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偷偷發育
那黑暗中的視線看了他一眼，馬上又轉向別的方向。這種情況簡直像是在神座的時候一樣。
但現在盧施恩已經很清楚，這種情況的是他的篡改權柄自動運行的結果。篡改權柄擅自在神座上篡改了其他神靈的視線。
「篡改權柄沒有自動運行之後，怎麼還會有這種情況？」
盧施恩頓時有所明悟，他隨即回到神座上。
剛回到神座，他所處的空間就被切分出來。
盧施恩看向前方，那一座虛幻的神座上，坐著一位半透明的高貴女性。
「姐姐前輩，剛剛的視線是你？」
「不要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詞，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第五座邪神帶著幾分急躁說道：「現在跟我說話的你身處科魯尼亞的荷森家大宅，對吧？」
「對。剛剛果然是你的視線。」
「哈……」第五座長嘆一聲：「我被第四座盯上了。」
第五座正神，對應著商人這一系的恩寵。
科魯尼亞，一個發展程度比理論上要大不少的小國。
如果說科魯尼亞的發展不是唯一鍊金物帶來的，那就很可能是第五座正神的權柄影響。
盧施恩點了點頭：「我要對抗第四座，姐姐前輩，我們可以聯手。」
「不。」第五座果斷拒絕：「我們姐弟已經藏了一百多年，今後也會繼續躲藏，就像第二座一樣。」
「你們是怕打不過第四座？」
第五座邪神看向面前的第六座神座，黑色的藤蔓與血紅的果實組成了神座，但神座上，什麼都沒有。
「呵，我們怕的事情有很多。例如背叛。」
盧施恩看了看自己，他的視線來自於神座上的某處虛空中，而不是眼睛。他的神座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這點他在舊水都一戰，知道自己擁有篡改權柄之後，就確認過了。
神座上沒有任何東西，這點並不奇怪，第二座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第二座的神座上，就是一個假人，只有當祂睜開眼的時候本體的大眼睛才會出現。
「我這神座上什麼都沒有並不是我故意隱藏自己。」
第五座輕輕搖頭：「雖然我們之前有過幾次交集，但那都只是單純的交易，並不代表我們和你們合作。我登上神座的原因只是為了讓變異的弟弟恢復人性，除此之外我並不渴求任何力量。這一百多年來，我們一直都在躲著第四座，今後也不會改變。」
「但是現在有我們對抗他們了啊！你們沒有必要繼續躲藏，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第六座，你有點天真。聯合我們的力量，你們的反抗就能成功了嗎？」
第五座看向下方那些玩具大小的從神。
「第四座已經存在近千年。二十多座邪神從神，加上正神從神就是四十多，當中有接近一半是他們培養出來，而且還有第七座正神。據我所知第一座和第三座他也正在培養對應的逐神者。你呢？登上神座不到兩年的你，有什麼能跟他比？」
「跟你說點歷史知識吧。第三座的隕落才不到一百年，是第四座乾的，我們剛登上神座不久，就見證了這件事。第四座花了數百年，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一直等待著機會。最終，他們將更早登上神座，更強的第三座打敗。」
「要打敗這樣的第四座，你做得到嗎？」
聽到第五座這麼說，盧施恩頓時失去了自信。
不過他還是說道：「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是去不去做。在遇到第七座的那一刻開始……不，從我登上神座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覬覦著我的權柄。」
「你可以像我們，像第二座一樣，把自己隱藏起來。」
盧施恩反駁道：「但現在你還是被他盯上了，不是嗎？」
「我沒說過我逃不掉。而且……」第五座再次看著盧施恩：「而且就算你贏了，然後呢？誰知道你會不會背叛我們。趁著大戰之後的虛弱，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盧施恩直言：「你是完全不考慮站在我們這邊？如果第二座也站在我們這邊呢？」
第五座搖頭：「就算是那樣，我們的選擇也不會改變。」
「好吧，我不強迫你，只要你們不站在第四座的那邊，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一種幫助了。」
「這點你放心。第四座背叛的可能性更高，我們已經見識過他們對力量的渴望。我們連你都不幫，自然不會幫他。」
把話題轉回來，盧施恩問：「那這次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你剛剛說，你可以逃掉第四座的追殺，那應該不用找我吧？」
「對，有你跟他正面對抗，在你隕落之前，第四座的重點都不會放在我們身上，我們可以輕易逃脫。不過這裡我可以賣你一個人情，第四座派來尋找我們的，是一個第一座的正神從神。殺了她，你能夠削弱第四座的力量，對你有好處。」
「然後第四座就更加關注我，你更加容易逃？」
第五座的邪神微笑著點頭。
「不夠。」盧施恩直言：「我要唯一鍊金物。」
「悲傷火焰？」
「對。正如你所說，我不像第四座那樣，偷偷發育個幾百年。我現在什麼都沒有，要對付第四座，只能靠這個。」
「悲傷火焰的位格不高，大概只有5級左右，你要了也沒用。」
「有沒有用我說了算，而且反過來說，相當於5級左右的物品，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很大的代價吧。」
第五座稍作思考：「好吧。解決了那個從神，我給你。」
在這對話即將結束的時刻，盧施恩多嘴問一句：「姐姐前輩，你是這個荷森家的人？」
第五座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只是補充道：「建議你在獵殺之夜開始的時候殺了那個正神從神，這樣獵殺之夜就會引來與之命運相對應的邪神從神。你要做的是殺死兩個從神，如果你沒有這樣的想法或者計劃，那個正神從神就會因為命運的相連而保住一命。」
「嗯，我明白了。」
意識下墜，回到現實。
盧施恩對露易絲說：「準備好，下一次獵殺之夜到來，我們要殺死兩個從神。」
但現在盧施恩已經很清楚，這種情況的是他的篡改權柄自動運行的結果。篡改權柄擅自在神座上篡改了其他神靈的視線。
「篡改權柄沒有自動運行之後，怎麼還會有這種情況？」
盧施恩頓時有所明悟，他隨即回到神座上。
剛回到神座，他所處的空間就被切分出來。
盧施恩看向前方，那一座虛幻的神座上，坐著一位半透明的高貴女性。
「姐姐前輩，剛剛的視線是你？」
「不要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詞，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第五座邪神帶著幾分急躁說道：「現在跟我說話的你身處科魯尼亞的荷森家大宅，對吧？」
「對。剛剛果然是你的視線。」
「哈……」第五座長嘆一聲：「我被第四座盯上了。」
第五座正神，對應著商人這一系的恩寵。
科魯尼亞，一個發展程度比理論上要大不少的小國。
如果說科魯尼亞的發展不是唯一鍊金物帶來的，那就很可能是第五座正神的權柄影響。
盧施恩點了點頭：「我要對抗第四座，姐姐前輩，我們可以聯手。」
「不。」第五座果斷拒絕：「我們姐弟已經藏了一百多年，今後也會繼續躲藏，就像第二座一樣。」
「你們是怕打不過第四座？」
第五座邪神看向面前的第六座神座，黑色的藤蔓與血紅的果實組成了神座，但神座上，什麼都沒有。
「呵，我們怕的事情有很多。例如背叛。」
盧施恩看了看自己，他的視線來自於神座上的某處虛空中，而不是眼睛。他的神座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這點他在舊水都一戰，知道自己擁有篡改權柄之後，就確認過了。
神座上沒有任何東西，這點並不奇怪，第二座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第二座的神座上，就是一個假人，只有當祂睜開眼的時候本體的大眼睛才會出現。
「我這神座上什麼都沒有並不是我故意隱藏自己。」
第五座輕輕搖頭：「雖然我們之前有過幾次交集，但那都只是單純的交易，並不代表我們和你們合作。我登上神座的原因只是為了讓變異的弟弟恢復人性，除此之外我並不渴求任何力量。這一百多年來，我們一直都在躲著第四座，今後也不會改變。」
「但是現在有我們對抗他們了啊！你們沒有必要繼續躲藏，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第六座，你有點天真。聯合我們的力量，你們的反抗就能成功了嗎？」
第五座看向下方那些玩具大小的從神。
「第四座已經存在近千年。二十多座邪神從神，加上正神從神就是四十多，當中有接近一半是他們培養出來，而且還有第七座正神。據我所知第一座和第三座他也正在培養對應的逐神者。你呢？登上神座不到兩年的你，有什麼能跟他比？」
「跟你說點歷史知識吧。第三座的隕落才不到一百年，是第四座乾的，我們剛登上神座不久，就見證了這件事。第四座花了數百年，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一直等待著機會。最終，他們將更早登上神座，更強的第三座打敗。」
「要打敗這樣的第四座，你做得到嗎？」
聽到第五座這麼說，盧施恩頓時失去了自信。
不過他還是說道：「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是去不去做。在遇到第七座的那一刻開始……不，從我登上神座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覬覦著我的權柄。」
「你可以像我們，像第二座一樣，把自己隱藏起來。」
盧施恩反駁道：「但現在你還是被他盯上了，不是嗎？」
「我沒說過我逃不掉。而且……」第五座再次看著盧施恩：「而且就算你贏了，然後呢？誰知道你會不會背叛我們。趁著大戰之後的虛弱，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盧施恩直言：「你是完全不考慮站在我們這邊？如果第二座也站在我們這邊呢？」
第五座搖頭：「就算是那樣，我們的選擇也不會改變。」
「好吧，我不強迫你，只要你們不站在第四座的那邊，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一種幫助了。」
「這點你放心。第四座背叛的可能性更高，我們已經見識過他們對力量的渴望。我們連你都不幫，自然不會幫他。」
把話題轉回來，盧施恩問：「那這次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你剛剛說，你可以逃掉第四座的追殺，那應該不用找我吧？」
「對，有你跟他正面對抗，在你隕落之前，第四座的重點都不會放在我們身上，我們可以輕易逃脫。不過這裡我可以賣你一個人情，第四座派來尋找我們的，是一個第一座的正神從神。殺了她，你能夠削弱第四座的力量，對你有好處。」
「然後第四座就更加關注我，你更加容易逃？」
第五座的邪神微笑著點頭。
「不夠。」盧施恩直言：「我要唯一鍊金物。」
「悲傷火焰？」
「對。正如你所說，我不像第四座那樣，偷偷發育個幾百年。我現在什麼都沒有，要對付第四座，只能靠這個。」
「悲傷火焰的位格不高，大概只有5級左右，你要了也沒用。」
「有沒有用我說了算，而且反過來說，相當於5級左右的物品，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很大的代價吧。」
第五座稍作思考：「好吧。解決了那個從神，我給你。」
在這對話即將結束的時刻，盧施恩多嘴問一句：「姐姐前輩，你是這個荷森家的人？」
第五座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只是補充道：「建議你在獵殺之夜開始的時候殺了那個正神從神，這樣獵殺之夜就會引來與之命運相對應的邪神從神。你要做的是殺死兩個從神，如果你沒有這樣的想法或者計劃，那個正神從神就會因為命運的相連而保住一命。」
「嗯，我明白了。」
意識下墜，回到現實。
盧施恩對露易絲說：「準備好，下一次獵殺之夜到來，我們要殺死兩個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