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報仇不隔夜！
一種名為「昆普斯」的瘟疫，開始在黑木蔓延開來。
最先感染瘟疫的，是那些利用大陸貿易路線，並支付了高額通行費和關稅的商人。
他們在穿越貿易路線之前，都要接受長達十天的觀察和檢疫，但不知是有人故意傳播，還是運氣不好，還是有一些商人在到達黑木之後，才發病。
其實，艾薩克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瘟疫在大陸上蔓延，而他卻想要獨善其身，保持零感染，這即使是現代的檢疫水平，也無法做到。
想要實現零感染，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確的做法是，進行疫苗接種，並做好預防工作。
為了維持大陸貿易路線這唯一的權力，為了維持龐大的軍隊和開展的各種產業，他只能選擇這種方法。
他必須與瘟疫共存。
「使徒大人，瘟疫在昆村也傳播開來了……但多虧了牛痘，大家的症狀都很輕微，或者根本沒有症狀。」
不顧反對，強制推行的牛痘接種，取得了顯著的成效。
即使接觸了瘟疫，人們的症狀也很輕微，或者根本沒有症狀。
人體的免疫系統，已經識別並開始對抗昆普斯病毒。
據說，民眾們都感到非常驚訝，他們不敢相信，這就是曾經席捲西大陸的，可怕的昆普斯瘟疫。
由於瘟疫失去了威力，人們紛紛開始歌頌，採取了預防措施的女神和他。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薩克森、杜拉特和海德王國，也都按照他的建議，進行了牛痘接種。
他原本只是想好好溝通，但治療教團卻威脅說，如果他們採用黑木的方法就要與他們斷絕關係。
所以，他只能動用貿易和軍事強國的力量，強行推行牛痘接種。
瘟疫已經傳播開來了，隨著牛痘的有效性逐漸顯現，治療教團的影響力將會越來越弱。
這與他們預想的，他們的即將到來的時代完全相反。
而且，瘟疫的主要受害者，一直都是那些無力支付治療費用的平民，而現在多虧了他們，這些人都倖免於難。
這些從瘟疫中倖存下來的人，將會成為活生生的證據，治療教團的信徒將會減少，而伊莉絲教的信徒，將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
伊莉絲教不僅在黑木，在整個東部大陸，都將成為主流教派。
「……咳咳咳！」
原本以為天花的爆發，會促進教團的發展，但問題出在，那些去過森林的人身上。
包括希波在內的兩名巨人族，和艾菲。
最近，鼠人一族不斷地入侵森林，所以艾薩克派他們去森林裡巡邏，沒想到他們卻感染了某種疾病，帶著咳嗽和高燒，回到了黑木。
拉古爾德解釋說，有一個鼠人似乎對瘟疫免疫，他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他說，腐敗術士似乎為了對付巨人族，散播了某種疾病。
希波最先倒下，然後趕去支援他的人，也都相繼感染了。
隆夫族長看到希波倒下了，嚇得魂飛魄散，他立刻開始進行各種神聖的儀式，試圖拯救他。
但可惜最終都無濟於事。
因為他們沒有找到病根——入侵人體的細菌。
最後他只能懇求艾薩克，救救他的女兒和族人。
於是，艾薩克只帶了少數幾個人，來到了隔離區。
「感覺怎麼樣？」
巨人族和精靈，像病人一樣，並排躺在隔離區。
聽到艾薩克的問題，希波那純樸的眼睛，和艾菲那如同草木般翠綠的雙眼，同時看向了他。
「不，不好……咳，咳咳……」
「……我沒事，先看看希波吧，陛下。」
雖然希波的體型像山一樣巨大，但在疾病面前，艾菲卻更加堅強。
希波反而像個孩子一樣，哭哭啼啼地問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公，公王大人，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咳咳咳，阿嚏！」
巨人的咳嗽聲，如同狂風一般。
艾薩克的臉上，瞬間被濺滿了口水。
……
「你不會死的。」
艾薩克很清楚，即使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也會被瘟疫輕易摧毀，所以他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只要確診了病情，就可以使用他準備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臉走向了體型相對較小，更容易診斷的艾菲。
他還不知道鼠人一族散播的是什麼疾病。
但既然昆普斯瘟疫，最終被確診為天花，那麼這種疾病應該也和地球上的某種疾病類似。
而且伊格尼在路上就告訴他，艾菲的肺部聚集著一股不祥的氣息，她呼吸困難，還伴有咳嗽、咳痰和嘔吐。
根據這些症狀，艾薩克已經猜到了一個可能的病因。
「陛下，您不要過來。如果真的是傳染病……」
艾菲雖然渾身冒汗，但她還是擔心艾薩克會被傳染，所以阻止他靠近。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高級魔法師，普通的疾病根本無法靠近我。」
能夠釋放大規模魔法的五級魔法師，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是接近超人的存在。
普通的疾病，根本無法穿透他們的魔力屏障。
為了進行聽診，艾薩克讓艾菲露出後背。
木精靈族長，雖然有些害羞，但她還是撩起金色的長髮，露出了白皙的後背。
艾薩克像強化視力一樣，強化了自己的聽力。
他將耳朵貼在艾菲的後背上，艾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沒有聽診器，所以只能用魔法來代替。
不知不覺間，他似乎也變成了一個非人類。
「嗯。」
艾薩克小時候，曾經得過肺炎，差點死掉。
當時，醫生就是用聽診和叩診來診斷的。
而他就像一個充滿好奇心的怪物一樣，不停地問醫生，他在聽什麼，以及聽到了什麼聲音。
「陛下……啊。」
「安靜。我聽不見。」
艾菲的脖子紅紅的，看來是發燒了，她有些慌張地叫道。
如果她一直說話，他就聽不見肺部的聲音了。
「我聽到了噼啪聲。你呼吸應該很困難吧？真的沒事嗎？」
艾薩克一邊聽著，一邊進行了叩診。他輕輕地敲擊著艾菲的後背，聽到了異常的濁音。
但他問艾菲有沒有事的時候，艾菲卻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
「您的臉……好溫暖。」
「咳咳……別胡說八道，回答我的問題。」
「但是……」
「噓。」
艾薩克再次警告了她，她才安靜下來。
如果他也被她帶偏了，那氣氛就奇怪了。
「咳咳……我、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這時，克萊爾拿著藥回來了，看到他們兩個緊緊地貼在一起，眨了眨眼。
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艾薩克讓她別胡說八道，然後從她手裡接過了藥。
「艾菲，你把這個吃下去。」
他打開棕色的紙包，指著裡面的白色粉末說道。
這是腐敗術士們，在深層罐里培養和提純的黴菌，藥效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雖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粉末，但其中卻蘊含著地球人類的知識和歷史。
「……陛下，這是什麼？」
「這是藍色黴菌的粉末。」
在這裡，還沒有「青黴素」這個名字。
如果這次治療成功了，他就正式給它命名。
「黴菌？」
「就是那種，食物腐爛後，會長出的藍色黴菌。」
「……我突然不想吃了。」
「別胡說。你必須吃。」
他已經讓斯基奧爾提取了病原體，並在他的辦公室里，用那些老鼠做了簡單的臨床試驗。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東西對精靈和巨人族是否有效。
不過既然疾病有效，那抗生素應該也有效吧。
只有試過才知道。
「嗯……」
「艾菲，你相信我嗎？」
艾菲原本還在抱怨不想吃黴菌，聽到艾薩克的問題，她抬起頭看著他。
艾薩克提到了「信任」，艾菲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然。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那就好。」
只是讓她回答相信或不相信而已，怎麼感覺壓力好大。
艾薩克將紙包遞到她的嘴邊，說道：「既然相信我，就把它吃下去。」
艾菲皺著臉閉上眼睛，張開嘴巴，仍由艾薩克將白色的粉末，倒進了她的嘴裡。
效果如何，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他只希望，這東西有效。
***
幾周後。
艾菲的病情好轉了，她恢復了健康，從床上坐了起來。
希波和另一個巨人族，也從對看不見的疾病的恐懼中解脫了出來。
很明顯，青黴素有效。
而且，幸運的是，他們得的不是肺結核之類的疾病，而是艾薩克猜測的肺炎。
隆夫族長，因為女兒和族人的性命得救了，他非常感激艾薩克恩情，並表達了他的謝意。
他說，激動的表示以後無論是什麼工作，他都會全力以赴，而且他還承諾，在未來的戰鬥中，他會為艾薩克拼命三次。
之前，他們只是在貿易路線上進行有限的交易，現在，他們得到了巨人族的全力支持。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獲得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盟友。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艾薩克把拉吉亞叫到了辦公室。
拉吉亞費力地扛著一個，用五層密封圈和橡膠墊圈，嚴密封閉的鐵桶，走了進來。
「拉吉亞，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收集了多少？」
「是這個的二十倍！」
拉吉亞將那個像封印著什麼邪惡東西一樣的鐵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這傢伙是瘋了嗎？
他明明叮囑過她要小心的。
啪！
艾薩克當即就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頭頂上。
「啊！很疼的！」
廢話，就是打給你疼的。
「真是的……再這樣下去，我的頭頂都要凹進去了。你要控制一下你的力量。」
「像你這樣記性像金魚一樣的傢伙，腦袋凹進去一點也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知道航海士的工作，需要多麼強大的腦力嗎？船長也是！」
這傢伙，真是喜歡強詞奪理 。
總之，艾薩克要親自檢查一下，這個看起來只是個普通鐵桶的「武器」。
「你為什麼要我把這個拿過來？」
「從現在開始，把這個列為最優先級，全力生產。」
「……你不是說，只是以防萬一，儲存一些嗎？」
「現在情況不同了。」
早在1346年蒙古人就曾經將感染瘟疫的屍體，用投石機拋進久攻不下的法卡城裡。
這種打破常識的生物武器，讓當時的歐洲人感到震驚和恐懼。
而現在，艾薩克的心情非常不爽，這種缺德事他自己都沒好意思干，你們居然先對他動手了？
居然敢對他使用細菌武器？居然敢試圖殺害艾菲和希波？
女神啊，咱報仇可是不隔夜的。
[…]
如果敵人從海上進攻，他就把他們沉入海底，
如果敵人用生物武器，他就用生物武器回敬他們！
他要讓人魚族和鼠人族，連本帶利地償還他們欠下的債務。
特別是瘟疫之神，他要讓他見識一下，地球人類的邪惡，以及……
什麼叫做真正的細菌戰！
最先感染瘟疫的，是那些利用大陸貿易路線，並支付了高額通行費和關稅的商人。
他們在穿越貿易路線之前，都要接受長達十天的觀察和檢疫，但不知是有人故意傳播，還是運氣不好，還是有一些商人在到達黑木之後，才發病。
其實，艾薩克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瘟疫在大陸上蔓延，而他卻想要獨善其身，保持零感染，這即使是現代的檢疫水平，也無法做到。
想要實現零感染，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確的做法是，進行疫苗接種，並做好預防工作。
為了維持大陸貿易路線這唯一的權力，為了維持龐大的軍隊和開展的各種產業，他只能選擇這種方法。
他必須與瘟疫共存。
「使徒大人，瘟疫在昆村也傳播開來了……但多虧了牛痘，大家的症狀都很輕微，或者根本沒有症狀。」
不顧反對，強制推行的牛痘接種，取得了顯著的成效。
即使接觸了瘟疫，人們的症狀也很輕微，或者根本沒有症狀。
人體的免疫系統，已經識別並開始對抗昆普斯病毒。
據說，民眾們都感到非常驚訝，他們不敢相信，這就是曾經席捲西大陸的，可怕的昆普斯瘟疫。
由於瘟疫失去了威力，人們紛紛開始歌頌，採取了預防措施的女神和他。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薩克森、杜拉特和海德王國，也都按照他的建議，進行了牛痘接種。
他原本只是想好好溝通，但治療教團卻威脅說，如果他們採用黑木的方法就要與他們斷絕關係。
所以，他只能動用貿易和軍事強國的力量，強行推行牛痘接種。
瘟疫已經傳播開來了，隨著牛痘的有效性逐漸顯現，治療教團的影響力將會越來越弱。
這與他們預想的，他們的即將到來的時代完全相反。
而且，瘟疫的主要受害者，一直都是那些無力支付治療費用的平民，而現在多虧了他們，這些人都倖免於難。
這些從瘟疫中倖存下來的人，將會成為活生生的證據，治療教團的信徒將會減少，而伊莉絲教的信徒，將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
伊莉絲教不僅在黑木，在整個東部大陸，都將成為主流教派。
「……咳咳咳！」
原本以為天花的爆發，會促進教團的發展，但問題出在，那些去過森林的人身上。
包括希波在內的兩名巨人族，和艾菲。
最近，鼠人一族不斷地入侵森林，所以艾薩克派他們去森林裡巡邏，沒想到他們卻感染了某種疾病，帶著咳嗽和高燒，回到了黑木。
拉古爾德解釋說，有一個鼠人似乎對瘟疫免疫，他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他說，腐敗術士似乎為了對付巨人族，散播了某種疾病。
希波最先倒下，然後趕去支援他的人，也都相繼感染了。
隆夫族長看到希波倒下了，嚇得魂飛魄散，他立刻開始進行各種神聖的儀式，試圖拯救他。
但可惜最終都無濟於事。
因為他們沒有找到病根——入侵人體的細菌。
最後他只能懇求艾薩克，救救他的女兒和族人。
於是，艾薩克只帶了少數幾個人，來到了隔離區。
「感覺怎麼樣？」
巨人族和精靈，像病人一樣，並排躺在隔離區。
聽到艾薩克的問題，希波那純樸的眼睛，和艾菲那如同草木般翠綠的雙眼，同時看向了他。
「不，不好……咳，咳咳……」
「……我沒事，先看看希波吧，陛下。」
雖然希波的體型像山一樣巨大，但在疾病面前，艾菲卻更加堅強。
希波反而像個孩子一樣，哭哭啼啼地問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公，公王大人，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咳咳咳，阿嚏！」
巨人的咳嗽聲，如同狂風一般。
艾薩克的臉上，瞬間被濺滿了口水。
……
「你不會死的。」
艾薩克很清楚，即使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也會被瘟疫輕易摧毀，所以他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只要確診了病情，就可以使用他準備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臉走向了體型相對較小，更容易診斷的艾菲。
他還不知道鼠人一族散播的是什麼疾病。
但既然昆普斯瘟疫，最終被確診為天花，那麼這種疾病應該也和地球上的某種疾病類似。
而且伊格尼在路上就告訴他，艾菲的肺部聚集著一股不祥的氣息，她呼吸困難，還伴有咳嗽、咳痰和嘔吐。
根據這些症狀，艾薩克已經猜到了一個可能的病因。
「陛下，您不要過來。如果真的是傳染病……」
艾菲雖然渾身冒汗，但她還是擔心艾薩克會被傳染，所以阻止他靠近。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高級魔法師，普通的疾病根本無法靠近我。」
能夠釋放大規模魔法的五級魔法師，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是接近超人的存在。
普通的疾病，根本無法穿透他們的魔力屏障。
為了進行聽診，艾薩克讓艾菲露出後背。
木精靈族長，雖然有些害羞，但她還是撩起金色的長髮，露出了白皙的後背。
艾薩克像強化視力一樣，強化了自己的聽力。
他將耳朵貼在艾菲的後背上，艾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沒有聽診器，所以只能用魔法來代替。
不知不覺間，他似乎也變成了一個非人類。
「嗯。」
艾薩克小時候，曾經得過肺炎，差點死掉。
當時，醫生就是用聽診和叩診來診斷的。
而他就像一個充滿好奇心的怪物一樣，不停地問醫生，他在聽什麼，以及聽到了什麼聲音。
「陛下……啊。」
「安靜。我聽不見。」
艾菲的脖子紅紅的，看來是發燒了，她有些慌張地叫道。
如果她一直說話，他就聽不見肺部的聲音了。
「我聽到了噼啪聲。你呼吸應該很困難吧？真的沒事嗎？」
艾薩克一邊聽著，一邊進行了叩診。他輕輕地敲擊著艾菲的後背，聽到了異常的濁音。
但他問艾菲有沒有事的時候，艾菲卻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
「您的臉……好溫暖。」
「咳咳……別胡說八道，回答我的問題。」
「但是……」
「噓。」
艾薩克再次警告了她，她才安靜下來。
如果他也被她帶偏了，那氣氛就奇怪了。
「咳咳……我、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這時，克萊爾拿著藥回來了，看到他們兩個緊緊地貼在一起，眨了眨眼。
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艾薩克讓她別胡說八道，然後從她手裡接過了藥。
「艾菲，你把這個吃下去。」
他打開棕色的紙包，指著裡面的白色粉末說道。
這是腐敗術士們，在深層罐里培養和提純的黴菌，藥效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雖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粉末，但其中卻蘊含著地球人類的知識和歷史。
「……陛下，這是什麼？」
「這是藍色黴菌的粉末。」
在這裡，還沒有「青黴素」這個名字。
如果這次治療成功了，他就正式給它命名。
「黴菌？」
「就是那種，食物腐爛後，會長出的藍色黴菌。」
「……我突然不想吃了。」
「別胡說。你必須吃。」
他已經讓斯基奧爾提取了病原體，並在他的辦公室里，用那些老鼠做了簡單的臨床試驗。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東西對精靈和巨人族是否有效。
不過既然疾病有效，那抗生素應該也有效吧。
只有試過才知道。
「嗯……」
「艾菲，你相信我嗎？」
艾菲原本還在抱怨不想吃黴菌，聽到艾薩克的問題，她抬起頭看著他。
艾薩克提到了「信任」，艾菲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然。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那就好。」
只是讓她回答相信或不相信而已，怎麼感覺壓力好大。
艾薩克將紙包遞到她的嘴邊，說道：「既然相信我，就把它吃下去。」
艾菲皺著臉閉上眼睛，張開嘴巴，仍由艾薩克將白色的粉末，倒進了她的嘴裡。
效果如何，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他只希望，這東西有效。
***
幾周後。
艾菲的病情好轉了，她恢復了健康，從床上坐了起來。
希波和另一個巨人族，也從對看不見的疾病的恐懼中解脫了出來。
很明顯，青黴素有效。
而且，幸運的是，他們得的不是肺結核之類的疾病，而是艾薩克猜測的肺炎。
隆夫族長，因為女兒和族人的性命得救了，他非常感激艾薩克恩情，並表達了他的謝意。
他說，激動的表示以後無論是什麼工作，他都會全力以赴，而且他還承諾，在未來的戰鬥中，他會為艾薩克拼命三次。
之前，他們只是在貿易路線上進行有限的交易，現在，他們得到了巨人族的全力支持。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獲得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盟友。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艾薩克把拉吉亞叫到了辦公室。
拉吉亞費力地扛著一個，用五層密封圈和橡膠墊圈，嚴密封閉的鐵桶，走了進來。
「拉吉亞，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收集了多少？」
「是這個的二十倍！」
拉吉亞將那個像封印著什麼邪惡東西一樣的鐵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這傢伙是瘋了嗎？
他明明叮囑過她要小心的。
啪！
艾薩克當即就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頭頂上。
「啊！很疼的！」
廢話，就是打給你疼的。
「真是的……再這樣下去，我的頭頂都要凹進去了。你要控制一下你的力量。」
「像你這樣記性像金魚一樣的傢伙，腦袋凹進去一點也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知道航海士的工作，需要多麼強大的腦力嗎？船長也是！」
這傢伙，真是喜歡強詞奪理 。
總之，艾薩克要親自檢查一下，這個看起來只是個普通鐵桶的「武器」。
「你為什麼要我把這個拿過來？」
「從現在開始，把這個列為最優先級，全力生產。」
「……你不是說，只是以防萬一，儲存一些嗎？」
「現在情況不同了。」
早在1346年蒙古人就曾經將感染瘟疫的屍體，用投石機拋進久攻不下的法卡城裡。
這種打破常識的生物武器，讓當時的歐洲人感到震驚和恐懼。
而現在，艾薩克的心情非常不爽，這種缺德事他自己都沒好意思干，你們居然先對他動手了？
居然敢對他使用細菌武器？居然敢試圖殺害艾菲和希波？
女神啊，咱報仇可是不隔夜的。
[…]
如果敵人從海上進攻，他就把他們沉入海底，
如果敵人用生物武器，他就用生物武器回敬他們！
他要讓人魚族和鼠人族，連本帶利地償還他們欠下的債務。
特別是瘟疫之神，他要讓他見識一下，地球人類的邪惡，以及……
什麼叫做真正的細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