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看什麼？
「我表現得不夠明顯？」
白筱眸色認真，「那要不，回公司後我再直白點。」
林見鹿笑著擺擺手，「別了，已經足夠明顯了。」
末了，補了句，「我也不喜歡她。」
她呼出一口氣，說道，「不過她背景這麼強大，甘心在啟明哥手下打雜？」
「張啟明那張嘴還是有點東西的。」
白筱都不用問，光是看幾眼就知道怎麼回事。
「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張靜這個人有點聰明，但不多。」
「張啟明肯定是忽悠她，先資源共享，等時機成熟再讓她獨立拿項目。」
說著，她問林見鹿，「你覺得，張啟明會給張靜讓資源嗎？」
林見鹿搖頭，「不會。」
「嗯。」
白筱突然笑了下，「但張靜那憨憨信啊。」
「還總是站在我們對立面，恨不得時刻哄著張啟明呢。」
林見鹿沉默著。
「張啟明這個人看似熱情，實則冷漠。」
白筱提到這個人就沒什麼好臉色，「於他而言，新人只是晉升的工具，用得不順手的時候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人走。」
「有時候你覺得和他是一個團隊，其實他壓根沒這感覺，沒給你挖坑就不錯了。」
林見鹿還是沉默，職場如戰場，腥風血雨都被藏在虛假的笑容之下，完全是暗流涌動的鬥獸場。
她再次慶幸，遇到的導師是白筱，而不是張啟明。
「走吧，到了。」
車停下，白筱拉著人下車。
這次的客戶顯然好相處很多，等了5分鐘左右就見到了人，訪談也全力配合，沒擺出任何的高姿態。
期間，那人看向林見鹿，「瑞行的員工真是越來越優質了，帶著這麼好看的姑娘談生意，還怕搞不定？」
他的眼神帶著讚美和欣賞，沒有任何的凝視成分，林見鹿沒有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眼神是裝不出來的，這個人他是真心讚美。
白筱笑著附和，「那是，帶著小鹿出來，確實項目都好拿了。」
「她是福星。」
幾人說笑著，結束了這次的人員訪談。
白筱看向唐明，「吃了飯再回去？」
「行。」
在附近找了家飯館，白筱嘆氣，「明天得實地走訪生產車間和核查數據，又是苦力活。」
唐明笑了，「起碼這家公司誠實，沒藏著掖著。」
有些公司有意隱瞞，不讓投行知道公司的實際情況，只挑好的說。
「那倒是，省了不少心。」
第二天，林見鹿跟著兩人跑了一整天，累到不行，結束後回到酒店，快速洗了個澡就呼呼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剛好電話響了，她眯著眼接通，「餵？」
「醒了沒？一起吃飯。」是白筱打來的。
林見鹿說了聲好，很快起身。
坐在餐廳，白筱說道，「晚上有個晚宴，客戶也去，穿稍微正式點。」
「行。」
林見鹿餓得不行，一味往嘴裡餵飯，問道，「晚上是走個過場，還是……要幹啥？」
「嗯……該吃吃該喝喝。」
白筱想了會，「反正看郁總表演。」
林見鹿動作頓了下，抬眸看著她，眼神疑惑。
白筱突然笑得……有些猥瑣。
「這家公司老總和郁總父母是好友，據說一直有意向讓郁總和他女兒來往，勉強也算青梅竹馬吧。」
她往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著自己聽來的傳聞，「但郁總一直沒同意，這次因為工作不得不來，我倒想看看，我們老闆怎麼在不拂老總面子的情況下拒絕大小姐。」
她說著，搖了搖頭，臉上笑意更深，「聽說，大小姐挺難纏的。」
林見鹿哦了一聲，低垂著腦袋繼續吃飯。
「咋的，不好奇？」
她的反應太過平淡，白筱覺得納悶，「八卦你都不感興趣。」
林見鹿摸了摸腦袋，傻傻笑了一聲，「那是老闆的事，我一個打工人關心這個幹嘛。」
「行吧。」
白筱只當她不關心八卦，只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晚上，兩人到晚宴地點後，人到得已經差不多。
和陳家嵩打了聲招呼，白筱就讓她想幹啥幹啥，最好先吃點東西，不然等會一整套職場禮儀下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林見鹿點頭，看了一圈，在甜品區坐下。
門口突然一陣騷動，她看過去，是郁藺。
他和越匯的老總一起進來，旁邊還有個穿著白色禮服，頭髮高高盤起的女生，看著二十三四的年紀，眼神澄澈，看著郁藺的眼睛像星星，泛著光。
估計，就是白筱口中，想和郁藺來往的大小姐周雨煙。
郁藺突然往這邊看了眼，剛好捕捉到她的視線。
林見鹿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的眼神。
眉頭微蹙，這人這麼敏感嗎？一眼捕捉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她暗自搖頭，耷拉著腦袋，挖了勺小蛋糕餵進嘴裡。
十來分鐘後，白筱讓她過去。
然後，就是酒桌文化那套，每個人端著酒，彎腰嬉笑，奉承誇獎，讓所謂的場子熱鬧起來。
林見鹿留了個心眼，她杯子裡的是白開水。
所以跟著繞了一圈，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林小姐，你酒量這麼好？」
越匯這邊有個人笑著走到她跟前，笑道，「都一圈了，臉都不帶紅的。」
林見鹿抿唇，有些心虛，卻還是嘴硬，「我……以前練過。」
男人看了她一眼，「那……這杯乾了，我敬你一杯。」
林見鹿沒有理由拒絕，把白開水喝完，看著男人給她倒了小半杯白酒，最後硬著頭皮幹了。
辛辣的味覺刺激著口腔和喉嚨，她皺眉，好一會都沒緩過來。
而對面的郁藺，視線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阿藺哥，你在看什麼？」
周雨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烏泱泱一圈人相互敬酒，這有啥好看的。
「美國不好玩？」
「也就那些娛樂項目，時間久了都膩。」
周雨煙盯著他，說道，「還是回國比較好。」
「而且，你也在這，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郁藺淡淡看她一眼，「我忙，沒空陪你。」
「我有啊。」
周雨煙試探道，「我搬去滬市，怎麼樣？」
白筱眸色認真，「那要不，回公司後我再直白點。」
林見鹿笑著擺擺手，「別了，已經足夠明顯了。」
末了，補了句，「我也不喜歡她。」
她呼出一口氣，說道，「不過她背景這麼強大，甘心在啟明哥手下打雜？」
「張啟明那張嘴還是有點東西的。」
白筱都不用問，光是看幾眼就知道怎麼回事。
「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張靜這個人有點聰明，但不多。」
「張啟明肯定是忽悠她，先資源共享，等時機成熟再讓她獨立拿項目。」
說著，她問林見鹿，「你覺得，張啟明會給張靜讓資源嗎？」
林見鹿搖頭，「不會。」
「嗯。」
白筱突然笑了下，「但張靜那憨憨信啊。」
「還總是站在我們對立面，恨不得時刻哄著張啟明呢。」
林見鹿沉默著。
「張啟明這個人看似熱情，實則冷漠。」
白筱提到這個人就沒什麼好臉色，「於他而言，新人只是晉升的工具，用得不順手的時候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人走。」
「有時候你覺得和他是一個團隊，其實他壓根沒這感覺，沒給你挖坑就不錯了。」
林見鹿還是沉默，職場如戰場，腥風血雨都被藏在虛假的笑容之下，完全是暗流涌動的鬥獸場。
她再次慶幸，遇到的導師是白筱，而不是張啟明。
「走吧，到了。」
車停下，白筱拉著人下車。
這次的客戶顯然好相處很多，等了5分鐘左右就見到了人，訪談也全力配合，沒擺出任何的高姿態。
期間，那人看向林見鹿，「瑞行的員工真是越來越優質了，帶著這麼好看的姑娘談生意，還怕搞不定？」
他的眼神帶著讚美和欣賞，沒有任何的凝視成分，林見鹿沒有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眼神是裝不出來的，這個人他是真心讚美。
白筱笑著附和，「那是，帶著小鹿出來，確實項目都好拿了。」
「她是福星。」
幾人說笑著，結束了這次的人員訪談。
白筱看向唐明，「吃了飯再回去？」
「行。」
在附近找了家飯館，白筱嘆氣，「明天得實地走訪生產車間和核查數據，又是苦力活。」
唐明笑了，「起碼這家公司誠實，沒藏著掖著。」
有些公司有意隱瞞，不讓投行知道公司的實際情況，只挑好的說。
「那倒是，省了不少心。」
第二天，林見鹿跟著兩人跑了一整天，累到不行，結束後回到酒店，快速洗了個澡就呼呼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剛好電話響了，她眯著眼接通，「餵？」
「醒了沒？一起吃飯。」是白筱打來的。
林見鹿說了聲好，很快起身。
坐在餐廳，白筱說道，「晚上有個晚宴，客戶也去，穿稍微正式點。」
「行。」
林見鹿餓得不行，一味往嘴裡餵飯，問道，「晚上是走個過場，還是……要幹啥？」
「嗯……該吃吃該喝喝。」
白筱想了會，「反正看郁總表演。」
林見鹿動作頓了下，抬眸看著她，眼神疑惑。
白筱突然笑得……有些猥瑣。
「這家公司老總和郁總父母是好友，據說一直有意向讓郁總和他女兒來往，勉強也算青梅竹馬吧。」
她往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著自己聽來的傳聞，「但郁總一直沒同意，這次因為工作不得不來，我倒想看看，我們老闆怎麼在不拂老總面子的情況下拒絕大小姐。」
她說著，搖了搖頭，臉上笑意更深，「聽說，大小姐挺難纏的。」
林見鹿哦了一聲，低垂著腦袋繼續吃飯。
「咋的，不好奇？」
她的反應太過平淡，白筱覺得納悶，「八卦你都不感興趣。」
林見鹿摸了摸腦袋，傻傻笑了一聲，「那是老闆的事，我一個打工人關心這個幹嘛。」
「行吧。」
白筱只當她不關心八卦，只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晚上，兩人到晚宴地點後，人到得已經差不多。
和陳家嵩打了聲招呼，白筱就讓她想幹啥幹啥，最好先吃點東西，不然等會一整套職場禮儀下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林見鹿點頭，看了一圈，在甜品區坐下。
門口突然一陣騷動，她看過去，是郁藺。
他和越匯的老總一起進來，旁邊還有個穿著白色禮服，頭髮高高盤起的女生，看著二十三四的年紀，眼神澄澈，看著郁藺的眼睛像星星，泛著光。
估計，就是白筱口中，想和郁藺來往的大小姐周雨煙。
郁藺突然往這邊看了眼，剛好捕捉到她的視線。
林見鹿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的眼神。
眉頭微蹙，這人這麼敏感嗎？一眼捕捉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她暗自搖頭，耷拉著腦袋，挖了勺小蛋糕餵進嘴裡。
十來分鐘後，白筱讓她過去。
然後，就是酒桌文化那套，每個人端著酒，彎腰嬉笑，奉承誇獎，讓所謂的場子熱鬧起來。
林見鹿留了個心眼，她杯子裡的是白開水。
所以跟著繞了一圈，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林小姐，你酒量這麼好？」
越匯這邊有個人笑著走到她跟前，笑道，「都一圈了，臉都不帶紅的。」
林見鹿抿唇，有些心虛，卻還是嘴硬，「我……以前練過。」
男人看了她一眼，「那……這杯乾了，我敬你一杯。」
林見鹿沒有理由拒絕，把白開水喝完，看著男人給她倒了小半杯白酒，最後硬著頭皮幹了。
辛辣的味覺刺激著口腔和喉嚨，她皺眉，好一會都沒緩過來。
而對面的郁藺，視線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阿藺哥，你在看什麼？」
周雨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烏泱泱一圈人相互敬酒，這有啥好看的。
「美國不好玩？」
「也就那些娛樂項目，時間久了都膩。」
周雨煙盯著他，說道，「還是回國比較好。」
「而且，你也在這，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郁藺淡淡看她一眼，「我忙，沒空陪你。」
「我有啊。」
周雨煙試探道，「我搬去滬市，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