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哦，這樣啊
「組織的意思？嘿嘿，你自己也應該猜到了吧。」
醉醺醺的老獵人坐直身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自己釀的魚腥酒，又噸噸噸的喝了半瓶。
「猜不到。」艾吉·特尼斯看了看教會外面，確認沒人之後又把大門關上：「主教的恩寵，教會內部有嚴格的規定。能自由選擇自己恩寵晉升的，只有獵人。主教一旦選擇了別的恩寵，以後就會被當做獵人，不能繼續晉升了。」
「我說你啊，艾吉，你也不年輕了。組織給你時間，給你資源，但你花了10年都還是在主教這個位置上，你至少混個大主教吧。這樣下去，你遲早跟我這個酒鬼一樣，只能當一個傳遞消息的。」
艾吉·特尼斯立刻反駁：「紅山堡這種大城市，主教的地位跟其他地方的大主教相差無幾，每年聖都舉行的各地大主教會議我都有份參加，而且我還有其他貢獻，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新水都刺殺威爾·托利的事件，自己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晉升了。這句話艾吉·特尼斯沒能說出口。
他不得不承認，那是他最大的失誤。
「可是你現在已經被調任到這裡了啊。呵呵，跟我這個整天只知道喝酒的臭老頭一起，在這破村子，你還能有什麼作為。」
「我的主教身份沒有被剝奪！那個修女說了，我還有機會！」
醉醺醺的獵人轉過身來：「那是恩寵教會給你的機會。而現在，是組織給你的機會。你自己選吧，是繼續當恩寵教會的主教，還是完成組織給你的任務。嘿，沒事，我只負責送信，不負責處刑。」
處刑，這個詞讓艾吉·特尼斯整個人發涼。
加入了一個秘密的組織，還想跑？有誰能保證你不把組織的事情說出去呢？
艾吉·特尼斯沒有猶豫太久：「那麼……組織的命令是什麼？」
「別用『命令』這種詞，組織給了三個6級的恩寵你選，之後還會讓人把石板帶過來呢，對你多好啊。」
「哪三個？」
「慘叫問答，天災祭祀，異術渴求者。」
艾吉·特尼斯頓時瞳孔放大：「組織想讓我做什麼！」
慘叫問答，通常用於拷問的恩寵，能夠帶給他人精神傷害，並且有更高的機率讓對方說真話。
如果選了這個恩寵，估計以後組織會定期帶人來這個村子，讓艾吉·特尼斯從他們口中問出情報。
天災祭祀，這個恩寵也是四大教會主教能擁有的恩寵之一。擁有著能減少天災，撫平災民不安的能力。但只要配合某些封印物，也可以擁有相反的能力，做到呼喚天災。
當然，無論是正面和反面的能力，天災祭祀這個恩寵都只是一定程度上增加或者減少概率，無法做到在極短時間內確切的呼風喚雨。至少6級還做不到。
如果選了這個恩寵，艾吉·特尼斯的命運就難以猜測了。組織到底是想他作為給某個城市降下天災？還是做個好人，減少某個城市的災難呢？
至於最後一個，異術渴求者，這個恩寵艾吉·特尼斯從來沒有聽說過。
單純從名字上來說，大概是學者那一類恩寵，只不過研究的方向大概是一些被列為禁忌的知識。
從這三個恩寵的效果來看，異術渴求者是絕對不能選的。
選慘叫問答，毫無疑問，是能夠讓自己在爬魚村這裡安享晚年的恩寵。只是偶然接一些小小的審問任務而已。
至於天災祭祀，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在教會當中晉升。只要找到合適的藉口解釋自己為什麼在教會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晉升。
只不過黎明階梯那邊可能會給自己分配一些非人道的任務。
艾吉·特尼斯考慮了好一會，最終回答道：「我還有機會，無論是恩寵教會，還是黎明階梯。我選天災祭祀。」
·
·
紅山堡，獵人聯盟內。
盧施恩收到通知，之前那隻8級的怪異已經解析完了，讓他過來拿錢。
聽到有錢拿，盧施恩當然馬上趕緊過來。
「露西·恩格斯」現在是紅山堡的大人物，這次還參與了8級怪異的獵殺，接待「她」的當然是獵人聯盟大廳當中，職位幾乎最高的朱莉婭·梅爾斯。
剛在貴賓房裡坐下，朱莉婭就把一個漂亮的小木盒推到盧施恩面前。
盧施恩打開盒子，裡面放的全是金光閃閃的金幣！
盒子是特製的，專門用來放金幣，有著一道道弧形的凹槽。十枚一組，總共五組。
50枚全新的金幣！
這個價格盧施恩十分滿意。
之前奧尼爾跟露西打起來的時候，他說過，8級的怪異大概值75金幣左右。作為初次出現的怪異的情報費50枚金幣，十分合理。
他曾經還把搖動惡意這隻新的怪異帶來獵人聯盟，當時拿到的情報費是10枚金幣，比材料貴了3倍左右。
8級的情報費比8級的材料便宜，這也是預料之中。畢竟8級怪異太少，不知道多久才會出現同類型的，這種情報的作用對獵人來說不大，只有那些研究怪異的人才會對這種情報感興趣。
把小木盒放到一邊，盧施恩好奇的問：「朱莉婭小姐，這次這隻8級怪異的相關情報，能告訴我嗎？」
「當然，基於安全理由，怪異的情報誰都可以查閱。」
說著，這位能幹的女性就從旁邊那堆已經準備好的文件當中，精準的抽出其中一份。
「這次的怪異叫做至識欲求，8級怪異，同時擁有觸手和眼球兩類特徵。根據天啟指南擁有者的解讀，這種怪異擁有強大的好奇心，會對好奇的事物進行侵蝕。」
「侵蝕？怎麼侵蝕？難道不是奪取嗎？他當時在奪取我們這些鍊金術師的知識啊！」
「這是來自6級天啟指南的解讀，解讀的對象是8級的怪異，相差兩級，有解讀錯誤的部分並不奇怪。不過同時考慮到這隻怪異有可能是特異個體，所以暫時無法確定『侵蝕』是不是正確。」
當時在場的情況看來，怪異追尋鍊金術，確實是一種特異的情況，從其他鍊金術師那絕望的態度就可以看出。
而且如果真有其他怪異對鍊金術好奇，怪異早就能用鍊金術了。
這麼看來這隻怪異確實屬於特異。
盧施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糾纏這部分，而是問其他方面的問題：「變成人形之後呢？那個到底是人類還是怪異？」
朱莉婭把手中文件連續翻了好幾頁：「根據鍊金術師們的解剖，那不是人類，也不是怪異，更接近人造人。只不過也不是傳統的人造人，那東西身上的器官和組織跟人造人也有差別。」
「那為什麼還要把那東西叫做人造人？」
「因為……」朱莉婭猶豫了一下：「負責研究的鍊金術師們，說那具身體有可能比人造人更加完美。它擁有能夠媲美8級恩寵的身體能力、難以衰老、難以得病、受傷之後很快就癒合、可以改變部分器官的形狀、可以調節肌肉密度。」
「簡單來講，是接近完美生物的一個個體。那些鍊金術師是這麼說的。」
說到這，朱莉婭的眼神和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畢竟坐在她正對面的，是「露西·恩格斯」，也是一位鍊金術師。
誰知道「她」會不會追求這些東西而做出什麼危險的實驗。
然而這位「露西·恩格斯」卻擺出不以為然的態度：「哦，這樣啊。很強啊。」
盧施恩喝光杯子裡的茶，拿上小木盒從座位上站起：「沒其他事我先走了，去一趟商會存錢。」
說到「存錢」這兩個字的時候，「恩格斯」醫生的表情變得十分生動。朱莉婭頓時有一種親切感。
「好的，我送你出去。」
醉醺醺的老獵人坐直身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自己釀的魚腥酒，又噸噸噸的喝了半瓶。
「猜不到。」艾吉·特尼斯看了看教會外面，確認沒人之後又把大門關上：「主教的恩寵，教會內部有嚴格的規定。能自由選擇自己恩寵晉升的，只有獵人。主教一旦選擇了別的恩寵，以後就會被當做獵人，不能繼續晉升了。」
「我說你啊，艾吉，你也不年輕了。組織給你時間，給你資源，但你花了10年都還是在主教這個位置上，你至少混個大主教吧。這樣下去，你遲早跟我這個酒鬼一樣，只能當一個傳遞消息的。」
艾吉·特尼斯立刻反駁：「紅山堡這種大城市，主教的地位跟其他地方的大主教相差無幾，每年聖都舉行的各地大主教會議我都有份參加，而且我還有其他貢獻，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新水都刺殺威爾·托利的事件，自己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晉升了。這句話艾吉·特尼斯沒能說出口。
他不得不承認，那是他最大的失誤。
「可是你現在已經被調任到這裡了啊。呵呵，跟我這個整天只知道喝酒的臭老頭一起，在這破村子，你還能有什麼作為。」
「我的主教身份沒有被剝奪！那個修女說了，我還有機會！」
醉醺醺的獵人轉過身來：「那是恩寵教會給你的機會。而現在，是組織給你的機會。你自己選吧，是繼續當恩寵教會的主教，還是完成組織給你的任務。嘿，沒事，我只負責送信，不負責處刑。」
處刑，這個詞讓艾吉·特尼斯整個人發涼。
加入了一個秘密的組織，還想跑？有誰能保證你不把組織的事情說出去呢？
艾吉·特尼斯沒有猶豫太久：「那麼……組織的命令是什麼？」
「別用『命令』這種詞，組織給了三個6級的恩寵你選，之後還會讓人把石板帶過來呢，對你多好啊。」
「哪三個？」
「慘叫問答，天災祭祀，異術渴求者。」
艾吉·特尼斯頓時瞳孔放大：「組織想讓我做什麼！」
慘叫問答，通常用於拷問的恩寵，能夠帶給他人精神傷害，並且有更高的機率讓對方說真話。
如果選了這個恩寵，估計以後組織會定期帶人來這個村子，讓艾吉·特尼斯從他們口中問出情報。
天災祭祀，這個恩寵也是四大教會主教能擁有的恩寵之一。擁有著能減少天災，撫平災民不安的能力。但只要配合某些封印物，也可以擁有相反的能力，做到呼喚天災。
當然，無論是正面和反面的能力，天災祭祀這個恩寵都只是一定程度上增加或者減少概率，無法做到在極短時間內確切的呼風喚雨。至少6級還做不到。
如果選了這個恩寵，艾吉·特尼斯的命運就難以猜測了。組織到底是想他作為給某個城市降下天災？還是做個好人，減少某個城市的災難呢？
至於最後一個，異術渴求者，這個恩寵艾吉·特尼斯從來沒有聽說過。
單純從名字上來說，大概是學者那一類恩寵，只不過研究的方向大概是一些被列為禁忌的知識。
從這三個恩寵的效果來看，異術渴求者是絕對不能選的。
選慘叫問答，毫無疑問，是能夠讓自己在爬魚村這裡安享晚年的恩寵。只是偶然接一些小小的審問任務而已。
至於天災祭祀，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在教會當中晉升。只要找到合適的藉口解釋自己為什麼在教會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晉升。
只不過黎明階梯那邊可能會給自己分配一些非人道的任務。
艾吉·特尼斯考慮了好一會，最終回答道：「我還有機會，無論是恩寵教會，還是黎明階梯。我選天災祭祀。」
·
·
紅山堡，獵人聯盟內。
盧施恩收到通知，之前那隻8級的怪異已經解析完了，讓他過來拿錢。
聽到有錢拿，盧施恩當然馬上趕緊過來。
「露西·恩格斯」現在是紅山堡的大人物，這次還參與了8級怪異的獵殺，接待「她」的當然是獵人聯盟大廳當中，職位幾乎最高的朱莉婭·梅爾斯。
剛在貴賓房裡坐下，朱莉婭就把一個漂亮的小木盒推到盧施恩面前。
盧施恩打開盒子，裡面放的全是金光閃閃的金幣！
盒子是特製的，專門用來放金幣，有著一道道弧形的凹槽。十枚一組，總共五組。
50枚全新的金幣！
這個價格盧施恩十分滿意。
之前奧尼爾跟露西打起來的時候，他說過，8級的怪異大概值75金幣左右。作為初次出現的怪異的情報費50枚金幣，十分合理。
他曾經還把搖動惡意這隻新的怪異帶來獵人聯盟，當時拿到的情報費是10枚金幣，比材料貴了3倍左右。
8級的情報費比8級的材料便宜，這也是預料之中。畢竟8級怪異太少，不知道多久才會出現同類型的，這種情報的作用對獵人來說不大，只有那些研究怪異的人才會對這種情報感興趣。
把小木盒放到一邊，盧施恩好奇的問：「朱莉婭小姐，這次這隻8級怪異的相關情報，能告訴我嗎？」
「當然，基於安全理由，怪異的情報誰都可以查閱。」
說著，這位能幹的女性就從旁邊那堆已經準備好的文件當中，精準的抽出其中一份。
「這次的怪異叫做至識欲求，8級怪異，同時擁有觸手和眼球兩類特徵。根據天啟指南擁有者的解讀，這種怪異擁有強大的好奇心，會對好奇的事物進行侵蝕。」
「侵蝕？怎麼侵蝕？難道不是奪取嗎？他當時在奪取我們這些鍊金術師的知識啊！」
「這是來自6級天啟指南的解讀，解讀的對象是8級的怪異，相差兩級，有解讀錯誤的部分並不奇怪。不過同時考慮到這隻怪異有可能是特異個體，所以暫時無法確定『侵蝕』是不是正確。」
當時在場的情況看來，怪異追尋鍊金術，確實是一種特異的情況，從其他鍊金術師那絕望的態度就可以看出。
而且如果真有其他怪異對鍊金術好奇，怪異早就能用鍊金術了。
這麼看來這隻怪異確實屬於特異。
盧施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糾纏這部分，而是問其他方面的問題：「變成人形之後呢？那個到底是人類還是怪異？」
朱莉婭把手中文件連續翻了好幾頁：「根據鍊金術師們的解剖，那不是人類，也不是怪異，更接近人造人。只不過也不是傳統的人造人，那東西身上的器官和組織跟人造人也有差別。」
「那為什麼還要把那東西叫做人造人？」
「因為……」朱莉婭猶豫了一下：「負責研究的鍊金術師們，說那具身體有可能比人造人更加完美。它擁有能夠媲美8級恩寵的身體能力、難以衰老、難以得病、受傷之後很快就癒合、可以改變部分器官的形狀、可以調節肌肉密度。」
「簡單來講，是接近完美生物的一個個體。那些鍊金術師是這麼說的。」
說到這，朱莉婭的眼神和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畢竟坐在她正對面的，是「露西·恩格斯」，也是一位鍊金術師。
誰知道「她」會不會追求這些東西而做出什麼危險的實驗。
然而這位「露西·恩格斯」卻擺出不以為然的態度：「哦，這樣啊。很強啊。」
盧施恩喝光杯子裡的茶，拿上小木盒從座位上站起：「沒其他事我先走了，去一趟商會存錢。」
說到「存錢」這兩個字的時候，「恩格斯」醫生的表情變得十分生動。朱莉婭頓時有一種親切感。
「好的，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