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山羊角的女人來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布萊安娜伯爵領的領主房間。

  普莉希拉王女那象徵著王室的紫羅蘭色眼眸,正不安地顫抖著。

  「盧格爵士,莉莉回信了嗎?」

  在與薩克森帝國接壤的北方,住著和她同母異父的妹妹。

  那就是莉莉四王女,她們之間或許還有合作的可能性。

  「回信是來了,但北方也即將爆發內戰,所以她無法抽調兵力,表示很抱歉。」

  看來她們無法指望外援了。

  普莉希拉王女咬緊嘴唇,再次低下了頭。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圖上,代表敵軍的棋子正逐漸包圍著布萊安娜伯爵領。

  原本勢均力敵的戰線,在埃尼爾伯爵出現後開始節節敗退,現在已經逼近了布萊安娜伯爵領。

  即使他們嚴防死守,也無法抵擋那席捲戰場的火焰風暴。

  隨後的敵軍進攻,更是如同噩夢一般。

  「唉……」

  王女輕輕的嘆息聲,在房間裡迴蕩。

  周圍的二王女派貴族們,也都是一臉愁容。

  他們就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對不起,普莉希拉王女殿下。」

  阿諾德伯爵身上纏滿了繃帶出現在了房間裡。

  看到他王女和一旁的露西都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

  「伯爵大人,您應該好好休息啊。」

  「父親,您還沒有痊癒……」

  儘管兩人極力勸阻,但阿諾德伯爵還是笑著走了過來,查看桌上的地圖。

  他那金色的眼眸,仔細地掃視著地圖上的戰況。

  敵軍利用兵力優勢穩紮穩打,將王女軍逼入了絕境。

  「該死的二王子,他越來越囂張了……不過,王女殿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敵軍的數量似乎減少了一些。難道是您擊退了他們?還是露西的功勞?」

  聽到伯爵的問題,普莉希拉和露西都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父親,不是我,是……」

  「艾薩克領主擊退了進攻萊特城的兩千王子軍和三千傭兵。所以……我們又一次無意中受到了他的幫助。」

  得知艾薩克在遙遠的戰場上再次取得了勝利,阿諾德伯爵不禁苦笑。

  他們這邊節節敗退,而西邊的艾薩克卻連戰連捷。

  這鮮明的對比,讓他感到無比的諷刺。

  「真是的,放跑的魚總是顯得更大,那傢伙真是越看越……」

  難道他妻子和露西當初的判斷是正確的嗎?

  阿諾德伯爵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父親,他不是顯得更大,而是真的已經變得很大了。」

  一直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頭盔的露西,糾正了阿諾德伯爵的錯誤。

  艾薩克雖然只是個男爵,但他的實力已經可以和伯爵甚至侯爵相媲美了。

  等戰爭結束後,他很可能會被晉升為伯爵。

  「感覺他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露西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在成年禮的時候,她還沒有這種感覺。

  艾薩克為了照顧她這個前未婚妻的身份,讓她直呼他的名字,但現在她就算再見面自己也已經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王女殿下,看來我們必須把這位前女婿拉攏過來,才有可能扭轉局勢。」

  這雖然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建議,但二王女派的貴族們卻都沉默不語,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只有不了解內情的阿諾德伯爵一臉疑惑地問道: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已經寫了好幾封信給他了。」

  一開始他們以為艾薩克更需要他們的幫助,所以提出了只要他宣誓效忠,就承諾保護他的條件。

  後來隨著局勢的惡化,他們又提出要給予他更多的利益,最後他們甚至暗示可以和他建立平等的合作關係,而不是臣屬關係。

  「但是……他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難道他們開出的條件還不夠優厚嗎?

  艾薩克的態度,讓普莉希拉感到無比的焦急。

  難道她應該在成年禮的時候,就不惜一切代價拉攏他嗎?

  就在那輛馬車裡,她當時就應該……

  ***

  艾薩克一邊用布擦拭著剛製作完成的特殊子彈,一邊疑惑地聽著米勒的措辭。

  不是信使,也不是使節,而是客人。

  之前萊特城的信使來的時候,米勒也是這副表情。

  看來他也不認識這位客人。

  「我說領主大人,您怎麼又在工坊里擺弄這些鐵疙瘩了?您應該做的是治理領地。」

  米勒爵士看到桌上滾來滾去的鉛彈,忍不住抱怨道。

  艾薩克這個不省心的領主大人總是往工坊跑,讓他著實是很無奈。

  聽見米勒的抱怨,艾薩克也是微微一愣。

  這句話好像是他在地球上的父親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那時候他那老父親總是說他不好好種地,整天擺弄那些鐵塊和機器。

  「戰爭迫在眉睫,工坊里人手不足,我當然要幫忙了,如果你現在沒事做的話,也來這裡幫忙吧。」

  無論是拉風箱還是搬運材料,以米勒騎士的力量,肯定能幫上忙。

  艾薩克舔了舔嘴唇,倒反天罡的邀請米勒騎士一起幹活,但米勒騎士聽完卻連連搖頭,當即吐槽道:

  「我的領主大人啊!哪有您這樣讓中級騎士幹這種粗活的?」

  「嘿! 這個領主都親自下來幹活,你過來一起干不合理嗎?」

  連領主都親自上陣了,騎士還有什麼資格搞特殊?

  在勞動面前,人人平等!

  艾薩克心底下定決心,有機會得給他們灌輸灌輸我黨的偉大思想了!

  「總之,那位客人是誰?是萊特城的還是二王女的?」

  艾薩克一邊擺弄著鉛彈一邊問道。

  米勒爵士搖搖頭,回答道:

  「都不是。他是從阿爾布雷姆港口來的。」

  「港口?」

  從港口來那就是說他是從海上來的?

  「那是一艘懸掛著亨頓公國旗幟的商船,一個長著山羊角的女人從船上下來,說是要找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