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吃，你有毒
把星空之眼的淚滴培育而成的枝條，嫁接到人造人培育而成的聖女樹上，以非人類的歌聲作為養分，經過約10個月的栽培。
最終得到的就是唯一鍊金物，以太禁果。
盧施恩在很早之前就把這個配方寫在了《鍊金筆記》上。
而現在，以太禁果終於成熟，落在了地上。
「它」整個的顏色都是幽藍或幽黑，同時顯得十分深邃。當中有著點點星光，有些位置星光密集如銀河，有些位置有著一顆如太陽般璀璨的恆星。宛如一個微縮的宇宙。
「它」的外形是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少女，但「線條」十分簡陋。手腳就是一根，像小孩子畫的簡筆畫一樣，又像是隨便捏出來的泥人。
及腰的「長發」連成一片，就像那種二頭身手辦一樣，故意不做細緻。
看到這顆以太禁果成熟墜地，露西掏出組合在一起的暗金色小方塊，總共7顆，正方體缺了一角。
露西蹲下來，用缺了一角那個位置對著地上的以太禁果輕輕磕了兩下。
「果然不會變方塊。」
被她磕了兩下的以太禁果變得清醒，緩緩抬頭睜開眼睛。
這顆以太禁果「臉上」有兩個占了接近半張臉的洞，這兩個洞開開合合，仿佛是在眨眼。
臉的位置，兩個洞的下方，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張開了第三個洞，像嘴巴一樣。以太禁果把頭伸向對著露西手上的暗金色小方塊，意圖吞下……
吞下露西的手。
露西趕緊一縮：「不准。」
吃不了露西的手，以太禁果只能把自己的手放進自己嘴裡。
用力一咬，手沒了。
但很快又重新長了出來。她的嘴還在做咀嚼運動。
然後，她又把自己的手伸到露西嘴邊。
「我不吃手手。」露西拒絕後，問：「露露·恩格斯和西西·恩格斯，你喜歡哪個？」
以太禁果歪了歪頭，就像聽不懂一樣。
露西又問：「盧施施和盧恩恩，你喜歡哪個？」
幽藍的孔洞當中發出能夠在空氣中迴蕩很久的聲音：「恩恩！」
露西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精神層面的影響，平淡的開口道：「很好，今天開始你就是恩恩。」
她再次把那幾個暗金色的小方塊扣到恩恩腦袋上。然而恩恩依舊沒有變成其中之一：
看見露西的手伸了過來，恩恩自然是一口咬了過去。
不，沒咬，剛進嘴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只是含著。
露西無情甩下一句：「吃自己。」
恩恩吐出露西的手，她伸出自己的手遞向露西：「吃手手！」
「不吃，你有毒。」
「你不怕毒。」
「不怕也不吃。走，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露西拖著她的手，兩人朝著水桐街走去。
·
·
烈馬島上，白霧越發迷濛。
距離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已經不遠了。
露提亞朝著北面的小樹林小跑，而變成耳環的盧施恩則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上空。
雖然現在他只有3級，空間感知的能力不算很強，但集中注意力勉強能感覺到空中的情況。
「天上那個蟲巢還沒完工，它們故意用濃霧作為掩蓋。」
「那還跑不跑？」
「這取決於你會不會飛。」
「不會。」
「你可以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獵人聯盟。不過我這個3級能觀察到的事物，獵人聯盟肯定已經有人知道。」
一路上，利用巷子又躲過了兩隻巨人天蛾，隨後，露提亞終於來到了北面的小樹林裡。
此刻的小樹林十分安靜，沒有鳥獸，也沒有蚊蟲。仿佛都感覺到這場濃霧當中的危機。
露提亞發揮護林人的能力，在濃霧當中輕鬆穿越森林，來到了一個用樹葉作為掩蓋，由洞穴改建而成的秘密工房裡。
在盧施恩的提醒下，露提亞第一次使用了剛獲得的獵人十字章。
隨後一個年過五十，顯得十分滄桑和憔悴的男人帶著驚訝的目光開門。
「露提亞？！你怎麼一個人……不，你怎麼知道這裡？你怎麼……」露提亞父親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腦袋一下子就宕機了。
「爸，別說這些了。我們走吧，這次的獵殺之夜不平常。」
「對，對！不平常。」老男人的眼中有些許興奮的光芒：「我看到空中那奇怪的東西了，這是測試我的武器最好的機會。」
盧施恩看向工房深處，一下子就被嚇到了。
醒目的履帶和炮管，鋼鐵的大盒子，碩大的水箱，幾根排放氣體的小煙囪。
蒸汽坦克！
按照原本世界的歷史，蒸汽技術是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標誌，而最早的坦克應該是出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
而現在居然有個瘋子把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做出了一台蒸汽坦克。
說實話，蒸汽坦克不是不行，只不過要用蒸汽這種動力讓坦克這種鐵塊動起來，需要一個存放煤炭的空間，還需要一個大水箱。
而眼前這台蒸汽坦克的後方確實就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箱子，看起來像是把駕駛室和蒸汽引擎作為兩個獨立的部分做好，之後再組合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製作十分粗糙。
想來也是，這台蒸汽坦克也就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偷偷搞出來的，這世界上第一台坦克。如果這就能做出完美的作品，這個男人的才能早就讓他擁有更高的地位了。
「別管這東西了！」露提亞用力抓住父親的手：「你做的東西根本不能用！你看看這大小，沒有幾條路能順利拐彎；這炮管，能打倒怪異，但同時也會毀了周圍。所以到頭來這東西只會破壞周圍的一切，這是反人類的武器，不可能在城市裡使用的！」
老父親眼神明顯還十分不甘心：「我要利用這台移動大炮，殺死天上的怪異。我會用行動告訴這個世界，告訴你，並不是你們說的這樣，這不是反人類的武器！」
變成耳環的盧施恩小聲快速的在露提亞耳邊說：「不要單純否定他，聽不進去的。跟他講事實，問他怎麼防禦巨人天蛾的毒鱗粉。」
有盧施恩出謀劃策，露提亞頓時感覺到可靠，她複述：「你說要用這東西對付怪異？好，我問你，你怎麼處理巨人天蛾的毒鱗粉？」
「蛾……什麼蛾？什麼鱗粉？有毒？」
「爸！你連外面的怪異是什麼東西都沒搞清楚，你要怎麼對付它們？如果我告訴你天上的只是一個幻象呢？」
老父親扶著牆，只感覺到一陣頭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嗎？」
最終得到的就是唯一鍊金物，以太禁果。
盧施恩在很早之前就把這個配方寫在了《鍊金筆記》上。
而現在，以太禁果終於成熟，落在了地上。
「它」整個的顏色都是幽藍或幽黑，同時顯得十分深邃。當中有著點點星光，有些位置星光密集如銀河，有些位置有著一顆如太陽般璀璨的恆星。宛如一個微縮的宇宙。
「它」的外形是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少女，但「線條」十分簡陋。手腳就是一根，像小孩子畫的簡筆畫一樣，又像是隨便捏出來的泥人。
及腰的「長發」連成一片，就像那種二頭身手辦一樣，故意不做細緻。
看到這顆以太禁果成熟墜地，露西掏出組合在一起的暗金色小方塊，總共7顆，正方體缺了一角。
露西蹲下來，用缺了一角那個位置對著地上的以太禁果輕輕磕了兩下。
「果然不會變方塊。」
被她磕了兩下的以太禁果變得清醒，緩緩抬頭睜開眼睛。
這顆以太禁果「臉上」有兩個占了接近半張臉的洞，這兩個洞開開合合，仿佛是在眨眼。
臉的位置，兩個洞的下方，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張開了第三個洞，像嘴巴一樣。以太禁果把頭伸向對著露西手上的暗金色小方塊，意圖吞下……
吞下露西的手。
露西趕緊一縮：「不准。」
吃不了露西的手，以太禁果只能把自己的手放進自己嘴裡。
用力一咬，手沒了。
但很快又重新長了出來。她的嘴還在做咀嚼運動。
然後，她又把自己的手伸到露西嘴邊。
「我不吃手手。」露西拒絕後，問：「露露·恩格斯和西西·恩格斯，你喜歡哪個？」
以太禁果歪了歪頭，就像聽不懂一樣。
露西又問：「盧施施和盧恩恩，你喜歡哪個？」
幽藍的孔洞當中發出能夠在空氣中迴蕩很久的聲音：「恩恩！」
露西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精神層面的影響，平淡的開口道：「很好，今天開始你就是恩恩。」
她再次把那幾個暗金色的小方塊扣到恩恩腦袋上。然而恩恩依舊沒有變成其中之一：
看見露西的手伸了過來，恩恩自然是一口咬了過去。
不，沒咬，剛進嘴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只是含著。
露西無情甩下一句：「吃自己。」
恩恩吐出露西的手，她伸出自己的手遞向露西：「吃手手！」
「不吃，你有毒。」
「你不怕毒。」
「不怕也不吃。走，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露西拖著她的手，兩人朝著水桐街走去。
·
·
烈馬島上，白霧越發迷濛。
距離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已經不遠了。
露提亞朝著北面的小樹林小跑，而變成耳環的盧施恩則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上空。
雖然現在他只有3級，空間感知的能力不算很強，但集中注意力勉強能感覺到空中的情況。
「天上那個蟲巢還沒完工，它們故意用濃霧作為掩蓋。」
「那還跑不跑？」
「這取決於你會不會飛。」
「不會。」
「你可以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獵人聯盟。不過我這個3級能觀察到的事物，獵人聯盟肯定已經有人知道。」
一路上，利用巷子又躲過了兩隻巨人天蛾，隨後，露提亞終於來到了北面的小樹林裡。
此刻的小樹林十分安靜，沒有鳥獸，也沒有蚊蟲。仿佛都感覺到這場濃霧當中的危機。
露提亞發揮護林人的能力，在濃霧當中輕鬆穿越森林，來到了一個用樹葉作為掩蓋，由洞穴改建而成的秘密工房裡。
在盧施恩的提醒下，露提亞第一次使用了剛獲得的獵人十字章。
隨後一個年過五十，顯得十分滄桑和憔悴的男人帶著驚訝的目光開門。
「露提亞？！你怎麼一個人……不，你怎麼知道這裡？你怎麼……」露提亞父親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腦袋一下子就宕機了。
「爸，別說這些了。我們走吧，這次的獵殺之夜不平常。」
「對，對！不平常。」老男人的眼中有些許興奮的光芒：「我看到空中那奇怪的東西了，這是測試我的武器最好的機會。」
盧施恩看向工房深處，一下子就被嚇到了。
醒目的履帶和炮管，鋼鐵的大盒子，碩大的水箱，幾根排放氣體的小煙囪。
蒸汽坦克！
按照原本世界的歷史，蒸汽技術是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標誌，而最早的坦克應該是出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
而現在居然有個瘋子把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做出了一台蒸汽坦克。
說實話，蒸汽坦克不是不行，只不過要用蒸汽這種動力讓坦克這種鐵塊動起來，需要一個存放煤炭的空間，還需要一個大水箱。
而眼前這台蒸汽坦克的後方確實就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箱子，看起來像是把駕駛室和蒸汽引擎作為兩個獨立的部分做好，之後再組合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製作十分粗糙。
想來也是，這台蒸汽坦克也就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偷偷搞出來的，這世界上第一台坦克。如果這就能做出完美的作品，這個男人的才能早就讓他擁有更高的地位了。
「別管這東西了！」露提亞用力抓住父親的手：「你做的東西根本不能用！你看看這大小，沒有幾條路能順利拐彎；這炮管，能打倒怪異，但同時也會毀了周圍。所以到頭來這東西只會破壞周圍的一切，這是反人類的武器，不可能在城市裡使用的！」
老父親眼神明顯還十分不甘心：「我要利用這台移動大炮，殺死天上的怪異。我會用行動告訴這個世界，告訴你，並不是你們說的這樣，這不是反人類的武器！」
變成耳環的盧施恩小聲快速的在露提亞耳邊說：「不要單純否定他，聽不進去的。跟他講事實，問他怎麼防禦巨人天蛾的毒鱗粉。」
有盧施恩出謀劃策，露提亞頓時感覺到可靠，她複述：「你說要用這東西對付怪異？好，我問你，你怎麼處理巨人天蛾的毒鱗粉？」
「蛾……什麼蛾？什麼鱗粉？有毒？」
「爸！你連外面的怪異是什麼東西都沒搞清楚，你要怎麼對付它們？如果我告訴你天上的只是一個幻象呢？」
老父親扶著牆，只感覺到一陣頭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