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終局之戰
「哎呀，艾薩克公王怎麼突然騎著巨龍飛到那邊去了？」
「還是那片危險得要命、絕對禁止靠近的爆炸中心區域！」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二次核爆的烈焰吞沒了皇宮，將其化為齏粉。
遠處觀望的各國君主和聯軍將士們，不論投降與否，都以為戰爭就此結束了。
他們開始討論如何瓜分和統治阿瓦倫大陸，也盤算著要與即將成為超級大國的黑木之主好好攀談一番。
「真是個古怪的人啊。」
有人低聲咕噥。艾薩克公王突然聲稱聽到了神諭，便帶著親信隊伍，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片看似危機四伏的廢墟之中。
被莫名其妙地留在原地的眾人，面對這位捉摸不透的君主，紛紛點頭附和著那句「真是難以理解」的評價。
然而，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際，聖女索菲婭卻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獨自一人身軀微微顫抖，目光鎖定在某個方向。
似乎正在與神明溝通，她那湛藍的雙眸，此刻已被純白的聖力所浸染。
「[……！]」
治癒女神發出了非同尋常的警告。
原本正在指揮聖職者們救治傷員的索菲婭，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她指著皇宮曾經所在的方向，高聲喊道：
「魔神……！魔神……！」
索菲婭突如其來的舉動，如同艾薩克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周圍的治癒教聖職者們大驚失色，紛紛追問發生了何事。
面對眾人的疑問，索菲婭再次放聲高呼，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魔神孵化了！治癒女神剛剛示警——！」
這難以置信的呼喊，令聯軍君主們驚駭不已。
神明與聖女之間的對話，在聯軍之中迅速引發了混亂和恐慌。
為了消滅希奧娜女帝和高等精靈一族，阻止這世間亡靈化和萬惡之源魔神的復活，眾人才集結軍隊，發動了這場戰爭。
然而，勝利近在咫尺之時，他們卻沒能阻止最為關鍵的威脅。
「難道……艾薩克使徒是獨自一人去對抗魔神了嗎？！」
這並非艾薩克又一次的怪誕舉動。
眾人終於恍然大悟，紛紛將目光投向皇宮廢墟，那裡正爆發著激烈的戰鬥。
轟隆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們的猜測，廢墟之中，耀眼的爆炸和猩紅的魔力沖天而起，與純白的聖力激烈碰撞，景象駭人。
毀滅性的氣息和充滿生機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席捲開來。
「我的天哪。」
「仁慈的調和女神……」
「請您庇佑我們，免受邪惡的侵害。」
人力無法干預的戰鬥，正在那裡進行著。
面對神明與使徒之間的對決，凡人所能做的，只有虔誠地祈禱。
今天，不僅是伊莉絲教的信徒，所有人都懷著同樣的心情，默默祈禱著。
***
這世上有些東西，永遠都無法習慣。
其中之一，便是血肉爆裂、骨骼碎裂的劇痛。
「呃啊啊！」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小腿骨骼被徹底碾碎的感覺。
伊納托斯的肉體本能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在之前的防禦中，他的雙手也已經被打碎，如今連一根完整的手指都無法動彈。
不僅如此，他的再生能力似乎也完全崩潰了，眼球早已被輻射溶解。
「可惡，要不是你釋放的毒素……！你身為和諧女神的使徒，竟然……」
他似乎將這種肉眼不可見的輻射衰變，誤認為是某種劇毒。
但這只是一種物理性的破壞現象，能夠穿透金屬，摧毀電子設備。
再說，艾薩克又沒跟他簽署什麼禁止使用武器的協定，憑什麼不用？
「你將無數生靈化作求死不得的亡靈，罪孽深重！我將以女神之名，將你徹底消滅！」
艾薩克緊握著被伊莉絲的意志所包裹的開罐器，一步步向他走去。
魔神突然伸出扭曲的手臂，試圖與艾薩克對話。
「等，等等！住手……」
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不，幾乎可以說是一灘爛泥。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已經死透了。
「不論伊莉絲那傢伙向你承諾了什麼……我都能給你更多！你的知識與我的知識結合，掌控地上界和神界也並非痴人說夢……」
真是好大的口氣。
艾薩克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開罐器。
對付瘋子，這招一向很管用。
這是黑木家族世代相傳的鈍器，最擅長敲碎腦袋。
「愚蠢的人類……擁有如此知識，卻甘願安於現狀……」
「現狀有什麼不好，魔神？」
「我以為你會理解！知識就是力量……」
「這我也知道。」
他以肉身降臨，如果這次死去，便是真正的消亡。
即便擁有神格，在死亡面前，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廢話太多了……
艾薩克握緊開罐器，準備結束這一切。
伊納托斯似乎意識到自己命懸一線，拼命扭動著身體，大聲喊道：
「知識無罪！為什麼主流神要如此阻撓我啊——」
誠然，知識本身沒有罪。
但是，將知識武器化，用來傷害無辜的人，就是罪無可恕。
在地球上，他畢生積累的軍事知識、炸藥製造技術和機械工程學，一朝之間變得毫無用處，他不也乖乖接受了嗎？
堵不如疏，他卻變本加厲，這才真是瘋了。
所以，眼前的這個傢伙，才是應該被驅逐的魔神。
「那是因為你用知識製造亡靈，你沒有推動世界進步，反而……」
他不用知識來發展這個世界，引領它走向先進的社會，反而利用禁忌知識復活死者，滿足自己的私慾，這說得過去嗎？
神明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換作是他，也會驅逐這種瘋子神明。
「你……不也用你那引以為傲的知識，殺死了我的手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主動招惹我！」
艾薩克只想在自己的小領地上安居樂業，你們卻偏偏不肯放過他。
先是逼瘋了老國王，又幹掉了帝國皇帝，還不斷在背後搞小動作，發動戰爭……
艾薩克越想越氣。
為什麼非要逼他動用原子彈呢？
就在艾薩克更加用力地握緊開罐器的時候……
「伊莉絲的走狗……你究竟是什麼東西……！這些異質的信息，身為知識之神的我竟然一無所知！」
自詡掌握世間所有知識的伊納托斯，似乎無法理解我的存在，開始追問我的身份。
我用地球上的母語，回答了他：
「陸軍上校，蘇哲。」
「……什麼？」
「換句話說，就是一個被惹毛的退伍老兵。」
被莫名其妙地拉到這個世界，一睜眼就捲入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竟然膽敢招惹一個放棄晉升、決定退役的上校。
「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退役老兵的憤怒！」
灌注了神明意志和腰部力量的開罐器，被艾薩克用力揮出。
嘭——！
蘊含著聖力和強大力量的一擊，正中魔神的頭部。
他那積累了億萬年歲月的知識，和他的腦袋一起，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精靈們和主教們，都被這景象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任務完成！』
女神的認證，突然出現在艾薩克的眼前。
將這個世界拖入混亂和腐朽的魔神，終於死去了。
雖然是他揮出的最後一擊，但同時也承載著女神的意志。
轟隆隆——！
失去主人的猩紅魔力，如同發出最後的哀嚎，瘋狂地肆虐著。
但沒有神明的支撐，聖力也無法單獨存在。
最終，這股將世界引向死亡的猩紅魔力，失去了控制，在摧毀周圍一切的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消散於天地之間。
[……！！]
扭曲的世界，在這一刻恢復了平衡。
和諧女神的反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即便沒有伊格尼的翻譯，艾薩克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此刻，他的腦海中充滿了喜悅和安心。
「……你真的做到了。律法之神也對你表示感謝。」
另一位使徒芙蕾雅，用難以置信的語氣低聲說道。
只要擁有肉身，就能被殺死。
當然，如果他完全恢復了力量，那就另當別論了。
「陛下，陛下……！」
艾菲興奮地跑了過來，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
「大仇已報，我們終於可以安心回家了！」
希奧娜女帝已死，萬惡之源也已消滅，再也沒有什麼能威脅到我們了。
正如艾菲所說，我們終於可以展望未來了。
艾薩克看著姑娘們欣喜若狂的樣子，高舉起手中的神聖開罐器。
「我們勝利了！」
如同指引人類前進的火炬，開罐器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這場漫長的戰爭，終於畫上了句號。
***
一位神格的消亡。
無論善惡，一位偉大存在的隕落，都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顫。
轟隆隆——！
與此同時，束縛著地上界，將世界慢慢拖入地獄的神之詛咒——猩紅魔力，也失去了核心，徹底消散。
聖女索菲婭第一個察覺到了異樣，猛地睜開了湛藍的雙眸。
周圍的聖職者們，也都被這巨大的變故驚呆了，如同石像般一動不動。
「索菲婭聖女！究竟發生了什麼？！」
眾人心中充滿了不安，紛紛向能夠與神明溝通的聖女尋求答案。
索菲婭緩緩地轉過頭，臉上的驚恐逐漸被驚訝所取代。
「魔，魔神消失了……！」
她張大嘴巴，說出了神明在她耳邊低語的內容。
然而，一個凡人消滅了神明，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即便親耳聽到，眾人也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君主、貴族、普通士兵，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索菲婭聖女。
「哎呀！我說的是艾薩克使徒消滅了魔神！我們贏了！人類取得了勝利！」
她有些後怕地拍著胸口，大聲解釋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如同之前的索菲婭聖女一般，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贏，贏了？」
「這麼說，剛才的猩紅魔力是……」
詛咒解除了，那些被復活的亡靈，都將再次化為塵土。
殘酷的世間，不再有不得安息的亡靈。
所有人都可以瞑目安然，回歸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世界再次回歸正軌。索菲婭聖女感受到，如同乾涸的土地重新獲得了滋潤，和諧女神溫暖的生命力，正緩緩填補著那些空虛的地方。
曾經一度瀕臨毀滅的世界，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使徒，最終戰勝了魔神。
緩慢走向滅亡的世界，終於停止了倒計時。
索菲婭的腦海中，清晰地感受到治癒女神如釋重負的心情。
「我，我們活下來了！」
「艾薩克使徒消滅了魔神！人類勝利了！」
「嗚哇啊啊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們，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放聲歡呼。
亡靈的時代結束了，生者的時代再次來臨。
一個不再有死亡，充滿和平與繁榮的時代，即將到來！
「還是那片危險得要命、絕對禁止靠近的爆炸中心區域！」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二次核爆的烈焰吞沒了皇宮，將其化為齏粉。
遠處觀望的各國君主和聯軍將士們，不論投降與否，都以為戰爭就此結束了。
他們開始討論如何瓜分和統治阿瓦倫大陸，也盤算著要與即將成為超級大國的黑木之主好好攀談一番。
「真是個古怪的人啊。」
有人低聲咕噥。艾薩克公王突然聲稱聽到了神諭，便帶著親信隊伍，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片看似危機四伏的廢墟之中。
被莫名其妙地留在原地的眾人，面對這位捉摸不透的君主，紛紛點頭附和著那句「真是難以理解」的評價。
然而，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際，聖女索菲婭卻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獨自一人身軀微微顫抖，目光鎖定在某個方向。
似乎正在與神明溝通，她那湛藍的雙眸，此刻已被純白的聖力所浸染。
「[……！]」
治癒女神發出了非同尋常的警告。
原本正在指揮聖職者們救治傷員的索菲婭，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她指著皇宮曾經所在的方向，高聲喊道：
「魔神……！魔神……！」
索菲婭突如其來的舉動，如同艾薩克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周圍的治癒教聖職者們大驚失色，紛紛追問發生了何事。
面對眾人的疑問，索菲婭再次放聲高呼，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魔神孵化了！治癒女神剛剛示警——！」
這難以置信的呼喊，令聯軍君主們驚駭不已。
神明與聖女之間的對話，在聯軍之中迅速引發了混亂和恐慌。
為了消滅希奧娜女帝和高等精靈一族，阻止這世間亡靈化和萬惡之源魔神的復活，眾人才集結軍隊，發動了這場戰爭。
然而，勝利近在咫尺之時，他們卻沒能阻止最為關鍵的威脅。
「難道……艾薩克使徒是獨自一人去對抗魔神了嗎？！」
這並非艾薩克又一次的怪誕舉動。
眾人終於恍然大悟，紛紛將目光投向皇宮廢墟，那裡正爆發著激烈的戰鬥。
轟隆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們的猜測，廢墟之中，耀眼的爆炸和猩紅的魔力沖天而起，與純白的聖力激烈碰撞，景象駭人。
毀滅性的氣息和充滿生機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席捲開來。
「我的天哪。」
「仁慈的調和女神……」
「請您庇佑我們，免受邪惡的侵害。」
人力無法干預的戰鬥，正在那裡進行著。
面對神明與使徒之間的對決，凡人所能做的，只有虔誠地祈禱。
今天，不僅是伊莉絲教的信徒，所有人都懷著同樣的心情，默默祈禱著。
***
這世上有些東西，永遠都無法習慣。
其中之一，便是血肉爆裂、骨骼碎裂的劇痛。
「呃啊啊！」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小腿骨骼被徹底碾碎的感覺。
伊納托斯的肉體本能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在之前的防禦中，他的雙手也已經被打碎，如今連一根完整的手指都無法動彈。
不僅如此，他的再生能力似乎也完全崩潰了，眼球早已被輻射溶解。
「可惡，要不是你釋放的毒素……！你身為和諧女神的使徒，竟然……」
他似乎將這種肉眼不可見的輻射衰變，誤認為是某種劇毒。
但這只是一種物理性的破壞現象，能夠穿透金屬，摧毀電子設備。
再說，艾薩克又沒跟他簽署什麼禁止使用武器的協定，憑什麼不用？
「你將無數生靈化作求死不得的亡靈，罪孽深重！我將以女神之名，將你徹底消滅！」
艾薩克緊握著被伊莉絲的意志所包裹的開罐器，一步步向他走去。
魔神突然伸出扭曲的手臂，試圖與艾薩克對話。
「等，等等！住手……」
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不，幾乎可以說是一灘爛泥。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已經死透了。
「不論伊莉絲那傢伙向你承諾了什麼……我都能給你更多！你的知識與我的知識結合，掌控地上界和神界也並非痴人說夢……」
真是好大的口氣。
艾薩克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開罐器。
對付瘋子，這招一向很管用。
這是黑木家族世代相傳的鈍器，最擅長敲碎腦袋。
「愚蠢的人類……擁有如此知識，卻甘願安於現狀……」
「現狀有什麼不好，魔神？」
「我以為你會理解！知識就是力量……」
「這我也知道。」
他以肉身降臨，如果這次死去，便是真正的消亡。
即便擁有神格，在死亡面前，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廢話太多了……
艾薩克握緊開罐器，準備結束這一切。
伊納托斯似乎意識到自己命懸一線，拼命扭動著身體，大聲喊道：
「知識無罪！為什麼主流神要如此阻撓我啊——」
誠然，知識本身沒有罪。
但是，將知識武器化，用來傷害無辜的人，就是罪無可恕。
在地球上，他畢生積累的軍事知識、炸藥製造技術和機械工程學，一朝之間變得毫無用處，他不也乖乖接受了嗎？
堵不如疏，他卻變本加厲，這才真是瘋了。
所以，眼前的這個傢伙，才是應該被驅逐的魔神。
「那是因為你用知識製造亡靈，你沒有推動世界進步，反而……」
他不用知識來發展這個世界，引領它走向先進的社會，反而利用禁忌知識復活死者，滿足自己的私慾，這說得過去嗎？
神明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換作是他，也會驅逐這種瘋子神明。
「你……不也用你那引以為傲的知識，殺死了我的手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主動招惹我！」
艾薩克只想在自己的小領地上安居樂業，你們卻偏偏不肯放過他。
先是逼瘋了老國王，又幹掉了帝國皇帝，還不斷在背後搞小動作，發動戰爭……
艾薩克越想越氣。
為什麼非要逼他動用原子彈呢？
就在艾薩克更加用力地握緊開罐器的時候……
「伊莉絲的走狗……你究竟是什麼東西……！這些異質的信息，身為知識之神的我竟然一無所知！」
自詡掌握世間所有知識的伊納托斯，似乎無法理解我的存在，開始追問我的身份。
我用地球上的母語，回答了他：
「陸軍上校，蘇哲。」
「……什麼？」
「換句話說，就是一個被惹毛的退伍老兵。」
被莫名其妙地拉到這個世界，一睜眼就捲入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竟然膽敢招惹一個放棄晉升、決定退役的上校。
「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退役老兵的憤怒！」
灌注了神明意志和腰部力量的開罐器，被艾薩克用力揮出。
嘭——！
蘊含著聖力和強大力量的一擊，正中魔神的頭部。
他那積累了億萬年歲月的知識，和他的腦袋一起，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精靈們和主教們，都被這景象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任務完成！』
女神的認證，突然出現在艾薩克的眼前。
將這個世界拖入混亂和腐朽的魔神，終於死去了。
雖然是他揮出的最後一擊，但同時也承載著女神的意志。
轟隆隆——！
失去主人的猩紅魔力，如同發出最後的哀嚎，瘋狂地肆虐著。
但沒有神明的支撐，聖力也無法單獨存在。
最終，這股將世界引向死亡的猩紅魔力，失去了控制，在摧毀周圍一切的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消散於天地之間。
[……！！]
扭曲的世界，在這一刻恢復了平衡。
和諧女神的反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即便沒有伊格尼的翻譯，艾薩克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此刻，他的腦海中充滿了喜悅和安心。
「……你真的做到了。律法之神也對你表示感謝。」
另一位使徒芙蕾雅，用難以置信的語氣低聲說道。
只要擁有肉身，就能被殺死。
當然，如果他完全恢復了力量，那就另當別論了。
「陛下，陛下……！」
艾菲興奮地跑了過來，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
「大仇已報，我們終於可以安心回家了！」
希奧娜女帝已死，萬惡之源也已消滅，再也沒有什麼能威脅到我們了。
正如艾菲所說，我們終於可以展望未來了。
艾薩克看著姑娘們欣喜若狂的樣子，高舉起手中的神聖開罐器。
「我們勝利了！」
如同指引人類前進的火炬，開罐器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這場漫長的戰爭，終於畫上了句號。
***
一位神格的消亡。
無論善惡，一位偉大存在的隕落，都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顫。
轟隆隆——！
與此同時，束縛著地上界，將世界慢慢拖入地獄的神之詛咒——猩紅魔力，也失去了核心，徹底消散。
聖女索菲婭第一個察覺到了異樣，猛地睜開了湛藍的雙眸。
周圍的聖職者們，也都被這巨大的變故驚呆了，如同石像般一動不動。
「索菲婭聖女！究竟發生了什麼？！」
眾人心中充滿了不安，紛紛向能夠與神明溝通的聖女尋求答案。
索菲婭緩緩地轉過頭，臉上的驚恐逐漸被驚訝所取代。
「魔，魔神消失了……！」
她張大嘴巴，說出了神明在她耳邊低語的內容。
然而，一個凡人消滅了神明，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即便親耳聽到，眾人也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君主、貴族、普通士兵，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索菲婭聖女。
「哎呀！我說的是艾薩克使徒消滅了魔神！我們贏了！人類取得了勝利！」
她有些後怕地拍著胸口，大聲解釋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如同之前的索菲婭聖女一般，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贏，贏了？」
「這麼說，剛才的猩紅魔力是……」
詛咒解除了，那些被復活的亡靈，都將再次化為塵土。
殘酷的世間，不再有不得安息的亡靈。
所有人都可以瞑目安然，回歸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世界再次回歸正軌。索菲婭聖女感受到，如同乾涸的土地重新獲得了滋潤，和諧女神溫暖的生命力，正緩緩填補著那些空虛的地方。
曾經一度瀕臨毀滅的世界，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使徒，最終戰勝了魔神。
緩慢走向滅亡的世界，終於停止了倒計時。
索菲婭的腦海中，清晰地感受到治癒女神如釋重負的心情。
「我，我們活下來了！」
「艾薩克使徒消滅了魔神！人類勝利了！」
「嗚哇啊啊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們，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放聲歡呼。
亡靈的時代結束了，生者的時代再次來臨。
一個不再有死亡，充滿和平與繁榮的時代，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