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落果鎮，一座位於洛淪東南面國境邊上的小鎮。
這裡氣候宜人，農業興盛，以種植水果聞名。
此時，在一個果園當中，一個一米四五，亞麻色長髮的小女孩正在樹下休息。
一個果農拉著一車鮮紅的果實從她面前經過，將其中兩個拋到她手中：「小妹妹，謝了啊，又幫我幹了一天的雜務。」
「不用客氣，呵呵。」
待那個果農離開，小女孩長嘆一聲：「還想著能拿到護林人的恩寵。唉，什麼時候才能跟洛麗塔姐姐一樣，成為厲害的獵人啊？」
她稍作停頓，突然又自言自語，像是在反駁某人一樣。
「我之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我知道了，我今年25……不，快26歲了。今年是1626年不是嗎？我只是睡了比較久而已。」
遠處，幾個農家的小孩拿著皮球跑過來：「喂，你要跟我們一起玩嗎？」
「不用，我要走了。」
「這麼早就要回家了嗎？你媽媽管得真嚴啊。」
女孩微微一笑：「是啊，我媽媽以前管得很嚴。」
說完，她從樹下站起來，拍拍屁股的塵土，擦擦剛剛拿到的兩顆水果，一邊吃一邊往遠處快步走去。
「護林人和驅獸人的恩寵在這小鎮待了好幾天都拿不到，戰鬥系恩寵對現在的我來說又危險，生產類的我沒有條件鞏固，知識類的也一樣。盧師，我該怎麼辦啊？」
虛空當中，一道只有她一人能聽到的男性聲音響起：「你應該先閉嘴，前面有人來了。」
幾個巡邏的獵人在前方出現，他們每隔一段距離就在一棵果樹之下設置陷阱，正在為下一次的獵殺之夜做準備。
遠離他們之後，虛空當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露易絲，我跟你說很多次了，注意周圍。有人的時候別跟我說話。」
亞麻色長髮的女孩灰溜溜的回應一聲：「哦。」
「回到你剛剛的問題。洛麗塔的恩寵是戰士、重甲兵、善戰者、狂戰士、戰爭旗幟。而你，剛在水都醒來的時候，就獲得了跑者這個恩寵，之後又爬山又游泳經過幾座城鎮，獲得了運動員的恩寵。從根本上來說，你就不太可能跟她擁有相同的恩寵。」
「蠢，盧師，蠢。」
「大膽！」
「我意思是說，我想成為洛麗塔姐姐一樣可靠的獵人，不是說要擁有同樣的恩寵。」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盧施恩就不高興了：「區區蘿莉。不過舊水都的事件當中，她確實幹得不錯，不愧是我學生。」
「又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著說著，露易絲把手上的兩個水果吃完，同時，她也走到了小鎮的邊緣。
「盧師，接著往哪裡走？」
「要不左邊，要不右邊，前面也行，反正不是後面。」
「盧師，我們已經迷路好幾次了。」
「迷路只是漫長人生當中的小插曲，不要對此感覺到恐懼。」
「我就不該問你。」
露易絲低頭看著地面的影子，以此判斷太陽的方向。
「那邊應該是西，這邊是東，水都在西南面，我們要去東北方向……」
她猛然抬頭，看見遠處的高山。
山腰積雪，山峰沒在雲層當中。
盧施恩一下就慌了：「露易絲，別爬山，那條路太險。繞路吧。」
「盧師，有爬山者這個恩寵嗎？」
「當然沒有，別犯蠢。這樣，要不你就去偷點東西，拿個罪犯恩寵吧。我就認識一個人，罪犯加上陷阱大師，厲害得不行。要不找個地方躲起來，要隱匿者恩寵，我還認識一個人，隱匿者、暗殺者、黑夜淺影，5級就殺了兩隻7級的操屍巫妖，也是厲害得不行。」
「好的，排除罪犯，排除隱匿者。盧師，剩下還有什麼？」
盧施恩大怒：「丫頭，我說的都被你排除了，你還喊我盧師幹嘛？去去去，把我扔一邊，你自己復仇去。」
雖說實際年齡是25歲，但露易絲在沉沒的舊水都沉睡了十幾年，她本質上還是當年那個8歲的小女孩。
這個8歲的小女孩略有內疚的低著頭：「對不起，盧師。我現在就去偷東西，拿個罪犯恩寵。」
盧施恩輕嘆：「那倒不用。跑者這一系的恩寵還有一個傳令使，這個恩寵指代的是那些通過移動轉達消息的職業。我可以稍微扭曲一下，你等下找個人問路，如果對方問你哪裡來的，你直接說自己是舊水都的人。」
露易絲愣了愣：「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你盧師我嘛。」
「那你為什麼要我在果園幫忙？」
「我現在就能讓你晉升7級，你要不要試試？丫頭，不勞而獲可不行。你努力過了，辦不到，我這個盧師可以幫你。但是你做都不願意去做，我為什麼要幫你？」
「就是說我辦不到的事情，你才會幫我？」
「當然。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吧，我在躲著一些很可怕的敵人，隨意出手幫你，我也有生命危險。總之，所有事情你先自己努力。不要怕，放膽去做，出了什麼事，有我這個盧師幫忙。」
聽到盧施恩這話，露易絲心裡感覺有了依靠。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留意著有沒有其他人經過，在看到一隊商隊的時候，她果斷上前。
「你好，我想問一下枯石鎮怎麼走？」
商隊的人一下都愣住了：「枯石鎮？距離這裡好遠啊。小妹妹，你從哪來的？」
「水都，舊水都。我是在舊水都的孤兒院裡長大的。」
商隊的人一下都被嚇到了，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甚至沒有注意到露易絲身後突然出現的虛幻的恩寵石板。
【恩寵等級3：傳令使。】
【條件一：傳達一個來自遠方的消息。
條件二：獲得過跑者恩寵。
條件三：觸碰傳令使石板。】
從舊水都來，傳達舊水都還有倖存者的消息。
這已經達成了條件，盧施恩連篡改權柄都不需要用。
露易絲悄悄往後挪了一下腳跟，觸碰這塊虛幻的石板。她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提升了一個層次。
「枯石鎮是在那個方向嗎？」露易絲指向遠方。
「啊，對。」
商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露易絲就馬上跑了起來。
「剛剛她說她來自舊水都？」
「是被捲入去年12月的事故，還沒回家的意思吧？」
看著露易絲的背影，商隊的人聳了聳肩，不再理會這個無從考究的問題。
這裡氣候宜人，農業興盛，以種植水果聞名。
此時，在一個果園當中，一個一米四五，亞麻色長髮的小女孩正在樹下休息。
一個果農拉著一車鮮紅的果實從她面前經過，將其中兩個拋到她手中：「小妹妹，謝了啊，又幫我幹了一天的雜務。」
「不用客氣，呵呵。」
待那個果農離開，小女孩長嘆一聲：「還想著能拿到護林人的恩寵。唉，什麼時候才能跟洛麗塔姐姐一樣，成為厲害的獵人啊？」
她稍作停頓，突然又自言自語，像是在反駁某人一樣。
「我之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我知道了，我今年25……不，快26歲了。今年是1626年不是嗎？我只是睡了比較久而已。」
遠處，幾個農家的小孩拿著皮球跑過來：「喂，你要跟我們一起玩嗎？」
「不用，我要走了。」
「這麼早就要回家了嗎？你媽媽管得真嚴啊。」
女孩微微一笑：「是啊，我媽媽以前管得很嚴。」
說完，她從樹下站起來，拍拍屁股的塵土，擦擦剛剛拿到的兩顆水果，一邊吃一邊往遠處快步走去。
「護林人和驅獸人的恩寵在這小鎮待了好幾天都拿不到，戰鬥系恩寵對現在的我來說又危險，生產類的我沒有條件鞏固，知識類的也一樣。盧師，我該怎麼辦啊？」
虛空當中，一道只有她一人能聽到的男性聲音響起：「你應該先閉嘴，前面有人來了。」
幾個巡邏的獵人在前方出現，他們每隔一段距離就在一棵果樹之下設置陷阱，正在為下一次的獵殺之夜做準備。
遠離他們之後，虛空當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露易絲，我跟你說很多次了，注意周圍。有人的時候別跟我說話。」
亞麻色長髮的女孩灰溜溜的回應一聲：「哦。」
「回到你剛剛的問題。洛麗塔的恩寵是戰士、重甲兵、善戰者、狂戰士、戰爭旗幟。而你，剛在水都醒來的時候，就獲得了跑者這個恩寵，之後又爬山又游泳經過幾座城鎮，獲得了運動員的恩寵。從根本上來說，你就不太可能跟她擁有相同的恩寵。」
「蠢，盧師，蠢。」
「大膽！」
「我意思是說，我想成為洛麗塔姐姐一樣可靠的獵人，不是說要擁有同樣的恩寵。」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盧施恩就不高興了：「區區蘿莉。不過舊水都的事件當中，她確實幹得不錯，不愧是我學生。」
「又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著說著，露易絲把手上的兩個水果吃完，同時，她也走到了小鎮的邊緣。
「盧師，接著往哪裡走？」
「要不左邊，要不右邊，前面也行，反正不是後面。」
「盧師，我們已經迷路好幾次了。」
「迷路只是漫長人生當中的小插曲，不要對此感覺到恐懼。」
「我就不該問你。」
露易絲低頭看著地面的影子，以此判斷太陽的方向。
「那邊應該是西，這邊是東，水都在西南面，我們要去東北方向……」
她猛然抬頭，看見遠處的高山。
山腰積雪，山峰沒在雲層當中。
盧施恩一下就慌了：「露易絲，別爬山，那條路太險。繞路吧。」
「盧師，有爬山者這個恩寵嗎？」
「當然沒有，別犯蠢。這樣，要不你就去偷點東西，拿個罪犯恩寵吧。我就認識一個人，罪犯加上陷阱大師，厲害得不行。要不找個地方躲起來，要隱匿者恩寵，我還認識一個人，隱匿者、暗殺者、黑夜淺影，5級就殺了兩隻7級的操屍巫妖，也是厲害得不行。」
「好的，排除罪犯，排除隱匿者。盧師，剩下還有什麼？」
盧施恩大怒：「丫頭，我說的都被你排除了，你還喊我盧師幹嘛？去去去，把我扔一邊，你自己復仇去。」
雖說實際年齡是25歲，但露易絲在沉沒的舊水都沉睡了十幾年，她本質上還是當年那個8歲的小女孩。
這個8歲的小女孩略有內疚的低著頭：「對不起，盧師。我現在就去偷東西，拿個罪犯恩寵。」
盧施恩輕嘆：「那倒不用。跑者這一系的恩寵還有一個傳令使，這個恩寵指代的是那些通過移動轉達消息的職業。我可以稍微扭曲一下，你等下找個人問路，如果對方問你哪裡來的，你直接說自己是舊水都的人。」
露易絲愣了愣：「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你盧師我嘛。」
「那你為什麼要我在果園幫忙？」
「我現在就能讓你晉升7級，你要不要試試？丫頭，不勞而獲可不行。你努力過了，辦不到，我這個盧師可以幫你。但是你做都不願意去做，我為什麼要幫你？」
「就是說我辦不到的事情，你才會幫我？」
「當然。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吧，我在躲著一些很可怕的敵人，隨意出手幫你，我也有生命危險。總之，所有事情你先自己努力。不要怕，放膽去做，出了什麼事，有我這個盧師幫忙。」
聽到盧施恩這話，露易絲心裡感覺有了依靠。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留意著有沒有其他人經過，在看到一隊商隊的時候，她果斷上前。
「你好，我想問一下枯石鎮怎麼走？」
商隊的人一下都愣住了：「枯石鎮？距離這裡好遠啊。小妹妹，你從哪來的？」
「水都，舊水都。我是在舊水都的孤兒院裡長大的。」
商隊的人一下都被嚇到了，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甚至沒有注意到露易絲身後突然出現的虛幻的恩寵石板。
【恩寵等級3：傳令使。】
【條件一：傳達一個來自遠方的消息。
條件二：獲得過跑者恩寵。
條件三：觸碰傳令使石板。】
從舊水都來，傳達舊水都還有倖存者的消息。
這已經達成了條件，盧施恩連篡改權柄都不需要用。
露易絲悄悄往後挪了一下腳跟，觸碰這塊虛幻的石板。她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提升了一個層次。
「枯石鎮是在那個方向嗎？」露易絲指向遠方。
「啊，對。」
商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露易絲就馬上跑了起來。
「剛剛她說她來自舊水都？」
「是被捲入去年12月的事故，還沒回家的意思吧？」
看著露易絲的背影，商隊的人聳了聳肩，不再理會這個無從考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