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搞得我好像賣違禁品一樣
如果說，2級恩寵是1級恩寵的延伸。
那麼為什麼不限定某個恩寵只能沿著某條路徑提升呢？
對於恩寵，他知道一個常識：只要滿足條件，就可以提升。
之前出現的獵人石板就是這樣，滿足條件的1級恩寵有3個。
明明應該是某個恩寵的延伸，但卻沒有很大的限制。
跳著提升或許會出現問題，但如果不按看著像是延伸的恩寵去提升……會怎麼樣？
盧施恩內心出現了這麼一個念頭。
「或許在某個等級就停了下來，或許沒有辦法得到一些強力的恩寵，或許……會精神錯亂，甚至變異。」
不過，他嘴角一提，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逃亡者這個恩寵。
這，就是他提升的目標。
至於可能是3級恩寵的鍊金術師，他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規規矩矩生活二十多年，結果喜提銀手鐲一副，此刻的盧施恩只想打破眼前的規矩。
·
·
第二天早上，盧施恩拿著幾枚銀幣去到街上。花了幾乎一個早上，繞了七八個圈，終於找到了通往在自家後方那個菜市場的路，買了一些午飯食材，和一些鍊金術需要的材料。
回到家裡，他首先做的就是藥，治療外傷的傷藥。
從帳簿上來看，死去的露西·恩格斯製作的藥並不會賣給醫院，她做的藥多數是上門給人看病的時候開的非處方藥。
除此之外基本就是賣給獵人治外傷的藥。
盧施恩不上門看病，前者就不用做了。他要做的是治外傷的藥。
製藥期間，眼球怪露西都在二樓三樓徘徊。
一段時間過後，盧施恩算是成功製作出普通的傷藥。問題是，成功率太低了。
做了10瓶，其中8瓶都是單純材料的混合，一看就知道沒有任何效果。
相對來說，另外兩瓶是晶瑩剔透的橙紅色，沒有任何沉澱物或者雜質，跟書籍上記載的一樣。
「鍊金術師的恩寵應該能提高鍊金術的成功率，我沒有恩寵所以失敗？不對。之前就很成功……額，說不上成功，但起碼不是單純的材料混合。」
第一次使用鍊金術做出了眼球怪露西；第二次則是加強了露西，讓她擁有魅惑能力。之後是奇怪的泥土，和加了露西奶的傷藥。
還有就是賣給了守屍人的石頭。原本是閒著沒事想做點糖果，結果變成了會無限增殖，還有點滲人的人面石。
這些都沒有失敗，百分百成功。
盧施恩翻查最基礎的鍊金術書籍，鍊金術的失敗表現為單純的材料混合，或者產生化學反應，而不是變成其他東西。
按照書上說的，他這個情況更像是發現了新的配方。
「剛來兩天，發現這麼多新配方？該不會是露西死之前有什麼怪異進了這房子，讓材料變異了吧？嘶……我能不能藉此觸發個什麼隱藏恩寵呢？」
高興了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
真的能觸發隱藏的恩寵石板，他早就觸發了。除非那個隱藏恩寵不是1到3級，不會自動出現。
盧施恩拿著個燒杯走到樓上，要了一小杯露西奶。
喝了一口，味道依舊是迷幻般的甜美，不過這一次盧施恩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去喝第二口。
然後，他開始嘗試製作之前用露西奶做的傷藥。
成功了，而且還是百分百的成功率！
「這是怎麼回事？材料變異也不至於成功率提升吧？我有打破常規的力量？！不管了，做普通傷藥成本太高，以後就做這個算了。」
咚咚咚，鍊金工房的大門被敲響。
盧施恩警惕的看了看窗戶，外面陽光明媚，並不是獵殺之夜。
他打開門，只見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強壯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午安，盧西，咳咳，盧醫生。」
是灰熊，維克托·格雷。
「有事？」
盧施恩的語氣在旁人聽來略顯冷淡。
「我想……買些藥。」
灰熊維克托用著和他不相稱的小音量說話，同時還四處張望。
「你別這樣，搞得我好像是賣什麼違禁品一樣。」
被盧施恩這麼一說，維克托笑著道歉：「確實，抱歉。」
那個謙卑的笑容也跟他十分不搭。
「進來。」
維克托進入工房，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四處張望。
直到盧施恩把兩瓶橙紅色的傷藥拿到他面前。
「兩瓶，夠嗎？」盧施恩問。
維克托眉頭一皺：「醫生，那種奶白色的還有嗎？」
「你喜歡那種？」
「那種效果好。」
經常需要治療的獵人親身體驗，這結論肯定不會錯。
盧施恩有點高興：「行，剛好也做了一些，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材料夠的話我多少都有。」
這話說完，盧施恩又想了想，如果大量製造，露西夠奶嗎？這玩意應該算眼淚吧？眼淚有那麼多嗎？她會不會因為眼淚不夠而罷工？
罷工倒還好，萬一她生氣襲擊自己怎麼辦？
1級的農民恩寵可打不過這隻強大的眼球怪啊！
盧施恩連忙改口：「不，材料不足，暫時就只有這麼多。」
維克托看了看桌子上，總共有8瓶奶白色的傷藥，他點了點頭：「這些我全要了。」
說著，他掏出了16枚銀幣。
之前4枚銀幣買了兩瓶，今天8瓶就是16枚。
「不用這麼多，之前緊急情況賣貴一點而已。10枚銀幣，1000索爾就夠了。」
根據露西的帳簿，正常傷藥一瓶賣80索爾，獵殺之夜不找零，所以賣100索爾。
那天晚上盧施恩不知道價錢，兩瓶藥收了400索爾，足足貴了一倍。他現在是怕賣得太貴，之後沒人光顧。
維克托拿著藥，十分欣喜的看著盧施恩：「醫生，你果然跟以前還是一樣，仁心啊！」
完了，露西·恩格斯賣的藥原來是比市價要便宜。
盧施恩瞬間就明白了這一點，他決定以後要加價。
拿到藥的維克托並沒有直接離開，他依舊東張西望，仿佛在尋找些什麼。
「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噢不，不是，我……醫生，我總覺得能在你這裡遇到些什麼？」
「能遇到什麼？」
這話剛出口，盧施恩就猛吸一口涼氣。
是獵人的直覺！
他察覺到眼球怪露西的氣息了！
「快走快走，我還忙著呢，別礙事。」
聽到盧施恩這話，維克托連忙往門外走去：「抱歉醫生，打擾你了，我這就離開。」
把維克托送出去，盧施恩趕緊關上門，鬆了一口氣。
·
·
門外，維克托剛走了兩步又馬上回頭，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
他慢慢抬頭，目光從大門往上移，看向3樓的窗戶。
窗戶的另一邊是粉紅色的窗簾，看不見裡面。
但是，維克托卻感覺到一股視線。
一股讓他充滿力量的視線。
他就在工房門前站了整整一個小時。
那麼為什麼不限定某個恩寵只能沿著某條路徑提升呢？
對於恩寵，他知道一個常識：只要滿足條件，就可以提升。
之前出現的獵人石板就是這樣，滿足條件的1級恩寵有3個。
明明應該是某個恩寵的延伸，但卻沒有很大的限制。
跳著提升或許會出現問題，但如果不按看著像是延伸的恩寵去提升……會怎麼樣？
盧施恩內心出現了這麼一個念頭。
「或許在某個等級就停了下來，或許沒有辦法得到一些強力的恩寵，或許……會精神錯亂，甚至變異。」
不過，他嘴角一提，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逃亡者這個恩寵。
這，就是他提升的目標。
至於可能是3級恩寵的鍊金術師，他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規規矩矩生活二十多年，結果喜提銀手鐲一副，此刻的盧施恩只想打破眼前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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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盧施恩拿著幾枚銀幣去到街上。花了幾乎一個早上，繞了七八個圈，終於找到了通往在自家後方那個菜市場的路，買了一些午飯食材，和一些鍊金術需要的材料。
回到家裡，他首先做的就是藥，治療外傷的傷藥。
從帳簿上來看，死去的露西·恩格斯製作的藥並不會賣給醫院，她做的藥多數是上門給人看病的時候開的非處方藥。
除此之外基本就是賣給獵人治外傷的藥。
盧施恩不上門看病，前者就不用做了。他要做的是治外傷的藥。
製藥期間，眼球怪露西都在二樓三樓徘徊。
一段時間過後，盧施恩算是成功製作出普通的傷藥。問題是，成功率太低了。
做了10瓶，其中8瓶都是單純材料的混合，一看就知道沒有任何效果。
相對來說，另外兩瓶是晶瑩剔透的橙紅色，沒有任何沉澱物或者雜質，跟書籍上記載的一樣。
「鍊金術師的恩寵應該能提高鍊金術的成功率，我沒有恩寵所以失敗？不對。之前就很成功……額，說不上成功，但起碼不是單純的材料混合。」
第一次使用鍊金術做出了眼球怪露西；第二次則是加強了露西，讓她擁有魅惑能力。之後是奇怪的泥土，和加了露西奶的傷藥。
還有就是賣給了守屍人的石頭。原本是閒著沒事想做點糖果，結果變成了會無限增殖，還有點滲人的人面石。
這些都沒有失敗，百分百成功。
盧施恩翻查最基礎的鍊金術書籍，鍊金術的失敗表現為單純的材料混合，或者產生化學反應，而不是變成其他東西。
按照書上說的，他這個情況更像是發現了新的配方。
「剛來兩天，發現這麼多新配方？該不會是露西死之前有什麼怪異進了這房子，讓材料變異了吧？嘶……我能不能藉此觸發個什麼隱藏恩寵呢？」
高興了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
真的能觸發隱藏的恩寵石板，他早就觸發了。除非那個隱藏恩寵不是1到3級，不會自動出現。
盧施恩拿著個燒杯走到樓上，要了一小杯露西奶。
喝了一口，味道依舊是迷幻般的甜美，不過這一次盧施恩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去喝第二口。
然後，他開始嘗試製作之前用露西奶做的傷藥。
成功了，而且還是百分百的成功率！
「這是怎麼回事？材料變異也不至於成功率提升吧？我有打破常規的力量？！不管了，做普通傷藥成本太高，以後就做這個算了。」
咚咚咚，鍊金工房的大門被敲響。
盧施恩警惕的看了看窗戶，外面陽光明媚，並不是獵殺之夜。
他打開門，只見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強壯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午安，盧西，咳咳，盧醫生。」
是灰熊，維克托·格雷。
「有事？」
盧施恩的語氣在旁人聽來略顯冷淡。
「我想……買些藥。」
灰熊維克托用著和他不相稱的小音量說話，同時還四處張望。
「你別這樣，搞得我好像是賣什麼違禁品一樣。」
被盧施恩這麼一說，維克托笑著道歉：「確實，抱歉。」
那個謙卑的笑容也跟他十分不搭。
「進來。」
維克托進入工房，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四處張望。
直到盧施恩把兩瓶橙紅色的傷藥拿到他面前。
「兩瓶，夠嗎？」盧施恩問。
維克托眉頭一皺：「醫生，那種奶白色的還有嗎？」
「你喜歡那種？」
「那種效果好。」
經常需要治療的獵人親身體驗，這結論肯定不會錯。
盧施恩有點高興：「行，剛好也做了一些，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材料夠的話我多少都有。」
這話說完，盧施恩又想了想，如果大量製造，露西夠奶嗎？這玩意應該算眼淚吧？眼淚有那麼多嗎？她會不會因為眼淚不夠而罷工？
罷工倒還好，萬一她生氣襲擊自己怎麼辦？
1級的農民恩寵可打不過這隻強大的眼球怪啊！
盧施恩連忙改口：「不，材料不足，暫時就只有這麼多。」
維克托看了看桌子上，總共有8瓶奶白色的傷藥，他點了點頭：「這些我全要了。」
說著，他掏出了16枚銀幣。
之前4枚銀幣買了兩瓶，今天8瓶就是16枚。
「不用這麼多，之前緊急情況賣貴一點而已。10枚銀幣，1000索爾就夠了。」
根據露西的帳簿，正常傷藥一瓶賣80索爾，獵殺之夜不找零，所以賣100索爾。
那天晚上盧施恩不知道價錢，兩瓶藥收了400索爾，足足貴了一倍。他現在是怕賣得太貴，之後沒人光顧。
維克托拿著藥，十分欣喜的看著盧施恩：「醫生，你果然跟以前還是一樣，仁心啊！」
完了，露西·恩格斯賣的藥原來是比市價要便宜。
盧施恩瞬間就明白了這一點，他決定以後要加價。
拿到藥的維克托並沒有直接離開，他依舊東張西望，仿佛在尋找些什麼。
「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噢不，不是，我……醫生，我總覺得能在你這裡遇到些什麼？」
「能遇到什麼？」
這話剛出口，盧施恩就猛吸一口涼氣。
是獵人的直覺！
他察覺到眼球怪露西的氣息了！
「快走快走，我還忙著呢，別礙事。」
聽到盧施恩這話，維克托連忙往門外走去：「抱歉醫生，打擾你了，我這就離開。」
把維克托送出去，盧施恩趕緊關上門，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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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維克托剛走了兩步又馬上回頭，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
他慢慢抬頭，目光從大門往上移，看向3樓的窗戶。
窗戶的另一邊是粉紅色的窗簾，看不見裡面。
但是，維克托卻感覺到一股視線。
一股讓他充滿力量的視線。
他就在工房門前站了整整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