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腦子是不是生鏽了？
他自認沒法說服自己。
可是，如果是一起的話，也說不過去啊。
林見鹿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女兒，郁藺一個單身人士，在假期一起逛商場？
「……哦，對。」
林見鹿碰了碰十月，讓她喊叔叔阿姨。
十月恢復乖巧模式，甜甜喊了聲：「叔叔好，阿姨好。」
又扭頭看向比她高的男孩，「哥哥，你也好。」
李言被她逗笑，說道：「你這女兒長得真好看，隨你，嘴巴還甜。」
他開玩笑道：「要不和我家這小子訂個娃娃親好了。」
林見鹿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郁藺陰陽怪氣道：「都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要不要臉。」
李言愣了下，沒想到郁藺會在這個時候說話，嘿嘿笑了一聲，「這不是，湊巧嘛。」
林間鹿不出聲，她怕說得多，被李言發現什麼。
「哎，你不是說找朋友嗎？」
李言越發摸不著頭腦，這有啥好撒謊的？他又不歧視單親媽媽，帶著女兒出來為什麼要避著？
林見鹿舔了舔嘴唇，好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然後又聽到李言問郁藺：「郁總，你這是……和林見鹿一起的？」
林見鹿心臟跳得很快，趁著李言沒注意她，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說話。
郁藺站在那，神色沒任何改變，他從來都沒想隱瞞他和林見鹿的關係，即便現在被李言看穿什麼，他也無所謂。
但林見鹿這脾氣越來越倔，要是不順著她，不知道何時才能把人追回來……
「嗯，剛巧遇到了。」
他說得很自然，「看她女兒可愛，就給小孩買點禮物。」
聽起來挺合理，天衣無縫。
「……哦，這樣啊。」
李言點點頭，唯一的疑惑點在林見鹿那，他問道：「那你撒謊幹嘛？」
「我……」
林見鹿咽了咽唾沫，「我怕你誤會什麼。」
李言皺眉，「誤會什麼？」
他笑了，「誤會你和郁總？那不可能。」
語氣篤定，倒是讓林見鹿鬆了口氣。
她笑笑，「那的確是我多想了。」
十月仰著腦袋，看看林見鹿，又看看郁藺，剛想說話，嘴巴就被林見鹿捂住。
「走吧，家裡還等著呢。」
李言的妻子碰了碰他，提醒他該回去了。
「……哦，是，那我們先走了啊。」
郁藺點頭。
幾分鐘後，李言看向妻子，「你剛剛說什麼客人？」
他尋思著，家裡不就三口人，難不成還有阿飄在啊。
「你是不是腦子生鏽了？」
妻子提醒道：「沒發現那女孩和你老闆很像啊。」
「啊？」
李言像是聽到什麼驚天大瓜，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擺手，「那你真是眼睛出問題了。」
「林見鹿是單親媽媽，誰都沒見過孩子爸爸，她也不肯說。」
妻子點頭，「嗯，所以呢？」
「所以……所以……」
李言摸了摸腦袋，好像是證明不了什麼。
「哎呀，你就是想多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老闆這些年都在美國，要是知道他有個女兒，會一走了之？拋妻棄女這種事，我老闆干不出來。」
「萬一他離開的時候，不知道這女兒的存在呢。」
妻子嘆了口氣，「你總說你跟你兒子不像，其實外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父子，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看眼睛有問題的是你。」
她牽著兒子，篤定道：「那女孩的臉，除了眼睛不像你老闆，其他地方都一個樣。」
李言：「……」
他還是沒法接受這個結論。
腦子裡突然閃回郁藺回來的第一天，好像是一直在打聽林見鹿的事，還問她是不是有個女兒。
哦，還問他，孩子的爸爸是誰。
李言越想，臉上的表情越嚴肅。
林見鹿和郁總？
「哎呀，別想了，回家。」
妻子催促道：「回家慢慢想。」
另外一邊，十月好奇道：「鹿鹿，捂我嘴巴幹嘛！」
林見鹿抱著她下電梯，隨便道：「我怕你亂說話，得罪人。」
「胡說！」
她反駁道：「我不會亂說話。」
林見鹿：「……」
車上，十月捧著一袋零食，吃得有滋有味。
她一路上話都沒停，林見鹿索性開了袋薯片遞給她，把嘴堵上了。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
林見鹿往外看了眼，皺了皺眉，「來這幹嘛？」
郁藺解開安全帶，看向十月，「跟叔叔上去拿餅乾？」
十月點頭，在郁藺走過來時自覺展開雙手，讓他抱著自己。
「鹿鹿。」
林見鹿搖頭，「我不去，你去吧。」
十月：「哦。」
幾分鐘後，林見鹿在車上覺得悶，索性下車，透透氣。
「哎，你們去那邊，記得檢查仔細點，垃圾什麼的都收拾乾淨。」
她靠著車，百無聊賴地往四處看，小區裡邊出來幾個人，穿著西服的男人安排阿姨搞衛生。
林見鹿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總覺得有些熟，皺著眉，十來秒後她恍然大悟。
上前，喊了他一聲。
物業小宋回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也認出她來了。
「林女士，你好。」
林見鹿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姓林？」
小宋面色變了變，抿唇，「我……」
他摸了摸腦袋，見瞞不住，索性坦白道：「林女士，其實三年前，是郁先生讓我跟著你的。」
「那天很晚了，你打不到車，他擔心你出事，就給了我一點錢，讓我把你安全送到家。」
雖然，他不是很懂，為什麼要瞞著這位女士。
有錢人的世界，真奇怪。
林見鹿回到車上坐著，耷拉著腦袋。
就說那天怎麼那麼幸運，凌晨下著雪還能遇到個好人。
原來，是郁藺安排的。
林見鹿嘆了口氣，在反思自己。
郁藺把當年的事解釋了一遍，他的確有錯，不肯開口，憑空猜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那她呢？
她就沒錯嗎？
她想了想，其實當年，她也沒長嘴，只憑著表面的一些東西就開始猜，和郁藺產生隔閡後也不是第一時間想著解決，而是兩人不合適，遲早要分開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合適的兩個人，只有螺絲才能找到完全適配的孔洞，人不一樣，人是需要磨合的，你退一步，我退一步，逐漸找到適合兩人的相處之道。
但當初，她和郁藺，一個覺得對方高高在上，一個覺得對方冷淡疏離，彼此都覺得對方對這段感情不認真。
如今想來，分開三年，是無法避免的必經之路，是註定的懲罰。
「鹿鹿，你想什麼呢？」
可是，如果是一起的話，也說不過去啊。
林見鹿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女兒，郁藺一個單身人士，在假期一起逛商場？
「……哦，對。」
林見鹿碰了碰十月，讓她喊叔叔阿姨。
十月恢復乖巧模式，甜甜喊了聲：「叔叔好，阿姨好。」
又扭頭看向比她高的男孩，「哥哥，你也好。」
李言被她逗笑，說道：「你這女兒長得真好看，隨你，嘴巴還甜。」
他開玩笑道：「要不和我家這小子訂個娃娃親好了。」
林見鹿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郁藺陰陽怪氣道：「都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要不要臉。」
李言愣了下，沒想到郁藺會在這個時候說話，嘿嘿笑了一聲，「這不是，湊巧嘛。」
林間鹿不出聲，她怕說得多，被李言發現什麼。
「哎，你不是說找朋友嗎？」
李言越發摸不著頭腦，這有啥好撒謊的？他又不歧視單親媽媽，帶著女兒出來為什麼要避著？
林見鹿舔了舔嘴唇，好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然後又聽到李言問郁藺：「郁總，你這是……和林見鹿一起的？」
林見鹿心臟跳得很快，趁著李言沒注意她，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說話。
郁藺站在那，神色沒任何改變，他從來都沒想隱瞞他和林見鹿的關係，即便現在被李言看穿什麼，他也無所謂。
但林見鹿這脾氣越來越倔，要是不順著她，不知道何時才能把人追回來……
「嗯，剛巧遇到了。」
他說得很自然，「看她女兒可愛，就給小孩買點禮物。」
聽起來挺合理，天衣無縫。
「……哦，這樣啊。」
李言點點頭，唯一的疑惑點在林見鹿那，他問道：「那你撒謊幹嘛？」
「我……」
林見鹿咽了咽唾沫，「我怕你誤會什麼。」
李言皺眉，「誤會什麼？」
他笑了，「誤會你和郁總？那不可能。」
語氣篤定，倒是讓林見鹿鬆了口氣。
她笑笑，「那的確是我多想了。」
十月仰著腦袋，看看林見鹿，又看看郁藺，剛想說話，嘴巴就被林見鹿捂住。
「走吧，家裡還等著呢。」
李言的妻子碰了碰他，提醒他該回去了。
「……哦，是，那我們先走了啊。」
郁藺點頭。
幾分鐘後，李言看向妻子，「你剛剛說什麼客人？」
他尋思著，家裡不就三口人，難不成還有阿飄在啊。
「你是不是腦子生鏽了？」
妻子提醒道：「沒發現那女孩和你老闆很像啊。」
「啊？」
李言像是聽到什麼驚天大瓜，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擺手，「那你真是眼睛出問題了。」
「林見鹿是單親媽媽，誰都沒見過孩子爸爸，她也不肯說。」
妻子點頭，「嗯，所以呢？」
「所以……所以……」
李言摸了摸腦袋，好像是證明不了什麼。
「哎呀，你就是想多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老闆這些年都在美國，要是知道他有個女兒，會一走了之？拋妻棄女這種事，我老闆干不出來。」
「萬一他離開的時候，不知道這女兒的存在呢。」
妻子嘆了口氣，「你總說你跟你兒子不像，其實外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父子，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看眼睛有問題的是你。」
她牽著兒子，篤定道：「那女孩的臉，除了眼睛不像你老闆，其他地方都一個樣。」
李言：「……」
他還是沒法接受這個結論。
腦子裡突然閃回郁藺回來的第一天，好像是一直在打聽林見鹿的事，還問她是不是有個女兒。
哦，還問他，孩子的爸爸是誰。
李言越想，臉上的表情越嚴肅。
林見鹿和郁總？
「哎呀，別想了，回家。」
妻子催促道：「回家慢慢想。」
另外一邊，十月好奇道：「鹿鹿，捂我嘴巴幹嘛！」
林見鹿抱著她下電梯，隨便道：「我怕你亂說話，得罪人。」
「胡說！」
她反駁道：「我不會亂說話。」
林見鹿：「……」
車上，十月捧著一袋零食，吃得有滋有味。
她一路上話都沒停，林見鹿索性開了袋薯片遞給她，把嘴堵上了。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
林見鹿往外看了眼，皺了皺眉，「來這幹嘛？」
郁藺解開安全帶，看向十月，「跟叔叔上去拿餅乾？」
十月點頭，在郁藺走過來時自覺展開雙手，讓他抱著自己。
「鹿鹿。」
林見鹿搖頭，「我不去，你去吧。」
十月：「哦。」
幾分鐘後，林見鹿在車上覺得悶，索性下車，透透氣。
「哎，你們去那邊，記得檢查仔細點，垃圾什麼的都收拾乾淨。」
她靠著車，百無聊賴地往四處看，小區裡邊出來幾個人，穿著西服的男人安排阿姨搞衛生。
林見鹿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總覺得有些熟，皺著眉，十來秒後她恍然大悟。
上前，喊了他一聲。
物業小宋回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也認出她來了。
「林女士，你好。」
林見鹿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姓林？」
小宋面色變了變，抿唇，「我……」
他摸了摸腦袋，見瞞不住，索性坦白道：「林女士，其實三年前，是郁先生讓我跟著你的。」
「那天很晚了，你打不到車，他擔心你出事，就給了我一點錢，讓我把你安全送到家。」
雖然，他不是很懂，為什麼要瞞著這位女士。
有錢人的世界，真奇怪。
林見鹿回到車上坐著，耷拉著腦袋。
就說那天怎麼那麼幸運，凌晨下著雪還能遇到個好人。
原來，是郁藺安排的。
林見鹿嘆了口氣，在反思自己。
郁藺把當年的事解釋了一遍，他的確有錯，不肯開口，憑空猜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那她呢？
她就沒錯嗎？
她想了想，其實當年，她也沒長嘴，只憑著表面的一些東西就開始猜，和郁藺產生隔閡後也不是第一時間想著解決，而是兩人不合適，遲早要分開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合適的兩個人，只有螺絲才能找到完全適配的孔洞，人不一樣，人是需要磨合的，你退一步，我退一步，逐漸找到適合兩人的相處之道。
但當初，她和郁藺，一個覺得對方高高在上，一個覺得對方冷淡疏離，彼此都覺得對方對這段感情不認真。
如今想來，分開三年，是無法避免的必經之路，是註定的懲罰。
「鹿鹿，你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