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相應的代價……」露易絲低聲重複盧施恩剛剛說的話。
她心中的恐懼更添幾分：「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我幫你奪回序列封印物，你幫我拿到唯一鍊金物。如果你覺得這不對等，那就對了，和邪神的交易從來都不是對等。」
「你也不用問艾莉，她跟我擁有著相連的命運，所以我很清楚，她只會用更強硬的態度命令你做同樣的事情。」
「說是拿到唯一鍊金物，實際上應該是偷取、盜取。這過程有機會能夠達成盜國君王這個恩寵的條件，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露易絲的臉色變得十分不是滋味：「那……那我以後……以後怎麼辦？我也跟我的仇人一樣，成為被通緝的一員嗎？」
盧施恩頓了頓，而後略帶冷淡的說道：「對。」
他原本是想說：露伊被人通緝，跟你露易絲有什麼關係。而且露易絲現在快速成長，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就變了個樣。再加上盧施恩的訛傳能力和篡改權柄，哪有人通緝露易絲。
不過盧施恩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
他現在要當一個冷酷無情，邪惡狡猾的邪神。
為了他和艾莉西亞的計劃。
同時，這也是為了露易絲。
8歲的時候因為水都沉沒，被艾莉西亞用精靈術救了一命，在水底沉睡了十幾年。
現在的她身體雖然在快速成長，知識和戰鬥經驗也越發豐富，但唯獨精神狀態、心智年齡還停留在8歲左右。
當然，因為弗朗索斯家族的慘案，她的心智年齡會比普通的8歲小孩成熟。
但成熟到什麼程度，這很難說。
所以盧施恩希望這樣能夠讓她變得更加成熟，以對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露易絲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
最終她從嘴裡生硬的吐出幾個字：「嗯，我明白了。」
「今晚不訓練，你自己思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盧施恩想了想，換了個詞：「思考一下以後的人生。」
「利用邪神報仇之後，是違抗我們這兩個邪神，還是繼續作為邪神的眷屬為邪神做事，這些都是你的自由。」
「只不過你要記住，一切皆有代價。」
從夢中醒來，露易絲躺在床上，久久沒能睡著。
隨後，夢中的另一邊。
錦繡經過多次嘗試，在夢境當中總算是摸索出一套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哎，可惜，《轉生血族美少女和美少女每天貼貼貼貼》第三季主角的那招猩紅月爆用不出來。」
身後，盧施恩一邊靠近一邊吐槽：「等級問題吧。」
「做夢也分等級？」
「通過許願，你的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現實。一些事情在夢裡能不能做到，主要還是看你能夠對現實幹涉到什麼程度。等級高了，干涉的程度自然更深。」
錦繡「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盧施恩又說：「先不說這個，上次跟你說的事情，馬上就要進行了。」
「是讓我當旅行獵人的同時，當賞金獵人，對吧。」
「接下來露伊會被人通緝，而你則是要當賞金獵人，假裝追捕她。」
「我不太明白這樣做的意思。」
「賞金獵人多少有一些自己的規則，例如不會追蹤他人的獵物。露伊被通緝，而你則是把她當做最主要的獵物，其他一些獵人肯定會不好意思跟你搶。」
錦繡豎起大拇指：「有道理，不愧是前輩。」
「先別贊。不會跟你搶的只是一部分，肯定還有一些傢伙不管這些私自定下的規則。還有，你必須想辦法打響你的名號，讓人知道你是一位有名堂的強者。要讓人聽到露伊，就想起你這位強者正在追捕她。」
錦繡笑了笑：「有難度，不過簡單來說就是變強，打響名號就是裝逼。這跟我要做的事情完全一樣嘛。」
盧施恩也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傢伙。行了，事成之後把蘿莉賣……不對，給你介紹個蘿莉。」
「真的？美少女？」
「對，還帶吃貨屬性呢。」
「前輩，我愛死你啦！」
「別愛我，我不搞基！」
·
·
一夜過去，徹夜未眠的露易絲不能說是下定決心，但比起昨天，她對於復仇這件事算是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和邪神交易，意味著付出可怕的代價。但即使如此，她也要復仇。
原本就應該在水都沉沒的時候死去的自己，現在還能活著本來就是邪神的「恩賜」。就算不是復仇，自己也早晚要為此付出代價。
至於盧施恩提到過的「違抗邪神」，這件事露易絲暫時不考慮。
她知道對抗邪神的方法，那就是自己也晉升0級，自己也成為邪神。
但不是現在。
露易絲有預感，就算自己成功報仇了，距離0級還是會有一段距離。
所以現在就先作為邪神的棋子，按照祂們的意志行動吧。
帶著徹夜未眠的疲憊，露易絲走出旅館的房間。剛好，隔壁的錦繡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錦繡帶著幾分震驚：「露伊姐姐，你……」
「我怎麼啦？」
「你怎麼好像又長高了？」
「我在發育。」
「唉，可惜，可惜啊……露伊姐姐，你是一個好人，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不知為何，這話露易絲聽著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又挑不出什麼刺來。
依附在露易絲身上的盧施恩也注意了一下：「一米六……不到，差一點點。這丫頭感覺最近越長越快了，難道說現在才算青春期發育？她之後豈不是要有一米八，甚至一米九？我以後該不會要抬頭跟她說話吧？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神座抬高兩階。」
·
·
洛淪王都。
鍊金學會分部內，最近晉升為教授級別的溫德工作越發繁忙。這段時間，他可以說是平步青雲。
官是越升越高，但恩寵卻無暇鞏固。他都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太過長時間沒有使用恩寵，而導致失控。
正當他在崗位上忙起來的時候，一位鍊金學會的副院士大搖大擺的帶著一個女人走進辦公室。
那女人婀娜多姿，而這位副院士則是摟著那女人的腰，調皮的手指時不時在對方腰部往下的位置輕揉打轉。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溫德的視線，但卻沒有任何迴避的意思。
「怎麼，還不去吃午飯？」
「還有些工作。」
「呵，你們執行部還真忙，我們武裝部就輕鬆多了。哦，對了，溫德，等下幫我把陰影斗篷調來王都，我們武裝部需要。」
唯一鍊金物，陰影斗篷。這東西有點不起眼，效果約等於6級，作為序列封印物也是排在500之後。
但唯一鍊金物就是唯一鍊金物。
溫德露出假笑：「依照規矩辦事，請你提交申請。」
她心中的恐懼更添幾分：「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我幫你奪回序列封印物，你幫我拿到唯一鍊金物。如果你覺得這不對等，那就對了，和邪神的交易從來都不是對等。」
「你也不用問艾莉，她跟我擁有著相連的命運，所以我很清楚，她只會用更強硬的態度命令你做同樣的事情。」
「說是拿到唯一鍊金物，實際上應該是偷取、盜取。這過程有機會能夠達成盜國君王這個恩寵的條件，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露易絲的臉色變得十分不是滋味：「那……那我以後……以後怎麼辦？我也跟我的仇人一樣，成為被通緝的一員嗎？」
盧施恩頓了頓，而後略帶冷淡的說道：「對。」
他原本是想說：露伊被人通緝，跟你露易絲有什麼關係。而且露易絲現在快速成長，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就變了個樣。再加上盧施恩的訛傳能力和篡改權柄，哪有人通緝露易絲。
不過盧施恩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
他現在要當一個冷酷無情，邪惡狡猾的邪神。
為了他和艾莉西亞的計劃。
同時，這也是為了露易絲。
8歲的時候因為水都沉沒，被艾莉西亞用精靈術救了一命，在水底沉睡了十幾年。
現在的她身體雖然在快速成長，知識和戰鬥經驗也越發豐富，但唯獨精神狀態、心智年齡還停留在8歲左右。
當然，因為弗朗索斯家族的慘案，她的心智年齡會比普通的8歲小孩成熟。
但成熟到什麼程度，這很難說。
所以盧施恩希望這樣能夠讓她變得更加成熟，以對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露易絲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
最終她從嘴裡生硬的吐出幾個字：「嗯，我明白了。」
「今晚不訓練，你自己思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盧施恩想了想，換了個詞：「思考一下以後的人生。」
「利用邪神報仇之後，是違抗我們這兩個邪神，還是繼續作為邪神的眷屬為邪神做事，這些都是你的自由。」
「只不過你要記住，一切皆有代價。」
從夢中醒來，露易絲躺在床上，久久沒能睡著。
隨後，夢中的另一邊。
錦繡經過多次嘗試，在夢境當中總算是摸索出一套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哎，可惜，《轉生血族美少女和美少女每天貼貼貼貼》第三季主角的那招猩紅月爆用不出來。」
身後，盧施恩一邊靠近一邊吐槽：「等級問題吧。」
「做夢也分等級？」
「通過許願，你的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現實。一些事情在夢裡能不能做到，主要還是看你能夠對現實幹涉到什麼程度。等級高了，干涉的程度自然更深。」
錦繡「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盧施恩又說：「先不說這個，上次跟你說的事情，馬上就要進行了。」
「是讓我當旅行獵人的同時，當賞金獵人，對吧。」
「接下來露伊會被人通緝，而你則是要當賞金獵人，假裝追捕她。」
「我不太明白這樣做的意思。」
「賞金獵人多少有一些自己的規則，例如不會追蹤他人的獵物。露伊被通緝，而你則是把她當做最主要的獵物，其他一些獵人肯定會不好意思跟你搶。」
錦繡豎起大拇指：「有道理，不愧是前輩。」
「先別贊。不會跟你搶的只是一部分，肯定還有一些傢伙不管這些私自定下的規則。還有，你必須想辦法打響你的名號，讓人知道你是一位有名堂的強者。要讓人聽到露伊，就想起你這位強者正在追捕她。」
錦繡笑了笑：「有難度，不過簡單來說就是變強，打響名號就是裝逼。這跟我要做的事情完全一樣嘛。」
盧施恩也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傢伙。行了，事成之後把蘿莉賣……不對，給你介紹個蘿莉。」
「真的？美少女？」
「對，還帶吃貨屬性呢。」
「前輩，我愛死你啦！」
「別愛我，我不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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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徹夜未眠的露易絲不能說是下定決心，但比起昨天，她對於復仇這件事算是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和邪神交易，意味著付出可怕的代價。但即使如此，她也要復仇。
原本就應該在水都沉沒的時候死去的自己，現在還能活著本來就是邪神的「恩賜」。就算不是復仇，自己也早晚要為此付出代價。
至於盧施恩提到過的「違抗邪神」，這件事露易絲暫時不考慮。
她知道對抗邪神的方法，那就是自己也晉升0級，自己也成為邪神。
但不是現在。
露易絲有預感，就算自己成功報仇了，距離0級還是會有一段距離。
所以現在就先作為邪神的棋子，按照祂們的意志行動吧。
帶著徹夜未眠的疲憊，露易絲走出旅館的房間。剛好，隔壁的錦繡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錦繡帶著幾分震驚：「露伊姐姐，你……」
「我怎麼啦？」
「你怎麼好像又長高了？」
「我在發育。」
「唉，可惜，可惜啊……露伊姐姐，你是一個好人，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不知為何，這話露易絲聽著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又挑不出什麼刺來。
依附在露易絲身上的盧施恩也注意了一下：「一米六……不到，差一點點。這丫頭感覺最近越長越快了，難道說現在才算青春期發育？她之後豈不是要有一米八，甚至一米九？我以後該不會要抬頭跟她說話吧？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神座抬高兩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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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淪王都。
鍊金學會分部內，最近晉升為教授級別的溫德工作越發繁忙。這段時間，他可以說是平步青雲。
官是越升越高，但恩寵卻無暇鞏固。他都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太過長時間沒有使用恩寵，而導致失控。
正當他在崗位上忙起來的時候，一位鍊金學會的副院士大搖大擺的帶著一個女人走進辦公室。
那女人婀娜多姿，而這位副院士則是摟著那女人的腰，調皮的手指時不時在對方腰部往下的位置輕揉打轉。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溫德的視線，但卻沒有任何迴避的意思。
「怎麼，還不去吃午飯？」
「還有些工作。」
「呵，你們執行部還真忙，我們武裝部就輕鬆多了。哦，對了，溫德，等下幫我把陰影斗篷調來王都，我們武裝部需要。」
唯一鍊金物，陰影斗篷。這東西有點不起眼，效果約等於6級，作為序列封印物也是排在500之後。
但唯一鍊金物就是唯一鍊金物。
溫德露出假笑：「依照規矩辦事，請你提交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