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出兵
自由都市通常都非常重視自治權，因此它們要麼擁有強大的財力，要麼擁有強大的軍力。
米拉納市靠近盛產鐵礦石和武器的石錘巴拉克王國。
因此，與軍事力量相關的傭兵產業也相當發達。
米拉納市的市長很早就意識到了傭兵的價值，並將其列為城市的重要產業之一，進行專門的扶持和培養。
因此米拉納的傭兵以信譽良好而聞名。
由於有不少矮人流落到這座城市，由學習了矮人冶金術的鐵匠們打造的武器，也以質量上乘而著稱。
然而即使是這樣一個地方，想要獵殺在天空中飛翔的半龍，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條半龍已經將高等精靈的領地燒成了一片火海，並且成功逃脫。
你追它就飛走，你放鬆警惕，它又俯衝下來，將地面變成一片火海，讓他們束手無策。
因此，他們才迫切地向成功獵殺了一條半龍的黑木軍隊求援。
據最後一次目擊報告，這條半龍的脖子上和翅膀上都有很大的傷疤，它似乎是為了療傷才築巢的。
艾薩克也正在尋找半龍弗朗的下落，於是他欣然接受了米拉納市提出的條件，並帶上了裝滿金幣的馬車作為定金。
如果能成功消滅那條龍還能獲得數百金幣的尾款，他何樂而不為呢？
此外，他還可能額外捕獲一條龍，或者獲得另一顆龍之心，這都是額外的收益。
於是黑木軍隊開始為遠征西大陸北部做準備。
雖然作為邀請方，米拉納市承諾提供一定的補給，但艾薩克絕不會將自己的命脈交到別人手中。
而且，為了避免重蹈俄國遠征的覆轍，在寒冷的季節，尤其是在向相對寒冷的地區進軍時，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更何況，他們的目標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一條巨龍。
因此，他們開始加緊準備棉衣，並讓玻璃工坊趕製罐頭瓶，用於製作臨時罐頭，因為罐頭廠還沒有建成。
雖然他提供的壓縮餅乾和糖果組合在士兵中很受歡迎，但連續一個月吃這些乾巴巴的東西，也會讓人精神崩潰。
他也想遠離那些該死的肉乾和鹹魚之類的食物。
當然，由於罐頭的生產速度有限，大部分士兵還是只能吃那些東西。
「托德林，高射炮的改進工作進展如何？」
如果說補給是軍隊行動和維持士氣的動力源泉，那麼他們正在改進的武器，就是射殺巨龍的利箭。
現有的高射炮，是將炮架固定在某個位置，只能調整旋轉角度和仰角。
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既是未來戰列艦上旋轉炮塔的雛形，也是一種類似於自行火炮的武器，它將高射炮安裝在一個帶有輪子的寬大拖車上。
這次行動不是防禦作戰，他們需要追擊目標，所以現有的高射炮很難擊中目標。
因此，他們將一些尺寸相對合適的武器，比如線膛炮和野戰炮，拆卸下來，重新組裝。
「已經完成了，但是……為了兼顧拖車的重量和耐用性，我做了一些妥協。如果發射超過十五次，拖車可能就報廢了。」
他指著十五門移動式簡易高射炮說道。
這只是一些臨時使用的武器。
十五門炮，每門發射十五次，至少可以發射兩百多發炮彈，他相信在這期間應該可以擊中目標。
「在蒸汽動力研發部工作繁忙的情況下，你辛苦了。」
托德林和艾薩克志同道合，而且長期合作，所以他幾乎參與了所有項目的研發工作，擔任副主管。
儘管工作量巨大，但他對蒸汽動力的熱情，絲毫不亞於艾薩克，因此他的貢獻非常大。
即使會耽誤研發進度，艾薩克也想給他發獎金，並讓他帶薪休假。
「對了，說到這個，公爵陛下，它終於完成了。」
托德林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和平時判若兩人。
他激動地拉著艾薩克的手，把他帶到某個地方。
雖然艾薩克的力量完全可以掙脫，但他從托德林的臉上，看到了和他過去一樣的執著和渴望，所以他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托德林把他帶到一個充滿濕熱蒸汽的地方。
在那裡，艾薩克終於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高溫高壓外燃機。
「嗤嗤噗噗。」
特里維西克蒸汽機像高壓鍋一樣噴射著白色的蒸汽，機械部件咔噠咔噠地快速運轉。
正是這種動力裝置，驅動了世界上第一輛蒸汽汽車和蒸汽機車。
如今它就擺在艾薩克的面前，像心臟一樣劇烈地跳動著。
「嗚嗚嗚——！」
它像野獸一樣咆哮著。
蒸汽瀰漫，無數部件相互咬合，運轉，仿佛置身於蒸汽朋克的世界。
「這該死的，終於完成了！哈哈哈！」
艾薩克興奮地跳了起來，忘乎所以地拍打著托德林和研發部工匠們的肩膀，稱讚他們的出色工作。
托德林頓時老臉一皺，他被他拍得肩膀都差點脫臼了。
「蒸汽循環驅動活塞的部分有些棘手，但我們還是成功了。潤滑用的油脂附魔也幫了不少忙。」
當然，當然。
艾薩克沉浸在喜悅之中，一時語塞。
他真想現在就搬來幾桶黑木啤酒，和矮人們痛飲一番。
和他們比試酒量。
「用這個，就能製造出您說的火車了嗎？」
「沒錯，只要有了它，遠距離運送兵力和補給的問題就能解決了……不過，我們得先鋪設鐵路！」
火車不可能在光禿禿的地面上行駛。
然而，問題是，即使造出了火車，鋪設鐵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說如何說服財政大臣，單憑拉特市的鐵礦產量，就無法滿足鐵路建設所需的鋼鐵需求。
而且熟鐵的壽命只有20年，鋼材的壽命也只有30年，所以他們需要用轉爐生產的鋼水，製造出精確的軌道。
以現在的工坊規模，什麼時候才能生產出足夠的鋼軌？
由於軌道的特殊性，即使使用模具澆築，也需要人工進行精加工。
上次為了國家存亡，他可以不顧一切地召集領地內所有的鐵匠，但現在情況不同。
而且就算把所有的鐵匠都召集起來，又能生產多少鋼軌呢？
「真是難上加難，缺少打鐵的人啊。」
鋼鐵需求量巨大，而且還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這真是一項耗資巨大的工程。
但艾薩克知道，鐵路帶來的好處，遠遠超過它的成本，所以他無法放棄。
鐵路建設可以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促進經濟良性循環，還能快速運送人員、補給和軍隊。
鋼鐵之王的最終科技，就是火車和鐵路。
這才是基礎設施的王者。
「公爵陛下，如果您缺少打鐵的人手，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招募。」
托德林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艾薩克說道。
「哦，托德林，什麼辦法？在哪裡可以招募？」
托德林指了指上方。
艾薩克抬頭望天，托德林卻說不是那裡。
「北方，也就是石錘巴拉克王國……那裡的人民受到了巴拉克神的祝福，即使是種地的農民，也天生就會打鐵，而且那裡還有豐富的鐵礦、銀礦、銅礦，以及火之精靈。
高等精靈之所以首先占領那裡，就是因為那裡的生產力非常高。」
原來他指的是矮人王國。
艾薩克還以為托德林沒什麼愛國情懷，或者認為他們可以互相幫助，沒想到他會提到那個地方。
「嗯……」
「矮人族會將仇恨記錄在仇恨簿上，永遠不會忘記。
同時……他們也永遠不會忘記別人的恩情，並且一定會報答。」
「哦……」
數十萬掌握冶鐵技術的勞動力。
雖然現在被高等精靈控制著。
「反正高等精靈是我們的敵人，不如給那些逃離那裡的矮人們提供一個安身之所？
人們總是會記住，在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他們的人。」
「我會考慮的。」
這確實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但戰爭和衝突都需要謹慎決定，所以艾薩克只是說會考慮一下。
矮人可是一個永遠銘記恩仇的種族。
「對了，不知道我的名字，咳咳……有沒有被記在你們的帳簿上……」
「呵呵，您每次搞事情的時候都會被記上一筆，不過您每次發啤酒和假期的時候，也會抵消一些，所以不用擔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
還好，他平時對矮人們還不錯。
***
「市長！黑木公國為了我們，出動了軍隊！」
米拉納市的肯塔烏洛斯女市長，正在房間裡梳理著她的馬尾。
聽到魅魔帶來的好消息，她喜出望外。
巨龍的出現，已經讓市民們人心惶惶。
然而，魅魔的報告並沒有結束。
他一臉不安地繼續說道：
「不，不過，北方也出動了軍隊，正朝著我們這邊過來……據說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們沒邀請他們啊……」
為什麼高等精靈的軍隊也出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只是想消滅巨龍，結果高等精靈和黑木公國的軍隊，竟然同時向他們這裡集結。
「我記得上次參加建國典禮的時候聽說過，這兩個國家的關係非常不好，對吧？」
「是的，他們幾乎處於戰爭狀態。」
「那，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女市長疑惑地問道。
魅魔扯了扯嘴角，簡單地回答道：
「我們好像……完蛋了。」
「你這混蛋，說話注意點！」
女市長抬起前蹄，狠狠地踹了魅魔一腳。
但他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受邀的客人和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同時逼近。
事情的發展，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米拉納市靠近盛產鐵礦石和武器的石錘巴拉克王國。
因此，與軍事力量相關的傭兵產業也相當發達。
米拉納市的市長很早就意識到了傭兵的價值，並將其列為城市的重要產業之一，進行專門的扶持和培養。
因此米拉納的傭兵以信譽良好而聞名。
由於有不少矮人流落到這座城市，由學習了矮人冶金術的鐵匠們打造的武器，也以質量上乘而著稱。
然而即使是這樣一個地方，想要獵殺在天空中飛翔的半龍，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條半龍已經將高等精靈的領地燒成了一片火海，並且成功逃脫。
你追它就飛走，你放鬆警惕，它又俯衝下來，將地面變成一片火海，讓他們束手無策。
因此，他們才迫切地向成功獵殺了一條半龍的黑木軍隊求援。
據最後一次目擊報告，這條半龍的脖子上和翅膀上都有很大的傷疤，它似乎是為了療傷才築巢的。
艾薩克也正在尋找半龍弗朗的下落，於是他欣然接受了米拉納市提出的條件，並帶上了裝滿金幣的馬車作為定金。
如果能成功消滅那條龍還能獲得數百金幣的尾款，他何樂而不為呢？
此外，他還可能額外捕獲一條龍，或者獲得另一顆龍之心，這都是額外的收益。
於是黑木軍隊開始為遠征西大陸北部做準備。
雖然作為邀請方，米拉納市承諾提供一定的補給，但艾薩克絕不會將自己的命脈交到別人手中。
而且，為了避免重蹈俄國遠征的覆轍，在寒冷的季節，尤其是在向相對寒冷的地區進軍時，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更何況，他們的目標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一條巨龍。
因此，他們開始加緊準備棉衣，並讓玻璃工坊趕製罐頭瓶，用於製作臨時罐頭，因為罐頭廠還沒有建成。
雖然他提供的壓縮餅乾和糖果組合在士兵中很受歡迎，但連續一個月吃這些乾巴巴的東西，也會讓人精神崩潰。
他也想遠離那些該死的肉乾和鹹魚之類的食物。
當然，由於罐頭的生產速度有限，大部分士兵還是只能吃那些東西。
「托德林，高射炮的改進工作進展如何？」
如果說補給是軍隊行動和維持士氣的動力源泉，那麼他們正在改進的武器，就是射殺巨龍的利箭。
現有的高射炮，是將炮架固定在某個位置，只能調整旋轉角度和仰角。
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既是未來戰列艦上旋轉炮塔的雛形，也是一種類似於自行火炮的武器，它將高射炮安裝在一個帶有輪子的寬大拖車上。
這次行動不是防禦作戰，他們需要追擊目標，所以現有的高射炮很難擊中目標。
因此，他們將一些尺寸相對合適的武器，比如線膛炮和野戰炮，拆卸下來，重新組裝。
「已經完成了，但是……為了兼顧拖車的重量和耐用性，我做了一些妥協。如果發射超過十五次，拖車可能就報廢了。」
他指著十五門移動式簡易高射炮說道。
這只是一些臨時使用的武器。
十五門炮，每門發射十五次，至少可以發射兩百多發炮彈，他相信在這期間應該可以擊中目標。
「在蒸汽動力研發部工作繁忙的情況下，你辛苦了。」
托德林和艾薩克志同道合，而且長期合作，所以他幾乎參與了所有項目的研發工作，擔任副主管。
儘管工作量巨大，但他對蒸汽動力的熱情，絲毫不亞於艾薩克，因此他的貢獻非常大。
即使會耽誤研發進度，艾薩克也想給他發獎金，並讓他帶薪休假。
「對了，說到這個，公爵陛下，它終於完成了。」
托德林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和平時判若兩人。
他激動地拉著艾薩克的手，把他帶到某個地方。
雖然艾薩克的力量完全可以掙脫，但他從托德林的臉上，看到了和他過去一樣的執著和渴望，所以他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托德林把他帶到一個充滿濕熱蒸汽的地方。
在那裡，艾薩克終於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高溫高壓外燃機。
「嗤嗤噗噗。」
特里維西克蒸汽機像高壓鍋一樣噴射著白色的蒸汽，機械部件咔噠咔噠地快速運轉。
正是這種動力裝置，驅動了世界上第一輛蒸汽汽車和蒸汽機車。
如今它就擺在艾薩克的面前，像心臟一樣劇烈地跳動著。
「嗚嗚嗚——！」
它像野獸一樣咆哮著。
蒸汽瀰漫，無數部件相互咬合，運轉，仿佛置身於蒸汽朋克的世界。
「這該死的，終於完成了！哈哈哈！」
艾薩克興奮地跳了起來，忘乎所以地拍打著托德林和研發部工匠們的肩膀，稱讚他們的出色工作。
托德林頓時老臉一皺，他被他拍得肩膀都差點脫臼了。
「蒸汽循環驅動活塞的部分有些棘手，但我們還是成功了。潤滑用的油脂附魔也幫了不少忙。」
當然，當然。
艾薩克沉浸在喜悅之中，一時語塞。
他真想現在就搬來幾桶黑木啤酒，和矮人們痛飲一番。
和他們比試酒量。
「用這個，就能製造出您說的火車了嗎？」
「沒錯，只要有了它，遠距離運送兵力和補給的問題就能解決了……不過，我們得先鋪設鐵路！」
火車不可能在光禿禿的地面上行駛。
然而，問題是，即使造出了火車，鋪設鐵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說如何說服財政大臣，單憑拉特市的鐵礦產量，就無法滿足鐵路建設所需的鋼鐵需求。
而且熟鐵的壽命只有20年，鋼材的壽命也只有30年，所以他們需要用轉爐生產的鋼水，製造出精確的軌道。
以現在的工坊規模，什麼時候才能生產出足夠的鋼軌？
由於軌道的特殊性，即使使用模具澆築，也需要人工進行精加工。
上次為了國家存亡，他可以不顧一切地召集領地內所有的鐵匠，但現在情況不同。
而且就算把所有的鐵匠都召集起來，又能生產多少鋼軌呢？
「真是難上加難，缺少打鐵的人啊。」
鋼鐵需求量巨大，而且還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這真是一項耗資巨大的工程。
但艾薩克知道，鐵路帶來的好處，遠遠超過它的成本，所以他無法放棄。
鐵路建設可以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促進經濟良性循環，還能快速運送人員、補給和軍隊。
鋼鐵之王的最終科技，就是火車和鐵路。
這才是基礎設施的王者。
「公爵陛下，如果您缺少打鐵的人手，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招募。」
托德林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艾薩克說道。
「哦，托德林，什麼辦法？在哪裡可以招募？」
托德林指了指上方。
艾薩克抬頭望天，托德林卻說不是那裡。
「北方，也就是石錘巴拉克王國……那裡的人民受到了巴拉克神的祝福，即使是種地的農民，也天生就會打鐵，而且那裡還有豐富的鐵礦、銀礦、銅礦，以及火之精靈。
高等精靈之所以首先占領那裡，就是因為那裡的生產力非常高。」
原來他指的是矮人王國。
艾薩克還以為托德林沒什麼愛國情懷，或者認為他們可以互相幫助，沒想到他會提到那個地方。
「嗯……」
「矮人族會將仇恨記錄在仇恨簿上，永遠不會忘記。
同時……他們也永遠不會忘記別人的恩情，並且一定會報答。」
「哦……」
數十萬掌握冶鐵技術的勞動力。
雖然現在被高等精靈控制著。
「反正高等精靈是我們的敵人，不如給那些逃離那裡的矮人們提供一個安身之所？
人們總是會記住，在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他們的人。」
「我會考慮的。」
這確實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但戰爭和衝突都需要謹慎決定，所以艾薩克只是說會考慮一下。
矮人可是一個永遠銘記恩仇的種族。
「對了，不知道我的名字，咳咳……有沒有被記在你們的帳簿上……」
「呵呵，您每次搞事情的時候都會被記上一筆，不過您每次發啤酒和假期的時候，也會抵消一些，所以不用擔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
還好，他平時對矮人們還不錯。
***
「市長！黑木公國為了我們，出動了軍隊！」
米拉納市的肯塔烏洛斯女市長，正在房間裡梳理著她的馬尾。
聽到魅魔帶來的好消息，她喜出望外。
巨龍的出現，已經讓市民們人心惶惶。
然而，魅魔的報告並沒有結束。
他一臉不安地繼續說道：
「不，不過，北方也出動了軍隊，正朝著我們這邊過來……據說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們沒邀請他們啊……」
為什麼高等精靈的軍隊也出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只是想消滅巨龍，結果高等精靈和黑木公國的軍隊，竟然同時向他們這裡集結。
「我記得上次參加建國典禮的時候聽說過，這兩個國家的關係非常不好，對吧？」
「是的，他們幾乎處於戰爭狀態。」
「那，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女市長疑惑地問道。
魅魔扯了扯嘴角，簡單地回答道：
「我們好像……完蛋了。」
「你這混蛋，說話注意點！」
女市長抬起前蹄，狠狠地踹了魅魔一腳。
但他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受邀的客人和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同時逼近。
事情的發展，變得越來越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