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該不會全是你瞎編的吧？
「月之智慧……」盧施恩重複了一下這個詞：「我怎麼好像聽說過的是月之陰謀。」
「都有，陰謀也是智慧的一部分。」
說著，露娜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口袋，裡面有各種不同顏色，比桌球略小的玻璃球。把其中紅色那顆放在掌心：「這顆是月之陰謀。」
盧施恩指著黃色那顆：「這顆呢？」
「月之孤獨。」
「孤獨也算智慧？」
「我沒說這裡面全是智慧啊。」
「藍色的呢？」
「藍色的是月之觀察；綠色的是月之猜想；粉紅色的是月之煽動；紅色的是……嗯？有兩顆紅色？這顆是什麼作用來著？」
「該不會全是你瞎編的吧？」
「是編的，但不是瞎編。你看，我月亮上有這麼多寶貝，自然就有人會跑來找我玩了，不是嗎？」
盧施恩這下聽懂了：「就是因為你在月亮上很孤獨，所以編造一些東西出來。哦，親自幫我鞏固恩寵，也是因為你太閒了。」
「對，沒錯。不過有一件事我要糾正你，不是『我在月亮上』，而是『我就是月亮』。順便一提，你之前把自己的身體插進了我的身體，那一下有點疼。」
「你這說法……被露西聽到估計要殺了我。」
感覺對話終於有點正常了，盧施恩開始嘗試詢問：「你說你缺失了一段記憶，說你有著很長的歷史，對吧？能細說一下嗎？」
「能，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根據我的觀察，我現在的狀況應該算是肚子餓。」露娜捂著自己的肚子。
她這幾天都是這種感覺，有時候對話真的很難進行下去。導致盧施恩想問的事情都問不了。
「那邊有些觸手系怪異，快吃了吧。」
遠處，幾隻低級的觸手系怪異因為露娜和盧施恩的目光而感覺到害怕，迅速逃跑。
「為什麼要吃觸手？觸手烤起來也很麻煩。根據我的觀察，人類的食物好吃多了，而且有錢就能吃。」
盧施恩大為震驚，露娜這話說得十分正常。
但還是有點小問題：「你又去不了人類那邊。」
「誰說的。」
啪啪。
露娜雙手的黑色絨手套輕拍兩下，天上的月亮隨即放出一道光芒。
這道光芒類似隕石，像是流星，直接落在露娜和盧施恩腳邊。光芒擴散，覆蓋兩人，隨後兩人和光芒一同消失。
當盧施恩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人類的城市當中。
正午的太陽高掛，行人不急不忙的走在路上。
「不是獵殺之夜。」
「當然不是，為什麼你會想到獵殺之夜。走吧，去吃點好吃的。」
露娜快步走在前頭，和她外表一樣的盧施恩趕緊跟在後面。
盧施恩突然發現，露娜的頭巾之下不再是觸手，而是長長的黑髮。一陣風吹過，黑色的頭巾之下，露出一絲人類的膚色。
仔細一看，她熊前的凸起也好像平滑了不少，不是坑坑窪窪的蟲巢。
盧施恩趕緊擬態，讓自己變得跟現在的露娜一樣。
「難道說……這就是月之常識？！」
聽到這個詞，露娜轉過來，稍微拉開頭巾，露出她那美麗又自信的笑容：「說得好，另一顆藍色的就叫月之常識！」
「露娜小姐，你剛剛重複的那顆是紅色，不是藍色。」
「是嗎？無所謂，我等下就去買一顆藍色的。」
「買……」
這個字讓盧施恩有點疑惑，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月之常識。
果然，露娜走進了一家不錯的餐廳，她像個人類一樣點餐，進食，掏錢結帳。
結帳，她有錢！
不，在這之前是點餐，她用的是人類的語言！
而複製她樣子的盧施恩也聽得懂人類的語言。
盧施恩不禁問一句：「露娜小姐，你到底是什麼？」
「根據我的觀察，我是月亮。」
「是人類還是怪異？」
「月亮就是月亮，什麼人類怪異的。那邊的餐盤和刀叉是人類還是怪異？」
「這……但是……」
盧施恩感覺難以理解。
不過或許可以說，露娜是屬於人類和怪異以外的某種存在，而這種存在相當於怪異的9級。
這也能解釋得通，露娜不是從低級晉升上來這件事。
「露娜小姐，你到底是……唉，算了，你是月亮。」
「那邊有個公園，去那邊坐一下吧。」
露娜駕輕就熟，完全沒有迷路，來到了餐廳附近的一個公園。
然後她在長椅的旁邊「坐」了下來。
是空氣椅子。
盧施恩不禁在心中吐槽一句：「看來月之常識停止運作了。」
「說什麼呢，我每次來都是坐在這個地方休息。吃完飯坐一下，幫助消化。」
「通常人類的『坐』是有椅子的，你觀察一下吧。剛剛吃飯的時候你也知道坐椅子。」
「我觀察得不夠仔細？」
盧施恩用力點頭。
露娜坐到椅子上來：「你想問的是我的事情，對吧。」
「這是……月之認真！」
「這個也不錯，多贊兩句。」
「說正事！」盧施恩提醒一句。
「又是你自己先提月之認真。」露娜嘟了嘟嘴：「你知道第二座是什麼時候坐上神座的嗎？」
「第二座？」盧施恩稍微讓意識回到神座上，在那個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當中翻查著第二座的歷史。而後回到這邊說道：「大概是一千多年前？」
「是1625年前。今年是1625年，也就是說，他是紀元元年坐上神座的。他……不，他們兩個坐上神座之後，人類文明翻開了新的篇章。」
「這應該不是偶然吧？」
「當然不是。根據我的觀察，歷史、文明，第二座正神的權柄必定有其中一個。」
盧施恩真的想吐槽一句：你終於觀察到有用的東西了。但他害怕打斷露娜現在這個「正常」的狀態，所以還是閉上了嘴。
「而我，我比第二座的歷史還要早。」露娜掀起黑色的頭巾，眯著眼，看向耀眼的太陽：「但是，我所擁有的記憶，是從第一座隕落之後才開始的。第一座隕落之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
盧施恩欲言又止，最終選擇默默的聽著。
「我不知道是誰讓第一座隕落的，但根據我的觀察，知道第一座隕落之前發生什麼事的人類或者神靈都不存在。或許跟我一樣忘記了，或許他們已經死了，或許……除了我之外，從來就沒有這種存在。」
「你想找回這段失去的歷史？」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都有，陰謀也是智慧的一部分。」
說著，露娜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口袋，裡面有各種不同顏色，比桌球略小的玻璃球。把其中紅色那顆放在掌心：「這顆是月之陰謀。」
盧施恩指著黃色那顆：「這顆呢？」
「月之孤獨。」
「孤獨也算智慧？」
「我沒說這裡面全是智慧啊。」
「藍色的呢？」
「藍色的是月之觀察；綠色的是月之猜想；粉紅色的是月之煽動；紅色的是……嗯？有兩顆紅色？這顆是什麼作用來著？」
「該不會全是你瞎編的吧？」
「是編的，但不是瞎編。你看，我月亮上有這麼多寶貝，自然就有人會跑來找我玩了，不是嗎？」
盧施恩這下聽懂了：「就是因為你在月亮上很孤獨，所以編造一些東西出來。哦，親自幫我鞏固恩寵，也是因為你太閒了。」
「對，沒錯。不過有一件事我要糾正你，不是『我在月亮上』，而是『我就是月亮』。順便一提，你之前把自己的身體插進了我的身體，那一下有點疼。」
「你這說法……被露西聽到估計要殺了我。」
感覺對話終於有點正常了，盧施恩開始嘗試詢問：「你說你缺失了一段記憶，說你有著很長的歷史，對吧？能細說一下嗎？」
「能，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根據我的觀察，我現在的狀況應該算是肚子餓。」露娜捂著自己的肚子。
她這幾天都是這種感覺，有時候對話真的很難進行下去。導致盧施恩想問的事情都問不了。
「那邊有些觸手系怪異，快吃了吧。」
遠處，幾隻低級的觸手系怪異因為露娜和盧施恩的目光而感覺到害怕，迅速逃跑。
「為什麼要吃觸手？觸手烤起來也很麻煩。根據我的觀察，人類的食物好吃多了，而且有錢就能吃。」
盧施恩大為震驚，露娜這話說得十分正常。
但還是有點小問題：「你又去不了人類那邊。」
「誰說的。」
啪啪。
露娜雙手的黑色絨手套輕拍兩下，天上的月亮隨即放出一道光芒。
這道光芒類似隕石，像是流星，直接落在露娜和盧施恩腳邊。光芒擴散，覆蓋兩人，隨後兩人和光芒一同消失。
當盧施恩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人類的城市當中。
正午的太陽高掛，行人不急不忙的走在路上。
「不是獵殺之夜。」
「當然不是，為什麼你會想到獵殺之夜。走吧，去吃點好吃的。」
露娜快步走在前頭，和她外表一樣的盧施恩趕緊跟在後面。
盧施恩突然發現，露娜的頭巾之下不再是觸手，而是長長的黑髮。一陣風吹過，黑色的頭巾之下，露出一絲人類的膚色。
仔細一看，她熊前的凸起也好像平滑了不少，不是坑坑窪窪的蟲巢。
盧施恩趕緊擬態，讓自己變得跟現在的露娜一樣。
「難道說……這就是月之常識？！」
聽到這個詞，露娜轉過來，稍微拉開頭巾，露出她那美麗又自信的笑容：「說得好，另一顆藍色的就叫月之常識！」
「露娜小姐，你剛剛重複的那顆是紅色，不是藍色。」
「是嗎？無所謂，我等下就去買一顆藍色的。」
「買……」
這個字讓盧施恩有點疑惑，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月之常識。
果然，露娜走進了一家不錯的餐廳，她像個人類一樣點餐，進食，掏錢結帳。
結帳，她有錢！
不，在這之前是點餐，她用的是人類的語言！
而複製她樣子的盧施恩也聽得懂人類的語言。
盧施恩不禁問一句：「露娜小姐，你到底是什麼？」
「根據我的觀察，我是月亮。」
「是人類還是怪異？」
「月亮就是月亮，什麼人類怪異的。那邊的餐盤和刀叉是人類還是怪異？」
「這……但是……」
盧施恩感覺難以理解。
不過或許可以說，露娜是屬於人類和怪異以外的某種存在，而這種存在相當於怪異的9級。
這也能解釋得通，露娜不是從低級晉升上來這件事。
「露娜小姐，你到底是……唉，算了，你是月亮。」
「那邊有個公園，去那邊坐一下吧。」
露娜駕輕就熟，完全沒有迷路，來到了餐廳附近的一個公園。
然後她在長椅的旁邊「坐」了下來。
是空氣椅子。
盧施恩不禁在心中吐槽一句：「看來月之常識停止運作了。」
「說什麼呢，我每次來都是坐在這個地方休息。吃完飯坐一下，幫助消化。」
「通常人類的『坐』是有椅子的，你觀察一下吧。剛剛吃飯的時候你也知道坐椅子。」
「我觀察得不夠仔細？」
盧施恩用力點頭。
露娜坐到椅子上來：「你想問的是我的事情，對吧。」
「這是……月之認真！」
「這個也不錯，多贊兩句。」
「說正事！」盧施恩提醒一句。
「又是你自己先提月之認真。」露娜嘟了嘟嘴：「你知道第二座是什麼時候坐上神座的嗎？」
「第二座？」盧施恩稍微讓意識回到神座上，在那個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當中翻查著第二座的歷史。而後回到這邊說道：「大概是一千多年前？」
「是1625年前。今年是1625年，也就是說，他是紀元元年坐上神座的。他……不，他們兩個坐上神座之後，人類文明翻開了新的篇章。」
「這應該不是偶然吧？」
「當然不是。根據我的觀察，歷史、文明，第二座正神的權柄必定有其中一個。」
盧施恩真的想吐槽一句：你終於觀察到有用的東西了。但他害怕打斷露娜現在這個「正常」的狀態，所以還是閉上了嘴。
「而我，我比第二座的歷史還要早。」露娜掀起黑色的頭巾，眯著眼，看向耀眼的太陽：「但是，我所擁有的記憶，是從第一座隕落之後才開始的。第一座隕落之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
盧施恩欲言又止，最終選擇默默的聽著。
「我不知道是誰讓第一座隕落的，但根據我的觀察，知道第一座隕落之前發生什麼事的人類或者神靈都不存在。或許跟我一樣忘記了，或許他們已經死了，或許……除了我之外，從來就沒有這種存在。」
「你想找回這段失去的歷史？」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