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換個方法
陰影教會內，儀式繼續。
鐵錘一絲不掛，躺在那個石祭壇上。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是只母猩猩，全身上下都被野獸的毛髮覆蓋。看上去也沒有多羞恥。
幾個老嫗從祭壇地下抽出鐵鏈，把鐵錘的四肢固定住。這些鐵鏈有不少血跡和鏽跡，明顯是從很久之前已經存在。
原本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走到祭壇旁，她們對著鐵錘的身體或是抽打，或是玩弄，盡情羞辱著。
艾吉·特尼斯看不下去，起身就要走。
一個老嫗開口道：「別移開視線，看著她。憐憫也好，同情也好，覺得她活該也好，甚至像那邊的女孩一樣，只是好奇也行。你的視線就是一種羞辱，這關係到她能不能成功晉升。」
鐵錘成不成功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一起行動只是組織的安排。艾吉·特尼斯內心吐槽了一句。
而那個老嫗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只有當你的同伴晉升成功，並且在地上大鬧，分散了太陽教會的注意力，你才有機會去觸碰異想侵染這塊石板。」
異想侵染，艾吉·特尼斯很清楚這個名字，這是他被安排晉升的7級恩寵。
如果拒絕的話，就相當於拒絕了黎明階梯這個組織給他的任務，代價必定很大。
艾吉·特尼斯又坐了下來，看向鐵錘。
鐵錘忍受著痛苦，忍受著被人玩弄。可是祭壇上的條件六和條件七兩行字都沒有發光。
剛剛跟艾吉·特尼斯說話的老嫗又開口：「停止吧，換個方法。」
老嫗走到鐵錘面前，露出邪惡的笑容：「艾莉娜·韋斯特。我知道你的事情。」
聽到這個名字，鐵錘臉上的變化比剛剛任何羞辱都要明顯。
「嘿嘿嘿。」老嫗發出難聽的笑聲：「你討厭所有的女人，包括你自己。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小時候被父親侮辱；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被母親唾棄；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被同齡的男人揍。」
老嫗故意用這種說法，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鐵錘身上。
「你遇到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是個女人。但即使如此，你也必須向周圍的人獻媚，你才能活下來，嘿嘿嘿，真是一段屈辱的過去啊！明明討厭著身為女人的自己，卻不得不用女人的方式去討好別人。能作為娼婦生存，你一定——」
話音未落，鐵錘已經掙脫了左手的鐵鏈，一手抓住了那個老嫗的腦袋。
「你就詛咒吧，詛咒身為女人的自己，詛咒信仰陰影之母的我們，甚至詛咒陰影之母。詛咒這個世界的一切！但是，無論如何你都忘記不了你的屈辱，那份歷史，我們這裡所有人都知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圍著祭壇的所有人同時發出難聽的笑聲，露出猙獰的笑臉。
「唔啊啊啊啊！去死！你們這個狗屁教會！」
鐵錘捏碎了那個老婦的腦袋，掙脫了所有的鐵鏈。
同時，石板最後兩行也發出了光芒。
看見晉升成功，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靜，就像剛剛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她們四散，甚至沒有收拾死去兩人的屍體和祭壇。
小教堂內剩下不屬於陰影教會的四個外來人。
艾吉·特尼斯輕搖著自己的羊頭：「瘋了，這個教會，真的瘋了。對她們來說，詛咒和怨恨也可以是信仰的一種方式？繼續呆在這，我也要瘋。」
原本鐵錘打算把聽到這些事的人都殺了，艾吉·特尼斯、「露西·恩格斯」和洛麗塔，她都想殺掉。
但聽到艾吉·特尼斯的評價，她明白剛剛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晉升，讓自己失去冷靜也很可能是死掉的那個老嫗的恩寵能力。她現在算是勉強冷靜了下來。
「這樣的晉升，相當於獻祭了兩個人的性命，至少也要一個。如此瘋狂的恩寵石板，我真的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一個教會，這樣的一塊恩寵石板，居然就在太陽教會的腳下，這當中肯定有些秘密。」
「我不管！」鐵錘雖然冷靜了一點，但語氣表現出她還沒有平復：「你趕緊晉升，趕緊走人。需要大鬧是吧，現在就去。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破教會，哪怕讓我回去爬魚村喝那種怪味的酒喝一百年！」
「你冷靜一點。根據組織的情報，異想侵染這塊石板只在黎明或者黃昏的時候出現，現在中午都還沒到，你有足夠的體力鬧大半天？」
鐵錘衝動，但不是笨蛋。之前才被四個7級圍攻，現在哪怕自己升到了7級，正面對決也打不過那四人。更何況現在日之都不止那四個7級。
「等下，為什麼日之都有這麼多7級？」
艾吉·特尼斯顯露出看笨蛋的眼神：「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四大教會的交流會，這次會交換一部分封印物和恩寵石板。」
「你們每次運送封印物和恩寵石板都要出動7級嗎？7級是一個城市對抗獵殺之夜的主力，說來就來？行吧，我就當做你已經安排好了，但是有必要每個組織，每個國家都派一個7級過來？所有的組織都帶了這個等級的封印物來交換？」
被鐵錘這麼一說，艾吉·特尼斯才覺得有些不妥。
「組織之間的力量制衡……不，沒這個必要。現在四大教會之間也好，各個國家之間也好，大家都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矛盾，至少我去爬魚村之前沒聽說過。確實沒有必要全都派一個7級的強者過來。」
鐵錘大膽猜測：「他們知道我們晉升？」
「如果是這樣，恩寵教會肯定會首先通緝我。我主教的身份還在，跟你這種人混在一起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污點了，這會影響到恩寵教會的名聲。如果他們連我們的情報都沒有，又是從哪裡知道我們要在這裡晉升？」
兩人沉默，小教堂內變得安靜。
露露正在消化剛剛看到的怪事，洛麗塔把玩著手中的一團羊毛。
「這個城市，正在醞釀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陰謀。」
鐵錘一絲不掛，躺在那個石祭壇上。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是只母猩猩，全身上下都被野獸的毛髮覆蓋。看上去也沒有多羞恥。
幾個老嫗從祭壇地下抽出鐵鏈，把鐵錘的四肢固定住。這些鐵鏈有不少血跡和鏽跡，明顯是從很久之前已經存在。
原本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走到祭壇旁，她們對著鐵錘的身體或是抽打，或是玩弄，盡情羞辱著。
艾吉·特尼斯看不下去，起身就要走。
一個老嫗開口道：「別移開視線，看著她。憐憫也好，同情也好，覺得她活該也好，甚至像那邊的女孩一樣，只是好奇也行。你的視線就是一種羞辱，這關係到她能不能成功晉升。」
鐵錘成不成功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一起行動只是組織的安排。艾吉·特尼斯內心吐槽了一句。
而那個老嫗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只有當你的同伴晉升成功，並且在地上大鬧，分散了太陽教會的注意力，你才有機會去觸碰異想侵染這塊石板。」
異想侵染，艾吉·特尼斯很清楚這個名字，這是他被安排晉升的7級恩寵。
如果拒絕的話，就相當於拒絕了黎明階梯這個組織給他的任務，代價必定很大。
艾吉·特尼斯又坐了下來，看向鐵錘。
鐵錘忍受著痛苦，忍受著被人玩弄。可是祭壇上的條件六和條件七兩行字都沒有發光。
剛剛跟艾吉·特尼斯說話的老嫗又開口：「停止吧，換個方法。」
老嫗走到鐵錘面前，露出邪惡的笑容：「艾莉娜·韋斯特。我知道你的事情。」
聽到這個名字，鐵錘臉上的變化比剛剛任何羞辱都要明顯。
「嘿嘿嘿。」老嫗發出難聽的笑聲：「你討厭所有的女人，包括你自己。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小時候被父親侮辱；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被母親唾棄；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被同齡的男人揍。」
老嫗故意用這種說法，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鐵錘身上。
「你遇到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是個女人。但即使如此，你也必須向周圍的人獻媚，你才能活下來，嘿嘿嘿，真是一段屈辱的過去啊！明明討厭著身為女人的自己，卻不得不用女人的方式去討好別人。能作為娼婦生存，你一定——」
話音未落，鐵錘已經掙脫了左手的鐵鏈，一手抓住了那個老嫗的腦袋。
「你就詛咒吧，詛咒身為女人的自己，詛咒信仰陰影之母的我們，甚至詛咒陰影之母。詛咒這個世界的一切！但是，無論如何你都忘記不了你的屈辱，那份歷史，我們這裡所有人都知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圍著祭壇的所有人同時發出難聽的笑聲，露出猙獰的笑臉。
「唔啊啊啊啊！去死！你們這個狗屁教會！」
鐵錘捏碎了那個老婦的腦袋，掙脫了所有的鐵鏈。
同時，石板最後兩行也發出了光芒。
看見晉升成功，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靜，就像剛剛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她們四散，甚至沒有收拾死去兩人的屍體和祭壇。
小教堂內剩下不屬於陰影教會的四個外來人。
艾吉·特尼斯輕搖著自己的羊頭：「瘋了，這個教會，真的瘋了。對她們來說，詛咒和怨恨也可以是信仰的一種方式？繼續呆在這，我也要瘋。」
原本鐵錘打算把聽到這些事的人都殺了，艾吉·特尼斯、「露西·恩格斯」和洛麗塔，她都想殺掉。
但聽到艾吉·特尼斯的評價，她明白剛剛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晉升，讓自己失去冷靜也很可能是死掉的那個老嫗的恩寵能力。她現在算是勉強冷靜了下來。
「這樣的晉升，相當於獻祭了兩個人的性命，至少也要一個。如此瘋狂的恩寵石板，我真的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一個教會，這樣的一塊恩寵石板，居然就在太陽教會的腳下，這當中肯定有些秘密。」
「我不管！」鐵錘雖然冷靜了一點，但語氣表現出她還沒有平復：「你趕緊晉升，趕緊走人。需要大鬧是吧，現在就去。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破教會，哪怕讓我回去爬魚村喝那種怪味的酒喝一百年！」
「你冷靜一點。根據組織的情報，異想侵染這塊石板只在黎明或者黃昏的時候出現，現在中午都還沒到，你有足夠的體力鬧大半天？」
鐵錘衝動，但不是笨蛋。之前才被四個7級圍攻，現在哪怕自己升到了7級，正面對決也打不過那四人。更何況現在日之都不止那四個7級。
「等下，為什麼日之都有這麼多7級？」
艾吉·特尼斯顯露出看笨蛋的眼神：「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四大教會的交流會，這次會交換一部分封印物和恩寵石板。」
「你們每次運送封印物和恩寵石板都要出動7級嗎？7級是一個城市對抗獵殺之夜的主力，說來就來？行吧，我就當做你已經安排好了，但是有必要每個組織，每個國家都派一個7級過來？所有的組織都帶了這個等級的封印物來交換？」
被鐵錘這麼一說，艾吉·特尼斯才覺得有些不妥。
「組織之間的力量制衡……不，沒這個必要。現在四大教會之間也好，各個國家之間也好，大家都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矛盾，至少我去爬魚村之前沒聽說過。確實沒有必要全都派一個7級的強者過來。」
鐵錘大膽猜測：「他們知道我們晉升？」
「如果是這樣，恩寵教會肯定會首先通緝我。我主教的身份還在，跟你這種人混在一起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污點了，這會影響到恩寵教會的名聲。如果他們連我們的情報都沒有，又是從哪裡知道我們要在這裡晉升？」
兩人沉默，小教堂內變得安靜。
露露正在消化剛剛看到的怪事，洛麗塔把玩著手中的一團羊毛。
「這個城市，正在醞釀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