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就是魔法嗎？
深夜，火車包廂內。
其他人都已經在自己的包廂內睡著，唯獨盧施恩還醒著。
露西無聲詢問，為什麼還沒睡。
「我已經拿到那件能夠控制隨機的唯一鍊金物，那個能夠幫我變回來的人也該出現了吧？」
聽他這麼一說，露西才想起一件事。
那個男孩的姐姐也是跟自己差不多，進不了王都。那男孩應該也就一直陪著他姐姐，所以那男孩也沒能進王都。
結果就是，他們姐弟並不知道盧施恩獲得了那件唯一鍊金物。
「不會吧？我這兩天都幾乎沒睡等他找我，結果原來是聖誕老人爬不進我家的煙囪，所以沒來？！那怎麼辦？怎麼通知他？」
沒有吐槽盧施恩這奇怪的比喻，露西想到了對應的辦法。
在紙條上寫上對應的事情，放在水桐街鍊金工房的信箱裡，對方應該會有所察覺。
不過現在露西再也不是眼球蛾子的形態，沒有分身在紅山堡。
「那怎麼辦？我寄信給我自己？看來最快也要等列車到站。」
早上，列車停靠補給，盧施恩趁機給水桐街鍊金工房的地址寄了封信。
隨後順便問了一句列車的工作人員，大約要多少天才能到達。
得到的回覆是4天多大概5天車程，途中如果遇到惡劣天氣還會更久。
這比起從紅山堡去王都還要遠。
打聽之下，盧施恩才知道這座位於東面的城市，日之都是在洛淪王國境外，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不過與其說是中立都市，這座城市更應該說是屬於太陽教會。
這裡擁有太陽教會最大的宗座聖堂，是教皇所在的城市，也是整個太陽教會的中樞所在。
當然，還有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9級恩寵擁有者存在。
大雪當中，列車緩緩行駛，這趟旅程比想像中要漫長。
加上幾個貴族公子千金在列車停靠的時候，會下車看看當地的風土人情。於是這輛專門為他們幾個貴族所設的專列，到達日之都需要花費的時間自然更多了。
最終在大雪與貴族的任性影響下，整趟車程花了7天才結束。
到達日之都時候剛好是早上6點。這個時候，剛好太陽升起。
幾位貴族千金和公子並沒有睡懶覺，而是早早預定今天在列車上看日出，讓傭人們叫醒他們。
和其他人不同，盧施恩心中有著一個疑問。
現在是1月初，早上6點出太陽？最後經過的幾個城市雖然雪不大，但好歹也是有雪，所以這裡絕對不是在赤道附近。1月上旬6點鐘出太陽是什麼原理？
「趁現在他們顧著看日出，你有什麼常識性的問題不懂，趕緊問。」
盧施恩看了看旁邊，是通過露西·恩格斯知道自己身份的瑟菲婭。
「真好說話，但是我怕你回答不上來。你知道夏至和冬至嗎？知道太陽和地球是怎麼運動嗎？」
「你當我是白痴嗎？我是擔心你暴露身份才跟你搭話，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瑟菲婭湊了過來，無情鐵掌用力抓住了盧施恩的肩膀，像是想單手捏碎的樣子。
「疼，放手，真的疼。」待瑟菲婭放手，盧施恩再次感嘆：「不愧是莫頓家，單手制服我這個8級強者。」
「你8級了？就算你真的是8級，我覺得你也不會有多強。」瑟菲婭頓了頓，多少猜到盧施恩的疑惑。
「你在想為什麼冬天這麼早日出，對吧？」
盧施恩點頭。
「因為有太陽教會的那位存在啊。」
「你是說9級的那人？」
「嗯，這是他的能力之一。在日之都這裡，太陽全年都在早上6點升起，晚上6點落下；這裡沒有陰天，下雨和下雪的時候也是陽光普照；雖然日照充足，但溫度和氣候卻跟附近其他城市相差無幾。」
盧施恩完全理解不了，只有這個城市6點鐘日出，同經度的其他城市不同日出時間？這個星球應該是什麼形狀？又是怎麼運動？
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這就是魔法嗎？」
「什麼魔法，這是恩寵能力。9級恩寵，普照大地之物。哦，對了，剛剛漏說了一個能力。」
「這座城市沒有獵殺之夜。」
·
·
因為普照大地之物這個9級恩寵的能力讓獵殺之夜從這個城市當中消失，所以日之都這個城市的形狀是以太陽聖堂為圓心的圓形。
而就在這個城市的一角，幾個不速之客正在蠢蠢欲動。
「該死，真該死！果然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流氓！那個鳥頭的藥確實是讓我們提升了，可是代價是什麼！」
恩寵教會的主教，艾吉·特尼斯穿著連帽披風，把帽檐壓低，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他這造型多少有點鬼祟，完全不符合他主教的身份。
「呵呵，你這婊子養的，你連罵人都不會罵。你可以說我是一條母狗，連豬都能上的母狗。」
跟艾吉·特尼斯同樣打扮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九，比男人還要強壯的女人。她外號鐵錘，真名沒人知道。
「對，你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蠢！你偷看那個鳥頭的筆記的時候，就沒想過他會坑我們？」
「看來你比我這隻母狗還蠢，你現在被坑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坑的。現在的問題是那個鳥頭？是我？不！是黎明階梯！他們把我們當做試驗品了！他們就算不知道那個鳥頭的藥有問題，也應該早有懷疑了。」
艾吉·特尼斯沉默了下來。
正當鐵錘以為他不再說話的時候，他又問了一句：「我們，被捨棄了嗎？」
在鐵錘眼中，他現在就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貓，比起可愛，更多的是充斥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可憐。
「也沒有那麼嚴重，你看，我們現在不是還有機會嗎？要去日之都碰觸7級的恩寵石板晉升，光憑我們兩個可做不到。」
「你意思是……」
「黎明階梯的實驗還沒結束，他們想要一個結果，他們想知道我們之後會怎麼樣。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而是他們預料之外的結果。」
艾吉·特尼斯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鐵錘扯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來的那張臉，是一張獠牙橫生，長滿野性毛髮，兇惡的猿臉。
「他們想要實驗，那就讓更多的人加入這場實驗。那個鳥頭已經被我抓住，我讓他做更多的藥。我要讓一整個城市都變成像我這樣的怪物！」
其他人都已經在自己的包廂內睡著，唯獨盧施恩還醒著。
露西無聲詢問，為什麼還沒睡。
「我已經拿到那件能夠控制隨機的唯一鍊金物，那個能夠幫我變回來的人也該出現了吧？」
聽他這麼一說，露西才想起一件事。
那個男孩的姐姐也是跟自己差不多，進不了王都。那男孩應該也就一直陪著他姐姐，所以那男孩也沒能進王都。
結果就是，他們姐弟並不知道盧施恩獲得了那件唯一鍊金物。
「不會吧？我這兩天都幾乎沒睡等他找我，結果原來是聖誕老人爬不進我家的煙囪，所以沒來？！那怎麼辦？怎麼通知他？」
沒有吐槽盧施恩這奇怪的比喻，露西想到了對應的辦法。
在紙條上寫上對應的事情，放在水桐街鍊金工房的信箱裡，對方應該會有所察覺。
不過現在露西再也不是眼球蛾子的形態，沒有分身在紅山堡。
「那怎麼辦？我寄信給我自己？看來最快也要等列車到站。」
早上，列車停靠補給，盧施恩趁機給水桐街鍊金工房的地址寄了封信。
隨後順便問了一句列車的工作人員，大約要多少天才能到達。
得到的回覆是4天多大概5天車程，途中如果遇到惡劣天氣還會更久。
這比起從紅山堡去王都還要遠。
打聽之下，盧施恩才知道這座位於東面的城市，日之都是在洛淪王國境外，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不過與其說是中立都市，這座城市更應該說是屬於太陽教會。
這裡擁有太陽教會最大的宗座聖堂，是教皇所在的城市，也是整個太陽教會的中樞所在。
當然，還有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9級恩寵擁有者存在。
大雪當中，列車緩緩行駛，這趟旅程比想像中要漫長。
加上幾個貴族公子千金在列車停靠的時候，會下車看看當地的風土人情。於是這輛專門為他們幾個貴族所設的專列，到達日之都需要花費的時間自然更多了。
最終在大雪與貴族的任性影響下，整趟車程花了7天才結束。
到達日之都時候剛好是早上6點。這個時候，剛好太陽升起。
幾位貴族千金和公子並沒有睡懶覺，而是早早預定今天在列車上看日出，讓傭人們叫醒他們。
和其他人不同，盧施恩心中有著一個疑問。
現在是1月初，早上6點出太陽？最後經過的幾個城市雖然雪不大，但好歹也是有雪，所以這裡絕對不是在赤道附近。1月上旬6點鐘出太陽是什麼原理？
「趁現在他們顧著看日出，你有什麼常識性的問題不懂，趕緊問。」
盧施恩看了看旁邊，是通過露西·恩格斯知道自己身份的瑟菲婭。
「真好說話，但是我怕你回答不上來。你知道夏至和冬至嗎？知道太陽和地球是怎麼運動嗎？」
「你當我是白痴嗎？我是擔心你暴露身份才跟你搭話，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瑟菲婭湊了過來，無情鐵掌用力抓住了盧施恩的肩膀，像是想單手捏碎的樣子。
「疼，放手，真的疼。」待瑟菲婭放手，盧施恩再次感嘆：「不愧是莫頓家，單手制服我這個8級強者。」
「你8級了？就算你真的是8級，我覺得你也不會有多強。」瑟菲婭頓了頓，多少猜到盧施恩的疑惑。
「你在想為什麼冬天這麼早日出，對吧？」
盧施恩點頭。
「因為有太陽教會的那位存在啊。」
「你是說9級的那人？」
「嗯，這是他的能力之一。在日之都這裡，太陽全年都在早上6點升起，晚上6點落下；這裡沒有陰天，下雨和下雪的時候也是陽光普照；雖然日照充足，但溫度和氣候卻跟附近其他城市相差無幾。」
盧施恩完全理解不了，只有這個城市6點鐘日出，同經度的其他城市不同日出時間？這個星球應該是什麼形狀？又是怎麼運動？
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這就是魔法嗎？」
「什麼魔法，這是恩寵能力。9級恩寵，普照大地之物。哦，對了，剛剛漏說了一個能力。」
「這座城市沒有獵殺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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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普照大地之物這個9級恩寵的能力讓獵殺之夜從這個城市當中消失，所以日之都這個城市的形狀是以太陽聖堂為圓心的圓形。
而就在這個城市的一角，幾個不速之客正在蠢蠢欲動。
「該死，真該死！果然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流氓！那個鳥頭的藥確實是讓我們提升了，可是代價是什麼！」
恩寵教會的主教，艾吉·特尼斯穿著連帽披風，把帽檐壓低，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他這造型多少有點鬼祟，完全不符合他主教的身份。
「呵呵，你這婊子養的，你連罵人都不會罵。你可以說我是一條母狗，連豬都能上的母狗。」
跟艾吉·特尼斯同樣打扮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九，比男人還要強壯的女人。她外號鐵錘，真名沒人知道。
「對，你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蠢！你偷看那個鳥頭的筆記的時候，就沒想過他會坑我們？」
「看來你比我這隻母狗還蠢，你現在被坑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坑的。現在的問題是那個鳥頭？是我？不！是黎明階梯！他們把我們當做試驗品了！他們就算不知道那個鳥頭的藥有問題，也應該早有懷疑了。」
艾吉·特尼斯沉默了下來。
正當鐵錘以為他不再說話的時候，他又問了一句：「我們，被捨棄了嗎？」
在鐵錘眼中，他現在就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貓，比起可愛，更多的是充斥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可憐。
「也沒有那麼嚴重，你看，我們現在不是還有機會嗎？要去日之都碰觸7級的恩寵石板晉升，光憑我們兩個可做不到。」
「你意思是……」
「黎明階梯的實驗還沒結束，他們想要一個結果，他們想知道我們之後會怎麼樣。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而是他們預料之外的結果。」
艾吉·特尼斯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鐵錘扯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來的那張臉，是一張獠牙橫生，長滿野性毛髮，兇惡的猿臉。
「他們想要實驗，那就讓更多的人加入這場實驗。那個鳥頭已經被我抓住，我讓他做更多的藥。我要讓一整個城市都變成像我這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