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神靈等級的社死
盧施恩集中精神，回到了神座上。
根據至識欲求的提示，盧施恩試著在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額外創造一個區域，隔離出只有他和第五座。
果然，很容易就成功了。
他帶著幾分對陌生人的禮貌試著開口：「前輩，你好。」
虛幻又精細的神座上，那穿著華麗的女性幽靈轉了過來，看了盧施恩一眼。但她的目光又很快看向了其他方向。
隨後，第五座放棄了「看」這個動作。她直接看著其他地方，回應盧施恩：「有事嗎？」
語氣聽起來並沒有敵意，但或許只是演的。
居然還真的能在這個空間交流，盧施恩略感意外。
他直奔正題：「我聽說你曾經把自己的權柄從自身分離，減少自身的危機，等高級之後再聚合。有這件事嗎？」
第五座反問：「你需要用到權柄嗎？」
用問題回答問題，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為什麼問這個。
盧施恩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你把我的權柄從我身上分離的？！」
「抱歉，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的善意，如果對你造成了不便，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恢復。」
「善意……」盧施恩默默重複著這個詞：「邪神說善意……」
「你們之前算是幫了我兩次，最重要是讓我變回人類。光是在新水都救你一命，對我來說這並不足夠表達我的感謝。」
變回人類……新水都……
盧施恩這下聽明白了：「你是『反轉』姐姐啊！」
第五座淺笑：「現在才認出來嗎。」
難怪當初變成人類之後，兩姐弟馬上就跑，還說什麼以後不見。
原來她也是邪神，她也要逃命！
這下親切感就上來了。
「哎，等下，我看你好像看不見我啊，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第五座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神座。
盧施恩回頭一看，神座的椅背上全是果實，這些豐碩的果實圓滾滾的，前端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對奈子的愛連邪神都已經知道了嗎？！這是神靈等級的社死啊！」
第五座又開口道：「先說清楚，我從你身上分離出去的權柄只有兩個，第三個權柄是我無法看向你的原因，因此我也無法指向那個權柄。」
「意思是我還有一個權柄在身上？」
「嗯。」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權柄回到我身上？」
「本質上三個權柄都還是屬於你的，你想要恢復就自然能恢復。我的這種所謂的分離方式，本質上是一種租借，實際上所有權不變。就算有其他人奪取了這個『借出去』的權柄，他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所有權，你想要恢復就隨時能夠恢復。」
「聽起來又簡單又安全。」
「當然，因為這涉及了我和我弟弟的權柄。」
「你弟弟也是邪神？！」
「他是正神。」第五座看向遠方，回憶起過去一些事：「他還是人類的時候晉升失敗，變異了。後來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終於找到了拯救他的方法。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哦，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你是過去的你。」
關於時間的問題有點神奇，但也沒什麼奇怪的。
盧施恩馬上把注意力放在晉升這點上：「晉升0級，可是這下輪到你變成怪異了啊！」
第五座再次露出笑容：「你不是把我變回人類了嗎？」
「額……結果上來說是這樣。」
「而且晉升失敗成為怪異，跟晉升0級成為怪異是兩回事。晉升失敗還能保持理性的概率實在太小了。哪怕是8級以上，本能和欲望都有可能大於理性。」
「這樣啊。」盧施恩又問：「所以，『反轉』其實是你的權柄？」
「正確來說我的其中一個權柄是『轉變』，而且當中包含了不可控的成分。」
作為邪神的權柄，光有轉變確實不夠，不可控的轉變才算是合理。
盧施恩簡單總結了一下，根據之前的猜測，和現在的現在的談話，第五座邪神的三個權柄應該就是詛咒、死亡、還有轉變。
這三個權柄確實跟幽靈十分相配。
「對了。」盧施恩問：「我還不知道你幫我分離的另一個權柄是什麼，你知道嗎？」
「這個我倒是知道。你的第二個權柄囊括了繁殖這件事與繁殖的欲望，應該叫做『繁育』或者『繁欲』。」
「果然，我一年四季都想著生殖。嗯？不對，這個我知道了。另一個。」
雖然沒看向這邊，但第五座的臉上很明顯露出了對盧施恩的無語。
「果然，對你來說欲望比性命更重要，首先明悟的居然是這個。」
「那當然，我一年四季都……不是，所以我另一個權柄是什麼？」
「你身邊那隻眼球怪，還記得嗎？」
盧施恩不再開玩笑，他十分認真：「當然記得，我忘記誰都不會忘記露西。」
「你能夠解決遇到的危機全靠他，能夠坐上神座也是多少依靠了她。很明顯你的第二個權柄就是『依賴』，不過作為邪神，我覺得更應該稱之為『依存』。我聽說過『依存症』這種心理疾病，所以我傾向用這個更有負面意思的詞。」
直覺有所觸動，盧施恩馬上明白到這個權柄的效果。
這個權柄，不僅是自己依賴別人力量的象徵。對於植物來說，陽光、土壤、空氣、水分，這些都是賴以生存的條件。
也就是說，這個權柄可以做到直接把敵人賴以生存的東西剝奪。
但這也包括了一些條件。通過權柄剝奪的東西，必須是有實體的存在，而且還是外在條件。
拿血液來做例子。人體少不了血液，但血液與其說是依存，不如說是人體自身擁有的東西，所以剝奪不了。
同時，血液需要流動，但「流動」這個詞從詞義上可以當做名詞來解釋，實際上也沒有「流動」這種物品，所以也是剝奪不了。
作為權柄，除了剝奪，當然也可以賦予。
例如一個人快要餓死了，可以通過這個權柄賦予他吃土存活的效果。於是，吃土也能給那人補充足夠的營養。
盧施恩當場深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厲害。」
他看向第五座：「前輩，謝謝。」
「不用謝，反正在我回應你的這個時間，你們還幫了我另一次。」
盧施恩再次想起這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這麼聽起來，對方像是未來人一樣。
「我該怎麼稱呼你，繼續叫你前輩嗎？還是叫你姐姐？」
「反正不要用真名就行，可以防止一些占卜或者預言類的探知。我們姐弟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可不想因此功虧一簣。」
「好的，姐姐前輩。」
根據至識欲求的提示，盧施恩試著在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額外創造一個區域，隔離出只有他和第五座。
果然，很容易就成功了。
他帶著幾分對陌生人的禮貌試著開口：「前輩，你好。」
虛幻又精細的神座上，那穿著華麗的女性幽靈轉了過來，看了盧施恩一眼。但她的目光又很快看向了其他方向。
隨後，第五座放棄了「看」這個動作。她直接看著其他地方，回應盧施恩：「有事嗎？」
語氣聽起來並沒有敵意，但或許只是演的。
居然還真的能在這個空間交流，盧施恩略感意外。
他直奔正題：「我聽說你曾經把自己的權柄從自身分離，減少自身的危機，等高級之後再聚合。有這件事嗎？」
第五座反問：「你需要用到權柄嗎？」
用問題回答問題，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為什麼問這個。
盧施恩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你把我的權柄從我身上分離的？！」
「抱歉，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的善意，如果對你造成了不便，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恢復。」
「善意……」盧施恩默默重複著這個詞：「邪神說善意……」
「你們之前算是幫了我兩次，最重要是讓我變回人類。光是在新水都救你一命，對我來說這並不足夠表達我的感謝。」
變回人類……新水都……
盧施恩這下聽明白了：「你是『反轉』姐姐啊！」
第五座淺笑：「現在才認出來嗎。」
難怪當初變成人類之後，兩姐弟馬上就跑，還說什麼以後不見。
原來她也是邪神，她也要逃命！
這下親切感就上來了。
「哎，等下，我看你好像看不見我啊，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第五座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神座。
盧施恩回頭一看，神座的椅背上全是果實，這些豐碩的果實圓滾滾的，前端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對奈子的愛連邪神都已經知道了嗎？！這是神靈等級的社死啊！」
第五座又開口道：「先說清楚，我從你身上分離出去的權柄只有兩個，第三個權柄是我無法看向你的原因，因此我也無法指向那個權柄。」
「意思是我還有一個權柄在身上？」
「嗯。」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權柄回到我身上？」
「本質上三個權柄都還是屬於你的，你想要恢復就自然能恢復。我的這種所謂的分離方式，本質上是一種租借，實際上所有權不變。就算有其他人奪取了這個『借出去』的權柄，他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所有權，你想要恢復就隨時能夠恢復。」
「聽起來又簡單又安全。」
「當然，因為這涉及了我和我弟弟的權柄。」
「你弟弟也是邪神？！」
「他是正神。」第五座看向遠方，回憶起過去一些事：「他還是人類的時候晉升失敗，變異了。後來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終於找到了拯救他的方法。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哦，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你是過去的你。」
關於時間的問題有點神奇，但也沒什麼奇怪的。
盧施恩馬上把注意力放在晉升這點上：「晉升0級，可是這下輪到你變成怪異了啊！」
第五座再次露出笑容：「你不是把我變回人類了嗎？」
「額……結果上來說是這樣。」
「而且晉升失敗成為怪異，跟晉升0級成為怪異是兩回事。晉升失敗還能保持理性的概率實在太小了。哪怕是8級以上，本能和欲望都有可能大於理性。」
「這樣啊。」盧施恩又問：「所以，『反轉』其實是你的權柄？」
「正確來說我的其中一個權柄是『轉變』，而且當中包含了不可控的成分。」
作為邪神的權柄，光有轉變確實不夠，不可控的轉變才算是合理。
盧施恩簡單總結了一下，根據之前的猜測，和現在的現在的談話，第五座邪神的三個權柄應該就是詛咒、死亡、還有轉變。
這三個權柄確實跟幽靈十分相配。
「對了。」盧施恩問：「我還不知道你幫我分離的另一個權柄是什麼，你知道嗎？」
「這個我倒是知道。你的第二個權柄囊括了繁殖這件事與繁殖的欲望，應該叫做『繁育』或者『繁欲』。」
「果然，我一年四季都想著生殖。嗯？不對，這個我知道了。另一個。」
雖然沒看向這邊，但第五座的臉上很明顯露出了對盧施恩的無語。
「果然，對你來說欲望比性命更重要，首先明悟的居然是這個。」
「那當然，我一年四季都……不是，所以我另一個權柄是什麼？」
「你身邊那隻眼球怪，還記得嗎？」
盧施恩不再開玩笑，他十分認真：「當然記得，我忘記誰都不會忘記露西。」
「你能夠解決遇到的危機全靠他，能夠坐上神座也是多少依靠了她。很明顯你的第二個權柄就是『依賴』，不過作為邪神，我覺得更應該稱之為『依存』。我聽說過『依存症』這種心理疾病，所以我傾向用這個更有負面意思的詞。」
直覺有所觸動，盧施恩馬上明白到這個權柄的效果。
這個權柄，不僅是自己依賴別人力量的象徵。對於植物來說，陽光、土壤、空氣、水分，這些都是賴以生存的條件。
也就是說，這個權柄可以做到直接把敵人賴以生存的東西剝奪。
但這也包括了一些條件。通過權柄剝奪的東西，必須是有實體的存在，而且還是外在條件。
拿血液來做例子。人體少不了血液，但血液與其說是依存，不如說是人體自身擁有的東西，所以剝奪不了。
同時，血液需要流動，但「流動」這個詞從詞義上可以當做名詞來解釋，實際上也沒有「流動」這種物品，所以也是剝奪不了。
作為權柄，除了剝奪，當然也可以賦予。
例如一個人快要餓死了，可以通過這個權柄賦予他吃土存活的效果。於是，吃土也能給那人補充足夠的營養。
盧施恩當場深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厲害。」
他看向第五座：「前輩，謝謝。」
「不用謝，反正在我回應你的這個時間，你們還幫了我另一次。」
盧施恩再次想起這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這麼聽起來，對方像是未來人一樣。
「我該怎麼稱呼你，繼續叫你前輩嗎？還是叫你姐姐？」
「反正不要用真名就行，可以防止一些占卜或者預言類的探知。我們姐弟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可不想因此功虧一簣。」
「好的，姐姐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