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輕士兵的誓言
金陵周邊的軍營里，川軍20集團軍的士兵吳喜娃找到連長趙長順。
「連長，我要報名參加保衛金陵保衛戰！」
連長趙長順和吳喜娃是同一個縣的，好心的小聲提醒道：
「喜娃，我跟你說，小鬼子的飛機大炮那麼凶，我們80萬人在滬上都沒有打過他們。」
「現在加入金陵守備部隊，要想達到二公子說的那兩個目標之一，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加入，那就是死路一條啊！」
「咱們連現在只剩下二十來號人了，等來了新兵，我讓你當班長好不好？」
吳喜娃沒有反駁，只是平靜的說：
「沒關係，我不怕死，我們全班就只剩下我一個了，那麼多弟兄都被小鬼子殺了。」
「聽說二公子說給加入金陵守備的部隊發裝備，二公子可是大財神，子彈肯定管夠！我要給弟兄們報仇，不想後退了！」
趙長順一下就不說話了，他也是親身經歷者。
川軍裝備最是低劣，彈藥缺乏，只能靠白刃戰跟小鬼子拼才能守住陣地，代價是傷亡慘重。
趙長順的這個連從川內出發時有118條好漢子，靠著高昂的愛國熱情，頂風冒雨的走了三個月，來到滬上參戰。
結果上了戰場，只過了半天，就在日軍的優勢炮火下，拼的只剩下20條完整點的漢子。
在悶頭抽了一支煙後，趙長順猛地將菸頭砸在地面，大聲說道：
「格老子的，我跟你一起，只要是能彈藥充足讓我殺一回小鬼子，死就死！」
「別人二公子這種身份都不怕，我怕啥子？」
這時門外傳來了十幾個同樣堅定的聲音。
「連長，我們跟你一起去，死也死在一起！」
原來是其餘士兵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
前往金陵的路上，一支齊裝滿員，裝備堪稱豪華的部隊正在有序行軍，各種車輛在主幹道行駛，道路兩側步兵整齊的行進。
預留的傳令通道里，傳令兵或者騎著戰馬，或者騎著摩托，快速的傳遞著軍官的命令。
整齊有序，士氣高昂！
而在道路的另一邊，一群穿著破爛軍裝，拿著殘破武器，扶著傷員，奉命從金陵撤離的某部國軍士兵在路邊等待這支前往金陵的部隊先行。
不過見到這些軍裝乾乾淨淨，一個補丁都沒打。
扛著嶄新的槍枝，腰間彈藥袋裡也是滿滿當當的子彈，臉上還帶著新兵上戰場獨有興奮的士兵，一個個都有些不平衡。
幾個兵痞忍不住大聲的嘲諷道：
「穿的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上戰場會不會拉稀！嚇得尿褲子，叫媽媽！」
「對，一個個還TMD一臉興奮，他們不知道去金陵防守就是去送死嗎？」
「哈哈哈，他們可能還不知道他們是要去送死，是被長官騙進去的！」
「哈哈哈哈··新兵蛋子，知道怎麼開槍嗎？要不要大爺我教教你~~~」
「快撤吧！小鬼子不是那麼好打的！不是說自願參加嗎？你們長官肯定是在騙你們！」
·······
如此污言穢語，立即引起正在行軍士兵的憤怒。
軍人最重榮譽，當即就有士兵冒著被處分的風險違背行軍紀律，要出手教訓這些口無遮攔的兵痞。
「回來！」
一個中校正好經過看到這一幕，叫住了要上去的幾十個士兵。
他沒有懲罰士兵，只是突然大喊：
「部隊停止前進，立正，向右轉！」
部隊聞令而動，令行禁止，隨後在等候在路邊國軍士兵震驚的眼神中，中校軍官高喊：
「向為國英勇作戰，下了戰場的勇士們敬禮！」
「刷刷刷···」
整齊的軍禮立即讓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國軍將士手足無措。
「部隊繼續前進！」
中校見自己的士兵被兵痞們這麼一騷擾，士氣有些低落，邊笑道：
「唱個歌吧！我起個頭！」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唱！」
雄壯的軍歌立即響起：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
熱血男兒當自強
喝乾這碗家鄉的酒
壯士一去不復返
滾滾黃河 滔滔長江
給我生命 給我力量
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
灑在我的胸膛上
軍旗飄 軍號響
劍已出鞘 雷鳴電閃
從來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向前進 向前進
向前進 向前進····」
激昂的軍歌下，部隊士氣如虹，加快腳步向金陵城趕。
剛才還嬉皮笑臉說惱騷話的兵痞們頓時沒聲音，一路上不斷有士兵掉頭，義無反顧的跟著這支部隊向剛離開的金陵前進。
金陵城裡的武裝警察第一師的操場上，全師除去值班部隊的所有軍官和士兵都被集中起來。
蕭劍林一身戎裝站在台上，笑著對著話筒說：
「我聽說你們有人在私下裡發牢騷，說什麼為什麼別的部隊都是自願選擇留下，咱們武裝警察部隊就要全員留下，連個過場都不走！」
隨後蕭劍林臉色一變，怒罵道：
「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
「因為在最高軍事領袖每天都在吃青菜豆腐的時候，你們頓頓大米白面管飽，每天還有一個肉菜。」
「在全國部隊為了支援抗戰都在領著打折的國難餉的時候，你們按時按量拿的是全餉！全軍獨一份！」
「在兄弟部隊一個士兵從參軍入伍，再到犧牲在與日寇的作戰中，打過的子彈都不超過300發的時候！」
「在國家最精銳的德械調整師，一個班只有一挺機槍，一把衝鋒鎗，60迫擊炮裝備到連，其他兄弟部隊一個連或許只有一把機槍，沒有炮，都在跟日寇硬拼！」
「而你們呢！不算是掛銜後正式入伍後的訓練，光是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間，每人就要打掉三百發子彈，投擲五枚手榴彈！」
「一個班三把衝鋒鎗，一挺機槍，重機槍，迫擊炮裝備到排。」
「作為全國軍餉最高，伙食最好，訓練最嚴，裝備最豪華的部隊，該拼命的時候，你們不上，誰上？」
台下的說過怪話的士兵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自願加入國民革命軍武裝警察部隊·····」
有一個士兵開始念了出去，隨後是他身邊的士兵跟著念起來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而後其他士兵也開始大聲念起來。
無數人的聲音匯聚成滔天巨浪，所有人雙目赤紅，扯著嗓子高喊：
」服從命令，保守秘密，苦練殺敵本領。」
「誓死保衛祖國！」
「誓死保衛祖國！」
「誓死保衛祖國！」
「連長，我要報名參加保衛金陵保衛戰！」
連長趙長順和吳喜娃是同一個縣的，好心的小聲提醒道：
「喜娃，我跟你說，小鬼子的飛機大炮那麼凶，我們80萬人在滬上都沒有打過他們。」
「現在加入金陵守備部隊，要想達到二公子說的那兩個目標之一，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加入，那就是死路一條啊！」
「咱們連現在只剩下二十來號人了，等來了新兵，我讓你當班長好不好？」
吳喜娃沒有反駁，只是平靜的說：
「沒關係，我不怕死，我們全班就只剩下我一個了，那麼多弟兄都被小鬼子殺了。」
「聽說二公子說給加入金陵守備的部隊發裝備，二公子可是大財神，子彈肯定管夠！我要給弟兄們報仇，不想後退了！」
趙長順一下就不說話了，他也是親身經歷者。
川軍裝備最是低劣，彈藥缺乏，只能靠白刃戰跟小鬼子拼才能守住陣地，代價是傷亡慘重。
趙長順的這個連從川內出發時有118條好漢子，靠著高昂的愛國熱情，頂風冒雨的走了三個月，來到滬上參戰。
結果上了戰場，只過了半天，就在日軍的優勢炮火下，拼的只剩下20條完整點的漢子。
在悶頭抽了一支煙後，趙長順猛地將菸頭砸在地面，大聲說道：
「格老子的，我跟你一起，只要是能彈藥充足讓我殺一回小鬼子，死就死！」
「別人二公子這種身份都不怕，我怕啥子？」
這時門外傳來了十幾個同樣堅定的聲音。
「連長，我們跟你一起去，死也死在一起！」
原來是其餘士兵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
前往金陵的路上，一支齊裝滿員，裝備堪稱豪華的部隊正在有序行軍，各種車輛在主幹道行駛，道路兩側步兵整齊的行進。
預留的傳令通道里，傳令兵或者騎著戰馬，或者騎著摩托，快速的傳遞著軍官的命令。
整齊有序，士氣高昂！
而在道路的另一邊，一群穿著破爛軍裝，拿著殘破武器，扶著傷員，奉命從金陵撤離的某部國軍士兵在路邊等待這支前往金陵的部隊先行。
不過見到這些軍裝乾乾淨淨，一個補丁都沒打。
扛著嶄新的槍枝，腰間彈藥袋裡也是滿滿當當的子彈，臉上還帶著新兵上戰場獨有興奮的士兵，一個個都有些不平衡。
幾個兵痞忍不住大聲的嘲諷道：
「穿的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上戰場會不會拉稀！嚇得尿褲子，叫媽媽！」
「對，一個個還TMD一臉興奮，他們不知道去金陵防守就是去送死嗎？」
「哈哈哈，他們可能還不知道他們是要去送死，是被長官騙進去的！」
「哈哈哈哈··新兵蛋子，知道怎麼開槍嗎？要不要大爺我教教你~~~」
「快撤吧！小鬼子不是那麼好打的！不是說自願參加嗎？你們長官肯定是在騙你們！」
·······
如此污言穢語，立即引起正在行軍士兵的憤怒。
軍人最重榮譽，當即就有士兵冒著被處分的風險違背行軍紀律，要出手教訓這些口無遮攔的兵痞。
「回來！」
一個中校正好經過看到這一幕，叫住了要上去的幾十個士兵。
他沒有懲罰士兵，只是突然大喊：
「部隊停止前進，立正，向右轉！」
部隊聞令而動，令行禁止，隨後在等候在路邊國軍士兵震驚的眼神中，中校軍官高喊：
「向為國英勇作戰，下了戰場的勇士們敬禮！」
「刷刷刷···」
整齊的軍禮立即讓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國軍將士手足無措。
「部隊繼續前進！」
中校見自己的士兵被兵痞們這麼一騷擾，士氣有些低落，邊笑道：
「唱個歌吧！我起個頭！」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唱！」
雄壯的軍歌立即響起：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
熱血男兒當自強
喝乾這碗家鄉的酒
壯士一去不復返
滾滾黃河 滔滔長江
給我生命 給我力量
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
灑在我的胸膛上
軍旗飄 軍號響
劍已出鞘 雷鳴電閃
從來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向前進 向前進
向前進 向前進····」
激昂的軍歌下，部隊士氣如虹，加快腳步向金陵城趕。
剛才還嬉皮笑臉說惱騷話的兵痞們頓時沒聲音，一路上不斷有士兵掉頭，義無反顧的跟著這支部隊向剛離開的金陵前進。
金陵城裡的武裝警察第一師的操場上，全師除去值班部隊的所有軍官和士兵都被集中起來。
蕭劍林一身戎裝站在台上，笑著對著話筒說：
「我聽說你們有人在私下裡發牢騷，說什麼為什麼別的部隊都是自願選擇留下，咱們武裝警察部隊就要全員留下，連個過場都不走！」
隨後蕭劍林臉色一變，怒罵道：
「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
「因為在最高軍事領袖每天都在吃青菜豆腐的時候，你們頓頓大米白面管飽，每天還有一個肉菜。」
「在全國部隊為了支援抗戰都在領著打折的國難餉的時候，你們按時按量拿的是全餉！全軍獨一份！」
「在兄弟部隊一個士兵從參軍入伍，再到犧牲在與日寇的作戰中，打過的子彈都不超過300發的時候！」
「在國家最精銳的德械調整師，一個班只有一挺機槍，一把衝鋒鎗，60迫擊炮裝備到連，其他兄弟部隊一個連或許只有一把機槍，沒有炮，都在跟日寇硬拼！」
「而你們呢！不算是掛銜後正式入伍後的訓練，光是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間，每人就要打掉三百發子彈，投擲五枚手榴彈！」
「一個班三把衝鋒鎗，一挺機槍，重機槍，迫擊炮裝備到排。」
「作為全國軍餉最高，伙食最好，訓練最嚴，裝備最豪華的部隊，該拼命的時候，你們不上，誰上？」
台下的說過怪話的士兵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自願加入國民革命軍武裝警察部隊·····」
有一個士兵開始念了出去，隨後是他身邊的士兵跟著念起來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而後其他士兵也開始大聲念起來。
無數人的聲音匯聚成滔天巨浪，所有人雙目赤紅，扯著嗓子高喊：
」服從命令，保守秘密，苦練殺敵本領。」
「誓死保衛祖國！」
「誓死保衛祖國！」
「誓死保衛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