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郁總是想要勸退我？
「他知道怎麼回答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卻沒選擇起身幫林見鹿。」
在投行工作的，都是人精，白筱一眼就看穿王彭的心思。
無非是覺得林一併不是對手，幫他回答沒有壞處，但林見鹿不一樣，在他眼裡，林見鹿是競爭對手，她出醜，對他是有利的。
「投行注重集體，一個沒有集體意識的人，我不想要。」
她覺得，王彭更適合去做律師這一類看重個人能力的行業。
「確定了？」
白筱點頭。
「你和宋淺是被這林見鹿下了迷藥？」
白筱認真想了會才回答，「也許，是我們都知道女性在職場上面不容易，沒有別人幫忙，會走得很艱辛。」
「也沒見你們幫張靜。」
白筱笑著道，「郁總你比我們更清楚，張靜哪怕沒進瑞行，也有很多選擇。」
「她的家庭肯定不會只給她鋪一條路。」
這倒是實話。
郁藺起身，推開椅子往門口走，「還有一個星期內，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白筱趁機道，「那最後要通知你參加嗎？」
「你覺得我很閒？」
丟下這句話，他徑直離開。
「不閒你總是參加實習生的考核幹嘛？」
白筱嘀咕了一句，最後也起身離開。
晚上十一點，林見鹿伸展著手臂，扭了扭腦袋，關了電腦後起身。
拎著包往電梯那走，等電梯上來的時候，手機振動了下。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內部溝通軟體上的消息。
【小林，我是陳良松，有空可以出來一塊聊聊】
林見鹿皺著眉，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她此刻確定，下午陳良松的笑，就是不懷好意。
按照她以前的做法就是直接拉黑，不理會。
但他是公司的高層，斷不能和從前那樣處理。
可是，如果回消息的話，怎麼回比較好呢？
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攀高枝的念頭，又不能掃了他的面子。
「唉……」
她長嘆一口氣，覺得此刻手機像燙手的山芋，回消息像做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一樣難受。
郁藺拎著包離開辦公室，老遠就看見林見鹿站在那，電梯門開了也不進去，耷拉著腦袋，表情跟吞了只蒼蠅一樣難看。
他走過去，隨意瞟了眼，俯身摁了電梯門，徑直走進去。
林見鹿聽見動靜，和他對視。
「不進？」，郁藺盯著她。
「進。」
林見鹿收起手機，進去後靠左邊站著，拉開很遠的距離。
郁藺餘光掃了眼，說道，「林見鹿，還記得第一天我說的話嗎？」
林見鹿原來在想事情，聽見他的話，擰眉，想了一會後嗓音低沉，「你說我是靠臉進來的。」
「後面那句。」
她皺眉，眼睛轉了轉，說道，「你說，在這個圈子，長得漂亮的女人只是一道菜，甚至只是前菜。」
「嗯。」
郁藺睨著她，「現在感覺到了嗎？」
「叮」
電梯門打開，郁藺直接邁步出去。
林見鹿呆站在原地，下一秒，她小跑著追上前，「你偷看我手機？」
郁藺看著面前仰著腦袋的人，戲謔道，「你捧著手機站在那不動，我看一眼怎麼了？」
林見鹿一股氣上來，這人怎麼永遠做到理直氣壯？
上次是偷聽她講電話，這次是偷看她手機。
「要不，我幫你回？」
郁藺嘴角帶著一絲笑，朝她伸出手。
林見鹿眼神防備，卻也沒一口回絕，畢竟，她是真不知道怎麼回。
在她遲疑時，郁藺伸手拿過她手機，對著她的臉，很快解鎖。
一打開頁面就是和陳良松的聊天界面。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然後發出去，再把手機丟給林見鹿。
【好的陳總，但我周末和晚上一般和男朋友呆在一起，空餘時間比較少，希望日後有機會和您溝通工作相關的事項】
林見鹿看著那一行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郁總！」
郁藺的車已經讓司機停在一樓，剛打開車門，林見鹿就追了上來。
「我不打算送你。」
林見鹿抿唇，「我也沒讓您送我。」
「那你追上來是？」
「為什麼這麼回？」
「有問題嗎？」
郁藺關上車門，靠著車頭，大有好好理論一番的架勢。
「我沒男朋友，而且這樣回，你不覺得很刻意嗎？」
林見鹿說道，「萬一陳總不是那個意思呢？」
「林見鹿，你一向喜歡自欺欺人嗎？」
郁藺覺得有些人真奇怪，這麼彆扭幹嘛。
「你要是不覺得他有那方面的想法，為什麼想這麼久？直接說好就行了。」
林見鹿站在他面前矮了一截，氣勢也差了一截。
心裡遲疑的那個點直接被戳穿，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知道他為什麼說得這麼模糊嗎？」
郁藺直接挑明，「因為這是公司軟體，說不定會被查到，而查到了他可以說，只是想要幫實習生而已。」
「林見鹿，你要是不明確拒絕，打消他的心思，他日後只會越來越過分。」
他眯了眯眼，說道，「你想和這些人精玩字眼？哪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你都不一定能找到原因。」
林見鹿看著他，在他眼裡看到了譏諷和戲謔。
似乎是在說，你一個小小實習生，別人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你玩死。
「我……」
郁藺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林見鹿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論點反駁他的觀點，只咬著唇，像是在和她自己慪氣。
「林見鹿，你覺得這個圈子怎麼樣？」
時間已經不早，樓下安靜得很，唯獨遠處的主幹道上偶爾傳來車流聲，夜風湧起，吹起她的長髮。
林見鹿抬手壓了壓碎發，認真想了會，搖頭，「我不知道。」
選擇這個行業只是專業相關，至於這個行業到底怎麼樣，她壓根沒途徑了解，稀里糊塗就進來了。
「你倒是坦誠。」
郁藺突然被她逗笑，隨後睨著遠處，「這個圈子是錢最多的地方。」
他停頓片刻，收回視線盯著她，「錢越多的地方，越亂。」
林見鹿聽見這句話，眉頭皺了皺，她覺得郁藺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這個圈子不適合漂亮女生進來。
「郁總是想勸退我？」
在投行工作的，都是人精，白筱一眼就看穿王彭的心思。
無非是覺得林一併不是對手，幫他回答沒有壞處，但林見鹿不一樣，在他眼裡，林見鹿是競爭對手，她出醜，對他是有利的。
「投行注重集體，一個沒有集體意識的人，我不想要。」
她覺得，王彭更適合去做律師這一類看重個人能力的行業。
「確定了？」
白筱點頭。
「你和宋淺是被這林見鹿下了迷藥？」
白筱認真想了會才回答，「也許，是我們都知道女性在職場上面不容易，沒有別人幫忙，會走得很艱辛。」
「也沒見你們幫張靜。」
白筱笑著道，「郁總你比我們更清楚，張靜哪怕沒進瑞行，也有很多選擇。」
「她的家庭肯定不會只給她鋪一條路。」
這倒是實話。
郁藺起身，推開椅子往門口走，「還有一個星期內，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白筱趁機道，「那最後要通知你參加嗎？」
「你覺得我很閒？」
丟下這句話，他徑直離開。
「不閒你總是參加實習生的考核幹嘛？」
白筱嘀咕了一句，最後也起身離開。
晚上十一點，林見鹿伸展著手臂，扭了扭腦袋，關了電腦後起身。
拎著包往電梯那走，等電梯上來的時候，手機振動了下。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內部溝通軟體上的消息。
【小林，我是陳良松，有空可以出來一塊聊聊】
林見鹿皺著眉，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她此刻確定，下午陳良松的笑，就是不懷好意。
按照她以前的做法就是直接拉黑，不理會。
但他是公司的高層，斷不能和從前那樣處理。
可是，如果回消息的話，怎麼回比較好呢？
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攀高枝的念頭，又不能掃了他的面子。
「唉……」
她長嘆一口氣，覺得此刻手機像燙手的山芋，回消息像做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一樣難受。
郁藺拎著包離開辦公室，老遠就看見林見鹿站在那，電梯門開了也不進去，耷拉著腦袋，表情跟吞了只蒼蠅一樣難看。
他走過去，隨意瞟了眼，俯身摁了電梯門，徑直走進去。
林見鹿聽見動靜，和他對視。
「不進？」，郁藺盯著她。
「進。」
林見鹿收起手機，進去後靠左邊站著，拉開很遠的距離。
郁藺餘光掃了眼，說道，「林見鹿，還記得第一天我說的話嗎？」
林見鹿原來在想事情，聽見他的話，擰眉，想了一會後嗓音低沉，「你說我是靠臉進來的。」
「後面那句。」
她皺眉，眼睛轉了轉，說道，「你說，在這個圈子，長得漂亮的女人只是一道菜，甚至只是前菜。」
「嗯。」
郁藺睨著她，「現在感覺到了嗎？」
「叮」
電梯門打開，郁藺直接邁步出去。
林見鹿呆站在原地，下一秒，她小跑著追上前，「你偷看我手機？」
郁藺看著面前仰著腦袋的人，戲謔道，「你捧著手機站在那不動，我看一眼怎麼了？」
林見鹿一股氣上來，這人怎麼永遠做到理直氣壯？
上次是偷聽她講電話，這次是偷看她手機。
「要不，我幫你回？」
郁藺嘴角帶著一絲笑，朝她伸出手。
林見鹿眼神防備，卻也沒一口回絕，畢竟，她是真不知道怎麼回。
在她遲疑時，郁藺伸手拿過她手機，對著她的臉，很快解鎖。
一打開頁面就是和陳良松的聊天界面。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然後發出去，再把手機丟給林見鹿。
【好的陳總，但我周末和晚上一般和男朋友呆在一起，空餘時間比較少，希望日後有機會和您溝通工作相關的事項】
林見鹿看著那一行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郁總！」
郁藺的車已經讓司機停在一樓，剛打開車門，林見鹿就追了上來。
「我不打算送你。」
林見鹿抿唇，「我也沒讓您送我。」
「那你追上來是？」
「為什麼這麼回？」
「有問題嗎？」
郁藺關上車門，靠著車頭，大有好好理論一番的架勢。
「我沒男朋友，而且這樣回，你不覺得很刻意嗎？」
林見鹿說道，「萬一陳總不是那個意思呢？」
「林見鹿，你一向喜歡自欺欺人嗎？」
郁藺覺得有些人真奇怪，這麼彆扭幹嘛。
「你要是不覺得他有那方面的想法，為什麼想這麼久？直接說好就行了。」
林見鹿站在他面前矮了一截，氣勢也差了一截。
心裡遲疑的那個點直接被戳穿，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知道他為什麼說得這麼模糊嗎？」
郁藺直接挑明，「因為這是公司軟體，說不定會被查到，而查到了他可以說，只是想要幫實習生而已。」
「林見鹿，你要是不明確拒絕，打消他的心思，他日後只會越來越過分。」
他眯了眯眼，說道，「你想和這些人精玩字眼？哪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你都不一定能找到原因。」
林見鹿看著他，在他眼裡看到了譏諷和戲謔。
似乎是在說，你一個小小實習生，別人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你玩死。
「我……」
郁藺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林見鹿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論點反駁他的觀點，只咬著唇，像是在和她自己慪氣。
「林見鹿，你覺得這個圈子怎麼樣？」
時間已經不早，樓下安靜得很，唯獨遠處的主幹道上偶爾傳來車流聲，夜風湧起，吹起她的長髮。
林見鹿抬手壓了壓碎發，認真想了會，搖頭，「我不知道。」
選擇這個行業只是專業相關，至於這個行業到底怎麼樣，她壓根沒途徑了解，稀里糊塗就進來了。
「你倒是坦誠。」
郁藺突然被她逗笑，隨後睨著遠處，「這個圈子是錢最多的地方。」
他停頓片刻，收回視線盯著她，「錢越多的地方，越亂。」
林見鹿聽見這句話，眉頭皺了皺，她覺得郁藺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這個圈子不適合漂亮女生進來。
「郁總是想勸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