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保持這個水準
離開洛淪王都後，露易絲一直往北。
被通緝的身份不便乘車，於是她只能一路躲躲藏藏，經陸路穿越國境。
花了將近一個月，5月的中旬，她來到了坡尼公國。
露易絲拉了拉帽子，擋住自己的臉。
「怎麼這裡都有洛淪的騎士？已經追過來了？」
虛空當中，只有露易絲一人能聽見的盧施恩的聲音響起：「看起來不像。你看那邊的古堡前，他們好像在盤問些什麼，應該是別的案件。」
盧施恩看了看周圍：「我們現在的情況管不了別人，儘快穿過這個國家，繼續往北。坡尼公國跟洛淪王國有著共同防衛協定，洛淪王家騎士團在這裡辦事不受束縛。」
露易絲點了點頭，馬上出發。
穿過離開洛淪王都，意味著突破包圍網；離開洛淪王國，受到的壓力變得更少；在此之上繼續逃，加上身體快速成長，露易絲基本就是安全了。
露易絲在城市裡吃了個飯，在旅店裡租了個房間，洗澡、休息，一天後，繼續出發，一路往北。
當她正翻越山嶺，穿越國境的時候，抬頭一看，一艘巨大的飛艇正從西北方向飛往洛淪王國。
「哇，好大！」這是露易絲第一次看飛艇，不自覺發出了驚嘆。
和露易絲不同，盧施恩迅速思考這飛艇是哪來的。
「莫拉維王國在洛淪的西面，他們的飛艇不可能繞一個大圈到洛淪。而且這飛艇上沒有莫拉維王國的標誌……」
猶豫了片刻，盧施恩便命令道：「露易絲，擊落它！」
「啊？怎麼擊落？」
她不是問為什麼要擊落，而是問怎麼擊落。
聽從盧施恩的指揮已經變成了她的習慣。
「助跑，從山頂跳過去。這附近群山峻岭，找到相對較高的地方。我在暗中輔助你。」
「哦。」
一聲應答，露易絲已經跑了起來。
而盧施恩則是馬上運用權柄，加大了飛行物對於氣壓的依存。
氣壓與飛行高度息息相關，巨大的飛艇在依存權柄的作用下，緩緩下降。
數秒之後，一個身影從附近山峰跳起，只用了一擊，便擊落了巨大的飛艇。
正在墜落的飛艇上，那個唯一的「乘客」緊張的觀察著飛艇上的儀表：「可惡！發生什麼事了！我可是堂堂的第七座，我做的機械怎麼會有問題？」
「我就知道。」
「誰？！」
帕里西二世聞聲轉過頭，卻沒看見任何人。
當他正準備棄船逃離的時候，卻發現艙門被一些藤蔓緊緊封死。
控制室內，地板、天花逐漸被快速生長的植物穿透，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花園。
「植物？難道是……」
不知何時，一個由無數黑色藤蔓與血紅果實組成的神座出現在這控制室內。
不過，神座上空無一人。
「第六座！」
帕里西二世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下墜感越來越嚴重，但植物也越來越多，封死了所有的出路。
帕里西二世掏出手持大炮，連續轟擊第六座邪神的神座。
但炮彈卻不知為何，從神座當中穿透過去。
「神座的位格這麼高嗎？！」
植物把控制室完全封死，照明的設備也全被破壞，剩下幾盞紅色的指示燈。
「啊啊啊啊！去死吧，第六座！」
一聲咆哮，一聲壯膽的咆哮。
帕里西二世之所以要壯膽，是因為害怕。
害怕飛艇墜落，害怕技不如人，害怕第六座有著奇怪的力量。
論實戰，帕里西二世的經驗甚至比不上帕里西一世。
手持大炮和旋轉機槍不斷發射，但卻聽不到任何應有的聲音。
下墜感越發嚴重，但周圍卻莫名安靜。
「你做了什麼！第六座，你做了什麼！」
猛然回頭，帕里西二世的目光被一盞紅色的指示燈吸引著。
他緩緩走過去，卻發現這發紅光的不是任何機械的指示燈，而是一棵鮮紅如血的果實。
「！」
他後退兩步，被一些硬物絆倒。
在這漆黑當中，他居然看清了這硬物的輪廓。
「石板？恩寵石板？」
「不……不是恩寵石板，不，不！」
那塊跟恩寵石板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上寫著他的名字。
是墓碑！
「帕里西二世，好名字。看來你對於這個身份十分認同，第四座就是這樣培養你們的？」
虛空當中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帕里西二世完全不知道敵人在哪。
他大吼大叫：「啊啊啊啊！」
繼續扣動手中武器的扳機，但這次連開火的手感都沒有了。
「帕里西一世好歹知道自爆，你？呵呵，連自爆的勇氣都沒有。」
意識突然清醒，鮮血染紅了視線。帕里西二世才發現自己身處飛艇的殘骸當中。
醒來的他感覺到身體冰冷，全身上下都失去了感覺。
「剛剛……是夢？我……我要死了嗎？」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緩緩走來，大劍在之前的事件當中交給了盧西恩，此刻她是用手中匕首刺入帕里西二世的腦袋當中。
從帕里西二世在飛艇內看見植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陷入了夢境。
實戰經驗不足，被偷襲，再加上不知道盧施恩能夠控制夢境這一點，使他被輕鬆擊敗。
「露易絲，沒受傷吧？」
露易絲搖了搖頭：「一擊脫離，跟夢中模擬戰的時候完全一樣。」
盧施恩看著帕里西二世的屍體感慨道：
「死了一個帕里西，馬上就有帕里西二世代替，之後還有三世四世。難怪上次拿不到第七座的權柄，看來要把這些代替品全都清除才行。」
「不過這二世比一世弱多了，我只是把他拖入夢境，連權柄都不需要用到。教唆權柄應該還給了第四座，也就是說現在的第七座只有兩個權柄。一個是能源，另一個是……機器？不對，感覺沒那麼簡單。」
「現在只希望三世四世都保持這個水準，少來煩我。」
露易絲看著眼前的飛艇殘骸和地上的屍體，她稍微陷入了沉思。
她緩緩開口道：「盧師，我幫你幹掉了一個強敵，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報酬了？跟邪神交易嘛，我幫你做事了，應該有報酬才對。」
「啊？！」盧施恩震驚了一下：「你這丫頭，學會這個了？」
「這是我成熟的證明。快說，你有什麼能給我的？」
「我……我給你個奈子？」
「誰要那種東西。」露易絲又想了想：「讓我坐坐你的神座。」
「大膽！」
被通緝的身份不便乘車，於是她只能一路躲躲藏藏，經陸路穿越國境。
花了將近一個月，5月的中旬，她來到了坡尼公國。
露易絲拉了拉帽子，擋住自己的臉。
「怎麼這裡都有洛淪的騎士？已經追過來了？」
虛空當中，只有露易絲一人能聽見的盧施恩的聲音響起：「看起來不像。你看那邊的古堡前，他們好像在盤問些什麼，應該是別的案件。」
盧施恩看了看周圍：「我們現在的情況管不了別人，儘快穿過這個國家，繼續往北。坡尼公國跟洛淪王國有著共同防衛協定，洛淪王家騎士團在這裡辦事不受束縛。」
露易絲點了點頭，馬上出發。
穿過離開洛淪王都，意味著突破包圍網；離開洛淪王國，受到的壓力變得更少；在此之上繼續逃，加上身體快速成長，露易絲基本就是安全了。
露易絲在城市裡吃了個飯，在旅店裡租了個房間，洗澡、休息，一天後，繼續出發，一路往北。
當她正翻越山嶺，穿越國境的時候，抬頭一看，一艘巨大的飛艇正從西北方向飛往洛淪王國。
「哇，好大！」這是露易絲第一次看飛艇，不自覺發出了驚嘆。
和露易絲不同，盧施恩迅速思考這飛艇是哪來的。
「莫拉維王國在洛淪的西面，他們的飛艇不可能繞一個大圈到洛淪。而且這飛艇上沒有莫拉維王國的標誌……」
猶豫了片刻，盧施恩便命令道：「露易絲，擊落它！」
「啊？怎麼擊落？」
她不是問為什麼要擊落，而是問怎麼擊落。
聽從盧施恩的指揮已經變成了她的習慣。
「助跑，從山頂跳過去。這附近群山峻岭，找到相對較高的地方。我在暗中輔助你。」
「哦。」
一聲應答，露易絲已經跑了起來。
而盧施恩則是馬上運用權柄，加大了飛行物對於氣壓的依存。
氣壓與飛行高度息息相關，巨大的飛艇在依存權柄的作用下，緩緩下降。
數秒之後，一個身影從附近山峰跳起，只用了一擊，便擊落了巨大的飛艇。
正在墜落的飛艇上，那個唯一的「乘客」緊張的觀察著飛艇上的儀表：「可惡！發生什麼事了！我可是堂堂的第七座，我做的機械怎麼會有問題？」
「我就知道。」
「誰？！」
帕里西二世聞聲轉過頭，卻沒看見任何人。
當他正準備棄船逃離的時候，卻發現艙門被一些藤蔓緊緊封死。
控制室內，地板、天花逐漸被快速生長的植物穿透，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花園。
「植物？難道是……」
不知何時，一個由無數黑色藤蔓與血紅果實組成的神座出現在這控制室內。
不過，神座上空無一人。
「第六座！」
帕里西二世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下墜感越來越嚴重，但植物也越來越多，封死了所有的出路。
帕里西二世掏出手持大炮，連續轟擊第六座邪神的神座。
但炮彈卻不知為何，從神座當中穿透過去。
「神座的位格這麼高嗎？！」
植物把控制室完全封死，照明的設備也全被破壞，剩下幾盞紅色的指示燈。
「啊啊啊啊！去死吧，第六座！」
一聲咆哮，一聲壯膽的咆哮。
帕里西二世之所以要壯膽，是因為害怕。
害怕飛艇墜落，害怕技不如人，害怕第六座有著奇怪的力量。
論實戰，帕里西二世的經驗甚至比不上帕里西一世。
手持大炮和旋轉機槍不斷發射，但卻聽不到任何應有的聲音。
下墜感越發嚴重，但周圍卻莫名安靜。
「你做了什麼！第六座，你做了什麼！」
猛然回頭，帕里西二世的目光被一盞紅色的指示燈吸引著。
他緩緩走過去，卻發現這發紅光的不是任何機械的指示燈，而是一棵鮮紅如血的果實。
「！」
他後退兩步，被一些硬物絆倒。
在這漆黑當中，他居然看清了這硬物的輪廓。
「石板？恩寵石板？」
「不……不是恩寵石板，不，不！」
那塊跟恩寵石板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上寫著他的名字。
是墓碑！
「帕里西二世，好名字。看來你對於這個身份十分認同，第四座就是這樣培養你們的？」
虛空當中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帕里西二世完全不知道敵人在哪。
他大吼大叫：「啊啊啊啊！」
繼續扣動手中武器的扳機，但這次連開火的手感都沒有了。
「帕里西一世好歹知道自爆，你？呵呵，連自爆的勇氣都沒有。」
意識突然清醒，鮮血染紅了視線。帕里西二世才發現自己身處飛艇的殘骸當中。
醒來的他感覺到身體冰冷，全身上下都失去了感覺。
「剛剛……是夢？我……我要死了嗎？」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緩緩走來，大劍在之前的事件當中交給了盧西恩，此刻她是用手中匕首刺入帕里西二世的腦袋當中。
從帕里西二世在飛艇內看見植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陷入了夢境。
實戰經驗不足，被偷襲，再加上不知道盧施恩能夠控制夢境這一點，使他被輕鬆擊敗。
「露易絲，沒受傷吧？」
露易絲搖了搖頭：「一擊脫離，跟夢中模擬戰的時候完全一樣。」
盧施恩看著帕里西二世的屍體感慨道：
「死了一個帕里西，馬上就有帕里西二世代替，之後還有三世四世。難怪上次拿不到第七座的權柄，看來要把這些代替品全都清除才行。」
「不過這二世比一世弱多了，我只是把他拖入夢境，連權柄都不需要用到。教唆權柄應該還給了第四座，也就是說現在的第七座只有兩個權柄。一個是能源，另一個是……機器？不對，感覺沒那麼簡單。」
「現在只希望三世四世都保持這個水準，少來煩我。」
露易絲看著眼前的飛艇殘骸和地上的屍體，她稍微陷入了沉思。
她緩緩開口道：「盧師，我幫你幹掉了一個強敵，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報酬了？跟邪神交易嘛，我幫你做事了，應該有報酬才對。」
「啊？！」盧施恩震驚了一下：「你這丫頭，學會這個了？」
「這是我成熟的證明。快說，你有什麼能給我的？」
「我……我給你個奈子？」
「誰要那種東西。」露易絲又想了想：「讓我坐坐你的神座。」
「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