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這是在護理還是在驅魔？！
蘇星辰的大腦，宕機了。
那一聲刺耳的「滴——」，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瞬間刺穿了他剛建立起來的美好幻想。
一百萬的年薪。
豪宅。
美女。
難道就這麼……到期了？
他猛地扭頭看向監護儀。
屏幕上，那條原本還在微弱跳動的綠色心電曲線，此刻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毫無生氣的，堪稱完美的直線。
完美得像數學老師用尺子畫出來的一樣。
「臥槽！」
蘇星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死了？！
不是說還有三個月嗎？
怎麼我一來，進度條直接拉滿了？
碰瓷也不是這麼個碰法吧！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老太太會不會以為是我乾的？」
「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我這肝癌晚期，要是再背上個過失殺人罪，是不是可以直接槍斃，省下半年的醫藥費了？」
不行！
冷靜！
蘇星辰，你是一個專業的臨死男友！
你要對得起這份月薪十萬的工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電視裡是怎麼演的來著？
對！
心肺復甦！
人工呼吸！
他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爽一把」環節嗎？
雖然情況緊急了點，但流程是一樣的！
先按胸，再親嘴！
對，就這麼幹！
蘇星辰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準備大展身手。
他伸出雙手，準備調整一下洛思雨的睡姿。
然而，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洛思雨的肩膀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
床上的洛思雨，竟然自己坐起來了。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像一根被線牽引的木偶，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眼依舊緊閉。
面無表情。
在昏暗的房間裡，配上旁邊監護儀那刺耳的警報聲，這畫面……
驚悚值瞬間拉滿！
「詐……詐屍了？」
蘇星辰的頭皮一陣發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差點被身後的椅子絆倒。
他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狂跳。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臨終關懷套餐里還包含玄幻劇情的嗎？
監護儀顯示人死了，但人卻坐起來了。
這不科學！
難道……
老太太說的「昏迷不醒」，其實是這個意思？
這哪裡是昏迷，這分明是中邪了啊！
蘇星辰覺得自己快哭了。
他只是想在死前談個戀愛，體驗一下愛情的苦。
沒想過要體驗驅魔的苦啊！
這業務範圍超綱了啊！
就在蘇星辰的大腦在「科學」與「玄學」之間反覆橫跳時。
坐起來的洛思雨，又有了新的動作。
她緩緩地，機械地，把蓋在身上的薄被掀開。
然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她站起來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除了眼睛沒睜開，其他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蘇星辰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洛思雨，腦子裡一片空白。
跑？
還是不跑？
跑了，十萬月薪沒了，二十萬的卡也沒了。
不跑？
萬一她撲過來咬我怎麼辦？
我一個肝癌晚期，可不想再得個狂犬病啊！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個東西。
那個原本應該夾在洛思雨食指上的，小小的，用來監測心跳和血氧的指夾式傳感器……
此刻正孤零零地掉在床單上。
因為洛思雨剛才坐起來的動作，把它給蹭掉了。
所以……
監護儀上那條筆直的線，不是因為她心跳停了。
而是因為……
傳感器掉了？！
蘇星辰瞬間反應了過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詐屍。
虛驚一場。
可他這口氣還沒松完，新的問題又來了。
既然不是詐屍，那她現在這是在幹嘛？
夢遊？
蘇星辰的目光跟隨著洛思雨。
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
是房間裡的獨立衛生間。
蘇星辰的嘴巴張成了「O」型。
所以，她這是……
憋不住了，起來上廁所？
一個昏迷了一個月的植物人，自己起來上廁所？
這合理嗎？
這非常不合理！
但眼下的情況，又讓他不得不信。
蘇星辰陷入了職業生涯以來最嚴峻的考驗。
跟過去？
還是不跟過去？
跟過去，我是她的護工，萬一她摔倒了怎麼辦？我這是盡職盡責。
可是……那可是衛生間啊！
一個男人，跟著一個女人進衛生間？
雖然她現在可能意識不清，但萬一她突然醒了呢？
我豈不是要被當成流氓打出去？
工作第一天就因為偷窺女僱主上廁所而被開除……
這傳出去，我蘇星辰還怎麼在臨死界混？
不跟過去？
萬一她真的在裡面摔了，磕了，碰了，老太太回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到時候別說十萬月薪了，可能還得賠錢！
我一個快死的人，上哪弄錢賠啊！
蘇星辰的內心，上演著一出激烈的倫理大戲。
一邊是職業操守和十萬月薪。
另一邊是個人名節和被打的風險。
「嘩啦——」
就在他糾結得快要薅光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時，衛生間裡傳來了一陣沖水聲。
得。
不用糾結了。
人家已經完事了。
蘇星辰趕緊站直身體，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衛生間的門。
幾秒鐘後，門開了。
洛思雨面無表情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副閉著眼睛，夢遊般的神態。
她精準地走回床邊，然後轉身，坐下，掀開被子，躺下，蓋好被子。
一整套動作，如絲般順滑。
最後，她安詳地躺在那裡，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監護儀因為沒檢測到信號，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滴——」的長鳴。
蘇星辰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五分鐘內，被反覆按在地上摩擦。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像是在拆除一顆定時炸彈。
他拿起那個掉在床單上的傳感器，輕輕捏開，然後屏住呼吸，夾在了洛思雨的食指上。
她的手指很纖細，皮膚很滑，帶著一絲涼意。
「滴…滴…滴…」
監護儀的警報聲停了。
屏幕上，那條綠色的心電曲線，又開始有節奏地跳動起來。
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蘇星辰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洛思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睡美人？
這分明是會自動上廁所的活體手辦啊！
他掏出手機，解鎖屏幕。
默默刪掉了剛才準備搜索的「植物人護理速成指南」。
然後，在搜索框裡，重新輸入了一行字：
「夢遊症患者會自動上廁所嗎？」
他想了想，又在後面加了幾個字。
「需要請道士做法嗎？」
查了一會兒，網上眾說紛紜，但沒有一個和他現在的情況對得上。
他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看來，這份月薪十萬的工作，比他想像的還要刺激。
不過……
好像也更有意思了。
他看著洛思雨那張完美無瑕的睡顏，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她會自己上廁所……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能自己吃飯，自己洗澡，自己……
蘇星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這個臨死男朋友，當得值！
太值了！
那一聲刺耳的「滴——」，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瞬間刺穿了他剛建立起來的美好幻想。
一百萬的年薪。
豪宅。
美女。
難道就這麼……到期了？
他猛地扭頭看向監護儀。
屏幕上，那條原本還在微弱跳動的綠色心電曲線，此刻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毫無生氣的，堪稱完美的直線。
完美得像數學老師用尺子畫出來的一樣。
「臥槽！」
蘇星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死了？！
不是說還有三個月嗎？
怎麼我一來，進度條直接拉滿了？
碰瓷也不是這麼個碰法吧！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老太太會不會以為是我乾的？」
「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我這肝癌晚期，要是再背上個過失殺人罪，是不是可以直接槍斃，省下半年的醫藥費了？」
不行！
冷靜！
蘇星辰，你是一個專業的臨死男友！
你要對得起這份月薪十萬的工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電視裡是怎麼演的來著？
對！
心肺復甦！
人工呼吸！
他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爽一把」環節嗎？
雖然情況緊急了點，但流程是一樣的！
先按胸，再親嘴！
對，就這麼幹！
蘇星辰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準備大展身手。
他伸出雙手，準備調整一下洛思雨的睡姿。
然而，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洛思雨的肩膀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
床上的洛思雨，竟然自己坐起來了。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像一根被線牽引的木偶，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眼依舊緊閉。
面無表情。
在昏暗的房間裡，配上旁邊監護儀那刺耳的警報聲，這畫面……
驚悚值瞬間拉滿！
「詐……詐屍了？」
蘇星辰的頭皮一陣發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差點被身後的椅子絆倒。
他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狂跳。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臨終關懷套餐里還包含玄幻劇情的嗎？
監護儀顯示人死了，但人卻坐起來了。
這不科學！
難道……
老太太說的「昏迷不醒」，其實是這個意思？
這哪裡是昏迷，這分明是中邪了啊！
蘇星辰覺得自己快哭了。
他只是想在死前談個戀愛，體驗一下愛情的苦。
沒想過要體驗驅魔的苦啊！
這業務範圍超綱了啊！
就在蘇星辰的大腦在「科學」與「玄學」之間反覆橫跳時。
坐起來的洛思雨，又有了新的動作。
她緩緩地，機械地，把蓋在身上的薄被掀開。
然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她站起來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除了眼睛沒睜開，其他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蘇星辰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洛思雨，腦子裡一片空白。
跑？
還是不跑？
跑了，十萬月薪沒了，二十萬的卡也沒了。
不跑？
萬一她撲過來咬我怎麼辦？
我一個肝癌晚期，可不想再得個狂犬病啊！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個東西。
那個原本應該夾在洛思雨食指上的，小小的，用來監測心跳和血氧的指夾式傳感器……
此刻正孤零零地掉在床單上。
因為洛思雨剛才坐起來的動作，把它給蹭掉了。
所以……
監護儀上那條筆直的線，不是因為她心跳停了。
而是因為……
傳感器掉了？！
蘇星辰瞬間反應了過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詐屍。
虛驚一場。
可他這口氣還沒松完，新的問題又來了。
既然不是詐屍，那她現在這是在幹嘛？
夢遊？
蘇星辰的目光跟隨著洛思雨。
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
是房間裡的獨立衛生間。
蘇星辰的嘴巴張成了「O」型。
所以，她這是……
憋不住了，起來上廁所？
一個昏迷了一個月的植物人，自己起來上廁所？
這合理嗎？
這非常不合理！
但眼下的情況，又讓他不得不信。
蘇星辰陷入了職業生涯以來最嚴峻的考驗。
跟過去？
還是不跟過去？
跟過去，我是她的護工，萬一她摔倒了怎麼辦？我這是盡職盡責。
可是……那可是衛生間啊！
一個男人，跟著一個女人進衛生間？
雖然她現在可能意識不清，但萬一她突然醒了呢？
我豈不是要被當成流氓打出去？
工作第一天就因為偷窺女僱主上廁所而被開除……
這傳出去，我蘇星辰還怎麼在臨死界混？
不跟過去？
萬一她真的在裡面摔了，磕了，碰了，老太太回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到時候別說十萬月薪了，可能還得賠錢！
我一個快死的人，上哪弄錢賠啊！
蘇星辰的內心，上演著一出激烈的倫理大戲。
一邊是職業操守和十萬月薪。
另一邊是個人名節和被打的風險。
「嘩啦——」
就在他糾結得快要薅光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時，衛生間裡傳來了一陣沖水聲。
得。
不用糾結了。
人家已經完事了。
蘇星辰趕緊站直身體，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衛生間的門。
幾秒鐘後，門開了。
洛思雨面無表情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副閉著眼睛，夢遊般的神態。
她精準地走回床邊，然後轉身，坐下，掀開被子，躺下，蓋好被子。
一整套動作，如絲般順滑。
最後，她安詳地躺在那裡，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監護儀因為沒檢測到信號，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滴——」的長鳴。
蘇星辰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五分鐘內，被反覆按在地上摩擦。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像是在拆除一顆定時炸彈。
他拿起那個掉在床單上的傳感器，輕輕捏開，然後屏住呼吸，夾在了洛思雨的食指上。
她的手指很纖細，皮膚很滑，帶著一絲涼意。
「滴…滴…滴…」
監護儀的警報聲停了。
屏幕上，那條綠色的心電曲線，又開始有節奏地跳動起來。
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蘇星辰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洛思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睡美人？
這分明是會自動上廁所的活體手辦啊！
他掏出手機，解鎖屏幕。
默默刪掉了剛才準備搜索的「植物人護理速成指南」。
然後，在搜索框裡，重新輸入了一行字：
「夢遊症患者會自動上廁所嗎？」
他想了想，又在後面加了幾個字。
「需要請道士做法嗎？」
查了一會兒，網上眾說紛紜，但沒有一個和他現在的情況對得上。
他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看來，這份月薪十萬的工作，比他想像的還要刺激。
不過……
好像也更有意思了。
他看著洛思雨那張完美無瑕的睡顏，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她會自己上廁所……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能自己吃飯，自己洗澡，自己……
蘇星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這個臨死男朋友，當得值！
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