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嗯，是真的大
數日後，公爵府邸。
宴會還沒重新舉辦，盧施恩作為葛瑞絲·拉法勒的好友，再次被葛瑞絲邀請到公爵家喝下午茶。
「那天真是災難。」葛瑞絲的語氣帶著幾分生氣。「好好的一場宴會，據說是有人想偷我家的恩寵石板，結果不小心觸碰了，沒有完成上面的條件，最終失控、變異。巴特羅·埃文斯，我記得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他了。」
盧施恩默默的喝著貴价的紅茶，確實跟自己家裡的便宜貨味道有很大差別。
他放下杯子，問道：「當天還有其他人受傷或者……」
「一些小碰撞應該有吧。因為當時囈語持續的時間不算長，沒有人留下後遺症。有些人跟我一樣當場暈過去了，但也很快醒來。」
「沒人受傷就好。」
「對，還好我家的護衛厲害。」
「你家……咳咳，確實。」
聽到葛瑞絲誇讚自家護衛，盧施恩差點想說有人邀了自己的功。但仔細想想，這完全就是拉法勒公爵知道自己8級恩寵，想幫自己隱瞞的意思。
再深入一想，這事表面看著是自己幫公爵解決了一次危機，公爵友善的幫自己隱瞞。但也可以解讀為：公爵知道自己8級的秘密，作為保密的代價，將來會讓自己幫個忙。
也就是說，作為秘密晉升6級的代價，有可能會很大。
不過這也是將來的事情，至少不是這次下午茶的事。盧施恩決定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然後呢？那個巴特羅·埃文斯，你們有對他做出調查嗎？就是那種讓死人說話的調查。」
盧施恩首先擔心的是傑森，傑森跟巴特羅·埃文斯有過接觸，是偷恩寵石板的人，如果被查到的話肯定跑不了。
再深入調查，就不止是鐵錘，還有盧施恩和弗萊迪。
葛瑞絲雙眼發光：「通靈！我那天在現場看了，好厲害！」
她這眼神，這態度，完全就是一個天真無邪，又好奇心爆炸的貴族小女孩。她還沒說完，但光看這態度盧施恩就知道自己安全了，至少暫時安全了。
葛瑞絲接著說：「我記得那是叫做靈魂之聲，是5級恩寵。那個人又是蠟燭又是不知道什麼水，什麼粉，弄了一輪。然後半透明的巴特羅·埃文斯就從屍體裡跑出來了。」
「還能跑出來啊？我還以為說變異之後連靈魂都變異了。」
「是啊！那個半透明的靈魂就是他異變之後的樣子。大嘴巴，到胸口這，這麼大。」
一邊說，葛瑞絲一邊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盧施恩當然就把視線集中在她胸前：「嗯，是真的大。」
露西則是在衣襟當中撞了盧施恩的胸椎一下。
「然後呢？那大嘴巴說了什麼？」
「他說話斷斷續續的，有些詞語的發音我根本聽不懂，也模仿不了。只感覺聽了之後很煩躁，很鬱悶。」
「怪異的囈語。」
「嗯，父親也是這麼說的，還讓我先回去。我當然不回去啊，這麼難得一次通靈，誰不想看看啊。」
「那最終有說出些什麼有用的話嗎？」
「當然有，就是他妻子出軌，他幾乎都在罵。還有就是罵一個叫鐵錘的人，說這個鐵錘沒能幫他完成條件。父親說，這人是一個紅山堡有名的流氓，一直跟巴特羅·埃文斯勾結，做壞事。」
當初就聽傑森說了，鐵錘放大了巴特羅·埃文斯對妻子的恨意。而他失控變異的原因，是恩寵石板上的條件一和條件二沒能完成。所以最終他的怨恨都是指向這兩個人。
這個方向估計問不出什麼，盧施恩換個角度問：「他是自己一個人來偷恩寵石板的嗎？還是說有別人幫忙？」
「對，有別人，那個鐵錘的手下。那塊假的恩寵石板還在我家呢，原本這兩人是想偷走石板，但後來巴特羅·埃文斯變異，另一人就逃跑了。」
「逃跑那人，你們抓到沒？」
「沒有，反正就是鐵錘的手下，不入流的那種。這次他們差點就成功了，主要原因還是巴特羅·埃文斯。」
「為什麼是他？」
「他4級恩寵是商會的公證人，滿足條件，他開出證明，能讓一些事情成立。父親的幾個護衛猜測，他就是用公證人的能力，讓守在別棟的護衛大意，讓那個鐵錘的同夥更容易潛入。」
思維陷阱也是陷阱？！陷阱大師的恩寵會不會太厲害了？盧施恩內心不禁感嘆了一句。
知道傑森和自己相對安全帶的盧施恩又隨意開口道：「那接下來就是要找出鐵錘了吧？」
「關於這點嘛，鐵錘好像已經死了。」
「啊？！」
「是巴特羅·埃文斯的妻子，卡莉娜·蘭伯特說的。」
「她？她說這話有可信度嗎？」
「巴特羅·埃文斯變異的當晚，她妻子醒過來之後怕事情波及自己，就趕緊逃跑了。她是去找鐵錘求救，然而在鐵錘的藏身處，她看見幾個黑幫的人殺死了鐵錘。於是第二天早上她乾脆跑去太陽教會自首了。她是那裡的信徒，而關於恩寵晉升變異的案件，教會也有處理的權限。」
盧施恩有點聽不懂了，鐵錘一個擁有6級恩寵的強者，怎麼這麼輕易被人殺死？沒有官方記錄的6級強者有這麼多嗎？
再有就是卡莉娜·蘭伯特，為什麼說她是自首？她做了什麼需要自首的？
看著盧施恩一臉聽不懂的樣子，葛瑞絲就有點得意了：「露西，我猜你很少看流行的小說吧？」
「跟流行小說有關？」
「這次事件啊，就是一對夫妻的恩怨情仇。丈夫是打算偷走恩寵石板，然後一個人遠走高飛，留下出軌的妻子承擔罪責，當做復仇。而妻子呢，動機也是因為出軌，想陷害丈夫，拿走財物，和情人遠走高飛。這是常見的小說橋段。」
「你該不會是想說，巴特羅·埃文斯的失控變異，是卡莉娜·蘭伯特和鐵錘聯手造成的吧？」
「就是這樣啊。她原本以為巴特羅·埃文斯會當場被公爵家的護衛打死，然後她和鐵錘遠走高飛。誰知道那個鐵錘得罪黑幫，同一天晚上被打死了，屍體都被扔進河裡餵魚了。最終，卡莉娜·蘭伯特只能自首。」
「公爵怎麼說？」
「這就是父親跟我說的。」
宴會還沒重新舉辦，盧施恩作為葛瑞絲·拉法勒的好友，再次被葛瑞絲邀請到公爵家喝下午茶。
「那天真是災難。」葛瑞絲的語氣帶著幾分生氣。「好好的一場宴會，據說是有人想偷我家的恩寵石板，結果不小心觸碰了，沒有完成上面的條件，最終失控、變異。巴特羅·埃文斯，我記得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他了。」
盧施恩默默的喝著貴价的紅茶，確實跟自己家裡的便宜貨味道有很大差別。
他放下杯子，問道：「當天還有其他人受傷或者……」
「一些小碰撞應該有吧。因為當時囈語持續的時間不算長，沒有人留下後遺症。有些人跟我一樣當場暈過去了，但也很快醒來。」
「沒人受傷就好。」
「對，還好我家的護衛厲害。」
「你家……咳咳，確實。」
聽到葛瑞絲誇讚自家護衛，盧施恩差點想說有人邀了自己的功。但仔細想想，這完全就是拉法勒公爵知道自己8級恩寵，想幫自己隱瞞的意思。
再深入一想，這事表面看著是自己幫公爵解決了一次危機，公爵友善的幫自己隱瞞。但也可以解讀為：公爵知道自己8級的秘密，作為保密的代價，將來會讓自己幫個忙。
也就是說，作為秘密晉升6級的代價，有可能會很大。
不過這也是將來的事情，至少不是這次下午茶的事。盧施恩決定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然後呢？那個巴特羅·埃文斯，你們有對他做出調查嗎？就是那種讓死人說話的調查。」
盧施恩首先擔心的是傑森，傑森跟巴特羅·埃文斯有過接觸，是偷恩寵石板的人，如果被查到的話肯定跑不了。
再深入調查，就不止是鐵錘，還有盧施恩和弗萊迪。
葛瑞絲雙眼發光：「通靈！我那天在現場看了，好厲害！」
她這眼神，這態度，完全就是一個天真無邪，又好奇心爆炸的貴族小女孩。她還沒說完，但光看這態度盧施恩就知道自己安全了，至少暫時安全了。
葛瑞絲接著說：「我記得那是叫做靈魂之聲，是5級恩寵。那個人又是蠟燭又是不知道什麼水，什麼粉，弄了一輪。然後半透明的巴特羅·埃文斯就從屍體裡跑出來了。」
「還能跑出來啊？我還以為說變異之後連靈魂都變異了。」
「是啊！那個半透明的靈魂就是他異變之後的樣子。大嘴巴，到胸口這，這麼大。」
一邊說，葛瑞絲一邊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盧施恩當然就把視線集中在她胸前：「嗯，是真的大。」
露西則是在衣襟當中撞了盧施恩的胸椎一下。
「然後呢？那大嘴巴說了什麼？」
「他說話斷斷續續的，有些詞語的發音我根本聽不懂，也模仿不了。只感覺聽了之後很煩躁，很鬱悶。」
「怪異的囈語。」
「嗯，父親也是這麼說的，還讓我先回去。我當然不回去啊，這麼難得一次通靈，誰不想看看啊。」
「那最終有說出些什麼有用的話嗎？」
「當然有，就是他妻子出軌，他幾乎都在罵。還有就是罵一個叫鐵錘的人，說這個鐵錘沒能幫他完成條件。父親說，這人是一個紅山堡有名的流氓，一直跟巴特羅·埃文斯勾結，做壞事。」
當初就聽傑森說了，鐵錘放大了巴特羅·埃文斯對妻子的恨意。而他失控變異的原因，是恩寵石板上的條件一和條件二沒能完成。所以最終他的怨恨都是指向這兩個人。
這個方向估計問不出什麼，盧施恩換個角度問：「他是自己一個人來偷恩寵石板的嗎？還是說有別人幫忙？」
「對，有別人，那個鐵錘的手下。那塊假的恩寵石板還在我家呢，原本這兩人是想偷走石板，但後來巴特羅·埃文斯變異，另一人就逃跑了。」
「逃跑那人，你們抓到沒？」
「沒有，反正就是鐵錘的手下，不入流的那種。這次他們差點就成功了，主要原因還是巴特羅·埃文斯。」
「為什麼是他？」
「他4級恩寵是商會的公證人，滿足條件，他開出證明，能讓一些事情成立。父親的幾個護衛猜測，他就是用公證人的能力，讓守在別棟的護衛大意，讓那個鐵錘的同夥更容易潛入。」
思維陷阱也是陷阱？！陷阱大師的恩寵會不會太厲害了？盧施恩內心不禁感嘆了一句。
知道傑森和自己相對安全帶的盧施恩又隨意開口道：「那接下來就是要找出鐵錘了吧？」
「關於這點嘛，鐵錘好像已經死了。」
「啊？！」
「是巴特羅·埃文斯的妻子，卡莉娜·蘭伯特說的。」
「她？她說這話有可信度嗎？」
「巴特羅·埃文斯變異的當晚，她妻子醒過來之後怕事情波及自己，就趕緊逃跑了。她是去找鐵錘求救，然而在鐵錘的藏身處，她看見幾個黑幫的人殺死了鐵錘。於是第二天早上她乾脆跑去太陽教會自首了。她是那裡的信徒，而關於恩寵晉升變異的案件，教會也有處理的權限。」
盧施恩有點聽不懂了，鐵錘一個擁有6級恩寵的強者，怎麼這麼輕易被人殺死？沒有官方記錄的6級強者有這麼多嗎？
再有就是卡莉娜·蘭伯特，為什麼說她是自首？她做了什麼需要自首的？
看著盧施恩一臉聽不懂的樣子，葛瑞絲就有點得意了：「露西，我猜你很少看流行的小說吧？」
「跟流行小說有關？」
「這次事件啊，就是一對夫妻的恩怨情仇。丈夫是打算偷走恩寵石板，然後一個人遠走高飛，留下出軌的妻子承擔罪責，當做復仇。而妻子呢，動機也是因為出軌，想陷害丈夫，拿走財物，和情人遠走高飛。這是常見的小說橋段。」
「你該不會是想說，巴特羅·埃文斯的失控變異，是卡莉娜·蘭伯特和鐵錘聯手造成的吧？」
「就是這樣啊。她原本以為巴特羅·埃文斯會當場被公爵家的護衛打死，然後她和鐵錘遠走高飛。誰知道那個鐵錘得罪黑幫，同一天晚上被打死了，屍體都被扔進河裡餵魚了。最終，卡莉娜·蘭伯特只能自首。」
「公爵怎麼說？」
「這就是父親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