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沒個好東西
林見鹿想到那天他從郁藺辦公室出來後說的話，開玩笑道，「他估計是恨自己不是個女的。」
「還真是！」
白筱拍了下桌子，「前年有個新員工，長得挺好看，被分到他那邊，沒幾天就鬧出事，好像是張啟明給那個女孩下藥，逼她用身體換資源。」
「你說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林見鹿皺眉，下意識道，「公司沒處置這事？」
白筱抿唇，停頓片刻，「後來那女孩估計是被他說服了，又或者自己想通了，自此打開了任督二脈，也走張啟明那套，去年給一富商當小三，生了個女兒，現在過得怎樣，我沒關注。」
林見鹿眉心的摺痕又深了些，想不通的事有了答案。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無視她的拒絕和憤怒，因為他們見過太多開始強烈抗議後來默默妥協的人。
周既明那天晚上給她看的聊天記里，也是這個意思。
「想什麼呢？」
白筱見林見鹿盯著一處走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用擔心，以後絕對不讓你再去張啟明團隊。」
林見鹿扯出一道笑，「好，謝謝白筱姐。」
走出咖啡館，她突然想起件事，「你男朋友前天在樓下等你。」
「你沒告訴他你要出差？」
白筱沉默了會，「不是男朋友，上個月已經分了。」
她說得很輕鬆，仿佛分手這件事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啊？」
林見鹿有些意外，她記得，白筱以前提起男朋友，眼神都是甜蜜的，還說她是來真的，奔著結婚去的。
怎麼突然就……
想到在雲城酒吧那晚，她看到了白筱眼底的淚光，原來不是錯覺，白筱那天，是真的很難過。
「為什麼？」
她還是沒忍住，想知道原因。
「陪他老闆睡了。」
白筱說得很直接，沒絲毫掩飾，「我接受不了，所以分了。」
兩人走到電梯口，她摁了電梯，問道，「女老闆？」
白筱被她這個問題逗笑，「是啊，他不至於口味這麼重。」
「說是陪睡一次，年底的升職名單會有他。」
林見鹿沒接話，也不知道該接什麼。
如果她還是個學生，也許是批判她男友，但在職場混了一段時間，她已經想通了，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有人想要自由，有人想要世俗的成功，而有人，只想要一個升職的名額。
這個世界很現實，一個沒權沒勢又沒錢的人，想要得到什麼，就勢必要拿什麼東西去交換。
「那他來公司是……」
「說還愛我，陪睡一次而已。」
白筱嘆氣，「狗男人都一個說辭，說是為了我，為了我們有個美好的將來。」
「呵」
她笑了，「這次和女老闆睡，下次就能和女客戶睡，我嫌髒。」
電梯門打開，林見鹿點頭，附和道，「果然男人都賤，沒個好東西。」
「郁總好。」
白筱察覺到他的眼神，碰了碰身邊的林見鹿。
後者跟著喊了一聲郁總。
郁藺沒給回應，徑直步入電梯，等電梯門合上，白筱皺眉，「這資本家眼神不太對。」
「嗯？」
「估摸著是聽到你說的話了。」
林見鹿抿唇，「……哦，那我不會跟他道歉的。」
白筱笑了笑，掐了下她的臉蛋，「誰讓你跟他道歉了。」
「我只是覺得他剛剛的眼神有些奇怪。」
林見鹿沒接話，徑直跟著回到自己工位。
「對了，給永信那邊打個電話，看是他們來公司，還是我們過去。」
白筱說著把聯繫方式發她。
「好。」
5分鐘後，林見鹿看向白筱，「他們團隊的人明天下午3點到公司。」
「好。」
白筱給她派了活，「辛苦今晚趕出來。」
林見鹿已經完全適應了投行的工作節奏，點頭，「好。」
她打開電腦就開干，結束工作時，已經臨近12點。
她把文件發給白筱，然後拎著包下樓。
打車到了樓下，她捏了捏後頸，酸得厲害。
這會已經凌晨，路上行人很少，前面的長椅坐著幾個醉酒的人，歪歪扭扭靠著，嗓音很大。
林見鹿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
也就是這一眼，給自己找了麻煩。
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起身，走過來擋住了去路。
「美女，剛下班啊。」
人站在跟前，臭氣熏天，她皺眉，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沒搭理他，徑直越過他往小區門口走。
只是沒走幾步，男人直接抬手，再次擋住去路。
「這麼高冷？剛不是還看了我一眼。」
他臉上堆積著肥肉，說著側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這動作看得林見鹿犯噁心。
「讓開。」
加班到現在，身心都是疲憊的，她實在沒力氣和醉酒的人糾纏。
「不然我報警了。」
說著直接掏出手機，男人見狀，推了她一把，「裝什麼清高啊！你們這幫女人，看著光鮮亮麗的，背地裡不還是做雞，只要給的錢夠多，就可以叉開腿讓人上！」
林見鹿穿著高跟鞋，一下沒站穩，跌倒在地，膝蓋破了皮。
她瞪著那人，當下就決定一定要報警。
這些人，喝了點酒就肆無忌憚，言語羞辱，行為騷擾，覺得不用負什麼責任。
她這次要是不讓這些人吃點苦頭，下次他們還敢。
只是，電話還沒撥通，前面已經過來兩名警察。
「幹嘛呢！」
醉酒男回頭看見警察後，一瞬間酒醒了，就要走開。
被警察攔住，「說清楚再說。」
林見鹿見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他推的我。」
「媽的，胡說什麼！」
男人說著就要上前，被警察摁住，「老實點。」
「她胡說！」
男人大聲道，「明明是她自己沒站穩。」
「就是，我們都看見了。」
和他一起的幾個男人見狀，紛紛睜眼說瞎話，「我們都看見了，就是她自己摔的。」
林見鹿皺眉，抬眼往四周看了看，指著那邊道，「那有攝像頭。」
警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隨後對視一眼，說道，「反正你也沒受傷，算了吧，大晚上的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顯然，是想大事化小。
「憑什麼？」
「還真是！」
白筱拍了下桌子，「前年有個新員工，長得挺好看，被分到他那邊，沒幾天就鬧出事，好像是張啟明給那個女孩下藥，逼她用身體換資源。」
「你說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林見鹿皺眉，下意識道，「公司沒處置這事？」
白筱抿唇，停頓片刻，「後來那女孩估計是被他說服了，又或者自己想通了，自此打開了任督二脈，也走張啟明那套，去年給一富商當小三，生了個女兒，現在過得怎樣，我沒關注。」
林見鹿眉心的摺痕又深了些，想不通的事有了答案。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無視她的拒絕和憤怒，因為他們見過太多開始強烈抗議後來默默妥協的人。
周既明那天晚上給她看的聊天記里，也是這個意思。
「想什麼呢？」
白筱見林見鹿盯著一處走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用擔心，以後絕對不讓你再去張啟明團隊。」
林見鹿扯出一道笑，「好，謝謝白筱姐。」
走出咖啡館，她突然想起件事，「你男朋友前天在樓下等你。」
「你沒告訴他你要出差？」
白筱沉默了會，「不是男朋友，上個月已經分了。」
她說得很輕鬆，仿佛分手這件事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啊？」
林見鹿有些意外，她記得，白筱以前提起男朋友，眼神都是甜蜜的，還說她是來真的，奔著結婚去的。
怎麼突然就……
想到在雲城酒吧那晚，她看到了白筱眼底的淚光，原來不是錯覺，白筱那天，是真的很難過。
「為什麼？」
她還是沒忍住，想知道原因。
「陪他老闆睡了。」
白筱說得很直接，沒絲毫掩飾，「我接受不了，所以分了。」
兩人走到電梯口，她摁了電梯，問道，「女老闆？」
白筱被她這個問題逗笑，「是啊，他不至於口味這麼重。」
「說是陪睡一次，年底的升職名單會有他。」
林見鹿沒接話，也不知道該接什麼。
如果她還是個學生，也許是批判她男友，但在職場混了一段時間，她已經想通了，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有人想要自由，有人想要世俗的成功，而有人，只想要一個升職的名額。
這個世界很現實，一個沒權沒勢又沒錢的人，想要得到什麼，就勢必要拿什麼東西去交換。
「那他來公司是……」
「說還愛我，陪睡一次而已。」
白筱嘆氣，「狗男人都一個說辭，說是為了我，為了我們有個美好的將來。」
「呵」
她笑了，「這次和女老闆睡，下次就能和女客戶睡，我嫌髒。」
電梯門打開，林見鹿點頭，附和道，「果然男人都賤，沒個好東西。」
「郁總好。」
白筱察覺到他的眼神，碰了碰身邊的林見鹿。
後者跟著喊了一聲郁總。
郁藺沒給回應，徑直步入電梯，等電梯門合上，白筱皺眉，「這資本家眼神不太對。」
「嗯？」
「估摸著是聽到你說的話了。」
林見鹿抿唇，「……哦，那我不會跟他道歉的。」
白筱笑了笑，掐了下她的臉蛋，「誰讓你跟他道歉了。」
「我只是覺得他剛剛的眼神有些奇怪。」
林見鹿沒接話，徑直跟著回到自己工位。
「對了，給永信那邊打個電話，看是他們來公司，還是我們過去。」
白筱說著把聯繫方式發她。
「好。」
5分鐘後，林見鹿看向白筱，「他們團隊的人明天下午3點到公司。」
「好。」
白筱給她派了活，「辛苦今晚趕出來。」
林見鹿已經完全適應了投行的工作節奏，點頭，「好。」
她打開電腦就開干，結束工作時，已經臨近12點。
她把文件發給白筱，然後拎著包下樓。
打車到了樓下，她捏了捏後頸，酸得厲害。
這會已經凌晨，路上行人很少，前面的長椅坐著幾個醉酒的人，歪歪扭扭靠著，嗓音很大。
林見鹿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
也就是這一眼，給自己找了麻煩。
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起身，走過來擋住了去路。
「美女，剛下班啊。」
人站在跟前，臭氣熏天，她皺眉，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沒搭理他，徑直越過他往小區門口走。
只是沒走幾步，男人直接抬手，再次擋住去路。
「這麼高冷？剛不是還看了我一眼。」
他臉上堆積著肥肉，說著側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這動作看得林見鹿犯噁心。
「讓開。」
加班到現在，身心都是疲憊的，她實在沒力氣和醉酒的人糾纏。
「不然我報警了。」
說著直接掏出手機，男人見狀，推了她一把，「裝什麼清高啊！你們這幫女人，看著光鮮亮麗的，背地裡不還是做雞，只要給的錢夠多，就可以叉開腿讓人上！」
林見鹿穿著高跟鞋，一下沒站穩，跌倒在地，膝蓋破了皮。
她瞪著那人，當下就決定一定要報警。
這些人，喝了點酒就肆無忌憚，言語羞辱，行為騷擾，覺得不用負什麼責任。
她這次要是不讓這些人吃點苦頭，下次他們還敢。
只是，電話還沒撥通，前面已經過來兩名警察。
「幹嘛呢！」
醉酒男回頭看見警察後，一瞬間酒醒了，就要走開。
被警察攔住，「說清楚再說。」
林見鹿見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他推的我。」
「媽的，胡說什麼！」
男人說著就要上前，被警察摁住，「老實點。」
「她胡說！」
男人大聲道，「明明是她自己沒站穩。」
「就是，我們都看見了。」
和他一起的幾個男人見狀，紛紛睜眼說瞎話，「我們都看見了，就是她自己摔的。」
林見鹿皺眉，抬眼往四周看了看，指著那邊道，「那有攝像頭。」
警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隨後對視一眼，說道，「反正你也沒受傷，算了吧，大晚上的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顯然，是想大事化小。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