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是熊大的對吧
楓鈴市。
尤里烏斯·克萊蒙特剛下火車，他沒有去旅館放下行李，而是直接去拜訪了某個鍊金術師。
輕輕敲門後，那位鍊金術師便開門迎接。
「你好，這位先生，聽說你幾個月前製造出一種奇怪的鍊金物，形狀就像女性的熊部。」
他連對方的名字都懶得問，直奔主題。
他感覺這是最近半年來，自己最接近目標的一次。
「是的。」鍊金術師開口道。
收到精神層面的影響，他顯得有些許亢奮，完全沒有在意對方是什麼人。
他趕緊把尤里烏斯邀請進屋內，邊走邊介紹：「我把這件鍊金物叫做雙生瓶。小的這顆玻璃球觸碰需要容納的物體，經過摩擦能製造出一顆大的玻璃球。根據小球的大小，大球最大的直徑可以有5米左右。」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顆玻璃球演示。
「看，就像這樣。大的玻璃球和小的玻璃球會沾在一起，如果小的玻璃球不被損壞，大的玻璃球就會有十分誇張的性能，硬度、延展性都很高，耐熱、耐冷、耐酸、耐鹼。唯一可惜的就是只能是兩個粘連的球狀，這點未來我相信會有突破的。」
尤里烏斯輕輕點了點頭。一個比手掌大的球，表面上凸起了一顆比手指頭小的珠子，確實像奈子。
「你是怎麼想到這件唯一鍊金物的？」
鍊金術師不好意思笑了笑：「其實我沒有那天的記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這東西的。」
尤里烏斯使用能力說道：「你現在已經想起來了。」
鍊金術師稍作思考：「抱歉，真想不起。我只記得當天是獵殺之夜，有個獵人帶了一個女孩來避難，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床上被我老婆幹了三輪。她最近有點欲求不滿。」
誰想聽你的房事。尤里烏斯心中吐槽一句。這個恩寵就是這裡麻煩，讓對方說，對方就真的一口氣全說了。
「還記得那個避難的女孩的樣子嗎？」
「熊很大。」鍊金術師毫不猶豫的回答。「除此之外……很大。」
如果不是早已確認這個鍊金術師的恩寵，尤里烏斯真的會把他當做目標。
3級鍊金術師，4級幸運兒，暫時止步於此，這是很普通的鍊金術師恩寵搭配。
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女士，尤里烏斯也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只記得很大。
「好的，我出去之後，請你們把我今天來過這裡的事情忘記吧。不過如果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可以寄信給我。平常的話就把這件事也忘記了吧。」
把地址說了一遍之後，尤里烏斯走到外面。
面前兩個經過的獵人一邊走一邊抱怨：「怎麼下水道塞了也要我們獵人去啊。」
「聽說是怪異有關。」
尤里烏斯攔住他們：「最近你們城市有些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兩人搖頭：「怪事？三個月前的獵殺之夜出現過月亮算不算？當時只是出現了一線新月，沒過幾秒就消失了。」
「忘了我問你的事吧。」
尤里烏斯走向和他們相反的方向，呢喃了一句：「月亮……月之門。還是別留在這城市比較好。」
·
·
獵殺之夜過後的當天夜晚。
獵人放鬆了警惕，昏暗的路燈也無法照亮河流的深處。
艾莉西亞快速游向上游，同時張開她那碩大的蛇口，一口吞下一條跑慢一拍的大魚。
「喂，西恩，別寄生我。」
「你要吃飯，我也要啊。放心，不影響健康。」
「那你變成我的樣子自己吃啊。」
「不行，擬態只能改變外表，沒有消化系統。」
「復現。」艾莉西亞多少已經知道盧施恩的能力。
「不要，我不吃生的，而且還有鱗有骨。」
「怪異的味覺和腸道都跟人類不同，不會因為這點魚骨而不舒服的。」
「我心裡不舒服。反正我好歹救了你，讓我寄生一下，吃頓飯吧。」
艾莉西亞沒有繼續說話，因為風精靈告訴她附近有獵人經過。
待周圍沒人之後，艾莉西亞爬到岸上：「下來。」
「你上岸幹嘛？」
「去墓地找屍體，沒有屍體我做不出石板。」
「普通墓地只會讓3級以下的人下葬，4級以上的全都在各個教會的大靈柩里安眠。」
「這你也知道？」
「當然，我以前打過修女的主意，也跟一個守屍人有很深的交情。」
「全是熊大的對吧。」艾莉西亞換個話題：「那怎麼辦？上哪裡找5級人類的屍體？沒有屍體做不出石板，我們晉升不了。」
「也不是完全晉升不了，可以等下次獵殺之夜，回去那邊的世界。運氣好的話，那些低級的怪異歪打正著有機會做出石板。我這邊的4級就有樹人和荊棘藤兩個恩寵是其他沒智慧的怪異做出來的。」
「我才不要那些低端的傢伙搞出來的恩寵，能力和我不適配。」
「是跟你的權柄有關嗎？」盧施恩敏銳的察覺到。
「是啊，我掌握的權柄應該有三個。其中一個是天災，我現在的等級只能依靠精靈術實現。剩下的只要繼續晉升就會有所明悟。」
盧施恩十分驚訝：「我連我有什麼權柄都不知道。」
「依我看，其中一個有可能是隱密或者拒絕。因為我在神座上無法看到你的樣子，但是能夠認知到你的神座。」
「如果是隱密的話，我現在也已經有對應的技能了，但我感覺不是。另外……我也有三個權柄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情況。」
盧施恩稍作推理：「既然你可以依靠精靈術實現天災，那我也應該可以依靠鍊金術實現其中一個權柄才對。但為什麼我沒有得到任何直覺的啟示？難道說唯一鍊金物也算權柄？」
「別想太多了，先去找個5級的獵人出來幹掉再說。」
「……」
盧施恩沒有當面斥責，並不是每個變成怪異的人類都打算繼續遵守人類的法律和道德。
她今後打算作為怪異生活，那就早晚有一天會殺人。
而盧施恩今後卻依舊打算活於人類社會，自然要想辦法跟人類和平共處。
不過沒有斥責，不代表無所作為。
盧施恩說出他知道的事情：「今天是獵殺之夜過後的第一天晚上，大部分的獵人都會休息，出來巡邏的要不就是昨天沒加入狩獵的人，要不就是一些需要巡邏補貼幫補生活的低級獵人。」
「意思是很少5級？」
「你可以試著找找。」
尤里烏斯·克萊蒙特剛下火車，他沒有去旅館放下行李，而是直接去拜訪了某個鍊金術師。
輕輕敲門後，那位鍊金術師便開門迎接。
「你好，這位先生，聽說你幾個月前製造出一種奇怪的鍊金物，形狀就像女性的熊部。」
他連對方的名字都懶得問，直奔主題。
他感覺這是最近半年來，自己最接近目標的一次。
「是的。」鍊金術師開口道。
收到精神層面的影響，他顯得有些許亢奮，完全沒有在意對方是什麼人。
他趕緊把尤里烏斯邀請進屋內，邊走邊介紹：「我把這件鍊金物叫做雙生瓶。小的這顆玻璃球觸碰需要容納的物體，經過摩擦能製造出一顆大的玻璃球。根據小球的大小，大球最大的直徑可以有5米左右。」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顆玻璃球演示。
「看，就像這樣。大的玻璃球和小的玻璃球會沾在一起，如果小的玻璃球不被損壞，大的玻璃球就會有十分誇張的性能，硬度、延展性都很高，耐熱、耐冷、耐酸、耐鹼。唯一可惜的就是只能是兩個粘連的球狀，這點未來我相信會有突破的。」
尤里烏斯輕輕點了點頭。一個比手掌大的球，表面上凸起了一顆比手指頭小的珠子，確實像奈子。
「你是怎麼想到這件唯一鍊金物的？」
鍊金術師不好意思笑了笑：「其實我沒有那天的記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這東西的。」
尤里烏斯使用能力說道：「你現在已經想起來了。」
鍊金術師稍作思考：「抱歉，真想不起。我只記得當天是獵殺之夜，有個獵人帶了一個女孩來避難，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床上被我老婆幹了三輪。她最近有點欲求不滿。」
誰想聽你的房事。尤里烏斯心中吐槽一句。這個恩寵就是這裡麻煩，讓對方說，對方就真的一口氣全說了。
「還記得那個避難的女孩的樣子嗎？」
「熊很大。」鍊金術師毫不猶豫的回答。「除此之外……很大。」
如果不是早已確認這個鍊金術師的恩寵，尤里烏斯真的會把他當做目標。
3級鍊金術師，4級幸運兒，暫時止步於此，這是很普通的鍊金術師恩寵搭配。
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女士，尤里烏斯也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只記得很大。
「好的，我出去之後，請你們把我今天來過這裡的事情忘記吧。不過如果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可以寄信給我。平常的話就把這件事也忘記了吧。」
把地址說了一遍之後，尤里烏斯走到外面。
面前兩個經過的獵人一邊走一邊抱怨：「怎麼下水道塞了也要我們獵人去啊。」
「聽說是怪異有關。」
尤里烏斯攔住他們：「最近你們城市有些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兩人搖頭：「怪事？三個月前的獵殺之夜出現過月亮算不算？當時只是出現了一線新月，沒過幾秒就消失了。」
「忘了我問你的事吧。」
尤里烏斯走向和他們相反的方向，呢喃了一句：「月亮……月之門。還是別留在這城市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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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之夜過後的當天夜晚。
獵人放鬆了警惕，昏暗的路燈也無法照亮河流的深處。
艾莉西亞快速游向上游，同時張開她那碩大的蛇口，一口吞下一條跑慢一拍的大魚。
「喂，西恩，別寄生我。」
「你要吃飯，我也要啊。放心，不影響健康。」
「那你變成我的樣子自己吃啊。」
「不行，擬態只能改變外表，沒有消化系統。」
「復現。」艾莉西亞多少已經知道盧施恩的能力。
「不要，我不吃生的，而且還有鱗有骨。」
「怪異的味覺和腸道都跟人類不同，不會因為這點魚骨而不舒服的。」
「我心裡不舒服。反正我好歹救了你，讓我寄生一下，吃頓飯吧。」
艾莉西亞沒有繼續說話，因為風精靈告訴她附近有獵人經過。
待周圍沒人之後，艾莉西亞爬到岸上：「下來。」
「你上岸幹嘛？」
「去墓地找屍體，沒有屍體我做不出石板。」
「普通墓地只會讓3級以下的人下葬，4級以上的全都在各個教會的大靈柩里安眠。」
「這你也知道？」
「當然，我以前打過修女的主意，也跟一個守屍人有很深的交情。」
「全是熊大的對吧。」艾莉西亞換個話題：「那怎麼辦？上哪裡找5級人類的屍體？沒有屍體做不出石板，我們晉升不了。」
「也不是完全晉升不了，可以等下次獵殺之夜，回去那邊的世界。運氣好的話，那些低級的怪異歪打正著有機會做出石板。我這邊的4級就有樹人和荊棘藤兩個恩寵是其他沒智慧的怪異做出來的。」
「我才不要那些低端的傢伙搞出來的恩寵，能力和我不適配。」
「是跟你的權柄有關嗎？」盧施恩敏銳的察覺到。
「是啊，我掌握的權柄應該有三個。其中一個是天災，我現在的等級只能依靠精靈術實現。剩下的只要繼續晉升就會有所明悟。」
盧施恩十分驚訝：「我連我有什麼權柄都不知道。」
「依我看，其中一個有可能是隱密或者拒絕。因為我在神座上無法看到你的樣子，但是能夠認知到你的神座。」
「如果是隱密的話，我現在也已經有對應的技能了，但我感覺不是。另外……我也有三個權柄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情況。」
盧施恩稍作推理：「既然你可以依靠精靈術實現天災，那我也應該可以依靠鍊金術實現其中一個權柄才對。但為什麼我沒有得到任何直覺的啟示？難道說唯一鍊金物也算權柄？」
「別想太多了，先去找個5級的獵人出來幹掉再說。」
「……」
盧施恩沒有當面斥責，並不是每個變成怪異的人類都打算繼續遵守人類的法律和道德。
她今後打算作為怪異生活，那就早晚有一天會殺人。
而盧施恩今後卻依舊打算活於人類社會，自然要想辦法跟人類和平共處。
不過沒有斥責，不代表無所作為。
盧施恩說出他知道的事情：「今天是獵殺之夜過後的第一天晚上，大部分的獵人都會休息，出來巡邏的要不就是昨天沒加入狩獵的人，要不就是一些需要巡邏補貼幫補生活的低級獵人。」
「意思是很少5級？」
「你可以試著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