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需要維持形象
午飯過後，盧施恩拿著「露西·恩格斯的骨灰」去太陽教堂。
雖然現在已經知道這很有可能不是露西·恩格斯本人，而是人造人的骨灰，但為了防止其他人起疑，盧施恩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把骨灰帶了過來。
太陽教會與其他教會不同，整個正殿沒有任何阻擋光線的東西，燈火通明。
白天，他們會打開所有窗戶，全方位採光。晚上，正殿會有大量燈火燭光，中央甚至會燃起篝火。
他們憧憬著太陽，嚮往著光明。
在獵殺之夜結束之後，來太陽教會的普通民眾是最多的，據說能更好感受太陽的溫暖。
所以哪怕不是信徒，一些民眾都會過來這裡驅走黑夜的帶來的恐懼和寒冷。
盧施恩稍微跟神父說了情況，通傳之後，太陽教會紅山堡教區的主教，喬納坦·諾爾斯就快步出來迎接。
「沒想到這次獵殺之夜持續這麼久。過來吧，都準備好了。」
這位主教的語氣帶著幾分霸氣，算是太陽教會獨有的作風，缺少了這一點，盧施恩就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假冒的。
一邊跟隨著主教，盧施恩隨意問道：「聽說羅素升上7級了？」
「對，他很強，而且很年輕。我都嫉妒他了。」喬納坦·諾爾斯沒有任何掩飾。
「你呢？作為主教應該也不弱吧？」
「如果你說恩寵等級的話，四大教會的主教一般都只有5級。」
這個消息倒是有點讓盧施恩感到意外了：「為什麼是5級？」
「你認識多少個獵人？」
「一些吧，不多。」
「那就拿羅素作為例子吧，你看到他的雙手了嗎？5級恩寵遮天巨臂，6級恩寵庇蔭之手，兩個恩寵加起來，羅素就成那個樣子了。」
「你意思是他原本跟普通人沒區別，是擁有了這兩個恩寵之後手臂才變大的？」
「就是這個意思。」喬納坦·諾爾斯皺著眉頭：「5級以上的恩寵名字跟4級以下的完全不同，就是因為5級開始會給人帶來不可逆的影響。不過還好，並不是所有5級以上的恩寵都會這樣。」
盧施恩猜測道：「作為教會的主教需要維持形象，所以你們只能保持5級。」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不會出現身體變化的恩寵組合，教會早就掌握了不少。另一個原因是大主教6級，這個等級不可逾越。」
「意思就是像羅素這種等級高的教會獵人沒有辦法成為普通的主教或者大主教？」
「對。他們的晉升方向和基準跟我們不同，功勳足夠就可以成為執事，只負責管理教會獵人，處理戰鬥相關的事務。」
「比大主教更高級的是……教皇？」
「先是紅衣主教，對應7級恩寵，教皇是8級恩寵。」
「9級呢？」盧施恩試著問。
喬納坦·諾爾斯露出自豪的笑容：「其他教會我不知道，在我們太陽教會，9級是地上太陽。你可以去日之都見識一下，現在世界上唯一一個9級恩寵的存在。」
「日之都……」盧施恩小聲重複著這個城市名字。
9級怪異露西剛乾掉一隻，9級恩寵全世界只有一個？總感覺高級的怪異比高級的人類要多。
7級的怪異也是，光是這個獵殺之夜，盧施恩自己遇到的，加上流言，就有好幾隻。
7級的怪異雖然對應7級恩寵的強度，但是實際上人類擁有智慧，各種武器道具，帶來了很大的優勢。再加上組隊配合，整個城市的主場優勢，最終導致7級怪異也有可能被多個6級恩寵的人類圍攻殺死。
這讓盧施恩想起洛淪大帝的一個理論：
人類6級比較好，怪異8級比較好。
6級恩寵只要運用智慧，互相配合，就足夠對付7級怪異，恩寵對身體造成的影響不算大。7級或者8級，說不定就是不可避免的改變外表了。
在喬納坦·諾爾斯停下腳步開門的時候，盧施恩不禁看向旁邊的鏡子。
鏡中的他一如既往，眼睛並沒有因為5級恩寵鳥瞰之目而產生變化。
「進來。」
喬納坦·諾爾斯的話讓盧施恩的思緒再次集中到前方。
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有著一個石祭壇。
把骨灰放到石祭壇上，房間內另外幾個神職人員便開始念誦經文。
盧施恩聽不懂，但感覺自己沐浴了一股神聖的光輝。當然，石祭壇上的骨灰也是。
大約10分鐘之後，一個神職人員把骨灰放入特殊的盒子當中再次交還給盧施恩。
「可以了，不用擔心這份骨灰被任何人惡用。人類不行，怪異也不行。」
「謝了。還有，替我跟羅素說一聲，我要去布魯貝爾一段時間，回來再幫他成為太陽。」
喬納坦·諾爾斯聽到這句話，嫉妒的感情讓他內心更加不舒服了。
「什麼？！成為太陽！你跟他還有那樣的約定？具體是怎麼回事？快說！」
「就是給他整一些高溫的鍊金物，之前就把他整個人燒了，你要試試嗎？」
喬納坦·諾爾斯當然想試，但他知道自己的恩寵並沒有那麼強的防火能力。
「嘖，改天吧。」
·
·
恩寵教會，主教辦公室內。
主教艾吉·特尼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卡梅拉·亞歷山大，外號屍體女王，過去是守屍人，現在是教會獵人，也是艾吉·特尼斯的心腹。
而另一個，一頭凌亂的金髮，身上有著大量的傷痕，衣服破爛，看上去……不，肯定已經死了。
「她是誰？」艾吉·特尼斯問。
「艾麗莎·布林肯。協助亞菲茨·迪亞戈在紅山堡大學作案的女生。」
「亞菲茨·迪亞戈又是誰？」
紅山堡大學一案，是交給了鍊金學會處理，恩寵教會沒有收到相關情報十分正常。
「亞菲茨·迪亞戈，在上個月紅山堡大學的鍊金術講座上引發了一場血案。他的目的是露西·恩格斯知道的那件唯一鍊金物。」
卡梅拉拍了拍已經是屍體的艾麗莎·布林肯，死去的艾麗莎·布林肯便緩緩開口說道：
「迪，迪亞戈先生他，他已經獲得了太陽聖血，那是最，最關鍵的材料。配方在，在蘇珊·奧森手上。她，她說出配方之後，被迪亞戈先生殺死了。露西，露西·恩格斯負責其他材料。」
艾吉·特尼斯聽完之後嘴角忍不住上揚：「現在那個亞菲茨·迪亞戈，還有蘇珊·奧森，在哪？」
「蘇珊·奧森的屍體已經被鍊金學會處理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誰負責處理她的屍體。至於亞菲茨·迪亞戈被『綠水』殺死，他的屍體誰都控制不了。」
「綠水？」艾吉·特尼斯陷入了沉思：「他在布魯貝爾吧。如果我找人殺他，其他人能查得到是我乾的嗎？」
卡梅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殺了他之後，控制他屍體說出配方的還是我，你說查不查得到？」
「如果控制屍體的不是你呢？」
「最近我們恩寵教會多了一個6級恩寵的死靈術師，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雖然現在已經知道這很有可能不是露西·恩格斯本人，而是人造人的骨灰，但為了防止其他人起疑，盧施恩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把骨灰帶了過來。
太陽教會與其他教會不同，整個正殿沒有任何阻擋光線的東西，燈火通明。
白天，他們會打開所有窗戶，全方位採光。晚上，正殿會有大量燈火燭光，中央甚至會燃起篝火。
他們憧憬著太陽，嚮往著光明。
在獵殺之夜結束之後，來太陽教會的普通民眾是最多的，據說能更好感受太陽的溫暖。
所以哪怕不是信徒，一些民眾都會過來這裡驅走黑夜的帶來的恐懼和寒冷。
盧施恩稍微跟神父說了情況，通傳之後，太陽教會紅山堡教區的主教，喬納坦·諾爾斯就快步出來迎接。
「沒想到這次獵殺之夜持續這麼久。過來吧，都準備好了。」
這位主教的語氣帶著幾分霸氣，算是太陽教會獨有的作風，缺少了這一點，盧施恩就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假冒的。
一邊跟隨著主教，盧施恩隨意問道：「聽說羅素升上7級了？」
「對，他很強，而且很年輕。我都嫉妒他了。」喬納坦·諾爾斯沒有任何掩飾。
「你呢？作為主教應該也不弱吧？」
「如果你說恩寵等級的話，四大教會的主教一般都只有5級。」
這個消息倒是有點讓盧施恩感到意外了：「為什麼是5級？」
「你認識多少個獵人？」
「一些吧，不多。」
「那就拿羅素作為例子吧，你看到他的雙手了嗎？5級恩寵遮天巨臂，6級恩寵庇蔭之手，兩個恩寵加起來，羅素就成那個樣子了。」
「你意思是他原本跟普通人沒區別，是擁有了這兩個恩寵之後手臂才變大的？」
「就是這個意思。」喬納坦·諾爾斯皺著眉頭：「5級以上的恩寵名字跟4級以下的完全不同，就是因為5級開始會給人帶來不可逆的影響。不過還好，並不是所有5級以上的恩寵都會這樣。」
盧施恩猜測道：「作為教會的主教需要維持形象，所以你們只能保持5級。」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不會出現身體變化的恩寵組合，教會早就掌握了不少。另一個原因是大主教6級，這個等級不可逾越。」
「意思就是像羅素這種等級高的教會獵人沒有辦法成為普通的主教或者大主教？」
「對。他們的晉升方向和基準跟我們不同，功勳足夠就可以成為執事，只負責管理教會獵人，處理戰鬥相關的事務。」
「比大主教更高級的是……教皇？」
「先是紅衣主教，對應7級恩寵，教皇是8級恩寵。」
「9級呢？」盧施恩試著問。
喬納坦·諾爾斯露出自豪的笑容：「其他教會我不知道，在我們太陽教會，9級是地上太陽。你可以去日之都見識一下，現在世界上唯一一個9級恩寵的存在。」
「日之都……」盧施恩小聲重複著這個城市名字。
9級怪異露西剛乾掉一隻，9級恩寵全世界只有一個？總感覺高級的怪異比高級的人類要多。
7級的怪異也是，光是這個獵殺之夜，盧施恩自己遇到的，加上流言，就有好幾隻。
7級的怪異雖然對應7級恩寵的強度，但是實際上人類擁有智慧，各種武器道具，帶來了很大的優勢。再加上組隊配合，整個城市的主場優勢，最終導致7級怪異也有可能被多個6級恩寵的人類圍攻殺死。
這讓盧施恩想起洛淪大帝的一個理論：
人類6級比較好，怪異8級比較好。
6級恩寵只要運用智慧，互相配合，就足夠對付7級怪異，恩寵對身體造成的影響不算大。7級或者8級，說不定就是不可避免的改變外表了。
在喬納坦·諾爾斯停下腳步開門的時候，盧施恩不禁看向旁邊的鏡子。
鏡中的他一如既往，眼睛並沒有因為5級恩寵鳥瞰之目而產生變化。
「進來。」
喬納坦·諾爾斯的話讓盧施恩的思緒再次集中到前方。
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有著一個石祭壇。
把骨灰放到石祭壇上，房間內另外幾個神職人員便開始念誦經文。
盧施恩聽不懂，但感覺自己沐浴了一股神聖的光輝。當然，石祭壇上的骨灰也是。
大約10分鐘之後，一個神職人員把骨灰放入特殊的盒子當中再次交還給盧施恩。
「可以了，不用擔心這份骨灰被任何人惡用。人類不行，怪異也不行。」
「謝了。還有，替我跟羅素說一聲，我要去布魯貝爾一段時間，回來再幫他成為太陽。」
喬納坦·諾爾斯聽到這句話，嫉妒的感情讓他內心更加不舒服了。
「什麼？！成為太陽！你跟他還有那樣的約定？具體是怎麼回事？快說！」
「就是給他整一些高溫的鍊金物，之前就把他整個人燒了，你要試試嗎？」
喬納坦·諾爾斯當然想試，但他知道自己的恩寵並沒有那麼強的防火能力。
「嘖，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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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寵教會，主教辦公室內。
主教艾吉·特尼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卡梅拉·亞歷山大，外號屍體女王，過去是守屍人，現在是教會獵人，也是艾吉·特尼斯的心腹。
而另一個，一頭凌亂的金髮，身上有著大量的傷痕，衣服破爛，看上去……不，肯定已經死了。
「她是誰？」艾吉·特尼斯問。
「艾麗莎·布林肯。協助亞菲茨·迪亞戈在紅山堡大學作案的女生。」
「亞菲茨·迪亞戈又是誰？」
紅山堡大學一案，是交給了鍊金學會處理，恩寵教會沒有收到相關情報十分正常。
「亞菲茨·迪亞戈，在上個月紅山堡大學的鍊金術講座上引發了一場血案。他的目的是露西·恩格斯知道的那件唯一鍊金物。」
卡梅拉拍了拍已經是屍體的艾麗莎·布林肯，死去的艾麗莎·布林肯便緩緩開口說道：
「迪，迪亞戈先生他，他已經獲得了太陽聖血，那是最，最關鍵的材料。配方在，在蘇珊·奧森手上。她，她說出配方之後，被迪亞戈先生殺死了。露西，露西·恩格斯負責其他材料。」
艾吉·特尼斯聽完之後嘴角忍不住上揚：「現在那個亞菲茨·迪亞戈，還有蘇珊·奧森，在哪？」
「蘇珊·奧森的屍體已經被鍊金學會處理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誰負責處理她的屍體。至於亞菲茨·迪亞戈被『綠水』殺死，他的屍體誰都控制不了。」
「綠水？」艾吉·特尼斯陷入了沉思：「他在布魯貝爾吧。如果我找人殺他，其他人能查得到是我乾的嗎？」
卡梅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殺了他之後，控制他屍體說出配方的還是我，你說查不查得到？」
「如果控制屍體的不是你呢？」
「最近我們恩寵教會多了一個6級恩寵的死靈術師，這件事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