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希望是一件好事
天空中，虛空形成了一隻人臉蜘蛛。
酷似存在，又像是只是破碎的天空描繪出來的一個圖案。
一條細長的蜘蛛腿壓了下來。
「啊，別壓朕。不是，別壓我。姐，我錯了。」
露西·恩格斯的蜘蛛腿把洛淪大帝這隻肥貓壓在地上。隨後，那隻蜘蛛腿前端就像有膠水一樣，粘住了洛淪大帝腦袋上皇冠，並把它放到自己頭上。
「終於見面了。」
預想之內的聲音，也是盧施恩曾經有過的聲音，一點都不陌生。
「這一切都是你的計算之中？」
「不，正好相反。這一切都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變成怪異的露西·恩格斯並不像洛淪大帝那隻肥貓那樣，露出愉悅的表情。
「我只知道完美素體這件唯一鍊金物需要的是人造人，但並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造人，所以我只做了好幾個，當中包括了以為自己就是本人的個體。」
確實，如果她知道的話就不會做這麼多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造人了。盧施恩點了點頭。
「至於艾吉·特尼斯，這人更是在我的預料之外。無論是你還是他，選擇什麼恩寵，我在這個國度內都控制不了。」
這點露西·恩格斯沒有說謊，當時遇到異想侵染這塊石板，盧施恩雖然馬上就知道自己能夠晉升，但在觸碰之前還是有所考慮。
盧施恩現在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觸碰那塊石板，獸化病或許就不是在紅山堡蔓延，而是在日之都。這仿佛是恩寵石板故意把即將鞏固完的他們兩人拉在一起，讓其中一個晉升。
唯一不知道的，是艾吉·特尼斯去日之都晉升這件事，是不是露西·恩格斯在背後安排。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露西·恩格斯開口道：「等你原本的身體恢復，把完美素體交給我，讓我重新獲得人類的身體。」
夢境的侵蝕即將迎來最後一刻，夢中的利劍已經抵住了盧施恩的胸前。
他看向天空中的虛空蜘蛛：「你意思是，我只能順從你的意思去做？」
「也是呢，那麼就是三個選項。第二個選項是你可以嘗試離開，但我一定會阻止你。為了紅山堡，至少也是為了我自己。」
眼前是一隻9級怪異，和一隻擁有多件序列封印物的8級怪異。再加上觸手與利劍的夢境侵蝕，盧施恩沒有勝算。
「那最後一個選項呢？」
「繼續晉升。現在的你應該明白吧，我在跟你見面之後，就已經知道了9級繼續晉升的方法，所以你也應該已經知道。」
盧施恩深深的呼吸。他知道露西·恩格斯沒有說錯，在兩人見面之後，直覺就告訴了自己晉升的方式。
「呵，真是諷刺。」盧施恩苦笑道：「8級晉升9級的方式是兩個擁有相同恩寵的人互相廝殺，把對方的血肉全部切開，把對方的身體變成碎片。」
「9級繼續晉升的方式，居然是讓人和怪異互相理解，和平共處？呵呵。這是開什麼玩笑！」
露西·恩格斯沒有保持沉默，也沒接過盧施恩的話題，她轉而開口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我繼續晉升，我就能讓紅山堡恢復原狀，所有人的獸化病都會徹底治癒。我也能變回人類。你呢？」
盧施恩目光變得呆滯：「我？對於這件事我的直覺沒有任何反饋。」
夢境侵蝕來到最後的階段，漆黑已經完全籠罩盧施恩的視線，夢中的觸手已經死死纏繞著他的身體，利劍已經刺破了他胸前的皮膚。
「露西·恩格斯，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在這座城市讀書，我在這座城市工作，我的家就在這裡。這座城市裡，有我的朋友。鄰居的布朗一家會請我去他們家吃飯；阿莉安娜她們麵包店的果醬是我最愛；還有蘇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嗯，她已經不在了。你可以懷疑我想害你，但我絕對不會傷害這座城市的人。」
「是啊，我也很喜歡這座城市，我也很想拯救這座城市。但成為英雄的大概不是我。」
盧施恩依然無法相信露西·恩格斯。
但是，如果露西·恩格斯真的是一個不該信任的人，把完美素體交給她，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跟她一戰更是不可能了。
盧施恩不再猶豫，因為他只能選擇最後一項：「露西·恩格斯，和我一起晉升的是你，或許是一件好事。嗯，我希望是一件好事。」
「我選擇晉升。」
最後一刻，盧施恩眼前的漆黑褪去，眼前剩下純白。
純白當中是一塊白色的恩寵石板，上面什麼都沒有寫，完全空白的石板。
在這塊空白石板的兩邊，分別有兩個意識存在。
一個是盧施恩的意識，另一個露西·恩格斯的意識。
空白的石板甚至沒有要求觸碰，也就意味著無需觸碰。
晉升在一瞬間完成。
隨後，紅山堡恢復原樣。
艾吉·特尼斯製造出來的獸化病憑空消失。
·
·
半年後，王都。
私人診所，格斯診療所內。
一位留著柔順金色長髮，眼眸猶如碧藍湖水，外表俊美柔和的男醫生，簡單輕鬆就為眼前的年輕女病人治好了她的病。
「盧西恩醫生，你這……這太厲害了吧？這麼簡單就治好了我的病。」
名為盧西恩·格斯的男醫生溫柔一笑：「沒什麼，只是恩寵的能力而已。醫生這個3級恩寵是最近才出現，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比我更出色的醫生。」
「醫生你真是謙虛。」女病人臉頰一紅，問道：「醫生，你這個周末有空嗎？我們是不是可以更深入認識一下？」
沒等盧西恩醫生回答，身後一個身材和容貌都一等一的黑髮藍眼護士走了進來。
她把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桌面上，故意露出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帶著壓倒一切的氣場微笑道：「醫生他很忙的，周末要去解說恩寵牌比賽，就算不需要解說比賽他也要陪家人。」
女病人連忙說：「抱歉，醫生，我不知道你結婚了。我先出去交錢。」
女護士瞪了盧西恩一眼，正想抱怨兩句的時候，門外一個穿著護士服裝的紅髮小女孩跑了進來：
「盧師！工廠區有幾個工人被機器夾到了！嚯，飛鴨也在啊。」
黑髮的女護士走過去，捏著小女孩的臉蛋：「臭蘿莉，說多少次了，我叫瑟菲婭·莫頓，不是飛鴨！」
洛麗塔快速掙脫，跑到盧西恩身邊：「盧師，飛鴨欺負我。作為補償，今晚我要吃鹽焗大蝦！」
盧西恩溫柔的笑著：「好啊，我也好久沒吃鹽焗大蝦了。不過現在還是先過去看看傷患吧。」
「你別寵她啊！這傢伙說不定連莫頓家都能吃窮！」
盧西恩發自內心說出一句：「怎麼可能？莫頓家恐怖如斯。」
「你說什麼？」
盧西恩連忙收拾東西，快速走出醫院：「我先去給人治病。」
·
·
健康之城，水桐街。
鍊金工房內，一個身材極好的白髮女子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裙子，用一塊純白的頭巾把整個腦袋給擋住。
兩個獵人開門進入並對女子打招呼：「二世小姐，我今天帶了個新人過來。」
年輕的獵人問：「二世？這位女士是貴族？」
「蠢蛋，露西·恩格斯二世，紅山堡最有名的醫生你不認識？」
「額……紅山堡最有名的醫生不是叫盧西恩·格斯嗎？聽說他結婚之後去王都了。所以二世是什麼二世？」
老練的獵人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他看向腦袋被頭巾擋住的女子。安靜了兩秒，仿佛那名女子說出了無聲的話語。
老練的獵人這才開口道：「人家就是這個名字。哎，別管名字不名字了，總之今天我帶你來就是讓你認識一下我們獵人常用鍊金術藥物。二世小姐，麻煩你把各種藥物都給我一瓶。」
頭巾擋臉的露西點了點頭，隨後到貨架上把常用的藥劑都拿了一瓶下來。
年輕的獵人小聲說了一句：「是不是生氣了，又用白布擋臉，又不願說話。還是說她的臉……不太好看？」
老練的獵人直接拍他腦袋：「臭小子，別亂說話，二世小姐才不會不好看。」
接過露西的藥劑，老練的獵人向露西道歉：「抱歉，這小子什麼都不懂。」
露西無言，老練的獵人又看向年輕的獵人：「看，人家二世小姐大量，不跟你計較，下次別亂說別人壞話。」
「額，她什麼都沒說啊。」
「沒說你就不懂了嗎？給我讀懂氣氛啊！」
兩個獵人剛出門，隔壁布朗家的老太太就拿著蛋糕進來了。
「小二世，我多做了些蛋糕。小露西他回來了沒有啊？」
露西走到門前迎接，她拉開擋住臉的那塊頭巾。頭巾之下，五官猶如藝術品一般精雕細琢，皮膚白裡透紅。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一雙靈動清澈的赤紅大眼睛，仿佛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輕柔動人的聲音微微震動了她豐潤的雙唇：「他還沒回來。」
剛走沒多久的兩個獵人聞聲回頭，一下都被頭巾之下的美貌吸引住了。
「不過，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真正的那個他。」
·
·
第一卷完。
酷似存在，又像是只是破碎的天空描繪出來的一個圖案。
一條細長的蜘蛛腿壓了下來。
「啊，別壓朕。不是，別壓我。姐，我錯了。」
露西·恩格斯的蜘蛛腿把洛淪大帝這隻肥貓壓在地上。隨後，那隻蜘蛛腿前端就像有膠水一樣，粘住了洛淪大帝腦袋上皇冠，並把它放到自己頭上。
「終於見面了。」
預想之內的聲音，也是盧施恩曾經有過的聲音，一點都不陌生。
「這一切都是你的計算之中？」
「不，正好相反。這一切都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變成怪異的露西·恩格斯並不像洛淪大帝那隻肥貓那樣，露出愉悅的表情。
「我只知道完美素體這件唯一鍊金物需要的是人造人，但並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造人，所以我只做了好幾個，當中包括了以為自己就是本人的個體。」
確實，如果她知道的話就不會做這麼多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造人了。盧施恩點了點頭。
「至於艾吉·特尼斯，這人更是在我的預料之外。無論是你還是他，選擇什麼恩寵，我在這個國度內都控制不了。」
這點露西·恩格斯沒有說謊，當時遇到異想侵染這塊石板，盧施恩雖然馬上就知道自己能夠晉升，但在觸碰之前還是有所考慮。
盧施恩現在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觸碰那塊石板，獸化病或許就不是在紅山堡蔓延，而是在日之都。這仿佛是恩寵石板故意把即將鞏固完的他們兩人拉在一起，讓其中一個晉升。
唯一不知道的，是艾吉·特尼斯去日之都晉升這件事，是不是露西·恩格斯在背後安排。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露西·恩格斯開口道：「等你原本的身體恢復，把完美素體交給我，讓我重新獲得人類的身體。」
夢境的侵蝕即將迎來最後一刻，夢中的利劍已經抵住了盧施恩的胸前。
他看向天空中的虛空蜘蛛：「你意思是，我只能順從你的意思去做？」
「也是呢，那麼就是三個選項。第二個選項是你可以嘗試離開，但我一定會阻止你。為了紅山堡，至少也是為了我自己。」
眼前是一隻9級怪異，和一隻擁有多件序列封印物的8級怪異。再加上觸手與利劍的夢境侵蝕，盧施恩沒有勝算。
「那最後一個選項呢？」
「繼續晉升。現在的你應該明白吧，我在跟你見面之後，就已經知道了9級繼續晉升的方法，所以你也應該已經知道。」
盧施恩深深的呼吸。他知道露西·恩格斯沒有說錯，在兩人見面之後，直覺就告訴了自己晉升的方式。
「呵，真是諷刺。」盧施恩苦笑道：「8級晉升9級的方式是兩個擁有相同恩寵的人互相廝殺，把對方的血肉全部切開，把對方的身體變成碎片。」
「9級繼續晉升的方式，居然是讓人和怪異互相理解，和平共處？呵呵。這是開什麼玩笑！」
露西·恩格斯沒有保持沉默，也沒接過盧施恩的話題，她轉而開口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我繼續晉升，我就能讓紅山堡恢復原狀，所有人的獸化病都會徹底治癒。我也能變回人類。你呢？」
盧施恩目光變得呆滯：「我？對於這件事我的直覺沒有任何反饋。」
夢境侵蝕來到最後的階段，漆黑已經完全籠罩盧施恩的視線，夢中的觸手已經死死纏繞著他的身體，利劍已經刺破了他胸前的皮膚。
「露西·恩格斯，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在這座城市讀書，我在這座城市工作，我的家就在這裡。這座城市裡，有我的朋友。鄰居的布朗一家會請我去他們家吃飯；阿莉安娜她們麵包店的果醬是我最愛；還有蘇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嗯，她已經不在了。你可以懷疑我想害你，但我絕對不會傷害這座城市的人。」
「是啊，我也很喜歡這座城市，我也很想拯救這座城市。但成為英雄的大概不是我。」
盧施恩依然無法相信露西·恩格斯。
但是，如果露西·恩格斯真的是一個不該信任的人，把完美素體交給她，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跟她一戰更是不可能了。
盧施恩不再猶豫，因為他只能選擇最後一項：「露西·恩格斯，和我一起晉升的是你，或許是一件好事。嗯，我希望是一件好事。」
「我選擇晉升。」
最後一刻，盧施恩眼前的漆黑褪去，眼前剩下純白。
純白當中是一塊白色的恩寵石板，上面什麼都沒有寫，完全空白的石板。
在這塊空白石板的兩邊，分別有兩個意識存在。
一個是盧施恩的意識，另一個露西·恩格斯的意識。
空白的石板甚至沒有要求觸碰，也就意味著無需觸碰。
晉升在一瞬間完成。
隨後，紅山堡恢復原樣。
艾吉·特尼斯製造出來的獸化病憑空消失。
·
·
半年後，王都。
私人診所，格斯診療所內。
一位留著柔順金色長髮，眼眸猶如碧藍湖水，外表俊美柔和的男醫生，簡單輕鬆就為眼前的年輕女病人治好了她的病。
「盧西恩醫生，你這……這太厲害了吧？這麼簡單就治好了我的病。」
名為盧西恩·格斯的男醫生溫柔一笑：「沒什麼，只是恩寵的能力而已。醫生這個3級恩寵是最近才出現，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比我更出色的醫生。」
「醫生你真是謙虛。」女病人臉頰一紅，問道：「醫生，你這個周末有空嗎？我們是不是可以更深入認識一下？」
沒等盧西恩醫生回答，身後一個身材和容貌都一等一的黑髮藍眼護士走了進來。
她把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桌面上，故意露出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帶著壓倒一切的氣場微笑道：「醫生他很忙的，周末要去解說恩寵牌比賽，就算不需要解說比賽他也要陪家人。」
女病人連忙說：「抱歉，醫生，我不知道你結婚了。我先出去交錢。」
女護士瞪了盧西恩一眼，正想抱怨兩句的時候，門外一個穿著護士服裝的紅髮小女孩跑了進來：
「盧師！工廠區有幾個工人被機器夾到了！嚯，飛鴨也在啊。」
黑髮的女護士走過去，捏著小女孩的臉蛋：「臭蘿莉，說多少次了，我叫瑟菲婭·莫頓，不是飛鴨！」
洛麗塔快速掙脫，跑到盧西恩身邊：「盧師，飛鴨欺負我。作為補償，今晚我要吃鹽焗大蝦！」
盧西恩溫柔的笑著：「好啊，我也好久沒吃鹽焗大蝦了。不過現在還是先過去看看傷患吧。」
「你別寵她啊！這傢伙說不定連莫頓家都能吃窮！」
盧西恩發自內心說出一句：「怎麼可能？莫頓家恐怖如斯。」
「你說什麼？」
盧西恩連忙收拾東西，快速走出醫院：「我先去給人治病。」
·
·
健康之城，水桐街。
鍊金工房內，一個身材極好的白髮女子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裙子，用一塊純白的頭巾把整個腦袋給擋住。
兩個獵人開門進入並對女子打招呼：「二世小姐，我今天帶了個新人過來。」
年輕的獵人問：「二世？這位女士是貴族？」
「蠢蛋，露西·恩格斯二世，紅山堡最有名的醫生你不認識？」
「額……紅山堡最有名的醫生不是叫盧西恩·格斯嗎？聽說他結婚之後去王都了。所以二世是什麼二世？」
老練的獵人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他看向腦袋被頭巾擋住的女子。安靜了兩秒，仿佛那名女子說出了無聲的話語。
老練的獵人這才開口道：「人家就是這個名字。哎，別管名字不名字了，總之今天我帶你來就是讓你認識一下我們獵人常用鍊金術藥物。二世小姐，麻煩你把各種藥物都給我一瓶。」
頭巾擋臉的露西點了點頭，隨後到貨架上把常用的藥劑都拿了一瓶下來。
年輕的獵人小聲說了一句：「是不是生氣了，又用白布擋臉，又不願說話。還是說她的臉……不太好看？」
老練的獵人直接拍他腦袋：「臭小子，別亂說話，二世小姐才不會不好看。」
接過露西的藥劑，老練的獵人向露西道歉：「抱歉，這小子什麼都不懂。」
露西無言，老練的獵人又看向年輕的獵人：「看，人家二世小姐大量，不跟你計較，下次別亂說別人壞話。」
「額，她什麼都沒說啊。」
「沒說你就不懂了嗎？給我讀懂氣氛啊！」
兩個獵人剛出門，隔壁布朗家的老太太就拿著蛋糕進來了。
「小二世，我多做了些蛋糕。小露西他回來了沒有啊？」
露西走到門前迎接，她拉開擋住臉的那塊頭巾。頭巾之下，五官猶如藝術品一般精雕細琢，皮膚白裡透紅。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一雙靈動清澈的赤紅大眼睛，仿佛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輕柔動人的聲音微微震動了她豐潤的雙唇：「他還沒回來。」
剛走沒多久的兩個獵人聞聲回頭，一下都被頭巾之下的美貌吸引住了。
「不過，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真正的那個他。」
·
·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