第42章 你也是月亮嗎
時間回到在舊水都一戰之後，盧施恩和艾莉西亞一同進入神座的空間。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十分適合商談問題。
「艾莉，情況不太對啊。殺死了第七座，但拿不了他的權柄。這意味著第四座做了些什麼。」
「嗯。」艾莉西亞點頭，同時看向盧施恩那沒有人，但卻發出聲音的神座：「第七座正神是第四座的狗，我們是已經跟第四座宣戰的意思吧？」
盧施恩看了一眼各個神座下方的從神：「他培養出第七座，我懷疑那些從神當中有不少也是他培養出來的。雖然次級權柄比不上權柄，但對應的領域不同，擁有更豐富經驗的從神對我們來說也是強敵。」
「而且露娜小姐也說過，第四座最厲害的是下棋，他手裡肯定有不少棋子。金錢、人脈、物資，等等，這些不用說；還有恩寵石板、序列封印物、唯一鍊金物；甚至他可能還掌握了一些十分厲害的神秘學儀式。」
艾莉西亞十分同意：「躲起來吧，第五座應該也是躲著第四座。」
這個時候，空間傳來一股震動。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相視一眼，主動讓這個密談的空間擴大。
另一位邪神隨即進入。
銀色的精緻神座上，是一具被黑色長袍包裹的身體。不過，眾神皆知，這只不過是一個幻影。
神座上方的虛空當中，金色的大眼睛睜開。所有的秘密仿佛都無法隱藏，衣服仿佛失去遮蓋身體的功能。一切的存在，在這隻金色的眼睛前都顯得赤裸。
「希望我沒有打擾你們，第六座，第七座。」
「第二座……」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同時心中一沉。
「有什麼事嗎？」
「根據我的觀察，你們兩人在這個空間密談，應該就是1625年12月，舊水都一戰之後。對吧？」
你也是月亮嗎！盧施恩內心吐槽了一句。不過嘴上卻說：「對，你想做什麼？」
「不用這麼警惕，我們第二座是中立的。」黃金的大眼發出聽起來像成熟女性的聲音：「自從第三座隕落之後，第四座的力量日益增大。第五座選擇的是隱居，那我只能找你們第六第七座來抗衡第四座了。」
「哼。」艾莉西亞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前輩就打算給對方好臉色：「你們第二座不也是隱居的狀態嗎？」
「我們的隱居跟第五座的隱居不一樣。如果這個世界不平衡的話，我們會出手，像現在這樣。而第五座，他們是什麼都不管，自己的安全至上。」
盧施恩算是聽懂了：「你說平衡，對吧？所以你並不是想讓我們幹掉第四座，而是單純想找個人對抗他？」
「沒錯，我們要的是平衡。殺死第四座之後，沒人能保證你們不會成為下一個『第四座』。」
聽到這話，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在一定程度上安心了一點。
剛剛那種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覺，看來只是一種錯覺。如果第二座真的能看穿一切，他就知道自己並不會為了力量而做出離譜的事情。
不！
盧施恩內心馬上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難道說在未來，自己或者艾莉西亞變成了那種為了力量，可以做出各種過分事情的人嗎？
盧施恩便開口問道：「在未來，我們成了第四座那樣的神靈了？」
「我不打算透露未來的事情。」第二座把話題轉回來：「我提出的建議就是，我可以幫你們抗衡第四座，不需要你們付出任何代價。如何，你們願意接受嗎？」
艾莉西亞提出了最尖銳的一個問題：「如果之後我們擁有殺死第四座的能力呢？你會反過來幫助第四座嗎？」
「會。」第二座直言。
「如果我們不接受你的幫助呢？按照你的想法，你也會在暗中平衡我們和第四座，這兩股勢力吧。」
「是的。只不過到時候的做法可能會過激，可能會跟你們起衝突。」
盧施恩想了想：「你們能提供什麼幫助？我感覺你好像不打算親自下場。」
「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親自下場。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提供一些知識和情報。例如即將登上第一座的逐神者，洛麗塔·海茲。」
盧施恩當場就愣住了。
「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家……咳咳，你要對那個人做什麼？」
「不是我對她做什麼。第六座，是你對她做了什麼。根據我的觀察，第六座，未來的你應該擁有時間這個權柄。」
又來？你這傢伙就是露娜本人吧！盧施恩差點就把話噴了出來。
第二座接著說：「是你讓她選擇現在的恩寵，是你讓她走上第一座逐神者這條路。我不相信這是偶然，我也沒有觀察到你被其他人操縱的跡象。」
蘿莉的恩寵？這……真的是偶然，當時就想看看1級到9級全是同一個系的恩寵會怎麼樣。盧施恩百口莫辯。
「第一座……」跟盧施恩不同，艾莉西亞顯得有點高興：「這意味著我們這邊能多一張牌，多一份戰鬥力。幹得好。」
艾莉西亞又看向第二座：「我們接受你的提議。」
盧施恩沒有打算反對，也反對不了。
第二座算是開創了人類文明的神靈，有著一千六百多年的歷史。
存在不到一千年的第四座都有不少資源，第二座肯定也不差。他們要干涉這件事，盧施恩和艾莉西亞無法阻止。
而且第二座的介入，確實也能幫助他們度過面前的難關。
「很好。」第二座開口道：「那麼接下來，第七座，就請你調查水都沉沒的真相，完成你的復仇吧。」
「什麼？！」
艾莉西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哪是第二座提供幫助，這本來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過說實話，她是打算擺脫第四座的威脅之後，才去做這件事。
盧施恩若有所思開口道：「第四座跟水都的沉沒有關，所以調查這件事也算是對抗第四座？」
「這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另一個因素，則是我這邊看到的未來。你在調查水都沉沒的同時，順帶得到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能讓你們更好的抗衡第四座。」
對於這件事，盧施恩和艾莉西亞都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盧施恩轉而問道：「第七座調查水都，那我該做什麼？」
「這不是很簡單嗎？擁有對應命運的兩座神靈，為了防止隕落，總要有其中之一躲藏在安全的地方。第七座去調查，第六座的你只能躲起來了吧。」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十分適合商談問題。
「艾莉，情況不太對啊。殺死了第七座，但拿不了他的權柄。這意味著第四座做了些什麼。」
「嗯。」艾莉西亞點頭，同時看向盧施恩那沒有人，但卻發出聲音的神座：「第七座正神是第四座的狗，我們是已經跟第四座宣戰的意思吧？」
盧施恩看了一眼各個神座下方的從神：「他培養出第七座，我懷疑那些從神當中有不少也是他培養出來的。雖然次級權柄比不上權柄，但對應的領域不同，擁有更豐富經驗的從神對我們來說也是強敵。」
「而且露娜小姐也說過，第四座最厲害的是下棋，他手裡肯定有不少棋子。金錢、人脈、物資，等等，這些不用說；還有恩寵石板、序列封印物、唯一鍊金物；甚至他可能還掌握了一些十分厲害的神秘學儀式。」
艾莉西亞十分同意：「躲起來吧，第五座應該也是躲著第四座。」
這個時候，空間傳來一股震動。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相視一眼，主動讓這個密談的空間擴大。
另一位邪神隨即進入。
銀色的精緻神座上，是一具被黑色長袍包裹的身體。不過，眾神皆知，這只不過是一個幻影。
神座上方的虛空當中，金色的大眼睛睜開。所有的秘密仿佛都無法隱藏，衣服仿佛失去遮蓋身體的功能。一切的存在，在這隻金色的眼睛前都顯得赤裸。
「希望我沒有打擾你們，第六座，第七座。」
「第二座……」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同時心中一沉。
「有什麼事嗎？」
「根據我的觀察，你們兩人在這個空間密談，應該就是1625年12月，舊水都一戰之後。對吧？」
你也是月亮嗎！盧施恩內心吐槽了一句。不過嘴上卻說：「對，你想做什麼？」
「不用這麼警惕，我們第二座是中立的。」黃金的大眼發出聽起來像成熟女性的聲音：「自從第三座隕落之後，第四座的力量日益增大。第五座選擇的是隱居，那我只能找你們第六第七座來抗衡第四座了。」
「哼。」艾莉西亞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前輩就打算給對方好臉色：「你們第二座不也是隱居的狀態嗎？」
「我們的隱居跟第五座的隱居不一樣。如果這個世界不平衡的話，我們會出手，像現在這樣。而第五座，他們是什麼都不管，自己的安全至上。」
盧施恩算是聽懂了：「你說平衡，對吧？所以你並不是想讓我們幹掉第四座，而是單純想找個人對抗他？」
「沒錯，我們要的是平衡。殺死第四座之後，沒人能保證你們不會成為下一個『第四座』。」
聽到這話，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在一定程度上安心了一點。
剛剛那種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覺，看來只是一種錯覺。如果第二座真的能看穿一切，他就知道自己並不會為了力量而做出離譜的事情。
不！
盧施恩內心馬上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難道說在未來，自己或者艾莉西亞變成了那種為了力量，可以做出各種過分事情的人嗎？
盧施恩便開口問道：「在未來，我們成了第四座那樣的神靈了？」
「我不打算透露未來的事情。」第二座把話題轉回來：「我提出的建議就是，我可以幫你們抗衡第四座，不需要你們付出任何代價。如何，你們願意接受嗎？」
艾莉西亞提出了最尖銳的一個問題：「如果之後我們擁有殺死第四座的能力呢？你會反過來幫助第四座嗎？」
「會。」第二座直言。
「如果我們不接受你的幫助呢？按照你的想法，你也會在暗中平衡我們和第四座，這兩股勢力吧。」
「是的。只不過到時候的做法可能會過激，可能會跟你們起衝突。」
盧施恩想了想：「你們能提供什麼幫助？我感覺你好像不打算親自下場。」
「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親自下場。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提供一些知識和情報。例如即將登上第一座的逐神者，洛麗塔·海茲。」
盧施恩當場就愣住了。
「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家……咳咳，你要對那個人做什麼？」
「不是我對她做什麼。第六座，是你對她做了什麼。根據我的觀察，第六座，未來的你應該擁有時間這個權柄。」
又來？你這傢伙就是露娜本人吧！盧施恩差點就把話噴了出來。
第二座接著說：「是你讓她選擇現在的恩寵，是你讓她走上第一座逐神者這條路。我不相信這是偶然，我也沒有觀察到你被其他人操縱的跡象。」
蘿莉的恩寵？這……真的是偶然，當時就想看看1級到9級全是同一個系的恩寵會怎麼樣。盧施恩百口莫辯。
「第一座……」跟盧施恩不同，艾莉西亞顯得有點高興：「這意味著我們這邊能多一張牌，多一份戰鬥力。幹得好。」
艾莉西亞又看向第二座：「我們接受你的提議。」
盧施恩沒有打算反對，也反對不了。
第二座算是開創了人類文明的神靈，有著一千六百多年的歷史。
存在不到一千年的第四座都有不少資源，第二座肯定也不差。他們要干涉這件事，盧施恩和艾莉西亞無法阻止。
而且第二座的介入，確實也能幫助他們度過面前的難關。
「很好。」第二座開口道：「那麼接下來，第七座，就請你調查水都沉沒的真相，完成你的復仇吧。」
「什麼？！」
艾莉西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哪是第二座提供幫助，這本來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過說實話，她是打算擺脫第四座的威脅之後，才去做這件事。
盧施恩若有所思開口道：「第四座跟水都的沉沒有關，所以調查這件事也算是對抗第四座？」
「這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另一個因素，則是我這邊看到的未來。你在調查水都沉沒的同時，順帶得到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能讓你們更好的抗衡第四座。」
對於這件事，盧施恩和艾莉西亞都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盧施恩轉而問道：「第七座調查水都，那我該做什麼？」
「這不是很簡單嗎？擁有對應命運的兩座神靈，為了防止隕落，總要有其中之一躲藏在安全的地方。第七座去調查，第六座的你只能躲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