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些小秘密
世界的某個角落。
一個農民打扮，但卻有著高貴氣質的男人從田裡摘下一顆熟透的番茄。他一口咬下，酸甜可口，鮮嫩多汁。
「不錯，你也嘗嘗。」
另一個滿臉油污，腦殼上沒有半根頭髮的男人從正在修理的蒸汽盔甲後伸出手晃了晃，表示拒絕：「不了，手髒。」
農民打扮的男人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跟我說你現在身體是機器，所以不吃東西。」
「我沒那麼瘋狂，把自己改造成機器有什麼用。作為神靈，最重要的是權柄的運用。上一代的第七座就是因為不了解這點而輸的。」
農民打扮的男人笑了笑：「你有自己的理解，我不反對。但建議你還是聽我這個前輩一句忠告：不要把你的理解當成真理。」
正在維修蒸汽盔甲的光頭男人停下手，伸出頭來：「你覺得我也會輸給第六座？」
「『也』？不，上一代的第七座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他同時面對第六座和第七座的邪神。如果單挑的話，他能贏。我的意思是……就像種田一樣，不僅需要澆水，還要施肥。」
「說白點。」
「考慮周全。」
光頭的男人笑了笑：「我保證，沒人能把我從神座上拉下來。」
「那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再培養另一個第七座。加油吧，帕里西二世。」
被稱作帕里西二世的光頭男人譏笑道：「呵，老狐狸，你早就準備好一大堆代替我的人了吧？帕里西一世隕落的瞬間我就成了二世。」
農民打扮的男人以笑容代替答案，默默的吃完手中的番茄。
「嗚噢噢噢噢！」
遠處，那棟作為實驗室的房子內，突然傳出一聲咆哮。
這聲音猶如猛獸，猶如怪異。當中摻雜了幾分憤怒，幾分痛苦，幾分絕望。
「又失敗了。」農民打扮的男人眉頭一皺，隨後看向帕里西二世：「幹掉他吧。」
「唉……」
帕里西二世長嘆一聲，幾隻機械的巨熊從他身後的倉庫緩緩爬出。
前方，實驗室的大門被破開，一個身高三米，比機械巨熊還要高大強壯的男人從當中走了出來。
他的皮膚血紅，肌肉隆起，雙眼翻白。緊緊咬合著的牙齒之間，流出了帶有血絲的口水。
忽然，他背部本來就強壯的肌肉又變大了好幾倍，像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肌肉的急速猛脹，讓男人再次發出痛苦的咆哮：「嗚噢噢噢噢！」
幾隻機械巨熊快速沖了過去，但卻被全身通紅的強壯男人輕鬆擊倒。
好歹是第七座的正神，帕里西二世當然不止這幾隻機械巨熊。
身上裝有狙擊步槍的機械豺狼，電鋸加上電鑽作為武器的機械獅子，偷偷在暗處釋放霧化藥物的發條兔子……
各種各樣的機械動物不知不覺間已經包圍全身通紅的強壯男人。
一輪激戰過後，男人終於倒下。
農民打扮的高貴男人拿著農活用的鐮刀上前，割開那腫脹的背部。
鋒利的鐮刀一划，流出來的不是鮮血，皮膚之下的也不是肌肉，那是黏液和觸手！
「果然。」農民打扮的男人搖了搖頭：「到了這個階段都會不可避免的失控。」
帕里西二世帶著幾分恐懼問：「你到底在做什麼實驗？」
「實驗？不，這不是實驗。實驗指的是，檢驗一個理論或證實一種假設而進行的一系列活動。但這個不是。我在這個男人身上做的，跟在你身上做的事情一樣。只不過你是第七座，他的目標是第一座。」
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帕里西二世心中一驚：「你是說我一不小心就是他這個樣子？」
「不，我說了不是。你十分順利繼承了第七座，但第一座，我從來沒有成功過。第一座無論是正神還是邪神，都有些小秘密。」
農民打扮的男人不再理會帕里西二世，他一手扛起死去的那個強壯男人的屍體，快步走回實驗室內。
寒意依舊沒有從帕里西二世心中消失，他看著對方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默默說了一句：「克魯茲·里爾特，第四座這個老狐狸，有一句是真話嗎？」
·
·
坎冬城，一所旅館內。
露易絲在洗澡，對小女孩毫無興趣的盧施恩則是在夢境當中研究著恩寵牌。
這夢境當中，他復現了一個十分適合打牌的環境。看著眼前的牌，他陷入了沉思。
「繁育詞條……」
在一個普通的恩寵牌玩家眼中，「繁育」這個沒有什麼奇怪的。
但是盧施恩並不是單純的恩寵牌玩家，他同時也是擁有繁育這個權柄的邪神。
「擁有繁育這個字眼的怪異只有5級的繁育母樹，這塊石板是我設計的。除此之外，跟繁育有關的應該只有2級的孕育者，6級的生命狂喜。僅憑這三種怪異就定下了植物系卡組用『繁育』做詞條作為核心？」
「寄生者、操縱者、共生樹……名字跟寄生相關的怪異明明更多，為什麼這卡組沒有寄生詞條？」
盧施恩又復現了一些其他系的卡牌。
「除了幽靈系怪異之外，其他卡組有些也有詛咒詞條，雖然不是作為卡組的核心。然后豐收詞條只有農民有，豐收……農民……合理。嗯？一部分野獸系卡牌有饑渴詞條？！這……」
饑渴是第三座的權柄，第三座代表的是野獸系怪異。
「這是巧合？」
但盧施恩又仔細思考，他跟第七座戰鬥的時候，暴露的只有依存、篡改和陰影三個權柄。繁育權柄別說還沒暴露，甚至這個權柄還在之前那隻詛咒遺物身上還沒拿回來。
如果說這恩寵牌的繁育和饑渴是對應的權柄，那這個設計恩寵牌的人也未免太神通廣大了吧？
「有可能只是巧合，但也不能排除設計恩寵牌的人真的這麼神通廣大。對，例如占卜和預言之類的恩寵，高級的話在調查方面起作用。我現在就是被這些傢伙追殺。」
看著眼前的恩寵牌，盧施恩決定先記住一些特有的詞條，真遇上了對應的正神或者邪神，起碼多一個猜測對方權柄的方向。
一個農民打扮，但卻有著高貴氣質的男人從田裡摘下一顆熟透的番茄。他一口咬下，酸甜可口，鮮嫩多汁。
「不錯，你也嘗嘗。」
另一個滿臉油污，腦殼上沒有半根頭髮的男人從正在修理的蒸汽盔甲後伸出手晃了晃，表示拒絕：「不了，手髒。」
農民打扮的男人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跟我說你現在身體是機器，所以不吃東西。」
「我沒那麼瘋狂，把自己改造成機器有什麼用。作為神靈，最重要的是權柄的運用。上一代的第七座就是因為不了解這點而輸的。」
農民打扮的男人笑了笑：「你有自己的理解，我不反對。但建議你還是聽我這個前輩一句忠告：不要把你的理解當成真理。」
正在維修蒸汽盔甲的光頭男人停下手，伸出頭來：「你覺得我也會輸給第六座？」
「『也』？不，上一代的第七座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他同時面對第六座和第七座的邪神。如果單挑的話，他能贏。我的意思是……就像種田一樣，不僅需要澆水，還要施肥。」
「說白點。」
「考慮周全。」
光頭的男人笑了笑：「我保證，沒人能把我從神座上拉下來。」
「那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再培養另一個第七座。加油吧，帕里西二世。」
被稱作帕里西二世的光頭男人譏笑道：「呵，老狐狸，你早就準備好一大堆代替我的人了吧？帕里西一世隕落的瞬間我就成了二世。」
農民打扮的男人以笑容代替答案，默默的吃完手中的番茄。
「嗚噢噢噢噢！」
遠處，那棟作為實驗室的房子內，突然傳出一聲咆哮。
這聲音猶如猛獸，猶如怪異。當中摻雜了幾分憤怒，幾分痛苦，幾分絕望。
「又失敗了。」農民打扮的男人眉頭一皺，隨後看向帕里西二世：「幹掉他吧。」
「唉……」
帕里西二世長嘆一聲，幾隻機械的巨熊從他身後的倉庫緩緩爬出。
前方，實驗室的大門被破開，一個身高三米，比機械巨熊還要高大強壯的男人從當中走了出來。
他的皮膚血紅，肌肉隆起，雙眼翻白。緊緊咬合著的牙齒之間，流出了帶有血絲的口水。
忽然，他背部本來就強壯的肌肉又變大了好幾倍，像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肌肉的急速猛脹，讓男人再次發出痛苦的咆哮：「嗚噢噢噢噢！」
幾隻機械巨熊快速沖了過去，但卻被全身通紅的強壯男人輕鬆擊倒。
好歹是第七座的正神，帕里西二世當然不止這幾隻機械巨熊。
身上裝有狙擊步槍的機械豺狼，電鋸加上電鑽作為武器的機械獅子，偷偷在暗處釋放霧化藥物的發條兔子……
各種各樣的機械動物不知不覺間已經包圍全身通紅的強壯男人。
一輪激戰過後，男人終於倒下。
農民打扮的高貴男人拿著農活用的鐮刀上前，割開那腫脹的背部。
鋒利的鐮刀一划，流出來的不是鮮血，皮膚之下的也不是肌肉，那是黏液和觸手！
「果然。」農民打扮的男人搖了搖頭：「到了這個階段都會不可避免的失控。」
帕里西二世帶著幾分恐懼問：「你到底在做什麼實驗？」
「實驗？不，這不是實驗。實驗指的是，檢驗一個理論或證實一種假設而進行的一系列活動。但這個不是。我在這個男人身上做的，跟在你身上做的事情一樣。只不過你是第七座，他的目標是第一座。」
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帕里西二世心中一驚：「你是說我一不小心就是他這個樣子？」
「不，我說了不是。你十分順利繼承了第七座，但第一座，我從來沒有成功過。第一座無論是正神還是邪神，都有些小秘密。」
農民打扮的男人不再理會帕里西二世，他一手扛起死去的那個強壯男人的屍體，快步走回實驗室內。
寒意依舊沒有從帕里西二世心中消失，他看著對方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默默說了一句：「克魯茲·里爾特，第四座這個老狐狸，有一句是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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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冬城，一所旅館內。
露易絲在洗澡，對小女孩毫無興趣的盧施恩則是在夢境當中研究著恩寵牌。
這夢境當中，他復現了一個十分適合打牌的環境。看著眼前的牌，他陷入了沉思。
「繁育詞條……」
在一個普通的恩寵牌玩家眼中，「繁育」這個沒有什麼奇怪的。
但是盧施恩並不是單純的恩寵牌玩家，他同時也是擁有繁育這個權柄的邪神。
「擁有繁育這個字眼的怪異只有5級的繁育母樹，這塊石板是我設計的。除此之外，跟繁育有關的應該只有2級的孕育者，6級的生命狂喜。僅憑這三種怪異就定下了植物系卡組用『繁育』做詞條作為核心？」
「寄生者、操縱者、共生樹……名字跟寄生相關的怪異明明更多，為什麼這卡組沒有寄生詞條？」
盧施恩又復現了一些其他系的卡牌。
「除了幽靈系怪異之外，其他卡組有些也有詛咒詞條，雖然不是作為卡組的核心。然后豐收詞條只有農民有，豐收……農民……合理。嗯？一部分野獸系卡牌有饑渴詞條？！這……」
饑渴是第三座的權柄，第三座代表的是野獸系怪異。
「這是巧合？」
但盧施恩又仔細思考，他跟第七座戰鬥的時候，暴露的只有依存、篡改和陰影三個權柄。繁育權柄別說還沒暴露，甚至這個權柄還在之前那隻詛咒遺物身上還沒拿回來。
如果說這恩寵牌的繁育和饑渴是對應的權柄，那這個設計恩寵牌的人也未免太神通廣大了吧？
「有可能只是巧合，但也不能排除設計恩寵牌的人真的這麼神通廣大。對，例如占卜和預言之類的恩寵，高級的話在調查方面起作用。我現在就是被這些傢伙追殺。」
看著眼前的恩寵牌，盧施恩決定先記住一些特有的詞條，真遇上了對應的正神或者邪神，起碼多一個猜測對方權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