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太陽分兩種
威爾·托利退後了兩步：「這……這……」
六顆暗金色的小方塊就像磁鐵一樣，互相吸附著。
隨著盧施恩的意志，那片原本用作隱藏這些方塊的薄片也變成了其中一顆小方塊，第七顆。
「對，這些全是唯一鍊金物。」
「我求你了，離開我家！有多遠去多遠！」
雖然之前跟奧尼爾的一戰，威爾·托利已經見過盧施恩的幾件唯一鍊金物。
但是當時他只認為其中一件是唯一鍊金物，因為力量太大，所以對附近有所影響，讓人覺得另外的那些普通的鍊金物都有著強大力量。
「別慌，這7件唯一鍊金物都不是已知的唯一鍊金物，這都是我自己，不是從別人手裡搶的。」
這話說完，盧施恩馬上又想起了瓦尼克·索拉圖，那個靠著運氣打牌，參加洛淪新年杯的恩寵牌玩家。
「額，有兩件……不過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唯一鍊金物，所以不算。總之你放心，如果說有誰看上我這些小方塊，大概只有之前跑掉的普菈子。」
但是月之門裡面有兩個內鬼，有所動作的話盧施恩應該有機會知道。
威爾·托利猶豫了好久：「我只借你鍊金工房和材料，其他我什麼都不管。如果有人來找我，我會把你的外貌和西恩·盧格這個名字供出去。沒問題吧？」
「你只要不告訴別人西恩·盧格就是露西·恩格斯，那就沒問題。」
「我只能答應你儘量不讓人讀取我的記憶和內心，如果對方要強行做這些，我也阻止不了。就像你剛剛讓我跳舞一樣。」
「足夠了。順便我想問你一點事情，有聽說過異想侵染這個恩寵嗎？」
「日之都那座旭日峰上面那塊石板？你的恩寵是這個？」威爾·托利馬上就有所聯想。
「這塊石板不是被太陽教會控制住的嗎？每逢黎明和黃昏，他們都禁止別人靠近那附近。同時還把那個附近完全清空，小石子都不留一顆。其他時間才會把那塊大水晶放回原位，讓遊客參觀。你是怎麼拿到這個恩寵的？」
「前段時間日之都的混亂你沒聽說嗎？新水都這裡的報紙沒寫？」
「我當然知道，那種混亂的時候，他們更加是把水晶藏起來，哪有可能就那樣放著。如果來不及藏起來，至少也是打碎。我聽說以前就打碎過一次。」
放一塊水晶在那個地方，讓遊客參觀，創造旅遊收益，這點盧施恩有所猜想。
但是在混亂當中為什麼把水晶就那樣放著，盧施恩之前真的沒有考慮過。
回想起那天下午在山腳下，他看見了太陽教會的人從山上下來，走向城市當中，那已經是騷亂快要結束的時間了。在此之前，他們絕對有時間處理這塊水晶。
「他們當時是有意不收拾，讓那隻黑山羊晉升也是目的之一？那隻黑山羊是什麼人？」
仔細思考了好一會，盧施恩想到了更多：「把水晶放在那可能就不是為了旅遊營收。也可能是光明正大告訴別人，我有這塊石板，你想要這個恩寵，就拿一些東西來交換。」
威爾·托利有點驚訝：「那可是太陽啊，有可能嗎？」
「太陽也分兩種。死去的聖者，造反的教皇。」
威爾·托利默默點頭，沒有否定盧施恩的觀點。
「先不管這個。」盧施恩把話題轉回來：「知道這個恩寵的8級叫什麼名字嗎？」
「當然不知道。這個恩寵一直被太陽教會掌控，明面上沒人獲得過，他們自然不會公布。其實你也不用問我，等恩寵鞏固得差不多，你的直覺應該會告訴你。」
「也對。」
·
·
爬魚村。
作為黎明階梯這個隱密組織成員的身份還沒暴露，艾吉·特尼斯依舊是這裡的主教。
「喲，回來啦。」頂著大肚子的老獵人跟往常一樣，大白天就喝了個爛醉。「只有你一個？那隻母猩猩呢？」
「死了。」艾吉·特尼斯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有下一個任務嗎？」
「沒有。」
「那你幫我帶個口信給上面的人。」
醉酒的老獵人頓時清醒了幾分：「你沒有提出這個的資格。」
艾吉·特尼斯沒有管他：「跟上面說，他們想要實驗，我就給他們實驗，一場無比盛大的實驗。至於後果，我不管。我跟鐵錘一樣，只是他們的實驗動物。」
說完，艾吉·特尼斯就轉身離開教堂。
「餵。」除了臉頰通紅，老獵人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分醉意：「你想幹什麼？你是要為那隻母猩猩報仇嗎？」
「報仇？呵！我十分討厭她那種人。但是她跟我一樣，是實驗品，是棄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殺那個9級的地上太陽，我也不會知道我將來是為了什麼而死。」
「你現在不用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她的死是有價值的。等你準備晉升9級，自然就會知道該知道的事情。」
「9級，呵，如果我真的能晉升9級，我還用得著聽從別人的指示嗎？」
艾吉·特尼斯沒再說什麼，他離開教堂，走進深山之中。
打開了山洞深處的一扇鐵門，一個戴著腳鐐的男人坐在角落，他的腦袋仿佛是一隻長著黑色羽毛的鵜鶘。
他自稱鳥先生。
「鐵錘死了。」
鳥先生沒有說話，但神情有所改變。
「她不是因為你的藥而死，相反，因為你的藥，她好像完成了任務。」
從那個爛醉的老獵人嘴裡聽起來像是這樣。
「繼續吧，鳥先生，繼續做藥。不過這次你就不要把藥往好的方向做了，讓人完全變成怪異就很好。」
「你嗚……」鳥先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喉嚨：「你想……想幹什麼？」
「我給你帶了份報紙。」
艾吉·特尼斯把一份刊載了關於日之都被襲擊，霍拉提聖者死亡的報紙放到鳥先生面前。
「霍……霍拉提聖者……」
「這是一場誇張的混亂，一個9級的聖者就此死亡，但卻沒有人被譴責，沒有人需要負上責任。為什麼一個9級的強者要死？為什麼不惜犧牲這麼多人也要殺死他？」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瘋狂！他們現在只是一點一點的回到這個瘋狂的本質而已。而我，有一個想法。」
鳥先生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緩緩開口問道：「什麼……什麼想法？」
「如果人就是怪異，那怪異還會襲擊怪異嗎？」
「這就是我想要做的實驗。我知道你會幫我的，因為你所想的已經跟我一樣了。」
鳥先生眼神略有呆滯之後，他走向一邊的工作檯。
「我再也不是黎明階梯的人，也不是恩寵教會的主教。」
「他們想要混亂，我就給他們混亂。」
六顆暗金色的小方塊就像磁鐵一樣，互相吸附著。
隨著盧施恩的意志，那片原本用作隱藏這些方塊的薄片也變成了其中一顆小方塊，第七顆。
「對，這些全是唯一鍊金物。」
「我求你了，離開我家！有多遠去多遠！」
雖然之前跟奧尼爾的一戰，威爾·托利已經見過盧施恩的幾件唯一鍊金物。
但是當時他只認為其中一件是唯一鍊金物，因為力量太大，所以對附近有所影響，讓人覺得另外的那些普通的鍊金物都有著強大力量。
「別慌，這7件唯一鍊金物都不是已知的唯一鍊金物，這都是我自己，不是從別人手裡搶的。」
這話說完，盧施恩馬上又想起了瓦尼克·索拉圖，那個靠著運氣打牌，參加洛淪新年杯的恩寵牌玩家。
「額，有兩件……不過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唯一鍊金物，所以不算。總之你放心，如果說有誰看上我這些小方塊，大概只有之前跑掉的普菈子。」
但是月之門裡面有兩個內鬼，有所動作的話盧施恩應該有機會知道。
威爾·托利猶豫了好久：「我只借你鍊金工房和材料，其他我什麼都不管。如果有人來找我，我會把你的外貌和西恩·盧格這個名字供出去。沒問題吧？」
「你只要不告訴別人西恩·盧格就是露西·恩格斯，那就沒問題。」
「我只能答應你儘量不讓人讀取我的記憶和內心，如果對方要強行做這些，我也阻止不了。就像你剛剛讓我跳舞一樣。」
「足夠了。順便我想問你一點事情，有聽說過異想侵染這個恩寵嗎？」
「日之都那座旭日峰上面那塊石板？你的恩寵是這個？」威爾·托利馬上就有所聯想。
「這塊石板不是被太陽教會控制住的嗎？每逢黎明和黃昏，他們都禁止別人靠近那附近。同時還把那個附近完全清空，小石子都不留一顆。其他時間才會把那塊大水晶放回原位，讓遊客參觀。你是怎麼拿到這個恩寵的？」
「前段時間日之都的混亂你沒聽說嗎？新水都這裡的報紙沒寫？」
「我當然知道，那種混亂的時候，他們更加是把水晶藏起來，哪有可能就那樣放著。如果來不及藏起來，至少也是打碎。我聽說以前就打碎過一次。」
放一塊水晶在那個地方，讓遊客參觀，創造旅遊收益，這點盧施恩有所猜想。
但是在混亂當中為什麼把水晶就那樣放著，盧施恩之前真的沒有考慮過。
回想起那天下午在山腳下，他看見了太陽教會的人從山上下來，走向城市當中，那已經是騷亂快要結束的時間了。在此之前，他們絕對有時間處理這塊水晶。
「他們當時是有意不收拾，讓那隻黑山羊晉升也是目的之一？那隻黑山羊是什麼人？」
仔細思考了好一會，盧施恩想到了更多：「把水晶放在那可能就不是為了旅遊營收。也可能是光明正大告訴別人，我有這塊石板，你想要這個恩寵，就拿一些東西來交換。」
威爾·托利有點驚訝：「那可是太陽啊，有可能嗎？」
「太陽也分兩種。死去的聖者，造反的教皇。」
威爾·托利默默點頭，沒有否定盧施恩的觀點。
「先不管這個。」盧施恩把話題轉回來：「知道這個恩寵的8級叫什麼名字嗎？」
「當然不知道。這個恩寵一直被太陽教會掌控，明面上沒人獲得過，他們自然不會公布。其實你也不用問我，等恩寵鞏固得差不多，你的直覺應該會告訴你。」
「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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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魚村。
作為黎明階梯這個隱密組織成員的身份還沒暴露，艾吉·特尼斯依舊是這裡的主教。
「喲，回來啦。」頂著大肚子的老獵人跟往常一樣，大白天就喝了個爛醉。「只有你一個？那隻母猩猩呢？」
「死了。」艾吉·特尼斯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有下一個任務嗎？」
「沒有。」
「那你幫我帶個口信給上面的人。」
醉酒的老獵人頓時清醒了幾分：「你沒有提出這個的資格。」
艾吉·特尼斯沒有管他：「跟上面說，他們想要實驗，我就給他們實驗，一場無比盛大的實驗。至於後果，我不管。我跟鐵錘一樣，只是他們的實驗動物。」
說完，艾吉·特尼斯就轉身離開教堂。
「餵。」除了臉頰通紅，老獵人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分醉意：「你想幹什麼？你是要為那隻母猩猩報仇嗎？」
「報仇？呵！我十分討厭她那種人。但是她跟我一樣，是實驗品，是棄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殺那個9級的地上太陽，我也不會知道我將來是為了什麼而死。」
「你現在不用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她的死是有價值的。等你準備晉升9級，自然就會知道該知道的事情。」
「9級，呵，如果我真的能晉升9級，我還用得著聽從別人的指示嗎？」
艾吉·特尼斯沒再說什麼，他離開教堂，走進深山之中。
打開了山洞深處的一扇鐵門，一個戴著腳鐐的男人坐在角落，他的腦袋仿佛是一隻長著黑色羽毛的鵜鶘。
他自稱鳥先生。
「鐵錘死了。」
鳥先生沒有說話，但神情有所改變。
「她不是因為你的藥而死，相反，因為你的藥，她好像完成了任務。」
從那個爛醉的老獵人嘴裡聽起來像是這樣。
「繼續吧，鳥先生，繼續做藥。不過這次你就不要把藥往好的方向做了，讓人完全變成怪異就很好。」
「你嗚……」鳥先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喉嚨：「你想……想幹什麼？」
「我給你帶了份報紙。」
艾吉·特尼斯把一份刊載了關於日之都被襲擊，霍拉提聖者死亡的報紙放到鳥先生面前。
「霍……霍拉提聖者……」
「這是一場誇張的混亂，一個9級的聖者就此死亡，但卻沒有人被譴責，沒有人需要負上責任。為什麼一個9級的強者要死？為什麼不惜犧牲這麼多人也要殺死他？」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瘋狂！他們現在只是一點一點的回到這個瘋狂的本質而已。而我，有一個想法。」
鳥先生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緩緩開口問道：「什麼……什麼想法？」
「如果人就是怪異，那怪異還會襲擊怪異嗎？」
「這就是我想要做的實驗。我知道你會幫我的，因為你所想的已經跟我一樣了。」
鳥先生眼神略有呆滯之後，他走向一邊的工作檯。
「我再也不是黎明階梯的人，也不是恩寵教會的主教。」
「他們想要混亂，我就給他們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