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部，打，碎！
4月，坎冬城。
這裡是刻格德王國最東面的城市，但地理位置來說，這裡算是東北面。
加上地勢較高，這個季節還是有點冷。
從火車站出來的露易絲伸了伸懶腰，胸前的獵人十字章被擦得閃閃發光。臉上的稚氣更少幾分，背後的大劍也不再突兀。
在外人眼中，這位身高一米五五女孩再也不是不到十歲的小孩子。她只是個頭有點小，是一位年輕的獵人。
「露易絲，還記得來這裡的目的吧。」
「記得。晉升5級，同時找到殺死我父母那兩個兇手的線索。」
「沒錯。」虛空當中，盧施恩的聲音只被露易絲一人聽見：「5級恩寵，爆笑雜技。這塊石板就是在這個城市。」
「盧師？」
「有什麼問題，爆笑雜技不是挺好的嘛。運動員恩寵本來就讓你變得比普通人靈活，爆笑雜技能讓你超乎想像的靈活啊！還能賣藝賺錢呢。」
「盧師！」
一聲大喝，火車站的人都把目光看向獨自在原地大吼露易絲。露易絲便羞愧的低頭快步離開。
「不逗你玩了，免得等下我暴露。」盧施恩把態度端正過來：「根據我們之前從別的獵人口中聽到的消息，在坎冬城這裡的菲茨帕特伯爵手上有一塊5級石板，光輝初現。」
露易絲冷笑：「呵呵，這名字聽起來根本不像是戰鬥類恩寵呢。」
「所以我就說要你拿爆笑雜技嘛。」
「盧師，你說這麼多，等下變成詛咒了，我真的不小心碰到爆笑雜技的恩寵你能給我篡改嗎？」
聽到「不小心碰到」這話，盧施恩馬上不再胡鬧。篡改這個權柄連命運都能改，多說兩句真的可能讓露易絲不小心碰到。
「好吧，這次真的不開玩笑了。」
露易絲好奇追問：「所以是改不了嗎？」
「恩寵石板的位格不低，上次改條件用了我不少信仰。如果要改掉整個恩寵，那肯定要用更多信仰。5級這個位格我做得到，但這樣肯定會引來那些追殺我的人。自從舊水都的事情之後，他們就知道我沒有回去怪異的世界，一直在追我。」
「盧師，我記得你說過正神和邪神是一對的。那為什麼他們只追你這個邪神，不追第六座的正神？」
關於神靈的事情，盧施恩跟露易絲說了很多，基本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因為我這個邪神不是人啊。打個比方，眼前有一盒雞蛋，其中一顆是發臭的，另一顆是雙黃的。要找出發臭的雞蛋總比找出雙黃蛋容易。」
露易絲抖了個機靈：「全，部，打，碎！」
「閉嘴。總之，恩寵和逆恩寵本質上有差別，我這個邪神使用力量比起正神使用力量更容易被找到，所以那些人自然會把重點先集中到我身上。以前低級還好說，現在我和艾莉7級了，而且最近還多了個修正隊，這根本瞞不住。」
「那艾莉西亞小姐她不就很危險了嗎？」
「你能不能先關心我這個盧師？現在是我在充當誘餌，滿世界跑的使用能力，把那些壞人從她身邊引開！唉，煩，艾莉，煩。」
露易絲嘟了嘟嘴：「盧師你就算了。」
「什麼叫做我就算？雖說艾莉那傢伙對你有恩，但我也跟你沒有仇吧？」
「不是，我意思是盧師你這邪神這麼狡猾，你能有什麼危險？艾莉西亞小姐就不一樣，她太善良了。」
盧施恩當場就說了兩句異世界粗口：「艾莉那傢伙叫善良？我每次讓她救人她都拒絕。」
「我不信。」露易絲果斷反駁：「你自己說，最後真的沒有救嗎？」
盧施恩一時語塞：「最後……最後確實有救。」
「就是嘛，她口不對心而已，你不能說她不善良。你應該向艾莉西亞小姐道歉。」
「不是，你這，你……」盧施恩被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露易絲馬上說：「我這是在提供信仰。盧師，你別介意。」
「提供信仰？！你能不能提供一點給我啊？現在幫你報仇的是我，退一萬步，充當誘餌，把敵人從艾莉身邊引開的也是我。」
「這個……」露易絲猶豫了一下：「你在夢裡少殺我兩次我可能會給你提供一點。」
「今晚我就多殺你……」聲音突然止住，盧施恩轉而說道：「前面的路口向左！快！」
露易絲沒有多想，馬上根據盧施恩的要求做。
她拐到路口左邊之後，馬上躲在建築物後：「盧師，敵人在哪？」
「前面，繼續向前，快！」
敵人在前面反而要繼續向前？露易絲頓時覺得不妥。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盧施恩的表達一直很清晰，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
懷著不安的心，露易絲快步上前，剛走了十來步，盧施恩又馬上說：「放緩速度！」
露易絲先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
果然。
找到了。
一雙和自己並列行走的巨儒。
「嘖，還跟我說給你提供信仰？呸。」
「我現在的狀態跟坐牢的唯一區別就是主動和被動。這是我現在所剩無幾的嗜好了，你讓我看看大奈奈不行嗎？你也看看吧，這走起路來都一晃一晃的，這動感，多麼美妙啊！」
「我絕對不要成為這樣的大人。」
「什麼？！你居然拒絕正常審美？！」
「我是說我不要成為你這種下流的邪神！」
露易絲加快腳步，從那雙巨儒身邊離開。
「嗚嗚嗚，我的大奈奈，讓我多看兩眼嘛。」
露易絲一路快走，遠離大奈奈，但很快盧施恩又喊道：「停！」
露易絲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違抗盧施恩，她警惕的看了看周邊。
她內心馬上就感嘆一句：果然，盧師大部分時候都是靠譜的。
不遠處的夜百合商會分部前，停著一輛看上去十分高貴的馬車。
在這個邊境城市的貴族基本只有一人，那就是菲茨帕特伯爵。也就是說菲茨帕特伯爵現在就在眼前，這是跟他搭上關係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貴族或者富商，但既然是盧師喊的停下，那必定就是目標人物了。露易絲在心中再次默默讚嘆這位邪神的聰慧。
「恩寵牌出新卡包了啊，好想玩。」
「盧師，你把剛剛的感動還給我！」
這裡是刻格德王國最東面的城市，但地理位置來說，這裡算是東北面。
加上地勢較高，這個季節還是有點冷。
從火車站出來的露易絲伸了伸懶腰，胸前的獵人十字章被擦得閃閃發光。臉上的稚氣更少幾分，背後的大劍也不再突兀。
在外人眼中，這位身高一米五五女孩再也不是不到十歲的小孩子。她只是個頭有點小，是一位年輕的獵人。
「露易絲，還記得來這裡的目的吧。」
「記得。晉升5級，同時找到殺死我父母那兩個兇手的線索。」
「沒錯。」虛空當中，盧施恩的聲音只被露易絲一人聽見：「5級恩寵，爆笑雜技。這塊石板就是在這個城市。」
「盧師？」
「有什麼問題，爆笑雜技不是挺好的嘛。運動員恩寵本來就讓你變得比普通人靈活，爆笑雜技能讓你超乎想像的靈活啊！還能賣藝賺錢呢。」
「盧師！」
一聲大喝，火車站的人都把目光看向獨自在原地大吼露易絲。露易絲便羞愧的低頭快步離開。
「不逗你玩了，免得等下我暴露。」盧施恩把態度端正過來：「根據我們之前從別的獵人口中聽到的消息，在坎冬城這裡的菲茨帕特伯爵手上有一塊5級石板，光輝初現。」
露易絲冷笑：「呵呵，這名字聽起來根本不像是戰鬥類恩寵呢。」
「所以我就說要你拿爆笑雜技嘛。」
「盧師，你說這麼多，等下變成詛咒了，我真的不小心碰到爆笑雜技的恩寵你能給我篡改嗎？」
聽到「不小心碰到」這話，盧施恩馬上不再胡鬧。篡改這個權柄連命運都能改，多說兩句真的可能讓露易絲不小心碰到。
「好吧，這次真的不開玩笑了。」
露易絲好奇追問：「所以是改不了嗎？」
「恩寵石板的位格不低，上次改條件用了我不少信仰。如果要改掉整個恩寵，那肯定要用更多信仰。5級這個位格我做得到，但這樣肯定會引來那些追殺我的人。自從舊水都的事情之後，他們就知道我沒有回去怪異的世界，一直在追我。」
「盧師，我記得你說過正神和邪神是一對的。那為什麼他們只追你這個邪神，不追第六座的正神？」
關於神靈的事情，盧施恩跟露易絲說了很多，基本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因為我這個邪神不是人啊。打個比方，眼前有一盒雞蛋，其中一顆是發臭的，另一顆是雙黃的。要找出發臭的雞蛋總比找出雙黃蛋容易。」
露易絲抖了個機靈：「全，部，打，碎！」
「閉嘴。總之，恩寵和逆恩寵本質上有差別，我這個邪神使用力量比起正神使用力量更容易被找到，所以那些人自然會把重點先集中到我身上。以前低級還好說，現在我和艾莉7級了，而且最近還多了個修正隊，這根本瞞不住。」
「那艾莉西亞小姐她不就很危險了嗎？」
「你能不能先關心我這個盧師？現在是我在充當誘餌，滿世界跑的使用能力，把那些壞人從她身邊引開！唉，煩，艾莉，煩。」
露易絲嘟了嘟嘴：「盧師你就算了。」
「什麼叫做我就算？雖說艾莉那傢伙對你有恩，但我也跟你沒有仇吧？」
「不是，我意思是盧師你這邪神這麼狡猾，你能有什麼危險？艾莉西亞小姐就不一樣，她太善良了。」
盧施恩當場就說了兩句異世界粗口：「艾莉那傢伙叫善良？我每次讓她救人她都拒絕。」
「我不信。」露易絲果斷反駁：「你自己說，最後真的沒有救嗎？」
盧施恩一時語塞：「最後……最後確實有救。」
「就是嘛，她口不對心而已，你不能說她不善良。你應該向艾莉西亞小姐道歉。」
「不是，你這，你……」盧施恩被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露易絲馬上說：「我這是在提供信仰。盧師，你別介意。」
「提供信仰？！你能不能提供一點給我啊？現在幫你報仇的是我，退一萬步，充當誘餌，把敵人從艾莉身邊引開的也是我。」
「這個……」露易絲猶豫了一下：「你在夢裡少殺我兩次我可能會給你提供一點。」
「今晚我就多殺你……」聲音突然止住，盧施恩轉而說道：「前面的路口向左！快！」
露易絲沒有多想，馬上根據盧施恩的要求做。
她拐到路口左邊之後，馬上躲在建築物後：「盧師，敵人在哪？」
「前面，繼續向前，快！」
敵人在前面反而要繼續向前？露易絲頓時覺得不妥。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盧施恩的表達一直很清晰，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
懷著不安的心，露易絲快步上前，剛走了十來步，盧施恩又馬上說：「放緩速度！」
露易絲先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
果然。
找到了。
一雙和自己並列行走的巨儒。
「嘖，還跟我說給你提供信仰？呸。」
「我現在的狀態跟坐牢的唯一區別就是主動和被動。這是我現在所剩無幾的嗜好了，你讓我看看大奈奈不行嗎？你也看看吧，這走起路來都一晃一晃的，這動感，多麼美妙啊！」
「我絕對不要成為這樣的大人。」
「什麼？！你居然拒絕正常審美？！」
「我是說我不要成為你這種下流的邪神！」
露易絲加快腳步，從那雙巨儒身邊離開。
「嗚嗚嗚，我的大奈奈，讓我多看兩眼嘛。」
露易絲一路快走，遠離大奈奈，但很快盧施恩又喊道：「停！」
露易絲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違抗盧施恩，她警惕的看了看周邊。
她內心馬上就感嘆一句：果然，盧師大部分時候都是靠譜的。
不遠處的夜百合商會分部前，停著一輛看上去十分高貴的馬車。
在這個邊境城市的貴族基本只有一人，那就是菲茨帕特伯爵。也就是說菲茨帕特伯爵現在就在眼前，這是跟他搭上關係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貴族或者富商，但既然是盧師喊的停下，那必定就是目標人物了。露易絲在心中再次默默讚嘆這位邪神的聰慧。
「恩寵牌出新卡包了啊，好想玩。」
「盧師，你把剛剛的感動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