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等著喝喜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鹿鹿?」

  十月一直等在門口,看見林見鹿下車後直接迎過去,伸手,抓著她的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你怎麼了?」

  她仰著腦袋,眉頭皺著,空出來的小手指著眼睛,「紅。」

  林見鹿蹲下身,把女兒抱起,輕輕搖頭,「風大,進沙子了。」

  十月趴在林見鹿的肩上,眼睛眨了眨,盯著車上的郁藺看,但隔著一層車窗,她看不清,只知道郁藺側著頭一直盯著這邊。

  她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鹿鹿,吹吹。」

  她調整了下姿勢,雙手捧著林見鹿的臉,對著她的眼睛,輕輕吹了幾下。

  最後問道:「有沒有,好一點?」

  林見鹿眼睛酸脹,眼底的濕意越來越重,在眼淚掉下的前一刻,她按著十月的腦袋,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嗯,舒服多了,謝謝十月。」

  十月抿著唇,雙手摟著林見鹿,輕聲道:「好。」

  她感覺得到林見鹿的情緒,她很難過。

  十月被放在客廳的沙發,林見鹿拖著行李箱進臥室收拾,她看著前面黑乎乎的電視,有了自己的小煩惱。

  乾媽說,郁叔叔會讓林見鹿難過。

  好像,是真的……

  五分鐘後,動靜傳來。

  她扭頭看去,那隻黑色的拉杆箱被拖了出來放在客廳的一角。

  十月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沉默。

  行李箱是郁藺的,林見鹿進了臥室發現他沒帶走,上面還掛著衣服,她站在那看了會,隨後快速收拾,把衣服一股腦塞進行李箱,然後拖出來。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把十月送到幼兒園之後直奔公司,趁著公司沒人,把行李箱放在郁藺辦公室,然後回到自己工位。

  九點多,郁藺到了公司,推開辦公室門,一眼就看見了行李箱,他在門口站了會,然後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

  「郁總,晚上有個飯局,和城遠律所的合伙人一個月前約好的。」

  中午,秘書把餐食放下,說道:「是您去呢,還是李總去?」

  郁藺看他一眼,「李總不是在休假?」

  「……哦」

  秘書想了會,「好像是,那就得郁總您親自去了。」

  他停頓了會,問道:「郁總今天不用接女兒?」

  郁藺這段時間都提前下班,還一本正經說:「我女兒放學了」,秘書不理解,但尊重,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癖好吧,喜歡無中生女。

  郁藺原本心情就鬱悶,聽見這句,陰沉道:「要你管。」

  秘書站在那,畢恭畢敬,「我的意思是,要是郁總沒空的話,我可以幫忙接送。」

  「滾。」

  「好的。」

  晚上十點多,郁藺結束飯局,和律所合伙人站在餐廳門口等人來接。

  「駱總。」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面前,沈辭推開車門下來,「我剛好在附近,聽說你這邊結束了,就順帶來接您,畢竟我們順路。」

  那位駱總點頭,「好,你有心了。」

  年輕一批的律師裡邊,沈辭能力出眾,很懂人情世故,說話能說到人心坎里,所以,即便他家世背景沒那麼好,但律所好幾個合伙人還是看好他,願意給他機會,提攜他。

  「就是順路。」

  沈辭說完,視線落在身旁的郁藺身上。

  他開車過來時就看見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這不要臉的人還真回來了。

  「郁總。」

  他伸出手,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見。」

  「哦?」

  駱總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眼神詫異,「你們,認識?」

  「算不上認識,見過幾面而已。」

  沈辭保持著伸手的動作,調侃道:「就是不知道,郁總時隔三年再次歸來,是何原因。」

  郁藺雙手插兜,沈辭下車的那刻他就認出來了。

  三年過去,沈辭變化不大。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看似平靜,彼此卻能感覺到碰撞出的火花,就像看似平靜的海面,實則暗潮洶湧。

  「年紀上來了,該結婚了。」

  郁藺收回手,身姿挺拔,目光定定落在沈辭臉上,「回來把人生大事給辦了。」

  這話,駱總聽了欣喜道:「這是好事啊,那我提前恭喜郁總,我等著喝喜酒啊。」

  「當然。」

  郁藺嘴角勾著,又看向沈辭,「希望到時候,沈先生也賞臉啊。」

  沈辭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只是那笑,浮於表面。

  他知道郁藺和林見鹿三年前鬧掰了,林見鹿有一段時間鬱郁不得志,整個人狀態很差,許絨歡不肯明說,但他又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到跟郁藺脫不了關係。

  他一開始想勸林見鹿趁早放棄,這種富二代,有幾個會對感情認真,都是玩玩而已,覺得沒意思了就丟一筆錢結束,純羞辱人。

  後來,他看見了林見鹿隆起的肚子,整個人被震驚到說不出話。

  他那會已經知道郁藺離開的事,他不懂,林見鹿為什麼要留下這個孩子,明明……

  這個社會的確有很多的女性利用孩子得到了富二代的很多東西,可是他清楚,林見鹿不是這種人。

  「這是我的孩子,跟他沒關係。」

  林見鹿一句話解釋了他的疑惑,可是他依舊不認同,「單親家庭的孩子很辛苦,會承受很多惡意。」

  「父母健全的孩子很多也幸福不到哪裡去。」

  林見鹿盯著他,「在很多家庭里,父親都跟死了一樣,不是嗎?」

  沈辭一時語塞。

  後來,孩子出生,沈辭依舊和從前一樣,基本上一個月會去看望一次。

  帶的東西也從水果燕窩變成了奶粉和玩具。

  林見鹿估計是看出他的心思,明里暗裡表示她以後只跟女兒過,不打算接受其他男人。

  沈辭懂她意思,卻裝作沒聽懂。

  也許就是賤吧,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惦記,越是忘不掉。

  他有時候也在勸自己,林見鹿也是個倔的,說了不會接受其他男人就一定不會接受其他男人。

  可他,就是放不下。

  如今看到消失三年的郁藺站在面前,胸腔一陣沉悶,情緒壓在那,散不掉。

  這是不是說明,他更沒機會了?

  他看著郁藺,回應道:「到那個時候再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