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來自地獄的語言
「您是說，轟炸機？」
工匠們，按照艾薩克的要求，將金屬機翼塑形，並製造了流線型的單體式機身。他們看著新的飛行器設計圖，問道。
「沒錯，機翼兩側，各安裝一台螺旋槳發動機，是雙引擎轟炸機。為了運載重物，它的起飛重量必須很高，滯空時間也必須很長。」
這不是那種需要躲避高射炮，在空中靈活機動的中型轟炸機。而是一架為了單一目的，而設計的特殊轟炸機。
「但是，這樣一來，即使安裝了兩台發動機，速度也太慢了吧？恐怕連飛龍和獅鷲都能追上它。」
不需要高機動性，反正會有雄鷹戰鬥機護航。
「不用擔心，它的目的只有一個。」
「是什麼，公爵大人？」
「將一個鐵塊，投放到敵人的領地。」
兩根將在敵人領地上空相撞的金屬柱。
為了讓這架轟炸機能夠在海上起飛，艾薩克已經向巴卡尼亞王國的造船廠，訂購了一艘比「海洋女皇」號更大的巨型船隻。
這艘航母，沒有戰鬥能力，也沒有躲避能力，只是簡單地加長了船體，並在上面鋪設了一條跑道，用於起降飛機。
當然，也沒有蒸汽彈射器之類的裝置。他們打算利用風之精靈王和芙蕾雅操控物體的能力，來彈射飛機。
雖然還需要進行實驗，但超長的跑道，加上這些特殊能力，應該足以產生起飛所需的升力。
而為了保護這艘類似航空母艦的船隻，就需要鋼鐵戰艦的護航了。
「我會先著手進行的，但為了區區幾架飛機，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值得，你就儘管造吧！」
知道曼哈頓計劃的人，少之又少。至少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知情。
就連現在，艾薩克也對外宣稱，在禁區——那片荒蕪的平原附近，進行的是新型列車炮的實驗。
「是，是！」
工匠被艾薩克的堅定語氣嚇到了，慌忙跑了出去。
艾薩克安排好運輸工具的製造後，便來到了秘密進行鈾濃縮的實驗室，查看「貨物」的進度。
「艾菲，濃縮鈾收集了多少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所以艾菲最近很忙。
她翻閱著文件，向艾薩克匯報了鈾的庫存情況。
「多虧了陛下您的量產能力，進度加快了很多。不過，您需要的量實在太大，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
由於包裹著鈾的鈹反射層，大幅降低了核裂變所需的臨界質量。
但為了製造更大，更劇烈的爆炸，濃縮鈾自然是越多越好。
艾薩克的目標，不僅僅是滿足最低的核裂變條件，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聽說西大陸有無頭騎士，海上還有幽靈船……為了收集點數，我得再去獵殺一些亡靈了。」
自從鈾被登記在兵工廠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通常情況下，亡靈是令人厭惡，避之不及的存在，但對於黑木公國來說，它們卻成了輕鬆獲得高濃度鈾的途徑。
在目前的情況下，亡靈越多，對他們越有利，他們甚至需要主動去尋找亡靈。
「陛下，這個您不用擔心。亡靈會本能地尋找生前與他們有仇的人，而這片大陸上，與亡靈有仇最多的人……」
艾菲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
實驗室里的所有人，都偷偷地看了艾薩克一眼。
「看我幹嘛？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
至少，艾薩克從來沒有因為貪婪而發動侵略戰爭。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敵人咎由自取。
「總之，他們會主動送上門來。而且，將他們聚集起來的約瑟夫，也已經被消滅了，所以東大陸的亡靈，已經不成氣候了，我們正在各個擊破。」
淨化工作，似乎進展順利。難怪女神大人最近心情這麼好。
「是嗎？他們都衝著我來了？看來，我的人氣，果然不分生死啊。」
「是啊，為了幫您擋住那些討厭的傢伙，我有多辛苦，您知道嗎？」
雖然他們說的對象不同，但艾薩克意識到，點數的積累，正在穩步進行。
不過，他需要的鈾的數量實在太大，所以他必須向西大陸和海洋派出軍隊了。
他想要製造兩顆原子彈，一顆叫做「小男孩」，另一顆叫做「胖子」。
高等精靈們，很可能會因為宗教信仰，而選擇集體玉碎，所以必須用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們屈服。
勸降？根本沒用。看看他們將亡靈散播到整個大陸的行徑就知道了。
只有用力量，才能讓他們屈服。
所以，為了投放至少兩顆原子彈，他必須繼續收集鈾。
只要摧毀他們的首都，粉碎他們的抵抗意志，他們最終會屈服的。
而如果，即使在核武器的攻擊下，他們依然不肯投降的話。
「那就啟動『眾神的黃昏』計劃。」
遠古精靈語，將成為來自地獄的語言。
***
平靜而又陰森的海岸。
數百艘戰艦，劈波斬浪，向前航行著。
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獸人。
在令人聞風喪膽的幽靈船隊和海怪的包圍中，坎查王國的艦隊，卻安然無恙地航行著。
正如預料的那樣，亡靈們無視了獸人。或許，是操控他們的那個強大的意志，讓他們這麼做的。
「前方發現港口！」
「正如預料的那樣，毫無防備！」
幽靈船和海怪，只能在廣闊的海洋中遊蕩，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無法登陸。
但活人，卻不一樣。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在海上襲擊港口的，只有坎查王國了。
「這是上次戰爭中，殺死我們坎查士兵的傢伙們的領土！」
「把他們都燒光，搶光！」
「我們獸人族的時代來臨了！」
「哇啊啊！」
大型港口，通常都是財富聚集的地方，就像一個金光閃閃的蛋黃。掠奪的時刻到了。
獸人們高舉著能夠遠距離射穿鋼鐵的連發弩，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然而，在他們之中，只有一個獸人，感到不安。
「啊，這樣下去不行啊。」
上次戰爭中，所有有經驗的高級指揮官都陣亡了，所以，沃爾夫岡是唯一一個與黑木領交過手的指揮官。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指揮棒，不安地顫抖著。
港口裡的人們看到坎查王國的艦隊，嚇得四處逃竄。
而坎查王國的船員們，則貪婪地盯著他們，仿佛隨時都會衝上去。
他們都在覬覦著黃金和戰利品。
「……唉，不管了！登陸！進攻！」
「哦哦哦！」
***
邪魔之神帶來的「扭曲」，正在逐漸被淨化。
充滿雄心壯志的和諧使徒，展現出了強大的氣勢。
然而與此同時，伊莉絲女神的另一個擔憂也在與日俱增。
「陛下，我們終於完成了！」
木精靈興奮地指著什麼東西，說道。
在一個秘密的空間裡，堆放著大量的銀色金屬塊，被分成兩根巨大的柱子。
伊格尼主教，正在為它們祈禱。
木精靈為公爵的目標達成而感到高興；而黑暗精靈女子，則因為親眼目睹了這東西的威力，所以依然帶著擔憂的眼神看著它，仿佛在替秩序之神擔心。
「大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為什麼兩根金屬柱撞在一起，會發生那麼大的爆炸？」
如果艾薩克不說清楚，她以後就拒絕幫忙了。
「使徒大人，我也很好奇。」
白髮的伊格尼主教，也表達了同樣的疑惑，她經常感受到，與秩序之神相同的，和諧女神的擔憂。
「那是因為……原子核在分裂的時候，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所以在核裂變發生的瞬間，會產生數萬度的高溫和衝擊波……這樣解釋，你明白了嗎？」
這解釋，簡直就像故意讓人聽不懂一樣。
芙蕾雅看著那兩根看起來只是普通金屬塊的濃縮鈾，無奈地搖了搖頭。
伊格尼主教也一臉疑惑地歪著頭，而通過她的耳朵，聽到這番解釋的伊莉絲女神，也同樣感到困惑。
[…]
哪個神靈，會像這樣刨根問底地追問自己的使徒呢？
伊莉絲女神，增強了自己的神聖力量，將意念傳遞給艾薩克。
然而，她的使徒卻是個「神降絕緣體」，即使她再怎麼努力嘗試，艾薩克也只是撓了撓臉頰，說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還不如跟那個女主教溝通來得順暢。
「使徒大人，您能不能用一種，能讓女神大人安心一點的方式……來解釋一下？」
還好，伊格尼主教理解了女神的意思，替她問道。
艾薩克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指著那兩根蘊藏著巨大能量的銀色金屬柱，說道：
「這是一種足以毀滅全人類的力量。」
這開頭，就非同尋常。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除了一個木精靈。
「但反過來說，這也是一種能夠強制實現和平的武器。
因為害怕同歸於盡，所以擁有這種武器的國家，根本不敢發動戰爭。
這難道不好嗎？」
[…]
伊莉絲女神，陷入了混亂之中。
竟然用這種互相威脅的方式，來強制實現和平。
那個藍色星球上的人類，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這個世界，發展和變革的速度太慢了。
所以，為了對抗擁有所有知識的邪魔之神的入侵，艾薩克才想為這個世界，注入一些全新的知識。
但現在看來，他或許選錯了人。
伊莉絲女神，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使徒大人，女神大人似乎對您的解釋，不太滿意。」
「……是嗎？我也感覺到了。」
雖然不善於與神靈溝通，但艾薩克的直覺，卻很敏銳。
工匠們，按照艾薩克的要求，將金屬機翼塑形，並製造了流線型的單體式機身。他們看著新的飛行器設計圖，問道。
「沒錯，機翼兩側，各安裝一台螺旋槳發動機，是雙引擎轟炸機。為了運載重物，它的起飛重量必須很高，滯空時間也必須很長。」
這不是那種需要躲避高射炮，在空中靈活機動的中型轟炸機。而是一架為了單一目的，而設計的特殊轟炸機。
「但是，這樣一來，即使安裝了兩台發動機，速度也太慢了吧？恐怕連飛龍和獅鷲都能追上它。」
不需要高機動性，反正會有雄鷹戰鬥機護航。
「不用擔心，它的目的只有一個。」
「是什麼，公爵大人？」
「將一個鐵塊，投放到敵人的領地。」
兩根將在敵人領地上空相撞的金屬柱。
為了讓這架轟炸機能夠在海上起飛，艾薩克已經向巴卡尼亞王國的造船廠，訂購了一艘比「海洋女皇」號更大的巨型船隻。
這艘航母，沒有戰鬥能力，也沒有躲避能力，只是簡單地加長了船體，並在上面鋪設了一條跑道，用於起降飛機。
當然，也沒有蒸汽彈射器之類的裝置。他們打算利用風之精靈王和芙蕾雅操控物體的能力，來彈射飛機。
雖然還需要進行實驗，但超長的跑道，加上這些特殊能力，應該足以產生起飛所需的升力。
而為了保護這艘類似航空母艦的船隻，就需要鋼鐵戰艦的護航了。
「我會先著手進行的，但為了區區幾架飛機，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值得，你就儘管造吧！」
知道曼哈頓計劃的人，少之又少。至少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知情。
就連現在，艾薩克也對外宣稱，在禁區——那片荒蕪的平原附近，進行的是新型列車炮的實驗。
「是，是！」
工匠被艾薩克的堅定語氣嚇到了，慌忙跑了出去。
艾薩克安排好運輸工具的製造後，便來到了秘密進行鈾濃縮的實驗室，查看「貨物」的進度。
「艾菲，濃縮鈾收集了多少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所以艾菲最近很忙。
她翻閱著文件，向艾薩克匯報了鈾的庫存情況。
「多虧了陛下您的量產能力，進度加快了很多。不過，您需要的量實在太大，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
由於包裹著鈾的鈹反射層，大幅降低了核裂變所需的臨界質量。
但為了製造更大，更劇烈的爆炸，濃縮鈾自然是越多越好。
艾薩克的目標，不僅僅是滿足最低的核裂變條件，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聽說西大陸有無頭騎士，海上還有幽靈船……為了收集點數，我得再去獵殺一些亡靈了。」
自從鈾被登記在兵工廠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通常情況下，亡靈是令人厭惡，避之不及的存在，但對於黑木公國來說，它們卻成了輕鬆獲得高濃度鈾的途徑。
在目前的情況下，亡靈越多，對他們越有利，他們甚至需要主動去尋找亡靈。
「陛下，這個您不用擔心。亡靈會本能地尋找生前與他們有仇的人，而這片大陸上，與亡靈有仇最多的人……」
艾菲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
實驗室里的所有人，都偷偷地看了艾薩克一眼。
「看我幹嘛？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
至少，艾薩克從來沒有因為貪婪而發動侵略戰爭。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敵人咎由自取。
「總之，他們會主動送上門來。而且，將他們聚集起來的約瑟夫，也已經被消滅了，所以東大陸的亡靈，已經不成氣候了，我們正在各個擊破。」
淨化工作，似乎進展順利。難怪女神大人最近心情這麼好。
「是嗎？他們都衝著我來了？看來，我的人氣，果然不分生死啊。」
「是啊，為了幫您擋住那些討厭的傢伙，我有多辛苦，您知道嗎？」
雖然他們說的對象不同，但艾薩克意識到，點數的積累，正在穩步進行。
不過，他需要的鈾的數量實在太大，所以他必須向西大陸和海洋派出軍隊了。
他想要製造兩顆原子彈，一顆叫做「小男孩」，另一顆叫做「胖子」。
高等精靈們，很可能會因為宗教信仰，而選擇集體玉碎，所以必須用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們屈服。
勸降？根本沒用。看看他們將亡靈散播到整個大陸的行徑就知道了。
只有用力量，才能讓他們屈服。
所以，為了投放至少兩顆原子彈，他必須繼續收集鈾。
只要摧毀他們的首都，粉碎他們的抵抗意志，他們最終會屈服的。
而如果，即使在核武器的攻擊下，他們依然不肯投降的話。
「那就啟動『眾神的黃昏』計劃。」
遠古精靈語，將成為來自地獄的語言。
***
平靜而又陰森的海岸。
數百艘戰艦，劈波斬浪，向前航行著。
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獸人。
在令人聞風喪膽的幽靈船隊和海怪的包圍中，坎查王國的艦隊，卻安然無恙地航行著。
正如預料的那樣，亡靈們無視了獸人。或許，是操控他們的那個強大的意志，讓他們這麼做的。
「前方發現港口！」
「正如預料的那樣，毫無防備！」
幽靈船和海怪，只能在廣闊的海洋中遊蕩，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無法登陸。
但活人，卻不一樣。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在海上襲擊港口的，只有坎查王國了。
「這是上次戰爭中，殺死我們坎查士兵的傢伙們的領土！」
「把他們都燒光，搶光！」
「我們獸人族的時代來臨了！」
「哇啊啊！」
大型港口，通常都是財富聚集的地方，就像一個金光閃閃的蛋黃。掠奪的時刻到了。
獸人們高舉著能夠遠距離射穿鋼鐵的連發弩，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然而，在他們之中，只有一個獸人，感到不安。
「啊，這樣下去不行啊。」
上次戰爭中，所有有經驗的高級指揮官都陣亡了，所以，沃爾夫岡是唯一一個與黑木領交過手的指揮官。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指揮棒，不安地顫抖著。
港口裡的人們看到坎查王國的艦隊，嚇得四處逃竄。
而坎查王國的船員們，則貪婪地盯著他們，仿佛隨時都會衝上去。
他們都在覬覦著黃金和戰利品。
「……唉，不管了！登陸！進攻！」
「哦哦哦！」
***
邪魔之神帶來的「扭曲」，正在逐漸被淨化。
充滿雄心壯志的和諧使徒，展現出了強大的氣勢。
然而與此同時，伊莉絲女神的另一個擔憂也在與日俱增。
「陛下，我們終於完成了！」
木精靈興奮地指著什麼東西，說道。
在一個秘密的空間裡，堆放著大量的銀色金屬塊，被分成兩根巨大的柱子。
伊格尼主教，正在為它們祈禱。
木精靈為公爵的目標達成而感到高興；而黑暗精靈女子，則因為親眼目睹了這東西的威力，所以依然帶著擔憂的眼神看著它，仿佛在替秩序之神擔心。
「大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為什麼兩根金屬柱撞在一起，會發生那麼大的爆炸？」
如果艾薩克不說清楚，她以後就拒絕幫忙了。
「使徒大人，我也很好奇。」
白髮的伊格尼主教，也表達了同樣的疑惑，她經常感受到，與秩序之神相同的，和諧女神的擔憂。
「那是因為……原子核在分裂的時候，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所以在核裂變發生的瞬間，會產生數萬度的高溫和衝擊波……這樣解釋，你明白了嗎？」
這解釋，簡直就像故意讓人聽不懂一樣。
芙蕾雅看著那兩根看起來只是普通金屬塊的濃縮鈾，無奈地搖了搖頭。
伊格尼主教也一臉疑惑地歪著頭，而通過她的耳朵，聽到這番解釋的伊莉絲女神，也同樣感到困惑。
[…]
哪個神靈，會像這樣刨根問底地追問自己的使徒呢？
伊莉絲女神，增強了自己的神聖力量，將意念傳遞給艾薩克。
然而，她的使徒卻是個「神降絕緣體」，即使她再怎麼努力嘗試，艾薩克也只是撓了撓臉頰，說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還不如跟那個女主教溝通來得順暢。
「使徒大人，您能不能用一種，能讓女神大人安心一點的方式……來解釋一下？」
還好，伊格尼主教理解了女神的意思，替她問道。
艾薩克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指著那兩根蘊藏著巨大能量的銀色金屬柱，說道：
「這是一種足以毀滅全人類的力量。」
這開頭，就非同尋常。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除了一個木精靈。
「但反過來說，這也是一種能夠強制實現和平的武器。
因為害怕同歸於盡，所以擁有這種武器的國家，根本不敢發動戰爭。
這難道不好嗎？」
[…]
伊莉絲女神，陷入了混亂之中。
竟然用這種互相威脅的方式，來強制實現和平。
那個藍色星球上的人類，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這個世界，發展和變革的速度太慢了。
所以，為了對抗擁有所有知識的邪魔之神的入侵，艾薩克才想為這個世界，注入一些全新的知識。
但現在看來，他或許選錯了人。
伊莉絲女神，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使徒大人，女神大人似乎對您的解釋，不太滿意。」
「……是嗎？我也感覺到了。」
雖然不善於與神靈溝通，但艾薩克的直覺，卻很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