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戲看夠了？
「我和那些女的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就不行了！」
聽到這句話的張啟明音量驟然加大，「公司亂搞男女關係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憑什麼拿我開刀！」
「周末情侶在這個圈子是常態，多少人打著潔身自好的名號，背後還是一個接一個的約！」
言下之意，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覺得公司冷血殘酷，沒有一絲人情味。
「難道郁總你就敢擔保，你不搞男女那一套？」
張啟明面色憤怒，大聲道，「前年博美那個項目是郁總你親自拿下的，怎麼拿下的，我們這些員工心裡有數，而郁總你，也心知肚明。」
「博美的老闆惦記你這麼多年，你如果沒跟她睡，這個項目又怎麼會兩年之內就拿下！」
郁藺眉頭皺著，盯著張啟明看了好一會，覺得和這種人溝通是浪費時間。
雙手抄兜，嗓音低沉，「辭退是公司高層溝通之後得出的結果，不追究你給公司造成的損失，如果你覺得這個處理方式沒法接受，請律師和公司打官司也行。」
說完就越過他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啪」
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他腳步一頓，朝著那邊看去。
林見鹿不是有意偷聽，只是兩人的衝突來得太突然，她連起身讓他們注意到這邊的時間都沒有。
索性就裝死，一會等兩人走了再離開就是了。
只是趴著的時間有點久，手突然抽筋，她剛想舒展一下，卻不小心碰到了杯子。
想要去抓，卻遲了一步。
她抿唇，慢慢抬起頭，和郁藺對上了視線。
張啟明也看著她，只是眼神的確算不上友好，不是冷漠，而是厭惡和嫌棄。
林見鹿其實一直不知道，張啟明對她的惡意到底是來源於何處，明明兩人的交集不多。
難道就因為自己總是和白筱呆在一起？
「呵」
張啟明冷嘲熱諷道，「看戲看夠了？」
林見鹿抿唇，不想讓著他，「我只是正常坐在工位加班。」
言下之意，撞見這一幕只是……巧合。
反正，她一點責任都沒有。
張啟明嗤笑一聲，之後走到電梯口，看向郁藺，陰沉沉道，「公司對工作了8年的人這麼狠，我會一直記著的。」
「也希望郁總日後別讓我抓到什麼把柄，不然，我一定會和今時今日你的做法一樣，心狠手辣，不留一點情面。」
郁藺面色沒有任何變化，於他而言，這种放狠話的行為異常幼稚，除了能讓放狠話的人掙回一點顏面，沒有任何作用。
對他來說，甚至威脅都算不上。
電梯門合上，郁藺沒離開，而是慢慢走到林見鹿工位。
後者正蹲在地上收拾著玻璃碎片，餘光掃到那雙皮鞋，她當作沒看見。
「明早阿姨會收拾。」
他開口道，「下樓，送你回去。」
「不用了。」
林見鹿還是低著頭撿著碎玻璃片，「不順路，這個點還有地鐵。」
郁藺沉默著，視線一直停在她身上。
玻璃碎片發出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工位格外明顯，林見鹿餘光掃了眼那雙皮鞋，抿著唇。
剛準備問他還有什麼事，皮鞋就消失了，她聽到了電梯門合上的響聲。
「呼」
她鬆了口氣，耐著性子把玻璃碎片用紙巾包了幾層，確認不會傷到手，才丟進垃圾桶。
拎著包走出公司，鳴笛聲響起。
她回頭看了眼，又很快收回視線，當作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往前走，隱隱又加快了步伐。
「躲什麼？」
郁藺快步追上來，扣著她手腕，垂眸盯著她，「讓你上車而已，又不是讓你睡我。」
「你……」
林見鹿抬眼看他，不懂他為什麼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我什麼？」
郁藺鬆開她，雙手抄兜，視線固定在她臉上，「說話。」
「你不要臉。」
林見鹿扭頭，不看他，說出這句話。
「我坦誠面對欲望，怎麼就不要臉了？」
郁藺突然笑了一聲，「我倒是覺得，你這種人，口是心非。」
林見鹿不想理他，她總覺得，他下面的話是自己不想聽的。
「和我做的時候你明明很快樂，為什麼總是昧著良心說話？」
「……」
淦！
她就說吧！
這個人嘴裡能說出什麼好話！
「你才昧著良心說話！」
林見鹿扭頭就走，見他又要追上來，撒腿就跑。
模樣……有些滑稽。
郁藺慢下腳步，看著她又急又慌的背影，笑了。
林見鹿。
他心裡默念這個名字，真挺有趣的。
眼裡是濃烈的興味，只是他自己沒察覺到。
臨近十一點，地鐵上擠滿了下班的打工人。
林見鹿抓著欄杆，抬眸看向玻璃上倒映出的臉，有些愣神。
腦海里全是張啟明說的那些話。
他說郁藺曾經為了項目和女客戶睡，她當下是不信的，可是，郁藺並沒有反駁。
林見鹿咬著牙，薄唇抿成一條線。
她心裡隱約覺得不舒服，甚至想罵自己傻子。
居然信了郁藺的謊話，覺得他是第一次。
她倒也不是有處男情節，只是覺得被騙的滋味不好受，她介意郁藺撒謊，為了睡她，信口雌黃。
她閉著眼，長吁一口氣，再睜眼，眼裡的情緒被收起。
進瑞行是為了工作，為了賺錢，她不該在男女之事上浪費過多時間。
——
早上，例會時間。
林見鹿眼底帶著一層青色，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她坐在角落位置，靠著牆，拿著筆記本和筆裝模做樣，耷拉著腦袋就開始補覺。
坐在中央位置的郁藺手裡轉著筆，視線往角落掃了眼，挑眉。
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偷懶，不算蠢。
他原本可以當沒看見，但想到她昨晚避他如蛇蠍的態度，突然就不想放過她。
他低頭，拔出筆蓋，隨後直直朝著林見鹿丟過去。
筆蓋精準落在她腦袋，人立馬驚醒。
「要不回家睡？」
他淡定看著她，「還是在這放張床，你睡得還舒服些。」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同情的眼神，開會睡覺被老闆抓到，運氣也是沒誰了。
「郁總，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林見鹿紅了臉，眼神懊惱，「我保證。」
「用什麼保證？」
聽到這句話的張啟明音量驟然加大，「公司亂搞男女關係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憑什麼拿我開刀！」
「周末情侶在這個圈子是常態，多少人打著潔身自好的名號，背後還是一個接一個的約！」
言下之意，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覺得公司冷血殘酷，沒有一絲人情味。
「難道郁總你就敢擔保，你不搞男女那一套？」
張啟明面色憤怒，大聲道，「前年博美那個項目是郁總你親自拿下的，怎麼拿下的，我們這些員工心裡有數，而郁總你，也心知肚明。」
「博美的老闆惦記你這麼多年，你如果沒跟她睡，這個項目又怎麼會兩年之內就拿下！」
郁藺眉頭皺著，盯著張啟明看了好一會，覺得和這種人溝通是浪費時間。
雙手抄兜，嗓音低沉，「辭退是公司高層溝通之後得出的結果，不追究你給公司造成的損失，如果你覺得這個處理方式沒法接受，請律師和公司打官司也行。」
說完就越過他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啪」
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他腳步一頓，朝著那邊看去。
林見鹿不是有意偷聽，只是兩人的衝突來得太突然，她連起身讓他們注意到這邊的時間都沒有。
索性就裝死，一會等兩人走了再離開就是了。
只是趴著的時間有點久，手突然抽筋，她剛想舒展一下，卻不小心碰到了杯子。
想要去抓，卻遲了一步。
她抿唇，慢慢抬起頭，和郁藺對上了視線。
張啟明也看著她，只是眼神的確算不上友好，不是冷漠，而是厭惡和嫌棄。
林見鹿其實一直不知道，張啟明對她的惡意到底是來源於何處，明明兩人的交集不多。
難道就因為自己總是和白筱呆在一起？
「呵」
張啟明冷嘲熱諷道，「看戲看夠了？」
林見鹿抿唇，不想讓著他，「我只是正常坐在工位加班。」
言下之意，撞見這一幕只是……巧合。
反正，她一點責任都沒有。
張啟明嗤笑一聲，之後走到電梯口，看向郁藺，陰沉沉道，「公司對工作了8年的人這麼狠，我會一直記著的。」
「也希望郁總日後別讓我抓到什麼把柄，不然，我一定會和今時今日你的做法一樣，心狠手辣，不留一點情面。」
郁藺面色沒有任何變化，於他而言，這种放狠話的行為異常幼稚，除了能讓放狠話的人掙回一點顏面，沒有任何作用。
對他來說，甚至威脅都算不上。
電梯門合上，郁藺沒離開，而是慢慢走到林見鹿工位。
後者正蹲在地上收拾著玻璃碎片，餘光掃到那雙皮鞋，她當作沒看見。
「明早阿姨會收拾。」
他開口道，「下樓，送你回去。」
「不用了。」
林見鹿還是低著頭撿著碎玻璃片，「不順路，這個點還有地鐵。」
郁藺沉默著，視線一直停在她身上。
玻璃碎片發出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工位格外明顯，林見鹿餘光掃了眼那雙皮鞋，抿著唇。
剛準備問他還有什麼事，皮鞋就消失了，她聽到了電梯門合上的響聲。
「呼」
她鬆了口氣，耐著性子把玻璃碎片用紙巾包了幾層，確認不會傷到手，才丟進垃圾桶。
拎著包走出公司，鳴笛聲響起。
她回頭看了眼，又很快收回視線，當作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往前走，隱隱又加快了步伐。
「躲什麼？」
郁藺快步追上來，扣著她手腕，垂眸盯著她，「讓你上車而已，又不是讓你睡我。」
「你……」
林見鹿抬眼看他，不懂他為什麼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我什麼？」
郁藺鬆開她，雙手抄兜，視線固定在她臉上，「說話。」
「你不要臉。」
林見鹿扭頭，不看他，說出這句話。
「我坦誠面對欲望，怎麼就不要臉了？」
郁藺突然笑了一聲，「我倒是覺得，你這種人，口是心非。」
林見鹿不想理他，她總覺得，他下面的話是自己不想聽的。
「和我做的時候你明明很快樂，為什麼總是昧著良心說話？」
「……」
淦！
她就說吧！
這個人嘴裡能說出什麼好話！
「你才昧著良心說話！」
林見鹿扭頭就走，見他又要追上來，撒腿就跑。
模樣……有些滑稽。
郁藺慢下腳步，看著她又急又慌的背影，笑了。
林見鹿。
他心裡默念這個名字，真挺有趣的。
眼裡是濃烈的興味，只是他自己沒察覺到。
臨近十一點，地鐵上擠滿了下班的打工人。
林見鹿抓著欄杆，抬眸看向玻璃上倒映出的臉，有些愣神。
腦海里全是張啟明說的那些話。
他說郁藺曾經為了項目和女客戶睡，她當下是不信的，可是，郁藺並沒有反駁。
林見鹿咬著牙，薄唇抿成一條線。
她心裡隱約覺得不舒服，甚至想罵自己傻子。
居然信了郁藺的謊話，覺得他是第一次。
她倒也不是有處男情節，只是覺得被騙的滋味不好受，她介意郁藺撒謊，為了睡她，信口雌黃。
她閉著眼，長吁一口氣，再睜眼，眼裡的情緒被收起。
進瑞行是為了工作，為了賺錢，她不該在男女之事上浪費過多時間。
——
早上，例會時間。
林見鹿眼底帶著一層青色，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她坐在角落位置，靠著牆，拿著筆記本和筆裝模做樣，耷拉著腦袋就開始補覺。
坐在中央位置的郁藺手裡轉著筆，視線往角落掃了眼，挑眉。
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偷懶，不算蠢。
他原本可以當沒看見，但想到她昨晚避他如蛇蠍的態度，突然就不想放過她。
他低頭，拔出筆蓋，隨後直直朝著林見鹿丟過去。
筆蓋精準落在她腦袋，人立馬驚醒。
「要不回家睡？」
他淡定看著她，「還是在這放張床，你睡得還舒服些。」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同情的眼神，開會睡覺被老闆抓到，運氣也是沒誰了。
「郁總，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林見鹿紅了臉，眼神懊惱，「我保證。」
「用什麼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