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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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得理直氣壯,林見鹿反問道:「所以你跟我這個大人斤斤計較?」

  郁藺:「……」

  他皺眉,視線落在林見鹿臉上,巡視一番後,盯著她的嘴看了又看。

  換做平時,林見鹿會認為他精蟲上腦,又想干點什麼。

  但此刻,她在郁藺眼裡看到了疑惑。

  大概是好奇,三年沒見,她這張嘴怎麼進化得跟他一樣,毒舌,話怎麼難聽就怎麼來。

  「睡覺。」

  林見鹿重新躺下,拿過手機,順手就關了燈,不再理會身後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悉悉窣窣的聲音,她出於好奇,扭頭看了眼,但臥室黑燈瞎火,她也看不清。

  剛準備忽視,腰上就纏上一隻大掌,從衣角探進來。

  「郁藺……」

  林見鹿下意識伸手想要推開他,結果摸到硬實的腹肌,肌膚相觸,溫度散開。

  ……

  她無語。

  這人居然把衣服都脫了。

  「老實點。」

  郁藺由著她掙扎了幾下,見她越來越起勁,一個翻身,壓著她雙手,「都做多少次了,還抗拒什麼。」

  「明明你也想要。」

  林見鹿瞪他一眼,抬腳,膝蓋撞了他一下,嫌棄道:「你以為誰跟你一樣,時刻精蟲上腦?」

  黑暗中只看到模糊的輪廓,大概,郁藺也沒看見她翻白眼。

  「嗯,對著你,我的確時刻精蟲上腦。」

  郁藺主打就是不要臉,說什麼就應什麼。

  「看見你,我兄弟就想要。」

  林見鹿:「……」

  ——

  隔天,林見鹿坐郁藺的車去公司,距離公司還有段距離時,她讓郁藺停下。

  開車的人瞟她一眼,覺得她這是多此一舉。

  公司的人都傳成什麼樣了?

  就算她光明正大從他的車下去,也沒人敢說什麼,頂多說她是個可憐人,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林見鹿解開安全帶,不管他什麼表情,徑直下了車。

  只是,她倒霉,還真被公司的人看見了。

  來之前林見鹿就做了心理準備,會有很多人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或者同情的眼神。

  膽子大一點的,估計會直接過來向她打聽。

  她覺得自己能搞定。

  只是,事情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從她進公司坐電梯上來,進了辦公室,一個小時過去了,仍舊沒有人來找她。

  林見鹿往辦公室外看了一眼,大家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格外和諧,也格外正常。

  她皺了皺眉,片刻後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其實大家都把這當成八卦,聽聽就過去了,沒人放在心上。

  臨近中午,她端著水杯去了茶水間。

  剛喝了一口水,任幼就進來了。

  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看了又看。

  最後忍不住道:「郁總這些年,真對你死纏爛打?」

  林見鹿搖頭,她其實也不希望讓公司的人誤會郁藺是渣男。

  「謠言都……」

  「那就是真的!」

  她話還沒說完,任幼就立馬打斷,甚至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啊,他居然真是那種人,妥妥的渣男啊!身體不行生不了,扭頭就繼續對好不容易脫離掌控的你下手,靠女兒上位!」

  「他是不是還準備一整套的洗白話術?」

  「譬如,你們是正常戀愛,當初只是有了誤會,彼此埋怨,最後到了分手這一步。」

  「分開三年後,發現還是很愛你,所以回來追妻火葬場,最後兩人說開還是決定在一起?」

  林見鹿:「……」

  她摸了摸腦袋,下意識道:「這不是洗白話術……」

  「那就是了!」

  任幼一看林見鹿這反應,眼神篤定,「他就是這麼打算的,對不對?」


  「不然你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

  她臉上全是失望和詫異,「這郁總,看著人模人樣的,原來人面獸心啊!」

  林見鹿沉默。

  她該說什麼呢。

  無論說什麼,任幼都不信,甚至覺得,自己是被郁藺逼的,但凡幫他說一句好話,就要被打成「洗白話術」。

  她挑眉,心想郁藺也有這一天,這算是,他順風順水人生路上的一道小坎坷?

  「早上的時候我看見你從他車上下來了。」

  任幼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身體靠著桌子,搖搖頭,「他面色不太好,是不是逼著你陪他去停車了?」

  「這樣他就可以說,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的。」

  任幼把林見鹿當小姐妹,越說心裡越氣,以為郁藺是個好人,結果居然背地裡對林見鹿下手,好好的白菜愣是讓豬拱了!可惡啊!

  「要不……」

  任幼剛想說,要不林見鹿嘗試跳槽,總比一直留在這被壓榨好啊。

  只是話還沒出口,郁藺突然進來,抬眸,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任幼臉上。

  他這個人吧,盯著一個人看什麼都不說的時候,極具震懾感,被盯著看的人瞬間覺得自己是孫子,一聲不吭。

  任幼此刻就是這樣的感覺,心裡打著鼓。

  站直了,恭恭敬敬喊一聲郁總,原本憤怒的神色瞬間嬉笑著,「您也來喝水啊。」

  「不是啊。」

  郁藺坦然道:「來聽八卦的。」

  任幼:「……」

  嗯……她剛剛,是一句好話都沒說啊!

  「聊什麼呢?」

  郁藺問道:「我也聽聽?」

  任幼下意識咽了咽唾沫,心裡慌亂。

  這狗男人是不是聽到什麼了?故意這麼說?

  「郁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沒做……」

  「不急。」

  郁藺直接打斷,不讓她走,「聊會天,不需要多長時間。」

  林見鹿站在旁邊,察覺到任幼的緊張,看了眼郁藺,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你怎麼看我和林見鹿的故事?」

  郁藺主打一個直接,雙手抄兜,垂眸,盯著任幼道:「說說你的看法。」

  任幼:「……」

  活爹啊!

  「挺……挺好的。」

  她剛剛生氣是人之常情,此刻的表現也是人之常情,站在她跟前的可是老闆啊。

  盛怒之下直接把她炒了也是可以的,雖然有賠償金,但如今這就業市場,顯然保住飯碗更重要。

  這不是郁藺想要的答案,他眉心皺了皺,「說實話。」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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