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看不出
「嘖。」
在水底的舊水都中，跟在萬千幽魂之主身後，假裝自己是模仿自己的模仿怪的艾莉西亞不自覺的咂了下嘴。
無他，眼前的男人跳舞實在是太難看了。
當年水都沉沒的時候，艾莉西亞也是一個5級的靈韻舞巫。她自問比誰都要深愛著這座城市。
她在這座城市裡出生，她在這座城市裡生活；她看到了這座城市的繁榮，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沉沒。
她記得秋水節的熱鬧。每年這個節日，都有成千上萬的外地人過來遊玩。旅客的人數幾乎超過了水都本地人。
如果不是這座城市太小，說不定會有更多的遊客。就像現在的新水都那樣。
但同時，艾莉西亞也十分懷念平靜的日子。
她會在平日的午後獨自坐著小船，來到一條狹窄的水道當中，讓水流緩緩推動小船前進。
沿途有學校在上課，有某個不知名的音樂家在自己家中練習，有某家麵包店的師傅豪爽的摔打麵團。還有更多，更多。
艾莉西亞就是這樣在小船上悠閒的享受著她的午後。
無論是炎熱的夏天，還是無雪的冬天；無論是漲潮的日子，還是退潮的日子，艾莉西亞都無比喜歡。
正是因為她對這座城市的喜愛，讓她決定在城市沉沒之後依然留在城市當中。
她曾經用自己的舞姿去祭奠這座城市，這種行為持續了十幾年。
而如今，面前這個5級的男人卻在這座城市跳出了難看得不得了的舞蹈。
沒有考慮水流帶來的阻力，讓舞蹈的節奏變得奇怪。
沒有考慮水中的浮力，全身上下的服飾都是累贅。
舞蹈的風格也不適合這座城市。
艾莉西亞在心中不斷給眼前的男人挑刺。
即使沒有看穿她的想法，身旁其他人多少也能從她的表情感受到了她的憤怒。
8級怪異，屍海巫王靠過來問：「怎麼？是這個人類有什麼問題嗎？」
「不。」艾莉西亞貫徹人設：「第七座是一個對舞蹈要求很高的人，她看著眼前這種不知道想表達什麼的舞蹈肯定是這種態度。」
「舞蹈？哦，對，我確實見過她跳舞。她還是人類的時候應該有著類似的恩寵吧。」
根本不是恩寵的問題！
艾莉西亞內心用力吐槽，但嘴上卻沒有多說半句。
屍海巫王又靠近另一隻8級怪異，那副虛幻的幽靈盔甲，虛影大公。
「那人跳舞跳了好一會了，所以現在是怎麼樣？」
這副虛幻的盔甲平常不怎麼說話，開口的語氣也是偏冷淡：「9級晉升需要人類和怪異互相理解，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雙方有一個共同而明確的目標。」
「這個人類的目標是什麼？」
「看不出。」
別說這兩隻8級的怪異看不出，就連艾莉西亞也看不出。
這舞跳得太難看了。
而且跳舞的這人臉色還越發疲憊，水中跳舞要時刻對抗水中的阻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多。
但他這個小小的5級舞者，又不敢擅自停下。就算黎明階梯的奧索拉允許，眼前的9級怪異卻未必。
越發疲勞，便越發難以表達自己的想法。就連黎明階梯那邊的奧索拉都已經看出，輕輕搖頭。
萬千幽魂之主忍不住了，看向艾莉西亞：「第七座也會跳舞，你在模仿第七座，那就你來。」
艾莉西亞猶豫了一下：「我只見過第七座跳戰鬥的舞蹈，她在這邊的世界也只跳過這類的舞蹈。」
萬千幽魂之主又問身邊的虛影大公：「這附近有能成為敵人的目標嗎？」
「岸上有一個明顯不是他們一夥的7級人類在偷聽，有另外兩個7級的人類正在追擊。」
「好，就以那個人類為目標。」萬千幽魂之主對艾莉西亞說：「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合力對付那個偷聽的人類。」
這要求十分合理，而那個偷聽的7級人類死活跟艾莉西亞也沒什麼關係，正在模仿模仿怪的艾莉西亞當然不會拒絕。
她上前兩步，開始跳起了戰舞。
動作流暢有力，節奏感極強，仿佛水中的阻力完全不存在一樣。
那個5級的靈韻舞巫一下就看呆了，當場就停下了動作。
而奧索拉一看，也馬上明白了怪異那邊的意思。
「戰鬥……岸上……」她馬上問身邊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手下：「岸上是有什麼嗎？」
「是的，有個7級的傢伙正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估計已經偷聽到一些事情。不過那個全身機械的男人和他的同伴已經在追擊了。」
「讓他們想辦法把那個男人拉到水底來。」
「明白。」
奧索拉這邊已經明白了怪異的意思，但卻無法明確告訴對方自己明白，也沒有必要。所以她只是繼續看著眼前的6級怪異海淵縮影跳舞。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雖說可以用舞蹈和動作交流，但怪異會跳舞的嗎？而且才6級，會擁有跳舞的智慧？在黎明階梯的過去當中並沒有相關的記錄。
不過海淵縮影是新的鱗片系怪異，而且也未必真的是6級，有可能是擬態的。所以奧索拉也沒有繼續糾結這點。
而對面的萬千幽魂之主看見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往水面游去，他也知道了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在這水底當中，艾莉西亞的舞蹈持續，而擁有著相同想法的萬千幽魂之主和奧索拉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在升華到更高的一個層次。
在場無論人類還是怪異，都感覺到晉升的儀式即將完成，誰也沒有發出聲音，安靜的等待著。
·
·
同一時刻，岸上。
里克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突然跪下，但那個狀態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掙脫了。
不，不是掙脫。里克重新審視了一下剛剛的情況，那更像是對方突然停止使用能力。
但那幾秒鐘的無法動彈，已經讓里克中了好幾發從發條青蛙嘴裡吐出來的子彈。
他快速奔跑，但沒跑很遠，就有好幾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擋在他前方。
而後方，則是一堆幽靈系的5級6級怪異堵住了他的退路。
人類和怪異居然沒有打起來，而是同時對自己露出敵意？里克馬上就想到了露西說過的話：9級晉升需要的是人類和怪異互相理解。
他馬上就明白了一件事。
又有人打算利用水都這座城市晉升！
在水底的舊水都中，跟在萬千幽魂之主身後，假裝自己是模仿自己的模仿怪的艾莉西亞不自覺的咂了下嘴。
無他，眼前的男人跳舞實在是太難看了。
當年水都沉沒的時候，艾莉西亞也是一個5級的靈韻舞巫。她自問比誰都要深愛著這座城市。
她在這座城市裡出生，她在這座城市裡生活；她看到了這座城市的繁榮，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沉沒。
她記得秋水節的熱鬧。每年這個節日，都有成千上萬的外地人過來遊玩。旅客的人數幾乎超過了水都本地人。
如果不是這座城市太小，說不定會有更多的遊客。就像現在的新水都那樣。
但同時，艾莉西亞也十分懷念平靜的日子。
她會在平日的午後獨自坐著小船，來到一條狹窄的水道當中，讓水流緩緩推動小船前進。
沿途有學校在上課，有某個不知名的音樂家在自己家中練習，有某家麵包店的師傅豪爽的摔打麵團。還有更多，更多。
艾莉西亞就是這樣在小船上悠閒的享受著她的午後。
無論是炎熱的夏天，還是無雪的冬天；無論是漲潮的日子，還是退潮的日子，艾莉西亞都無比喜歡。
正是因為她對這座城市的喜愛，讓她決定在城市沉沒之後依然留在城市當中。
她曾經用自己的舞姿去祭奠這座城市，這種行為持續了十幾年。
而如今，面前這個5級的男人卻在這座城市跳出了難看得不得了的舞蹈。
沒有考慮水流帶來的阻力，讓舞蹈的節奏變得奇怪。
沒有考慮水中的浮力，全身上下的服飾都是累贅。
舞蹈的風格也不適合這座城市。
艾莉西亞在心中不斷給眼前的男人挑刺。
即使沒有看穿她的想法，身旁其他人多少也能從她的表情感受到了她的憤怒。
8級怪異，屍海巫王靠過來問：「怎麼？是這個人類有什麼問題嗎？」
「不。」艾莉西亞貫徹人設：「第七座是一個對舞蹈要求很高的人，她看著眼前這種不知道想表達什麼的舞蹈肯定是這種態度。」
「舞蹈？哦，對，我確實見過她跳舞。她還是人類的時候應該有著類似的恩寵吧。」
根本不是恩寵的問題！
艾莉西亞內心用力吐槽，但嘴上卻沒有多說半句。
屍海巫王又靠近另一隻8級怪異，那副虛幻的幽靈盔甲，虛影大公。
「那人跳舞跳了好一會了，所以現在是怎麼樣？」
這副虛幻的盔甲平常不怎麼說話，開口的語氣也是偏冷淡：「9級晉升需要人類和怪異互相理解，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雙方有一個共同而明確的目標。」
「這個人類的目標是什麼？」
「看不出。」
別說這兩隻8級的怪異看不出，就連艾莉西亞也看不出。
這舞跳得太難看了。
而且跳舞的這人臉色還越發疲憊，水中跳舞要時刻對抗水中的阻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多。
但他這個小小的5級舞者，又不敢擅自停下。就算黎明階梯的奧索拉允許，眼前的9級怪異卻未必。
越發疲勞，便越發難以表達自己的想法。就連黎明階梯那邊的奧索拉都已經看出，輕輕搖頭。
萬千幽魂之主忍不住了，看向艾莉西亞：「第七座也會跳舞，你在模仿第七座，那就你來。」
艾莉西亞猶豫了一下：「我只見過第七座跳戰鬥的舞蹈，她在這邊的世界也只跳過這類的舞蹈。」
萬千幽魂之主又問身邊的虛影大公：「這附近有能成為敵人的目標嗎？」
「岸上有一個明顯不是他們一夥的7級人類在偷聽，有另外兩個7級的人類正在追擊。」
「好，就以那個人類為目標。」萬千幽魂之主對艾莉西亞說：「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合力對付那個偷聽的人類。」
這要求十分合理，而那個偷聽的7級人類死活跟艾莉西亞也沒什麼關係，正在模仿模仿怪的艾莉西亞當然不會拒絕。
她上前兩步，開始跳起了戰舞。
動作流暢有力，節奏感極強，仿佛水中的阻力完全不存在一樣。
那個5級的靈韻舞巫一下就看呆了，當場就停下了動作。
而奧索拉一看，也馬上明白了怪異那邊的意思。
「戰鬥……岸上……」她馬上問身邊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手下：「岸上是有什麼嗎？」
「是的，有個7級的傢伙正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估計已經偷聽到一些事情。不過那個全身機械的男人和他的同伴已經在追擊了。」
「讓他們想辦法把那個男人拉到水底來。」
「明白。」
奧索拉這邊已經明白了怪異的意思，但卻無法明確告訴對方自己明白，也沒有必要。所以她只是繼續看著眼前的6級怪異海淵縮影跳舞。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雖說可以用舞蹈和動作交流，但怪異會跳舞的嗎？而且才6級，會擁有跳舞的智慧？在黎明階梯的過去當中並沒有相關的記錄。
不過海淵縮影是新的鱗片系怪異，而且也未必真的是6級，有可能是擬態的。所以奧索拉也沒有繼續糾結這點。
而對面的萬千幽魂之主看見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往水面游去，他也知道了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在這水底當中，艾莉西亞的舞蹈持續，而擁有著相同想法的萬千幽魂之主和奧索拉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在升華到更高的一個層次。
在場無論人類還是怪異，都感覺到晉升的儀式即將完成，誰也沒有發出聲音，安靜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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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岸上。
里克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突然跪下，但那個狀態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掙脫了。
不，不是掙脫。里克重新審視了一下剛剛的情況，那更像是對方突然停止使用能力。
但那幾秒鐘的無法動彈，已經讓里克中了好幾發從發條青蛙嘴裡吐出來的子彈。
他快速奔跑，但沒跑很遠，就有好幾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擋在他前方。
而後方，則是一堆幽靈系的5級6級怪異堵住了他的退路。
人類和怪異居然沒有打起來，而是同時對自己露出敵意？里克馬上就想到了露西說過的話：9級晉升需要的是人類和怪異互相理解。
他馬上就明白了一件事。
又有人打算利用水都這座城市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