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戰一觸即發
天音寺。
晨鐘暮鼓，梵唱悠揚，這座千年古剎一如既往地沐浴在祥和寧靜的佛光之中。山門前，掃地僧侶神態安然，虔誠的香客絡繹不絕，一切都顯得莊嚴肅穆，與世無爭。
然而，這份寧靜，被徹底打破！
天際之上，一片巨大的陰影如同烏雲般急速蔓延，遮天蔽日！一股冰冷、凶戾、仿佛來自洪荒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整個天音寺！
守門的僧侶手中的掃帚掉落在地，香客們驚恐地抬頭，只覺得呼吸艱難，心神戰慄！
緊接著，一聲高亢清越、穿金裂玉的鳴叫撕裂長空！
另一股浩瀚、神聖、卻同樣強大無比的氣息從另一個方向席捲而來！金光萬丈，驅散了部分陰冷，卻帶來了另一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磅礴威壓！
在無數道驚恐駭然的目光注視下，一條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黑色巨蛟，如同移動的山脈，蜿蜒游弋而至，它猩紅的豎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渺小的寺院，吞吐的蛇信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
而在黑蛟之側，一隻神駿無比、翼展遮天的金色巨鳥優雅盤旋，羽翼流淌著太陽般的光輝，尊貴而強大！
「天啊！那…那是什麼？！」 「妖…妖獸！好大的妖獸！」 「是魔教打來了嗎？！」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香客和低級僧侶中蔓延。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在那金色巨鳥的背上，赫然站立著五道身影！
三男兩女，皆是氣度非凡，衣袂飄飄，如同仙人臨世，卻又帶著一股銳利無比的劍意！
「青雲門李青雲，攜師弟林驚羽、張小凡，師妹陸雪琪、田靈兒，前來拜山！」 一道清朗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音，清晰地傳遍了天音寺的每一個角落，壓下了所有的嘈雜與恐慌！
五個人，兩隻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上古異獸，就這樣以最霸道、最強勢的方式，兵臨城下，直叩山門！
天音寺的僧侶們徹底被震驚了！他們修行多年，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何曾受過如此直接的、毫不掩飾的武力威懾？短暫的死寂之後，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在眾多僧侶心中爆發！
「狂妄！」
「欺人太甚！」
「青雲門是要與我天音寺開戰嗎？！」
「結陣！快結陣！」
怒喝聲從寺內各處響起！一道道強大的佛光沖天而起！
數十名修為精深的武僧、長老瞬間從各殿宇中飛掠而出，手持戒棍禪杖，面色驚怒交加，迅速在山門前結成堅固的佛門大陣——金剛伏魔圈！
璀璨的「卍」字佛印在陣中流轉，散發出渾厚磅礴的防禦之力，與空中那兩道恐怖的氣息分庭抗禮！
一位鬚眉皆白、面色赤紅的老越眾而出，正是天音寺戒律院首座普方神僧。
少他怒目圓睜，聲如洪鐘：「李青雲！你身為青雲掌教，竟驅使凶獸，兵臨我佛門清淨之地！此舉與魔道何異？今日若不給出一個交代，休怪老衲不念兩派情誼！」
李青雲立於黃鳥之首，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嚴陣以待的僧眾，看著他們臉上的震驚、憤怒與戒備。
他心中輕輕一嘆，知道此舉確實過激，形同挑釁。
但他能感受到身旁林驚羽那幾乎要噴出火的仇恨目光，能感受到張小凡身體微微的顫抖，更能感受到自己靈魂深處那份屬於原主的滔天怨念與悲慟。
這仇恨，太深，太重！
若不以一種足夠強烈、足夠決絕的方式來了斷，必將成為他們三人，乃至整個青雲門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裂痕與心魔！
今日，他必須替那二百四十七個無辜的亡魂，討一個說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普方神僧，青雲今日此來，非為挑釁，只為求一個真相，討一個公道！此事關乎十數年前，草廟村二百四十七條無辜人命！」
此言一出，下方僧眾一陣騷動。草廟村慘案他們自然知曉，卻不知與天音寺有何關聯。
李青雲繼續道：「青雲並非欲與天音寺為敵，更無意傷及無辜。今日問劍，只問首惡，只求因果！若貴寺肯交出元兇，或給出令人信服的交代，青雲即刻退去，並向貴寺賠罪。若不然……」
他話未說完，但那股凜然的劍意與身後兩隻上古異獸的低吼嘶鳴，已表明了態度。
普方神僧聞言更是大怒：「荒謬！我天音寺乃佛門清淨地，豈會有戕害百姓之徒？李青雲，你休要血口噴人！仗著兩頭畜生，便以為我天音寺怕了你不成？！」
他身後眾僧也是群情激奮，佛光更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李青雲眼神微冷，正要開口。
忽然，他心念一動，對身後四人低聲道：「戒備，但切記，除非對方下死手，否則只傷不殺，以制服、破陣為主，莫要徒增殺孽。」
陸雪琪微微頷首，天琊劍嗡鳴；張小凡握緊了噬魂棒；林驚羽的斬龍劍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四射；田靈兒也祭出了琥珀朱綾。
氣氛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天音寺深處，一座簡樸的禪房外。
戒律院另一位長老普空，神色匆忙甚至帶著一絲驚慌地敲響了房門：「方丈師兄！方丈師兄！大事不好！青雲門少掌教李青雲，帶著四名弟子，還有…還有兩隻恐怖無比的上古異獸，打上門來了！說…說是要為他們草廟村慘案討公道！普方師兄已經帶人在山門前對峙了！」
禪房內，一片寂靜。
良久，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
天音寺主持普泓上人緩緩走出。
他面容蒼老，眼神卻依舊慈悲睿智。他聽著普空急切甚至帶著憤怒的敘述，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情緒中有震驚，有恍然，有痛苦，但最終，所有這些情緒都化為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他抬頭，目光仿佛能穿透層層殿宇，看到山門外那劍拔弩張的場景，聽到那滾滾的雷音。
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悲憫而又苦澀的笑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背負萬年的巨石。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老衲，已經等他們很久了。」
普空長老聞言，猛地愣住，臉上的憤怒和驚慌瞬間凝固，轉化為巨大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方丈師兄那異常平靜甚至帶著解脫的表情，結結巴巴地道：「方…方丈師兄？您…您說什麼？他們…他們可是打上門來了啊！您怎麼會……」
普泓上人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合十，低誦了一聲佛號，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滄桑與感慨：「阿彌陀佛……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普智師弟當年種下的惡因，今日，便是果報成熟之時了。這一切，都與寺內其他弟子無關。普空，你隨我出去吧，是時候，了結這段公案了。」
說罷，他邁開步伐，一步步，沉穩而堅定地朝著山門方向走去。
只留下普空長老呆立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困惑與茫然，腦子裡反覆迴蕩著方丈那句「普智師弟種下的惡因」……
山門外，李青雲似有所感，目光猛地射向寺內深處。
真正的真相，似乎即將揭曉。而這場問劍，也即將走向一個誰也未曾預料的方向。
晨鐘暮鼓，梵唱悠揚，這座千年古剎一如既往地沐浴在祥和寧靜的佛光之中。山門前，掃地僧侶神態安然，虔誠的香客絡繹不絕，一切都顯得莊嚴肅穆，與世無爭。
然而，這份寧靜，被徹底打破！
天際之上，一片巨大的陰影如同烏雲般急速蔓延，遮天蔽日！一股冰冷、凶戾、仿佛來自洪荒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整個天音寺！
守門的僧侶手中的掃帚掉落在地，香客們驚恐地抬頭，只覺得呼吸艱難，心神戰慄！
緊接著，一聲高亢清越、穿金裂玉的鳴叫撕裂長空！
另一股浩瀚、神聖、卻同樣強大無比的氣息從另一個方向席捲而來！金光萬丈，驅散了部分陰冷，卻帶來了另一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磅礴威壓！
在無數道驚恐駭然的目光注視下，一條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黑色巨蛟，如同移動的山脈，蜿蜒游弋而至，它猩紅的豎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渺小的寺院，吞吐的蛇信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
而在黑蛟之側，一隻神駿無比、翼展遮天的金色巨鳥優雅盤旋，羽翼流淌著太陽般的光輝，尊貴而強大！
「天啊！那…那是什麼？！」 「妖…妖獸！好大的妖獸！」 「是魔教打來了嗎？！」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香客和低級僧侶中蔓延。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在那金色巨鳥的背上，赫然站立著五道身影！
三男兩女，皆是氣度非凡，衣袂飄飄，如同仙人臨世，卻又帶著一股銳利無比的劍意！
「青雲門李青雲，攜師弟林驚羽、張小凡，師妹陸雪琪、田靈兒，前來拜山！」 一道清朗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音，清晰地傳遍了天音寺的每一個角落，壓下了所有的嘈雜與恐慌！
五個人，兩隻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上古異獸，就這樣以最霸道、最強勢的方式，兵臨城下，直叩山門！
天音寺的僧侶們徹底被震驚了！他們修行多年，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何曾受過如此直接的、毫不掩飾的武力威懾？短暫的死寂之後，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在眾多僧侶心中爆發！
「狂妄！」
「欺人太甚！」
「青雲門是要與我天音寺開戰嗎？！」
「結陣！快結陣！」
怒喝聲從寺內各處響起！一道道強大的佛光沖天而起！
數十名修為精深的武僧、長老瞬間從各殿宇中飛掠而出，手持戒棍禪杖，面色驚怒交加，迅速在山門前結成堅固的佛門大陣——金剛伏魔圈！
璀璨的「卍」字佛印在陣中流轉，散發出渾厚磅礴的防禦之力，與空中那兩道恐怖的氣息分庭抗禮！
一位鬚眉皆白、面色赤紅的老越眾而出，正是天音寺戒律院首座普方神僧。
少他怒目圓睜，聲如洪鐘：「李青雲！你身為青雲掌教，竟驅使凶獸，兵臨我佛門清淨之地！此舉與魔道何異？今日若不給出一個交代，休怪老衲不念兩派情誼！」
李青雲立於黃鳥之首，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嚴陣以待的僧眾，看著他們臉上的震驚、憤怒與戒備。
他心中輕輕一嘆，知道此舉確實過激，形同挑釁。
但他能感受到身旁林驚羽那幾乎要噴出火的仇恨目光，能感受到張小凡身體微微的顫抖，更能感受到自己靈魂深處那份屬於原主的滔天怨念與悲慟。
這仇恨，太深，太重！
若不以一種足夠強烈、足夠決絕的方式來了斷，必將成為他們三人，乃至整個青雲門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裂痕與心魔！
今日，他必須替那二百四十七個無辜的亡魂，討一個說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普方神僧，青雲今日此來，非為挑釁，只為求一個真相，討一個公道！此事關乎十數年前，草廟村二百四十七條無辜人命！」
此言一出，下方僧眾一陣騷動。草廟村慘案他們自然知曉，卻不知與天音寺有何關聯。
李青雲繼續道：「青雲並非欲與天音寺為敵，更無意傷及無辜。今日問劍，只問首惡，只求因果！若貴寺肯交出元兇，或給出令人信服的交代，青雲即刻退去，並向貴寺賠罪。若不然……」
他話未說完，但那股凜然的劍意與身後兩隻上古異獸的低吼嘶鳴，已表明了態度。
普方神僧聞言更是大怒：「荒謬！我天音寺乃佛門清淨地，豈會有戕害百姓之徒？李青雲，你休要血口噴人！仗著兩頭畜生，便以為我天音寺怕了你不成？！」
他身後眾僧也是群情激奮，佛光更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李青雲眼神微冷，正要開口。
忽然，他心念一動，對身後四人低聲道：「戒備，但切記，除非對方下死手，否則只傷不殺，以制服、破陣為主，莫要徒增殺孽。」
陸雪琪微微頷首，天琊劍嗡鳴；張小凡握緊了噬魂棒；林驚羽的斬龍劍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四射；田靈兒也祭出了琥珀朱綾。
氣氛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天音寺深處，一座簡樸的禪房外。
戒律院另一位長老普空，神色匆忙甚至帶著一絲驚慌地敲響了房門：「方丈師兄！方丈師兄！大事不好！青雲門少掌教李青雲，帶著四名弟子，還有…還有兩隻恐怖無比的上古異獸，打上門來了！說…說是要為他們草廟村慘案討公道！普方師兄已經帶人在山門前對峙了！」
禪房內，一片寂靜。
良久，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
天音寺主持普泓上人緩緩走出。
他面容蒼老，眼神卻依舊慈悲睿智。他聽著普空急切甚至帶著憤怒的敘述，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情緒中有震驚，有恍然，有痛苦，但最終，所有這些情緒都化為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他抬頭，目光仿佛能穿透層層殿宇，看到山門外那劍拔弩張的場景，聽到那滾滾的雷音。
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悲憫而又苦澀的笑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背負萬年的巨石。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老衲，已經等他們很久了。」
普空長老聞言，猛地愣住，臉上的憤怒和驚慌瞬間凝固，轉化為巨大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方丈師兄那異常平靜甚至帶著解脫的表情，結結巴巴地道：「方…方丈師兄？您…您說什麼？他們…他們可是打上門來了啊！您怎麼會……」
普泓上人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合十，低誦了一聲佛號，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滄桑與感慨：「阿彌陀佛……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普智師弟當年種下的惡因，今日，便是果報成熟之時了。這一切，都與寺內其他弟子無關。普空，你隨我出去吧，是時候，了結這段公案了。」
說罷，他邁開步伐，一步步，沉穩而堅定地朝著山門方向走去。
只留下普空長老呆立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困惑與茫然，腦子裡反覆迴蕩著方丈那句「普智師弟種下的惡因」……
山門外，李青雲似有所感，目光猛地射向寺內深處。
真正的真相，似乎即將揭曉。而這場問劍，也即將走向一個誰也未曾預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