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結束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問出那句。
郁藺的答案，會是什麼？
她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她胸腔積攢著一腔孤勇，她要向郁藺討一個答案。
要麼，他願意和她脫軌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前行；要麼，自此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臨近餐廳打烊，用餐的客人陸續起身離開，大廳安靜得很，她慢慢朝著餐桌走去。
餐桌後面剛好是一個頂樑柱，被設計成酒櫃，一點都不突兀，反而讓人覺得餐廳逼格高。
林見鹿在三米遠的地方停下，動作透著一股用力，因為，是她逼自己瞬間停下腳步。
那個女生……哦，叫郁情，聲音清脆爽朗，她問道：「哥，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人介紹給爸媽認識？」
郁藺的聲音透著一股煩躁，「又不是戀愛，更不會娶回家，有這個必要？」
——
轉眼又要入秋，空氣中有了涼意。
林見鹿漫無目的走在路邊，面色冷寂，她該慶幸自己隨身帶著手機，直接離開就行。
胸腔的那股孤勇消失得乾乾淨淨，她垂眸，突然笑了一聲。
「林見鹿，你真是個傻子。」
她低聲呢喃，視線模糊，再睜眼，一滴淚落下。
是難過的。
聽到郁藺那句話之後。
她原本以為，她和郁藺是並肩前行的關係，雖然不相交，但眼前看不到盡頭的這條路，他是陪著自己的。
如今才恍覺，自始至終都不是。
郁藺心裡很清楚，兩人目的地不是同一個，只是有一段路程需要並肩而，他怕路途無聊，所以找她聊天，覺得有人陪著，時間肯定過得快，然後在拐彎的地方順其自然分開，再去尋找下一個旅程中的伴侶。
他不會為誰停留，更不會為了誰輕易改變自己前行的方向，旅程中遇到的人，有過那麼一段快樂的時光，就足夠了。
最合適他的人，早就在目的地等著。
他自始至終都明白這一點，而她卻不甘心於只陪他一程，想要得到更多。
是她貪心，是她痴心妄想。
林見鹿閉著眼，直直往前，再睜眼，眼底猩紅一片。
電話響了好幾遍，再一次響起時，她接通。
「在哪？」
語氣冷硬，帶著一絲怒意，林見鹿聽出來了。
「電腦麻煩你明天幫我送到公司。」
她聲音很輕，「我不是很舒服，就先離開了。」
三秒後，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郁藺把電話掛斷了。
林見鹿放下手機，繼續往前。
她不知道去哪，只知道心底那股鬱氣和悲傷需要排解。
許絨歡不在這，她不知道該找誰傾訴。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現一雙男士皮鞋。
前面的路被擋住，她被迫停下。
抬眼就看見郁藺那張線條冷硬透著不悅的臉。
她扭頭，挪開視線，不看他。
「林見鹿，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郁藺低頭看著扭頭的人，眉心皺成一團。
出差近一個月沒見她，又知道她準備了生日驚喜他卻錯過，覺得她應該是不開心的。
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件事，他錯了，該主動一點。
但他一直在找一個機會，結果這林見鹿，回了句消息之後再沒有後續，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直接進了會議室，結束之後讓她給個說法。
但這林見鹿嘴巴就像被人用針縫住了一樣，怎麼都不開口。
他又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打開了公司的監控後台，在她起身後下樓，把人帶到了餐廳。
說了一大堆，這林見鹿剛要開口，郁情就來了，把人嚇得往洗手間溜。
郁情這張嘴真的碎，跟個話癆似的，話停不下來，嘰嘰喳喳的。
話題全都繞著林見鹿，他聽著煩，腦子裡全是林見鹿，心想女人真煩，小情緒說來就來，到底哪裡不對，也不肯說，還得耐著性子哄。
好不容易哄好了，要開口了，又來了個搗亂的。
這麼一折騰，指不定又要出什麼岔子。
越想越煩，在郁情再一次開口時，他脫口而出，「沒這個必要，又不會娶回家」說完之後，他看見了郁情詫異的眼神，嘴巴大張著，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
他皺眉，嘆了口氣，心裡隱約覺得自己太直接，話不過腦子就出口。
只是認真想想，好像也沒錯，起碼此時此刻，他沒有娶林見鹿的想法。一點心思都沒有，他純粹是覺得和林見鹿身體合拍，待在一起自在，他開心。
郁情還想說些什麼，被他打發了，讓沈西洲帶去別桌。
等了好一會都沒見林見鹿，招來服務員，卻說她已經離開。
「嘖」
聞言，他心想，果真是出了岔子，隔著幾米遠的地方瞪了郁情一眼，才打電話。
掛了之後順著街道開，終於看到了林見鹿。
「慣著我什麼了？」
林見鹿擺正視線，微仰著頭看他，眼神複雜。
語氣不是質問，像是發自內心的疑惑，他到底慣她哪了？哪慣她了？
郁藺咬了咬牙根，目光銳利。
一口氣在胸口打圈，跟鬼打牆似的到處碰壁，卻一直找不到出口，沒法宣洩。
他沒受過這樣的氣，從小到大也沒人敢給他氣受，他但凡有氣，直接就當場撒出去了。
但現在，盯著林見鹿微紅的眼，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壓下那股氣。
用儘量溫和的嗓音問她：「說說，為什麼突然離開？」
害怕被沈西洲發現？還是畏懼郁情的熱情？
沒得到答案前，他心裡已經在猜想原因。
「剛剛在餐廳，你問我，是不是有話要對你說。」
林見鹿停頓了會，點頭，「對，是有話要說。」
她突然換了個話題，郁藺也配合，點頭，「說。」
「結束了。」
「什麼？」他不懂。
林見鹿永遠這樣，說話說一半，讓別人猜。
他抿唇，「說清楚點。」
「結束這段關係。」
她保持著仰頭的動作，目光堅定，「這就是我要說的話。」
「呵」
郁藺吐出一口濁氣，扭頭看向別處，那股火終究還是沒壓住，讓他眼神瞬間冷下來，周身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行！」
他點頭，轉身就走，「隨你，結束就結束。」
郁藺的答案，會是什麼？
她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她胸腔積攢著一腔孤勇，她要向郁藺討一個答案。
要麼，他願意和她脫軌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前行；要麼，自此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臨近餐廳打烊，用餐的客人陸續起身離開，大廳安靜得很，她慢慢朝著餐桌走去。
餐桌後面剛好是一個頂樑柱，被設計成酒櫃，一點都不突兀，反而讓人覺得餐廳逼格高。
林見鹿在三米遠的地方停下，動作透著一股用力，因為，是她逼自己瞬間停下腳步。
那個女生……哦，叫郁情，聲音清脆爽朗，她問道：「哥，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人介紹給爸媽認識？」
郁藺的聲音透著一股煩躁，「又不是戀愛，更不會娶回家，有這個必要？」
——
轉眼又要入秋，空氣中有了涼意。
林見鹿漫無目的走在路邊，面色冷寂，她該慶幸自己隨身帶著手機，直接離開就行。
胸腔的那股孤勇消失得乾乾淨淨，她垂眸，突然笑了一聲。
「林見鹿，你真是個傻子。」
她低聲呢喃，視線模糊，再睜眼，一滴淚落下。
是難過的。
聽到郁藺那句話之後。
她原本以為，她和郁藺是並肩前行的關係，雖然不相交，但眼前看不到盡頭的這條路，他是陪著自己的。
如今才恍覺，自始至終都不是。
郁藺心裡很清楚，兩人目的地不是同一個，只是有一段路程需要並肩而，他怕路途無聊，所以找她聊天，覺得有人陪著，時間肯定過得快，然後在拐彎的地方順其自然分開，再去尋找下一個旅程中的伴侶。
他不會為誰停留，更不會為了誰輕易改變自己前行的方向，旅程中遇到的人，有過那麼一段快樂的時光，就足夠了。
最合適他的人，早就在目的地等著。
他自始至終都明白這一點，而她卻不甘心於只陪他一程，想要得到更多。
是她貪心，是她痴心妄想。
林見鹿閉著眼，直直往前，再睜眼，眼底猩紅一片。
電話響了好幾遍，再一次響起時，她接通。
「在哪？」
語氣冷硬，帶著一絲怒意，林見鹿聽出來了。
「電腦麻煩你明天幫我送到公司。」
她聲音很輕，「我不是很舒服，就先離開了。」
三秒後，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郁藺把電話掛斷了。
林見鹿放下手機，繼續往前。
她不知道去哪，只知道心底那股鬱氣和悲傷需要排解。
許絨歡不在這，她不知道該找誰傾訴。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現一雙男士皮鞋。
前面的路被擋住，她被迫停下。
抬眼就看見郁藺那張線條冷硬透著不悅的臉。
她扭頭，挪開視線，不看他。
「林見鹿，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郁藺低頭看著扭頭的人，眉心皺成一團。
出差近一個月沒見她，又知道她準備了生日驚喜他卻錯過，覺得她應該是不開心的。
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件事，他錯了，該主動一點。
但他一直在找一個機會，結果這林見鹿，回了句消息之後再沒有後續，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直接進了會議室，結束之後讓她給個說法。
但這林見鹿嘴巴就像被人用針縫住了一樣，怎麼都不開口。
他又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打開了公司的監控後台，在她起身後下樓，把人帶到了餐廳。
說了一大堆，這林見鹿剛要開口，郁情就來了，把人嚇得往洗手間溜。
郁情這張嘴真的碎，跟個話癆似的，話停不下來，嘰嘰喳喳的。
話題全都繞著林見鹿，他聽著煩，腦子裡全是林見鹿，心想女人真煩，小情緒說來就來，到底哪裡不對，也不肯說，還得耐著性子哄。
好不容易哄好了，要開口了，又來了個搗亂的。
這麼一折騰，指不定又要出什麼岔子。
越想越煩，在郁情再一次開口時，他脫口而出，「沒這個必要，又不會娶回家」說完之後，他看見了郁情詫異的眼神，嘴巴大張著，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
他皺眉，嘆了口氣，心裡隱約覺得自己太直接，話不過腦子就出口。
只是認真想想，好像也沒錯，起碼此時此刻，他沒有娶林見鹿的想法。一點心思都沒有，他純粹是覺得和林見鹿身體合拍，待在一起自在，他開心。
郁情還想說些什麼，被他打發了，讓沈西洲帶去別桌。
等了好一會都沒見林見鹿，招來服務員，卻說她已經離開。
「嘖」
聞言，他心想，果真是出了岔子，隔著幾米遠的地方瞪了郁情一眼，才打電話。
掛了之後順著街道開，終於看到了林見鹿。
「慣著我什麼了？」
林見鹿擺正視線，微仰著頭看他，眼神複雜。
語氣不是質問，像是發自內心的疑惑，他到底慣她哪了？哪慣她了？
郁藺咬了咬牙根，目光銳利。
一口氣在胸口打圈，跟鬼打牆似的到處碰壁，卻一直找不到出口，沒法宣洩。
他沒受過這樣的氣，從小到大也沒人敢給他氣受，他但凡有氣，直接就當場撒出去了。
但現在，盯著林見鹿微紅的眼，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壓下那股氣。
用儘量溫和的嗓音問她：「說說，為什麼突然離開？」
害怕被沈西洲發現？還是畏懼郁情的熱情？
沒得到答案前，他心裡已經在猜想原因。
「剛剛在餐廳，你問我，是不是有話要對你說。」
林見鹿停頓了會，點頭，「對，是有話要說。」
她突然換了個話題，郁藺也配合，點頭，「說。」
「結束了。」
「什麼？」他不懂。
林見鹿永遠這樣，說話說一半，讓別人猜。
他抿唇，「說清楚點。」
「結束這段關係。」
她保持著仰頭的動作，目光堅定，「這就是我要說的話。」
「呵」
郁藺吐出一口濁氣，扭頭看向別處，那股火終究還是沒壓住，讓他眼神瞬間冷下來，周身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行！」
他點頭，轉身就走，「隨你，結束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