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仁慈
辛苦挖出的地道崩塌了，這著實令人震驚，但鼠人們為了點燃東大陸的戰火，戰爭仍在繼續。
繃緊的投石機旁堆積如山的人類頭顱和殘肢。
粘稠的罐子裡的東西被傾倒出來。沾滿了瘟疫神權能的血肉被投石機拋射到敵陣之中。
「吱吱吱。」
鐵爪部落的族長看著被同族的血肉潑濺到身上，痛苦抽搐的人類，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他看到就連能輕鬆彈開箭雨的風暴兵也感染了瘟疫，嘔吐不止，便指著他們大喊道：
「吱！看啊，這就是瘟疫的力量！即使穿著堅固的盔甲，在疾病面前也毫無用處！」
族長興奮地吱吱叫著。
鋼鐵和火焰的洗禮殺死了成千上萬的鼠人，但現在，就連那些鐵疙瘩人類也無法抵擋神的力量。
人類士兵們病懨懨地，踉踉蹌蹌地戰鬥著。即使是赫赫有名的黑木家族也一樣。
無論是穿著板甲，還是撐起魔力屏障，在絕對者的權能面前，誰能抵擋？
神庇佑我們鼠人族。
轟隆——！
黑色的炮彈飛來，爆炸和碎片撕碎了數十個同族，但鐵爪族長已經不在乎了。
黑木軍的訓練和士氣都非常高昂，即使感染了瘟疫，他們依然在拼命戰鬥，但只要半天時間，他們連站都站不穩了。
「吱吱！敵人的炮彈數量比不上我們鼠人族的數量！」
即使鼠人死傷慘重，但他們還有著龐大的數量。
等時機一到，就把虛弱的人類撕成碎片。
到時候，鐵爪族長要把種族仇敵，那個叫艾薩克的人類的頭顱砍下來，掛在旗杆上。
就在這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掃過了鼠人們的脊背。
雖然沒有人告訴他，但鐵爪族長本能地意識到，那是瘟疫之神的視線。
「吱？」
鼠人們感受到了那無形卻強大的存在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位大人似乎在警告著什麼。感覺祂非常急迫，甚至不惜繞過神之使徒，也要強行溝通。
鐵爪族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猛地抬起頭，渾身顫抖。
鼠人祭司們見狀，急忙跑過來詢問：
「吱，族長大人，您怎麼了？難道是神明在對您低語嗎？」
「吱……神明說了什麼？」
鐵爪族長緊閉雙眼，用一種他自己也難以理解的表情回答道：
「……吱。祂讓我們立刻逃走。」
人類已經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崩潰了，這是絕佳的機會，卻要立刻逃離這裡？
鼠人們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紛紛騷動起來。但沒過多久，天空異變突生，他們才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砰！砰砰砰！
濃密而刺鼻的煙霧。黑木軍發射火炮後，總是會爆發出這樣的煙霧。
但這次有些不同。
首先，沒有耀眼的爆炸，只是在空中無力地噴出煙霧。
然而，接觸到這看似無害的煙霧的鼠人，突然捂住眼睛和脖子，在地上翻滾，發出悽厲的慘叫。
吸入煙霧的瞬間，他們的肺部就被灼燒，如同身處地獄。
「吱，吱——」
「嘰啊——」
「救，救命……咕嚕——」
瘟疫之外的另一場浩劫降臨了。
***
聖女索菲亞和聖騎士們戴著黑木家族提供的防毒面具，沉重地呼吸著，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透過面具兩側的小玻璃窗，索菲亞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治癒之神啊。」
人總是會在極度震驚時，本能地尋求神的庇護。
戲弄人類的鼠人們，被白煙籠罩，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們的血肉正在融化。
所有人如同石化般，注視著這駭人的一幕。鼠人們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嘰啊啊啊！」
「咳咳咳！嘔——」
「救，救命……咕嚕——」
張嘴喊叫，食道就會撕裂。呼吸都成了奢望。他們捂住被灼燒的眼睛，意識到眼球正在融化。
最後，被黃色的煙霧困住，像殭屍一樣融化，吐著血，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這數十萬鼠人……」
「瞬間就被消滅了。」
無數鼠人像麥稈一樣倒下。
目睹這一切的埃德加一方的領主們驚呼道。
成群結隊的鼠人，被白色和黃色的煙霧籠罩，咳嗽一聲後，捂住脖子，顫抖著倒下。
如同死神一般，白色的煙霧飄蕩在戰場上。
鼠人們驚恐地尖叫著，四處逃竄。但每次，都會有詭異的狂風吹來，將白色的煙霧吹向他們。
「逃，逃……咳咳！」
「為什麼風會追著我們……？咕嚕！」
死神如影隨形。
在灰白和黃色的煙霧中，他們揮舞著武器，卻無法觸及，也無法傷害這如同虛無的煙霧。他們像吃了毒藥的老鼠一樣，渾身出血，口吐白沫，死去。
曾經在炮火下屹立不倒的鼠人們，第一次陷入了恐懼和恐慌。
他們特有的狂熱也消失了。
煙霧像活著的生物一樣吞噬著他們。成千上萬的鼠人同時倒下。
「……吱！回來！堅守陣線！這是鐵爪族長的命令！」
「吱——！不！留在這裡會死！大家快逃！」
「吱——！咳咳……」
鼠人們不顧神明，互相踩踏，開始大逃亡。
鼠人潮的崩潰，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
「這，這究竟是……」
「簡直就像白色的惡魔在肆虐戰場！」
索菲亞、聖戰軍，以及埃德加公爵和領主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鼠人們曾經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涌動，但現在，他們龐大的數量在這次屠殺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呼……呼……」
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黑木軍，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即使敵人融化在眼前，也無動於衷。
他們只是沉重地呼吸著，等待時機。
「……這就是您讓我撤退的原因嗎，治癒神啊。」
[...]
即使像野獸一樣四肢著地逃跑，也不可能比風更快。
無所不知的絕對者，對聖女的疑問，做出了無聲的肯定。
艾薩克公爵隱藏的可怕武器。足以讓神明都為之震驚的大屠殺。
看來，神明早已知曉公爵的這一面。
既不白也不黑，難以捉摸的灰色人物，與瘟疫神一樣危險，治癒神埃斯庫拉庇俄斯曾告誡聖女要協助他，但也要保持警惕。
「嘰——！吱——」
「來，來了！快逃——」
驚恐萬分的鼠人們，瞬間被上方襲來的濃密煙霧吞噬。
在看不清的濃煙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是接二連三倒下的聲音。
痛苦的掙扎之後，戰場上陷入了死寂。
在場的所有人都慶幸自己沒有身處其中，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他們對黑木家族的新武器感到無比震驚。
而這種震驚，也同樣發生在內城的塔樓上。
埃米爾皇帝和他的臣子們原本因為守城軍隊和援軍陷入困境而焦慮不安，現在卻被扭轉戰局的詭異煙霧驚呆了。
「……神聖的皇帝啊。」
「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器。」
「看到鼠人們嚇得尖叫逃竄的樣子……」
正如臣子們所說，那些曾經像狂信徒一樣，從地道穿越大陸而來的鼠人們……
「剛才他們的皮膚和眼球……從全身的孔洞裡……就像，就像……」
「……求你別再描述了。」
皇宮裡的人們仍然驚魂未定。
埃米爾皇帝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吞噬了數十萬敵軍的可怕的白色和黃色煙霧上。
「血肉融化，這和瘟疫神一樣的攻擊方式。和諧女神的使徒怎麼會使用這種方式……」
他的腦海里充滿了疑問。
不，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為什麼和諧女神的使徒會知道製造攻破城牆，穿透盔甲的武器的方法？
「看看黑木軍的反應。他們似乎早就用過這種武器了。」
「那為什麼我們現在才第一次見到？」
如果這種武器可以消滅數十萬敵人，而且無法抵抗，那麼如果它早就存在，就應該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
「或許是因為鼠人先使用了瘟疫，所以黑木軍才使用了這種武器？」
這很有道理。根據報告，黑木家族似乎很早以前就與鼠人交戰過。
看來這是他們為鼠人特地準備的武器。
「艾薩克公爵是個識時務的人。」
「如果這種武器在篡奪王位事件中，被用在了我們帝國身上……」
「或許被熱兵器擊中還更仁慈一些。」
臣子們看著痛苦掙扎，吐血而亡的鼠人們，喃喃自語。
「仁慈……哼。」
這能叫做仁慈嗎？
用壓倒性的力量將人的身體完全粉碎和撕裂的熱兵器，居然能用上這個詞。
埃米爾皇帝疑惑地看著艾薩克公爵所在的方向。
難道他擁有的武器不僅僅是熱兵器？
居然連瘟疫神的力量都能模仿。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知識。
「和諧的伊莉絲女神啊，您究竟選擇了什麼樣的使徒……」
據說古代的魔神正在向高等精靈傳授魔法工程學和知識，而與之對抗的，是擁有熱兵器和神秘知識的艾薩克·黑木。
如今的時代，名副其實是神明的時代。
隨著一位位絕對者打破沉默，越來越多的使徒和聖女出現。
埃米爾皇帝再次看向和諧女神的使徒，他不僅嶄露頭角，甚至用神秘的知識粉碎了瘟疫神的部下。
根據皇帝教古老文獻的記載，在過去的魔神戰爭中，戰鬥最激烈的正是伊里斯女神。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位女神選擇這位使徒的意圖，但他祈禱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魔神的使徒，希奧娜女帝，和伊里斯女神的使徒，他們之間似乎註定會發生衝突。
但願這個世界平安無事。
「皇帝神啊，請保佑我們。」
希望後世的歷史記載中，這個動盪的時代，最終會是和平的。
皇帝看著擁有屠殺數十萬大軍力量的和諧女神使徒，不斷祈禱著。
繃緊的投石機旁堆積如山的人類頭顱和殘肢。
粘稠的罐子裡的東西被傾倒出來。沾滿了瘟疫神權能的血肉被投石機拋射到敵陣之中。
「吱吱吱。」
鐵爪部落的族長看著被同族的血肉潑濺到身上，痛苦抽搐的人類，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他看到就連能輕鬆彈開箭雨的風暴兵也感染了瘟疫，嘔吐不止，便指著他們大喊道：
「吱！看啊，這就是瘟疫的力量！即使穿著堅固的盔甲，在疾病面前也毫無用處！」
族長興奮地吱吱叫著。
鋼鐵和火焰的洗禮殺死了成千上萬的鼠人，但現在，就連那些鐵疙瘩人類也無法抵擋神的力量。
人類士兵們病懨懨地，踉踉蹌蹌地戰鬥著。即使是赫赫有名的黑木家族也一樣。
無論是穿著板甲，還是撐起魔力屏障，在絕對者的權能面前，誰能抵擋？
神庇佑我們鼠人族。
轟隆——！
黑色的炮彈飛來，爆炸和碎片撕碎了數十個同族，但鐵爪族長已經不在乎了。
黑木軍的訓練和士氣都非常高昂，即使感染了瘟疫，他們依然在拼命戰鬥，但只要半天時間，他們連站都站不穩了。
「吱吱！敵人的炮彈數量比不上我們鼠人族的數量！」
即使鼠人死傷慘重，但他們還有著龐大的數量。
等時機一到，就把虛弱的人類撕成碎片。
到時候，鐵爪族長要把種族仇敵，那個叫艾薩克的人類的頭顱砍下來，掛在旗杆上。
就在這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掃過了鼠人們的脊背。
雖然沒有人告訴他，但鐵爪族長本能地意識到，那是瘟疫之神的視線。
「吱？」
鼠人們感受到了那無形卻強大的存在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位大人似乎在警告著什麼。感覺祂非常急迫，甚至不惜繞過神之使徒，也要強行溝通。
鐵爪族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猛地抬起頭，渾身顫抖。
鼠人祭司們見狀，急忙跑過來詢問：
「吱，族長大人，您怎麼了？難道是神明在對您低語嗎？」
「吱……神明說了什麼？」
鐵爪族長緊閉雙眼，用一種他自己也難以理解的表情回答道：
「……吱。祂讓我們立刻逃走。」
人類已經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崩潰了，這是絕佳的機會，卻要立刻逃離這裡？
鼠人們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紛紛騷動起來。但沒過多久，天空異變突生，他們才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砰！砰砰砰！
濃密而刺鼻的煙霧。黑木軍發射火炮後，總是會爆發出這樣的煙霧。
但這次有些不同。
首先，沒有耀眼的爆炸，只是在空中無力地噴出煙霧。
然而，接觸到這看似無害的煙霧的鼠人，突然捂住眼睛和脖子，在地上翻滾，發出悽厲的慘叫。
吸入煙霧的瞬間，他們的肺部就被灼燒，如同身處地獄。
「吱，吱——」
「嘰啊——」
「救，救命……咕嚕——」
瘟疫之外的另一場浩劫降臨了。
***
聖女索菲亞和聖騎士們戴著黑木家族提供的防毒面具，沉重地呼吸著，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透過面具兩側的小玻璃窗，索菲亞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治癒之神啊。」
人總是會在極度震驚時，本能地尋求神的庇護。
戲弄人類的鼠人們，被白煙籠罩，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們的血肉正在融化。
所有人如同石化般，注視著這駭人的一幕。鼠人們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嘰啊啊啊！」
「咳咳咳！嘔——」
「救，救命……咕嚕——」
張嘴喊叫，食道就會撕裂。呼吸都成了奢望。他們捂住被灼燒的眼睛，意識到眼球正在融化。
最後，被黃色的煙霧困住，像殭屍一樣融化，吐著血，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這數十萬鼠人……」
「瞬間就被消滅了。」
無數鼠人像麥稈一樣倒下。
目睹這一切的埃德加一方的領主們驚呼道。
成群結隊的鼠人，被白色和黃色的煙霧籠罩，咳嗽一聲後，捂住脖子，顫抖著倒下。
如同死神一般，白色的煙霧飄蕩在戰場上。
鼠人們驚恐地尖叫著，四處逃竄。但每次，都會有詭異的狂風吹來，將白色的煙霧吹向他們。
「逃，逃……咳咳！」
「為什麼風會追著我們……？咕嚕！」
死神如影隨形。
在灰白和黃色的煙霧中，他們揮舞著武器，卻無法觸及，也無法傷害這如同虛無的煙霧。他們像吃了毒藥的老鼠一樣，渾身出血，口吐白沫，死去。
曾經在炮火下屹立不倒的鼠人們，第一次陷入了恐懼和恐慌。
他們特有的狂熱也消失了。
煙霧像活著的生物一樣吞噬著他們。成千上萬的鼠人同時倒下。
「……吱！回來！堅守陣線！這是鐵爪族長的命令！」
「吱——！不！留在這裡會死！大家快逃！」
「吱——！咳咳……」
鼠人們不顧神明，互相踩踏，開始大逃亡。
鼠人潮的崩潰，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
「這，這究竟是……」
「簡直就像白色的惡魔在肆虐戰場！」
索菲亞、聖戰軍，以及埃德加公爵和領主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鼠人們曾經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涌動，但現在，他們龐大的數量在這次屠殺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呼……呼……」
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黑木軍，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即使敵人融化在眼前，也無動於衷。
他們只是沉重地呼吸著，等待時機。
「……這就是您讓我撤退的原因嗎，治癒神啊。」
[...]
即使像野獸一樣四肢著地逃跑，也不可能比風更快。
無所不知的絕對者，對聖女的疑問，做出了無聲的肯定。
艾薩克公爵隱藏的可怕武器。足以讓神明都為之震驚的大屠殺。
看來，神明早已知曉公爵的這一面。
既不白也不黑，難以捉摸的灰色人物，與瘟疫神一樣危險，治癒神埃斯庫拉庇俄斯曾告誡聖女要協助他，但也要保持警惕。
「嘰——！吱——」
「來，來了！快逃——」
驚恐萬分的鼠人們，瞬間被上方襲來的濃密煙霧吞噬。
在看不清的濃煙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是接二連三倒下的聲音。
痛苦的掙扎之後，戰場上陷入了死寂。
在場的所有人都慶幸自己沒有身處其中，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他們對黑木家族的新武器感到無比震驚。
而這種震驚，也同樣發生在內城的塔樓上。
埃米爾皇帝和他的臣子們原本因為守城軍隊和援軍陷入困境而焦慮不安，現在卻被扭轉戰局的詭異煙霧驚呆了。
「……神聖的皇帝啊。」
「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器。」
「看到鼠人們嚇得尖叫逃竄的樣子……」
正如臣子們所說，那些曾經像狂信徒一樣，從地道穿越大陸而來的鼠人們……
「剛才他們的皮膚和眼球……從全身的孔洞裡……就像，就像……」
「……求你別再描述了。」
皇宮裡的人們仍然驚魂未定。
埃米爾皇帝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吞噬了數十萬敵軍的可怕的白色和黃色煙霧上。
「血肉融化，這和瘟疫神一樣的攻擊方式。和諧女神的使徒怎麼會使用這種方式……」
他的腦海里充滿了疑問。
不，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為什麼和諧女神的使徒會知道製造攻破城牆，穿透盔甲的武器的方法？
「看看黑木軍的反應。他們似乎早就用過這種武器了。」
「那為什麼我們現在才第一次見到？」
如果這種武器可以消滅數十萬敵人，而且無法抵抗，那麼如果它早就存在，就應該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
「或許是因為鼠人先使用了瘟疫，所以黑木軍才使用了這種武器？」
這很有道理。根據報告，黑木家族似乎很早以前就與鼠人交戰過。
看來這是他們為鼠人特地準備的武器。
「艾薩克公爵是個識時務的人。」
「如果這種武器在篡奪王位事件中，被用在了我們帝國身上……」
「或許被熱兵器擊中還更仁慈一些。」
臣子們看著痛苦掙扎，吐血而亡的鼠人們，喃喃自語。
「仁慈……哼。」
這能叫做仁慈嗎？
用壓倒性的力量將人的身體完全粉碎和撕裂的熱兵器，居然能用上這個詞。
埃米爾皇帝疑惑地看著艾薩克公爵所在的方向。
難道他擁有的武器不僅僅是熱兵器？
居然連瘟疫神的力量都能模仿。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知識。
「和諧的伊莉絲女神啊，您究竟選擇了什麼樣的使徒……」
據說古代的魔神正在向高等精靈傳授魔法工程學和知識，而與之對抗的，是擁有熱兵器和神秘知識的艾薩克·黑木。
如今的時代，名副其實是神明的時代。
隨著一位位絕對者打破沉默，越來越多的使徒和聖女出現。
埃米爾皇帝再次看向和諧女神的使徒，他不僅嶄露頭角，甚至用神秘的知識粉碎了瘟疫神的部下。
根據皇帝教古老文獻的記載，在過去的魔神戰爭中，戰鬥最激烈的正是伊里斯女神。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位女神選擇這位使徒的意圖，但他祈禱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魔神的使徒，希奧娜女帝，和伊里斯女神的使徒，他們之間似乎註定會發生衝突。
但願這個世界平安無事。
「皇帝神啊，請保佑我們。」
希望後世的歷史記載中，這個動盪的時代，最終會是和平的。
皇帝看著擁有屠殺數十萬大軍力量的和諧女神使徒，不斷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