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死寂般的靜謐
為了更有效地利用熱氣球上剩餘的炸彈，艾薩克用精靈術擴散了毒氣範圍。
雖然效果減半，但殘存的鼠族們已是半死不活的活死人，鬥志全無，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身穿板甲、手持高火力槍械的艾薩克等人，在鼠族眼中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修羅，是殘酷的屠殺者，正如它們聲嘶力竭的哭喊一般。
「突突突突——！」
鋼鐵戰士們在黃色的毒霧中縱橫馳騁，進行著單方面的屠殺。槍口跳動，巨大的後坐力撞擊著肩膀。風暴突擊隊隊員和精靈遊俠們，伴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毫不猶豫地扣動著扳機，一路推進。
「啪啪啪——！」
機槍噴吐著蒸汽和火焰，從左至右橫掃，子彈傾瀉而出，一刻不停。每分鐘650發的恐怖火力面前，鼠族們如同草芥般成片倒下。
「吱，吱——」
「嘰——！」
58名特戰隊員憑藉著防化裝備的保護，肆無忌憚地在毒氣中穿梭，粉碎著數千敵軍。
能見度極低，鼠族們被同伴的慘叫嚇得魂飛魄散，又在濃煙中瞥見閃爍的藍色光芒，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這些長得像陰溝老鼠的傢伙一邊咳嗽一邊試圖逃跑，而艾薩克等人的密集火力緊隨其後傾瀉而下。
「突突突突——！」
「砰！嗒嗒砰——！」
拉動槍栓的莫妮卡步槍和機槍的拋殼口不斷噴出冒著熱氣的彈殼。
人數劣勢，唯有火力彌補。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透過防毒面具上被呼吸的熱氣弄得模糊的鏡片，可以看到堆積如山的鼠族屍體。
黑木的戰士們，正通過過濾器沉重地喘息著。
「呼——！呼——！」
「在毒氣效果消失前，全殲敵人。呼——」
沉重的裝備、戰鬥的緊張感以及防毒面具，都讓呼吸變得困難，但總比像那些傢伙一樣肺部被腐蝕要好。
正是這套裝備，讓他們能夠在這片死亡地帶自由行動，擁有著壓倒性的戰術優勢。
「嘰——！」
「惡魔，霧裡有惡魔！」
即使是加速死亡的行為，鼠族們依然在毒氣中掙扎著。
後方部隊目睹了先頭部隊的下場，此刻早已恐懼到了極點。
當艾薩克等人在煙霧中閃爍著火光和藍色的光芒，不斷噴吐著子彈時，鼠族們再也無法忍受瘟疫之神的憤怒，哭嚎著四散奔逃，試圖逃離戰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煙霧逐漸散去，那些逃得最遠的傢伙似乎也成功逃脫了一部分。
然而，仿佛就在等待這一刻，一支強大的力量從後方猛烈地衝鋒而來，鐵蹄敲擊著大地。
「為了可汗——！」
「哦——！」
「篤篤篤篤——！」
半人馬女戰士們毫不猶豫地沖入淡黃色的毒氣中，從物理上封鎖了敵人的退路。
她們拔出騎兵刀，身穿重甲，戴著防毒面具，將那些半死不活的敵人徹底碾碎。
「咔嚓——！」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是那些轉身逃跑的敵人被粉碎和屠戮的聲音。
女戰士們深入敵陣，揮舞著附著魔力的藍色騎兵刀，瘋狂地劈砍，同時手中的六連發左輪手槍也噴吐著火焰。
驚慌失措的鼠族胡亂揮舞著彎刀，卻只能砍在盔甲上，或是空無一物的空氣中。
重騎兵的衝鋒勢不可擋，一路向前推進。
「可汗！珀爾塞來了！」
「來得正好！全軍！與騎兵隊配合，包圍殲滅敵人！」
夾在騎兵隊中間的精靈遊俠正在進行通訊。
區區不到兩百人的兵力，就想包圍殲滅數千敵人，不知情的人聽了恐怕會笑掉大牙。
然而，在投放了毒氣的情況下，這竟然成為了可能。
騎兵隊利用自身重量和速度，衝擊著那些試圖逃跑的鼠族，並揮舞著閃耀著魔力光芒的騎兵刀。
鼠族們在前後夾擊下開始徹底崩潰。
這場戰鬥，或許會成為歷史上令人難以置信的經典戰例。
「一個不留！」
「放走它們，它們還會用瘟疫攻擊我們！」
包圍圈逐漸縮小，將驚慌失措的鼠族們緊緊包圍。
敵人極度虛弱，而己方卻前所未有的強大，每個士兵都仿佛擁有百人之力。
艾薩克等人以少勝多，將前後夾擊、哭天喊地的敵人，緩慢而殘忍地殲滅。
「突突突突——！」
***
城牆外傳來了巨大的慘叫聲，拉米亞女王和娜迦族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段時間，艾薩克警告過的黃褐色煙霧也幾乎消散了。
好奇心驅使下，拉米亞女王和娜迦族人爬上城牆，眼前的景象令她們目瞪口呆，驚恐萬分——城下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屠殺。
貧瘠的土地上，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屍體和痛苦掙扎的半死之人。
在逐漸消散的煙霧中，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惡鬼們踩踏著敵人的屍體，散播著子彈和死亡。
「噠噠噠——！」
遠處稀薄的霧氣中，火光無情地閃爍。一顆銅皮彈丸洞穿了揮舞著彎刀、高喊著「別過來」的鼠族胸口，顯然它因為視線受阻而沒有發現目標。
遊俠們用裝備了刺刀的步槍，對著依靠聲音判斷位置衝過來的鼠族射擊或刺殺。
重騎兵像鐵錘一樣衝撞著聚集在一起的鼠族。
他們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成堆的黃銅彈殼、血泊，以及被馬蹄踩碎的屍體。
「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以區區幾百人就壓制了數千敵人……」
明明之前還看到過鼠族們充滿殺氣、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令人驚訝的是，艾薩克公爵真的只用了一小部分兵力，就輕鬆地消滅了數千名失去戰鬥力的敵人。
甚至都沒有動用他引以為傲的炸彈和大炮。
「內布拉公爵，如果，我是說如果，用來消滅鼠族的黃色煙霧落在了人口稠密的首都……那個王國會變成什麼樣？」
「……是啊。」
內布拉公爵和拉米亞女王同時捲起了鱗狀的尾巴，似乎光是想想就感到害怕。
「以前我還羨慕那些憑藉古怪的古代知識和魔導工學而發達的高等精靈族，現在看來，幸好沒有因為貪圖魔導器而與他們合作。」
內布拉公爵在一旁猛烈地點頭表示贊同。
雖然埃魯王國的女王一向衝動，但看到眼前這可怕的景象，她覺得女王在選擇勝利者的能力上真是令人嘆服。
「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這位人類公爵以後會在整個大陸上揚名立萬吧。說不定，他還能打敗阿瓦隆帝國。你還要勸我不要巴結他嗎？」
「……」
治國之道有很多種。
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讓臣子們覺得丟臉的問題了。
無言以對的內布拉公爵，只能默默地看著寂靜無聲的戰場，輕輕地苦笑了一聲。
「……唉。」
***
「這麼說，這就是用『味精』做的菜？」
亨頓公國的王宮裡，享受著短暫和平的芙蕾雅看著正在擺弄尾巴的阿撒茲勒，略帶驚訝地問道。
她只是在平時喜歡的菜餚里加了一小撮，就嘗到了令人回味的鮮美。
這種特殊的調味料，與胡椒、丁香、肉豆蔻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既然連她這挑剔的口味都被征服了，那麼兩塊大陸的貴族們肯定也會喜歡，一旦需求激增，價格也會一路飆升。
「是的，這是那位大人製造的另一種賺錢的粉末。」
阿撒茲勒用食指和拇指比劃著名錢幣的形狀。
繼鹽、糖、可可粉和咖啡粉之後，艾薩克公爵又生產出了白色的粉末。
「這到底是用什麼作物做的？」
「……這個嘛。雖然很不甘心，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亨頓的商會會長，自認為對各種經濟作物和貿易商品了如指掌，但在艾薩克公爵面前，她卻只能咬牙切齒。
艾薩克曾自信地表示，即使告訴她原料，她也絕對做不出來。
黑木商會再次拉開了差距，亨頓的商會會長不滿地咬著嘴唇。
黑木到底在生產什麼，又在投資什麼，為什麼能如此迅速地積累財富？
芙蕾雅公爵看著懊惱的阿撒茲勒，不禁莞爾一笑，心想這個人真是聰明絕頂。
她自己只知道處理政務和舞刀弄劍，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也正因如此，她才被秩序之神選中。
就在這時，她感到一陣令人眩暈的神之氣息。
[...]
芙蕾雅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僵在那裡。
阿撒茲勒一臉疑惑地問道：
「芙蕾雅大人，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秩序之神剛剛對我低語了。」
芙蕾雅公爵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說道。
「什麼？是什麼啟示？」
「祂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內容……但我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意念。」
在接觸到艾薩克公爵和他的事跡後，秩序之神竟然流露出了情緒波動，準確地說是驚訝和困惑交織在一起的感情。
無論是艾薩克公爵用槍遠程射殺敵人，還是用炸彈和大炮摧毀堡壘，秩序之神都從未有過任何反應，而這一次卻如此驚訝。
「你做了什麼……？」
肯定是那個人類公爵又搞出了什麼事情。
能讓神明如此驚訝的，恐怕只有艾薩克了。
芙蕾雅眯起眼睛，靜靜地看向艾薩克可能所在的方向。
***
與此同時，治癒教團正忙於清除腐敗貪婪的牧師和主教。
白衣的索菲婭聖女以神之名驅逐那些等級高卻因貪婪而失去神聖力量的人，進行著宗教改革。
這如同剜去自身的腐肉，驅逐同信仰之人也讓她痛苦不堪，但在神的指引下，她像一位鐵血女強人一樣，果斷地斬斷了一切該斬斷的東西。
結果，治癒教團的規模大幅縮小。
但索菲婭聖女認為這是正確的選擇，她之前對教團內部的腐敗和貪婪視而不見，現在必須藉此機會根除這些毒瘤。
為了對抗宿敵瘟疫之神，她首先解除了與唯一能夠對抗瘟疫之神的伊里斯教的敵對關係，並且不顧身份高低，前往各地治療病人。
就在她治療感染了昆普斯的平民時，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讓她猛地抬起頭。
「聖女大人，您怎麼了？」
一旁服侍的牧師疑惑地問道。
能夠憑藉神聖力量活到現在的牧師，都擁有著極其虔誠的信仰。
「治癒之神剛剛提到了艾薩克公爵，並對我低語了幾句。」
在治癒教腐敗的當下，唯一一個獨自對抗瘟疫之神的人，正是那位和諧的使徒。
他似乎在西方做了些什麼。
治癒之神的心念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驚訝於他戰勝了瘟疫種族，又似乎因為戰勝的手段而感到不安。
即使是神的使徒，一個凡人竟然能讓神明產生這種情緒，真是不可思議。
「祂說了什麼？」
「……這個嘛……」
牧師滿懷期待地詢問著神的啟示。
然而，這次的低語並非如此。反而像是對和諧女神的質問。
你到底選了什麼作為使徒？語氣正是如此。
「看來，伊莉絲女神選擇了一位非常奇怪的使徒。」
（感謝大家長久以來的陪伴，新的一年開始了，祝大家，元旦快樂！！網上加更，六點準時來看哦）
雖然效果減半，但殘存的鼠族們已是半死不活的活死人，鬥志全無，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身穿板甲、手持高火力槍械的艾薩克等人，在鼠族眼中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修羅，是殘酷的屠殺者，正如它們聲嘶力竭的哭喊一般。
「突突突突——！」
鋼鐵戰士們在黃色的毒霧中縱橫馳騁，進行著單方面的屠殺。槍口跳動，巨大的後坐力撞擊著肩膀。風暴突擊隊隊員和精靈遊俠們，伴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毫不猶豫地扣動著扳機，一路推進。
「啪啪啪——！」
機槍噴吐著蒸汽和火焰，從左至右橫掃，子彈傾瀉而出，一刻不停。每分鐘650發的恐怖火力面前，鼠族們如同草芥般成片倒下。
「吱，吱——」
「嘰——！」
58名特戰隊員憑藉著防化裝備的保護，肆無忌憚地在毒氣中穿梭，粉碎著數千敵軍。
能見度極低，鼠族們被同伴的慘叫嚇得魂飛魄散，又在濃煙中瞥見閃爍的藍色光芒，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這些長得像陰溝老鼠的傢伙一邊咳嗽一邊試圖逃跑，而艾薩克等人的密集火力緊隨其後傾瀉而下。
「突突突突——！」
「砰！嗒嗒砰——！」
拉動槍栓的莫妮卡步槍和機槍的拋殼口不斷噴出冒著熱氣的彈殼。
人數劣勢，唯有火力彌補。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透過防毒面具上被呼吸的熱氣弄得模糊的鏡片，可以看到堆積如山的鼠族屍體。
黑木的戰士們，正通過過濾器沉重地喘息著。
「呼——！呼——！」
「在毒氣效果消失前，全殲敵人。呼——」
沉重的裝備、戰鬥的緊張感以及防毒面具，都讓呼吸變得困難，但總比像那些傢伙一樣肺部被腐蝕要好。
正是這套裝備，讓他們能夠在這片死亡地帶自由行動，擁有著壓倒性的戰術優勢。
「嘰——！」
「惡魔，霧裡有惡魔！」
即使是加速死亡的行為，鼠族們依然在毒氣中掙扎著。
後方部隊目睹了先頭部隊的下場，此刻早已恐懼到了極點。
當艾薩克等人在煙霧中閃爍著火光和藍色的光芒，不斷噴吐著子彈時，鼠族們再也無法忍受瘟疫之神的憤怒，哭嚎著四散奔逃，試圖逃離戰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煙霧逐漸散去，那些逃得最遠的傢伙似乎也成功逃脫了一部分。
然而，仿佛就在等待這一刻，一支強大的力量從後方猛烈地衝鋒而來，鐵蹄敲擊著大地。
「為了可汗——！」
「哦——！」
「篤篤篤篤——！」
半人馬女戰士們毫不猶豫地沖入淡黃色的毒氣中，從物理上封鎖了敵人的退路。
她們拔出騎兵刀，身穿重甲，戴著防毒面具，將那些半死不活的敵人徹底碾碎。
「咔嚓——！」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是那些轉身逃跑的敵人被粉碎和屠戮的聲音。
女戰士們深入敵陣，揮舞著附著魔力的藍色騎兵刀，瘋狂地劈砍，同時手中的六連發左輪手槍也噴吐著火焰。
驚慌失措的鼠族胡亂揮舞著彎刀，卻只能砍在盔甲上，或是空無一物的空氣中。
重騎兵的衝鋒勢不可擋，一路向前推進。
「可汗！珀爾塞來了！」
「來得正好！全軍！與騎兵隊配合，包圍殲滅敵人！」
夾在騎兵隊中間的精靈遊俠正在進行通訊。
區區不到兩百人的兵力，就想包圍殲滅數千敵人，不知情的人聽了恐怕會笑掉大牙。
然而，在投放了毒氣的情況下，這竟然成為了可能。
騎兵隊利用自身重量和速度，衝擊著那些試圖逃跑的鼠族，並揮舞著閃耀著魔力光芒的騎兵刀。
鼠族們在前後夾擊下開始徹底崩潰。
這場戰鬥，或許會成為歷史上令人難以置信的經典戰例。
「一個不留！」
「放走它們，它們還會用瘟疫攻擊我們！」
包圍圈逐漸縮小，將驚慌失措的鼠族們緊緊包圍。
敵人極度虛弱，而己方卻前所未有的強大，每個士兵都仿佛擁有百人之力。
艾薩克等人以少勝多，將前後夾擊、哭天喊地的敵人，緩慢而殘忍地殲滅。
「突突突突——！」
***
城牆外傳來了巨大的慘叫聲，拉米亞女王和娜迦族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段時間，艾薩克警告過的黃褐色煙霧也幾乎消散了。
好奇心驅使下，拉米亞女王和娜迦族人爬上城牆，眼前的景象令她們目瞪口呆，驚恐萬分——城下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屠殺。
貧瘠的土地上，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屍體和痛苦掙扎的半死之人。
在逐漸消散的煙霧中，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惡鬼們踩踏著敵人的屍體，散播著子彈和死亡。
「噠噠噠——！」
遠處稀薄的霧氣中，火光無情地閃爍。一顆銅皮彈丸洞穿了揮舞著彎刀、高喊著「別過來」的鼠族胸口，顯然它因為視線受阻而沒有發現目標。
遊俠們用裝備了刺刀的步槍，對著依靠聲音判斷位置衝過來的鼠族射擊或刺殺。
重騎兵像鐵錘一樣衝撞著聚集在一起的鼠族。
他們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成堆的黃銅彈殼、血泊，以及被馬蹄踩碎的屍體。
「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以區區幾百人就壓制了數千敵人……」
明明之前還看到過鼠族們充滿殺氣、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令人驚訝的是，艾薩克公爵真的只用了一小部分兵力，就輕鬆地消滅了數千名失去戰鬥力的敵人。
甚至都沒有動用他引以為傲的炸彈和大炮。
「內布拉公爵，如果，我是說如果，用來消滅鼠族的黃色煙霧落在了人口稠密的首都……那個王國會變成什麼樣？」
「……是啊。」
內布拉公爵和拉米亞女王同時捲起了鱗狀的尾巴，似乎光是想想就感到害怕。
「以前我還羨慕那些憑藉古怪的古代知識和魔導工學而發達的高等精靈族，現在看來，幸好沒有因為貪圖魔導器而與他們合作。」
內布拉公爵在一旁猛烈地點頭表示贊同。
雖然埃魯王國的女王一向衝動，但看到眼前這可怕的景象，她覺得女王在選擇勝利者的能力上真是令人嘆服。
「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這位人類公爵以後會在整個大陸上揚名立萬吧。說不定，他還能打敗阿瓦隆帝國。你還要勸我不要巴結他嗎？」
「……」
治國之道有很多種。
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讓臣子們覺得丟臉的問題了。
無言以對的內布拉公爵，只能默默地看著寂靜無聲的戰場，輕輕地苦笑了一聲。
「……唉。」
***
「這麼說，這就是用『味精』做的菜？」
亨頓公國的王宮裡，享受著短暫和平的芙蕾雅看著正在擺弄尾巴的阿撒茲勒，略帶驚訝地問道。
她只是在平時喜歡的菜餚里加了一小撮，就嘗到了令人回味的鮮美。
這種特殊的調味料，與胡椒、丁香、肉豆蔻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既然連她這挑剔的口味都被征服了，那麼兩塊大陸的貴族們肯定也會喜歡，一旦需求激增，價格也會一路飆升。
「是的，這是那位大人製造的另一種賺錢的粉末。」
阿撒茲勒用食指和拇指比劃著名錢幣的形狀。
繼鹽、糖、可可粉和咖啡粉之後，艾薩克公爵又生產出了白色的粉末。
「這到底是用什麼作物做的？」
「……這個嘛。雖然很不甘心，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亨頓的商會會長，自認為對各種經濟作物和貿易商品了如指掌，但在艾薩克公爵面前，她卻只能咬牙切齒。
艾薩克曾自信地表示，即使告訴她原料，她也絕對做不出來。
黑木商會再次拉開了差距，亨頓的商會會長不滿地咬著嘴唇。
黑木到底在生產什麼，又在投資什麼，為什麼能如此迅速地積累財富？
芙蕾雅公爵看著懊惱的阿撒茲勒，不禁莞爾一笑，心想這個人真是聰明絕頂。
她自己只知道處理政務和舞刀弄劍，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也正因如此，她才被秩序之神選中。
就在這時，她感到一陣令人眩暈的神之氣息。
[...]
芙蕾雅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僵在那裡。
阿撒茲勒一臉疑惑地問道：
「芙蕾雅大人，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秩序之神剛剛對我低語了。」
芙蕾雅公爵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說道。
「什麼？是什麼啟示？」
「祂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內容……但我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意念。」
在接觸到艾薩克公爵和他的事跡後，秩序之神竟然流露出了情緒波動，準確地說是驚訝和困惑交織在一起的感情。
無論是艾薩克公爵用槍遠程射殺敵人，還是用炸彈和大炮摧毀堡壘，秩序之神都從未有過任何反應，而這一次卻如此驚訝。
「你做了什麼……？」
肯定是那個人類公爵又搞出了什麼事情。
能讓神明如此驚訝的，恐怕只有艾薩克了。
芙蕾雅眯起眼睛，靜靜地看向艾薩克可能所在的方向。
***
與此同時，治癒教團正忙於清除腐敗貪婪的牧師和主教。
白衣的索菲婭聖女以神之名驅逐那些等級高卻因貪婪而失去神聖力量的人，進行著宗教改革。
這如同剜去自身的腐肉，驅逐同信仰之人也讓她痛苦不堪，但在神的指引下，她像一位鐵血女強人一樣，果斷地斬斷了一切該斬斷的東西。
結果，治癒教團的規模大幅縮小。
但索菲婭聖女認為這是正確的選擇，她之前對教團內部的腐敗和貪婪視而不見，現在必須藉此機會根除這些毒瘤。
為了對抗宿敵瘟疫之神，她首先解除了與唯一能夠對抗瘟疫之神的伊里斯教的敵對關係，並且不顧身份高低，前往各地治療病人。
就在她治療感染了昆普斯的平民時，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讓她猛地抬起頭。
「聖女大人，您怎麼了？」
一旁服侍的牧師疑惑地問道。
能夠憑藉神聖力量活到現在的牧師，都擁有著極其虔誠的信仰。
「治癒之神剛剛提到了艾薩克公爵，並對我低語了幾句。」
在治癒教腐敗的當下，唯一一個獨自對抗瘟疫之神的人，正是那位和諧的使徒。
他似乎在西方做了些什麼。
治癒之神的心念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驚訝於他戰勝了瘟疫種族，又似乎因為戰勝的手段而感到不安。
即使是神的使徒，一個凡人竟然能讓神明產生這種情緒，真是不可思議。
「祂說了什麼？」
「……這個嘛……」
牧師滿懷期待地詢問著神的啟示。
然而，這次的低語並非如此。反而像是對和諧女神的質問。
你到底選了什麼作為使徒？語氣正是如此。
「看來，伊莉絲女神選擇了一位非常奇怪的使徒。」
（感謝大家長久以來的陪伴，新的一年開始了，祝大家，元旦快樂！！網上加更，六點準時來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