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有這個義務？
「……」
郁藺深吸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含金量，誰都能幹。」
末了，又補了句，「還不如老師呢。」
「錯！」
林見鹿直接否定，「你不懂了吧……我給你好好科普科普。」
「……」
郁藺好幾個瞬間後悔帶林見鹿來酒吧，真是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事。
關鍵是這人真一本正經給他科普，話密得壓根沒他插嘴的空間。
完事之後還硬要他給回應，「你懂了嗎？」，手臂被拍了好幾下。
他不說話，身邊的人就越發煩躁，拍打的動作也重了些，「說話！」
郁藺：「……」
「懂了懂了。」
他神色煩躁，只好配合，「可以安靜了。」
「……哦」
林見鹿收回手，恢復乖巧模式，閉著眼跟睡著了似的。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客廳，郁藺鬆了口氣。
手臂有些疼，他擼起袖子，被林見鹿拍打的地方紅了。
他掃了眼躺在沙發上的人，皺眉，最後嘆氣。
還得給她洗澡……
他進了臥室的浴室，開始放水。
客廳突然傳來一道動靜，他連忙起身。
林見鹿正彎身扶椅子，踉踉蹌蹌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幹什麼？」
「嗯？」
林見鹿聽見動靜，懵懵抬頭，隨後指著酒櫃的位置，「要……喝酒……那裡邊的酒好！」
郁藺看著她，無語又好笑。
「的確好，你喝不起。」
他一步步靠近，奪過她手裡的椅子放在一處，「去洗澡。」
「不要。」
林見鹿來了脾氣，一把甩開他，又要去拉椅子。
郁藺這次沒慣著她，直接拽著人往浴室走，三兩下除去她衣物，把人丟進浴缸。
他壓著心裡的那股氣，耐著性子幫她洗澡，心想明天必須得找林見鹿這個不要臉的算帳。
長這麼大沒這麼伺候過別人，她倒好，還不領情，挺能折騰的。
林見鹿鬧騰了好一會，也許是累了，閉著眼仰躺著，享受著他的服務。
臥室一下子安靜下來，郁藺看她一眼，終於呼口氣，放鬆下來。
他側著身，往手裡倒了些沐浴露。
剛準備往林見鹿身上抹，結果她突然睜開眼，「啪」一下狠狠打在水面上，瞬間，水花四濺，臉上身上全是水。
「哈哈哈」
林見鹿嘿嘿笑著，笑得格外放肆，「大傻子……」
郁藺閉著眼，手攥成拳，掌心的沐浴露從指縫中流出，掉在他身上，他卻無暇顧及。
他深呼吸好幾會，才睜開眼，看著嬉皮笑臉的人，嗓音沉沉，「林見鹿，你找死。」
咬牙切齒，仿佛要把眼前的人丟進嘴裡撕咬。
偏偏醉酒的人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威脅，照舊嬉笑著，玩水玩得格外高興。
還唱起歌來，從「大河向東流啊」到「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
郁藺強壓著怒意，蹲在一旁等著。
十來分鐘後，浴缸里的水溫下來，再泡下去說不定要感冒。
他這才再次嘗試給她洗澡。
林見鹿也許是真的累了，沒再鬧騰，很配合。
「睡覺。」
郁藺扯過毛巾擦乾淨她身上的水漬，然後用浴巾裹著她，把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後冷著臉道：「再鬧就去大街上睡。」
林見鹿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樣，抓著被子翻了個身。
郁藺在床邊站了會，確認她不會再起來，找到睡衣進了浴室。
只是，十來分鐘後他洗完澡出來，床上壓根沒人。
倒是客廳傳來動靜，他猜到什麼，面色陰沉來到客廳。
「駕！」
「駕！」
「套馬的漢子……我威武雄壯……」
郁藺手裡還抓著毛巾，雙手撐著腰，完全沒了怒氣。
臉上寫著：實在是沒招了。
他總算是體會到了真正的發酒瘋是怎樣的。
林見鹿這樣的。
其他人喝醉了恨不得倒頭就睡，她倒好，恨不得鬧騰一晚上。
他看著繞著客廳一直不停轉圈的人，嘗試上前勸阻，最後放棄了，索性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消磨時間。
凌晨三點，抱枕從後面丟過來，林見鹿靠著沙發背，雙手從後面伸過來圈著他脖子，腦袋埋在他頸窩處，「累了……要睡覺。」
說話時氣息悉數噴灑出來，帶起一絲癢。
郁藺側目，看著閉眼的人，也沒了脾氣，起身，繞了一圈，把人打橫抱起。
一沾到床就就呼呼睡了過去，氣息均勻。
他蹲在床邊看了會，最後回到客廳關了電視才折返回來，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睡了過去。
——
隔天，林見鹿醒來後，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
意識到什麼之後，瞬間彈跳坐起身。
抓過手機一看，我靠！十一點了！今天周一，要上班的！
她立馬跳下床，拉開臥室門出去，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後在廚房找到了站在冰箱旁喝水的人。
「我……」
她皺眉，好一會之後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把我鬧鐘關了？」
因為剛起，嗓音沙啞，頭髮也亂糟糟的，身上的浴巾也有些鬆散。
郁藺側目看過去，聽出她語氣中的一絲質問，偏偏面上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吵到我睡覺了，不能關？」
昨晚她鬧到三點多，鬧鐘六點半就響了，難道讓他立馬起床？
「那……」
林見鹿泄氣道：「那你也應該叫醒我啊……」
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後面一點底氣都沒了。
「我有這個義務？」
郁藺顯然也剛起來不久，聲音也帶著啞。
片刻後，他又說道：「幫你請假了。」
原本要回臥室洗漱的林見鹿眼睛亮了，「真的？」
「假的。」
她不信，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看了眼，的確請了假，六點多提的流程，現在已經批完了。
她鬆了口氣，丟下手機花了十來分鐘刷牙洗臉再換衣服，出來後剛好門鈴響了。
郁藺大咧咧靠著沙發，使喚道：「外賣，去開門。」
「……哦」
把外賣拎進來，林見鹿拆開，順帶給他遞上筷子，帶著討好，「我昨晚……沒怎麼鬧吧？」
這話問得底氣不足，畢竟有些畫面還是能想起來。
「問這話，自己不覺得心虛？」
郁藺深吸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含金量，誰都能幹。」
末了，又補了句，「還不如老師呢。」
「錯！」
林見鹿直接否定，「你不懂了吧……我給你好好科普科普。」
「……」
郁藺好幾個瞬間後悔帶林見鹿來酒吧，真是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事。
關鍵是這人真一本正經給他科普，話密得壓根沒他插嘴的空間。
完事之後還硬要他給回應，「你懂了嗎？」，手臂被拍了好幾下。
他不說話，身邊的人就越發煩躁，拍打的動作也重了些，「說話！」
郁藺：「……」
「懂了懂了。」
他神色煩躁，只好配合，「可以安靜了。」
「……哦」
林見鹿收回手，恢復乖巧模式，閉著眼跟睡著了似的。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客廳，郁藺鬆了口氣。
手臂有些疼，他擼起袖子，被林見鹿拍打的地方紅了。
他掃了眼躺在沙發上的人，皺眉，最後嘆氣。
還得給她洗澡……
他進了臥室的浴室，開始放水。
客廳突然傳來一道動靜，他連忙起身。
林見鹿正彎身扶椅子，踉踉蹌蹌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幹什麼？」
「嗯？」
林見鹿聽見動靜，懵懵抬頭，隨後指著酒櫃的位置，「要……喝酒……那裡邊的酒好！」
郁藺看著她，無語又好笑。
「的確好，你喝不起。」
他一步步靠近，奪過她手裡的椅子放在一處，「去洗澡。」
「不要。」
林見鹿來了脾氣，一把甩開他，又要去拉椅子。
郁藺這次沒慣著她，直接拽著人往浴室走，三兩下除去她衣物，把人丟進浴缸。
他壓著心裡的那股氣，耐著性子幫她洗澡，心想明天必須得找林見鹿這個不要臉的算帳。
長這麼大沒這麼伺候過別人，她倒好，還不領情，挺能折騰的。
林見鹿鬧騰了好一會，也許是累了，閉著眼仰躺著，享受著他的服務。
臥室一下子安靜下來，郁藺看她一眼，終於呼口氣，放鬆下來。
他側著身，往手裡倒了些沐浴露。
剛準備往林見鹿身上抹，結果她突然睜開眼，「啪」一下狠狠打在水面上，瞬間，水花四濺，臉上身上全是水。
「哈哈哈」
林見鹿嘿嘿笑著，笑得格外放肆，「大傻子……」
郁藺閉著眼，手攥成拳，掌心的沐浴露從指縫中流出，掉在他身上，他卻無暇顧及。
他深呼吸好幾會，才睜開眼，看著嬉皮笑臉的人，嗓音沉沉，「林見鹿，你找死。」
咬牙切齒，仿佛要把眼前的人丟進嘴裡撕咬。
偏偏醉酒的人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威脅，照舊嬉笑著，玩水玩得格外高興。
還唱起歌來，從「大河向東流啊」到「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
郁藺強壓著怒意，蹲在一旁等著。
十來分鐘後，浴缸里的水溫下來，再泡下去說不定要感冒。
他這才再次嘗試給她洗澡。
林見鹿也許是真的累了，沒再鬧騰，很配合。
「睡覺。」
郁藺扯過毛巾擦乾淨她身上的水漬，然後用浴巾裹著她，把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後冷著臉道：「再鬧就去大街上睡。」
林見鹿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樣，抓著被子翻了個身。
郁藺在床邊站了會，確認她不會再起來，找到睡衣進了浴室。
只是，十來分鐘後他洗完澡出來，床上壓根沒人。
倒是客廳傳來動靜，他猜到什麼，面色陰沉來到客廳。
「駕！」
「駕！」
「套馬的漢子……我威武雄壯……」
郁藺手裡還抓著毛巾，雙手撐著腰，完全沒了怒氣。
臉上寫著：實在是沒招了。
他總算是體會到了真正的發酒瘋是怎樣的。
林見鹿這樣的。
其他人喝醉了恨不得倒頭就睡，她倒好，恨不得鬧騰一晚上。
他看著繞著客廳一直不停轉圈的人，嘗試上前勸阻，最後放棄了，索性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消磨時間。
凌晨三點，抱枕從後面丟過來，林見鹿靠著沙發背，雙手從後面伸過來圈著他脖子，腦袋埋在他頸窩處，「累了……要睡覺。」
說話時氣息悉數噴灑出來，帶起一絲癢。
郁藺側目，看著閉眼的人，也沒了脾氣，起身，繞了一圈，把人打橫抱起。
一沾到床就就呼呼睡了過去，氣息均勻。
他蹲在床邊看了會，最後回到客廳關了電視才折返回來，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睡了過去。
——
隔天，林見鹿醒來後，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
意識到什麼之後，瞬間彈跳坐起身。
抓過手機一看，我靠！十一點了！今天周一，要上班的！
她立馬跳下床，拉開臥室門出去，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後在廚房找到了站在冰箱旁喝水的人。
「我……」
她皺眉，好一會之後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把我鬧鐘關了？」
因為剛起，嗓音沙啞，頭髮也亂糟糟的，身上的浴巾也有些鬆散。
郁藺側目看過去，聽出她語氣中的一絲質問，偏偏面上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吵到我睡覺了，不能關？」
昨晚她鬧到三點多，鬧鐘六點半就響了，難道讓他立馬起床？
「那……」
林見鹿泄氣道：「那你也應該叫醒我啊……」
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後面一點底氣都沒了。
「我有這個義務？」
郁藺顯然也剛起來不久，聲音也帶著啞。
片刻後，他又說道：「幫你請假了。」
原本要回臥室洗漱的林見鹿眼睛亮了，「真的？」
「假的。」
她不信，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看了眼，的確請了假，六點多提的流程，現在已經批完了。
她鬆了口氣，丟下手機花了十來分鐘刷牙洗臉再換衣服，出來後剛好門鈴響了。
郁藺大咧咧靠著沙發，使喚道：「外賣，去開門。」
「……哦」
把外賣拎進來，林見鹿拆開，順帶給他遞上筷子，帶著討好，「我昨晚……沒怎麼鬧吧？」
這話問得底氣不足，畢竟有些畫面還是能想起來。
「問這話，自己不覺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