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不是好人的話早就殺了你
盧施恩審視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他只有7級，而且看著不像是戰鬥系的7級。
一個普通的7級獵人知道9級晉升0級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
「是啊，9級晉升，人類會變成怪異，怪異會變成人類。就是因為我曾經是個人類，我才不殺你。而第七座那個混蛋，就是因為曾經是怪異，所以才肆無忌憚的鬧了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里克有所明悟：「你是說，昨天的『革命』？」
「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怎麼就革命了？沒有思想，也不改變社會結構，那叫鬧劇！」
「我不管那叫什麼，所以那件事就是所謂的神靈搞出來的？」
盧施恩直言：「對，教唆的權柄。神靈的權柄意思就是，在這個方面，神靈說了算。你無論是8級還是9級，在他的權柄之下，都跟沒有恩寵的人一樣，無法抵抗。」
里克瞪大了雙眼：「不，不可能吧？無香之花這個恩寵呢？這個恩寵就算無法讓能力無效化，也能夠讓能力弱化。」
「都說了，權柄高於一切。第七座那混蛋的教唆，只要滿足條件，你任何能力都沒有意義。」
里克深深的吸了一口寒氣，手中的槍不知不覺已經放下。
「那……意思是，露易絲她騙了我？不，在這之前，她為什麼不受影響？」
「露易絲？她又沒奈子，為什麼要提到她？」
聽到盧施恩的自言自語，里克那正在思考的神情突然變得複雜，他鄙視的看著盧施恩。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是個邪神，是喜歡奈子的好邪神。不是第七座那種喜歡爆炸的壞邪神。」
「露易絲昨天並沒有受到你說的那個第七座的影響。」
盧施恩一聽，愣了一下。他整理一下思緒，說道：
「有兩種可能。第一，露易絲不滿足被教唆的條件。當時第七座對著所有人說的是：各大組織隱瞞了神靈的事情，以此斂財。他靠著這個觀點激起人們的憤怒，教唆他人製造混亂。我是早就知道晉升神靈的方法，所以他當時的胡說八道對我來說就是邏輯混亂，無法構成教唆。露易絲可能也是一樣。」
「另一種可能呢？」
「另一種可能就是，露易絲跟第七座是一夥的，她被排除在效果外。當然，這兩種可能性可以同時滿足。」
「你說的第七座，就是帕里西，那個手腳都改造成機械義肢的男人，對吧？」
「對。」
里克想起他剛遇見帕里西的時候，帕里西就是說要去至高教會找露易絲。
「他昨天就說要去找露易絲。露易絲她……她也是邪神嗎？」
「不知道。不過她是人類，所以嚴格來說算正神，或者正神的從神。但是9級晉升之後，人類會變成怪異，怪異會變成人類。所以有時候邪神可能是好人，而正神反而是壞蛋。比如我，比如帕里西。」
「呵，自己說自己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的話早就殺了你。」
「你被我打斷之後變弱了，或許你只是在找一個機會逃出水都呢？」
「我是在尋找一個幹掉帕里西的機會。昨天新水都這裡因為他的權柄死了多少人，你比我更清楚。」
里克別過視線，他看向昨天被輪船火炮攻擊的方向：「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帕里西確實是個邪惡的傢伙。」
「那現在你能不要阻礙我，讓我去追帕里西那個邪惡的傢伙了嗎？」
里克有點負罪感，看著船上的斷劍問：「你現在還打得過他嗎？我都把你打斷了。」
盧施恩看向天上的月亮，滿月的怪異強了不少。剛剛折斷的部分雖然讓自己有所削弱，但並不構成生命威脅。
同時，直覺告訴盧施恩，現在天上的滿月不是露娜，而是露娜的分身。
原本盧施恩還打算讓露娜幫忙，現在看來有點難，月亮的分身有多少力量很難說。之前那個就被露西打爆了。
「估計有點懸。」
「你只有一個人嗎？額……算人吧？」
「我一直都覺得我算人，我也確實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
里克在思想上掙扎了一下：「我可以幫你，但在這之前，你要幫我，拆穿露易絲的真面目。」
露易絲是帕里西同伴，也就是說很可能也是第四座邪神培養出來的從神之一。
如果放著她不管，說不定她以後也會做出跟帕里西一樣的事，讓城市陷入混亂。
「好吧，反正現在帕里西也可能跑遠了，先看看露易絲的真面目比較好。」
在盧施恩看來，帕里西已經跑遠，而且已經過去了大半天。自己的依存權柄很有可能像他的教唆權柄一樣，逐漸失效。
加上現在自己被折斷，需要時間恢復，不太可能打得過。
聽到盧施恩答應，里克馬上問：「如果露易絲真的是這個什麼邪神正神，她會有什麼表現？」
盧施恩想了想：「基本沒有。人類和怪異不一樣，只要她不使用自己的權柄，那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除非她自己親口承認。」
「權柄，意思就是比普通的能力高級的能力？」
「具體來說，應該是在某個方面權柄有著壓倒性的控制權，幾乎無法防禦。」
「幾乎？意思就是還是有辦法防禦？」
「就拿昨天中午帕里西的教唆來做例子吧，他那段教唆的話對我沒用，原因不止是他教唆的對象不是我。我擁有正確的知識，知道他在胡說八道，這就是他當時完全影響不了我的原因之一。」
里克點了點頭：「這個層面的防禦有點難。露易絲呢？如果她也是神靈，那她的權柄會是什麼？」
「這個就有點難搞了。」
盧施恩在腦袋裡用了一下排除法。
第一座和第三座已經隕落，正神和邪神有著成對的命運，可以排除；第五、第六和第七座都是盧施恩的熟人，也可以排除。
剩下就是第二和第四座。
第二座是現存最古老的神靈，不可能只是一個在至高教會打工的小姑娘；而第四座邪神則是有著能夠培養第七座正神的資源和謀略，作為成對存在的第四座正神也不可能是一個7級的教會獵人。
那答案就很明顯了，露易絲只能是正神的從神。
第五、第六和第七座暫時沒有從神。
第四座的邪神從神跟第四座邪神又是敵對關係，有著成對命運的話，露易絲也不可能是第四座正神的從神。
至於第一、第二和第三座的從神太多了，加起來二十多。
再仔細一想，盧施恩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第一、第二和第三座正神的權柄。
這下完全無法猜測露易絲的次級權柄。
一個普通的7級獵人知道9級晉升0級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
「是啊，9級晉升，人類會變成怪異，怪異會變成人類。就是因為我曾經是個人類，我才不殺你。而第七座那個混蛋，就是因為曾經是怪異，所以才肆無忌憚的鬧了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里克有所明悟：「你是說，昨天的『革命』？」
「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怎麼就革命了？沒有思想，也不改變社會結構，那叫鬧劇！」
「我不管那叫什麼，所以那件事就是所謂的神靈搞出來的？」
盧施恩直言：「對，教唆的權柄。神靈的權柄意思就是，在這個方面，神靈說了算。你無論是8級還是9級，在他的權柄之下，都跟沒有恩寵的人一樣，無法抵抗。」
里克瞪大了雙眼：「不，不可能吧？無香之花這個恩寵呢？這個恩寵就算無法讓能力無效化，也能夠讓能力弱化。」
「都說了，權柄高於一切。第七座那混蛋的教唆，只要滿足條件，你任何能力都沒有意義。」
里克深深的吸了一口寒氣，手中的槍不知不覺已經放下。
「那……意思是，露易絲她騙了我？不，在這之前，她為什麼不受影響？」
「露易絲？她又沒奈子，為什麼要提到她？」
聽到盧施恩的自言自語，里克那正在思考的神情突然變得複雜，他鄙視的看著盧施恩。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是個邪神，是喜歡奈子的好邪神。不是第七座那種喜歡爆炸的壞邪神。」
「露易絲昨天並沒有受到你說的那個第七座的影響。」
盧施恩一聽，愣了一下。他整理一下思緒，說道：
「有兩種可能。第一，露易絲不滿足被教唆的條件。當時第七座對著所有人說的是：各大組織隱瞞了神靈的事情，以此斂財。他靠著這個觀點激起人們的憤怒，教唆他人製造混亂。我是早就知道晉升神靈的方法，所以他當時的胡說八道對我來說就是邏輯混亂，無法構成教唆。露易絲可能也是一樣。」
「另一種可能呢？」
「另一種可能就是，露易絲跟第七座是一夥的，她被排除在效果外。當然，這兩種可能性可以同時滿足。」
「你說的第七座，就是帕里西，那個手腳都改造成機械義肢的男人，對吧？」
「對。」
里克想起他剛遇見帕里西的時候，帕里西就是說要去至高教會找露易絲。
「他昨天就說要去找露易絲。露易絲她……她也是邪神嗎？」
「不知道。不過她是人類，所以嚴格來說算正神，或者正神的從神。但是9級晉升之後，人類會變成怪異，怪異會變成人類。所以有時候邪神可能是好人，而正神反而是壞蛋。比如我，比如帕里西。」
「呵，自己說自己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的話早就殺了你。」
「你被我打斷之後變弱了，或許你只是在找一個機會逃出水都呢？」
「我是在尋找一個幹掉帕里西的機會。昨天新水都這裡因為他的權柄死了多少人，你比我更清楚。」
里克別過視線，他看向昨天被輪船火炮攻擊的方向：「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帕里西確實是個邪惡的傢伙。」
「那現在你能不要阻礙我，讓我去追帕里西那個邪惡的傢伙了嗎？」
里克有點負罪感，看著船上的斷劍問：「你現在還打得過他嗎？我都把你打斷了。」
盧施恩看向天上的月亮，滿月的怪異強了不少。剛剛折斷的部分雖然讓自己有所削弱，但並不構成生命威脅。
同時，直覺告訴盧施恩，現在天上的滿月不是露娜，而是露娜的分身。
原本盧施恩還打算讓露娜幫忙，現在看來有點難，月亮的分身有多少力量很難說。之前那個就被露西打爆了。
「估計有點懸。」
「你只有一個人嗎？額……算人吧？」
「我一直都覺得我算人，我也確實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
里克在思想上掙扎了一下：「我可以幫你，但在這之前，你要幫我，拆穿露易絲的真面目。」
露易絲是帕里西同伴，也就是說很可能也是第四座邪神培養出來的從神之一。
如果放著她不管，說不定她以後也會做出跟帕里西一樣的事，讓城市陷入混亂。
「好吧，反正現在帕里西也可能跑遠了，先看看露易絲的真面目比較好。」
在盧施恩看來，帕里西已經跑遠，而且已經過去了大半天。自己的依存權柄很有可能像他的教唆權柄一樣，逐漸失效。
加上現在自己被折斷，需要時間恢復，不太可能打得過。
聽到盧施恩答應，里克馬上問：「如果露易絲真的是這個什麼邪神正神，她會有什麼表現？」
盧施恩想了想：「基本沒有。人類和怪異不一樣，只要她不使用自己的權柄，那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除非她自己親口承認。」
「權柄，意思就是比普通的能力高級的能力？」
「具體來說，應該是在某個方面權柄有著壓倒性的控制權，幾乎無法防禦。」
「幾乎？意思就是還是有辦法防禦？」
「就拿昨天中午帕里西的教唆來做例子吧，他那段教唆的話對我沒用，原因不止是他教唆的對象不是我。我擁有正確的知識，知道他在胡說八道，這就是他當時完全影響不了我的原因之一。」
里克點了點頭：「這個層面的防禦有點難。露易絲呢？如果她也是神靈，那她的權柄會是什麼？」
「這個就有點難搞了。」
盧施恩在腦袋裡用了一下排除法。
第一座和第三座已經隕落，正神和邪神有著成對的命運，可以排除；第五、第六和第七座都是盧施恩的熟人，也可以排除。
剩下就是第二和第四座。
第二座是現存最古老的神靈，不可能只是一個在至高教會打工的小姑娘；而第四座邪神則是有著能夠培養第七座正神的資源和謀略，作為成對存在的第四座正神也不可能是一個7級的教會獵人。
那答案就很明顯了，露易絲只能是正神的從神。
第五、第六和第七座暫時沒有從神。
第四座的邪神從神跟第四座邪神又是敵對關係，有著成對命運的話，露易絲也不可能是第四座正神的從神。
至於第一、第二和第三座的從神太多了，加起來二十多。
再仔細一想，盧施恩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第一、第二和第三座正神的權柄。
這下完全無法猜測露易絲的次級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