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 章 筆墨紙硯寫不出世間公平
陳哲遠因為被拋棄的憤怒徹底失去理智的時候，李天明真的得到了一個帳本，這是那位臥底拿出來的，只是現在的李天明沒有任何的高興。
李天明覺得這個帳本重逾千斤，上面一個個名字刺的人眼痛，他現在很想把這些人一網打盡，可看著這一個個的名字和站在他們後面的勢力，李天明第一次怕了。
李天明想了好久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孔捷。
「爺爺，我有東西要交給您。」
「你小子是遇到事了吧，那就回來一趟，老子等著你。」
「好的爺爺。」
李天明這次回京城沒有跟省里任何人說，一直到省廳的工作無人主持的時候才被省委注意。
京城，一路風塵僕僕的李天明沒有回家看一眼妻子，而是直接來到了孔捷老爺子家裡。
孔捷老爺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坐在陽光下面懶洋洋的，看到李天明還是慈祥的說道：「你這臭小子，過來讓老子看看，也不知道還能看多久。」
李天明鼻頭一酸，是啊爺爺的年紀很大了，還能庇護我們多久。
「爺爺，您就是找事，信不信我告訴小姑，讓她來收拾您。」
孔捷哈哈的笑著：「嗨，你個小兔崽子還管起老子來了，當年老李那混球也不敢。
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受了委屈跑回來找家長，可不是你小子的風格。」
李天明沉默著把帳本遞給了孔捷老爺子，孔老爺子戴上老花鏡，看了幾眼。
開口問道：「這事情你怎麼看？」
李天明說道：「我當然想把這些人全部處理，這上面記錄的肯定只是一部分，這汕市恐怕也只是他們控制的一個地方，那他們到底做過多少，侵吞過多少國家財產，又有多少無辜的性命在他們手裡消失。我都不敢想。
可我也知道一但全部處理，那掀起的風浪必然波及全國，到那時國家的損失會更大，我不知道怎麼做，真的不知道。」
孔捷嘆了口氣，拍著李天明欣慰的說道：「你小子真的長大了，我也想把這些不是人的東西一網打盡，可是我知道不能。
你小子是害怕了，可老子我也怕了，不是怕這些狗東西，是怕再來次風暴。
你是不是以為憑老子的資格就能擺平任何事情，那你就高看我了，社會運行是有固定規則的，任何人都要在規則之內行事，要不然就是掀桌子了。
可要是掀桌子咱們就會被所有人排斥，他們是不能把老子怎麼樣，但肯定會被剪除所有權力的。
你信不信就算是把這東西交上去，上面同樣會選擇性的處理，這就是規則，也可以說是大局。」
李天明默默不語，他身在體制內又能接觸到最核心的秘密，他知道這麼做是對的，可還是心裡不舒服。
「爺爺，我明白，可我還是想不通，這上面字字句句都寫著血淚，咱們就為了那規則不聞不問嗎？」
孔老爺子也沉默了，良久說道：
「天明，自古以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在戰場上明知道敢死隊必死，我再不舍也要下這個命令，因為他們不上死的人更多。
以少數換取全面的勝利，聽著很殘酷，可這就是事實，也是現實。
何況咱們也不是不管，而是要循序漸進，爭取在穩定之中把事情辦了，畢竟人民經受的苦難夠多了。」
李天明開口說道：「爺爺，我明白了，不過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汕市的問題牽涉到了京城，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孔捷點頭說道：「到現在也不用瞞你了，一個經濟特區本就備受京城關注，想在京城眼皮子底下做下這麼大的事情，就靠粵省那些人怎麼可能？
可知道歸知道，對同等勢力來說證據很重要，這是同等勢力的潛規則，所以這次肯定會有京城的人會負責，會交出自己的權力。
這邊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的任務在粵省，粵省所有的參與者無論什麼職務，你都可以決定他們的下場，這也是上面給我的承諾。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做出瘋狂的舉動。」
李天明漠然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明白了，我這就回粵省。」
孔捷拍了一下李天明說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認為老子沒了軍人的血性，但是你給老子記住你李天明是老子的孫子，我不會害你的。
還有小雪丫頭都快要生了，既然回來了就在家陪陪雪丫頭，你當多大的官我都不管，就希望見到咱們家的重孫子，就算是到了地下我跟老李也有交代了 ，粵省那裡又亂不了，怕個屁還有我呢。」
李天明點頭說道：「爺爺我知道了，小雪也馬上到時間了，您連兩個月都等不及嗎？。」
孔捷笑著說道：「等不及，我巴不得明天就有人喊我一聲太爺爺，其他幾個小子我是不指望了，到現在連婚都不結，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李天明連忙說道：「爺爺，您就等著一大堆孩子圍著叫太爺爺吧，到時候看您煩不煩。」
孔捷樂呵呵的說道：「求之不得，行了趕緊回去吧。」
李天明開口說道：「爺爺那我走了。」
孔捷看著走出門的李天明，咳嗽了幾下。剛走出來的劉秘書趕緊把孔老爺子扶著坐了下來。
「老首長，您怎麼不告訴天明啊！」
孔老爺子擺手說道：「說什麼說，我都這個歲數了，還有多少時間，要是我在年輕十歲，早就帶人找那幫畜牲的麻煩了，可惜啊！
算了，算了不就是當一次縮頭烏龜嗎？只要能給他們留下足夠的資源就夠了。
不過到了下面見到老李老丁和老趙，老子非要罵的他們狗血淋頭不可，奶奶的，他們倒是清淨，讓老子當縮頭烏龜，什麼玩意。」
孔捷罵著罵著就睡著了，好像是回到了平安縣城的戰場，嘴裡囈語著：「他娘的，過癮啊，過癮。」
李天明在路上細細的想著今天的對話，想了好久才睜開了眼，「老爺子啊，為了我們您寧願放下自己的驕傲，低下了一輩子高仰的頭。」
李天明覺得這個帳本重逾千斤，上面一個個名字刺的人眼痛，他現在很想把這些人一網打盡，可看著這一個個的名字和站在他們後面的勢力，李天明第一次怕了。
李天明想了好久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孔捷。
「爺爺，我有東西要交給您。」
「你小子是遇到事了吧，那就回來一趟，老子等著你。」
「好的爺爺。」
李天明這次回京城沒有跟省里任何人說，一直到省廳的工作無人主持的時候才被省委注意。
京城，一路風塵僕僕的李天明沒有回家看一眼妻子，而是直接來到了孔捷老爺子家裡。
孔捷老爺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坐在陽光下面懶洋洋的，看到李天明還是慈祥的說道：「你這臭小子，過來讓老子看看，也不知道還能看多久。」
李天明鼻頭一酸，是啊爺爺的年紀很大了，還能庇護我們多久。
「爺爺，您就是找事，信不信我告訴小姑，讓她來收拾您。」
孔捷哈哈的笑著：「嗨，你個小兔崽子還管起老子來了，當年老李那混球也不敢。
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受了委屈跑回來找家長，可不是你小子的風格。」
李天明沉默著把帳本遞給了孔捷老爺子，孔老爺子戴上老花鏡，看了幾眼。
開口問道：「這事情你怎麼看？」
李天明說道：「我當然想把這些人全部處理，這上面記錄的肯定只是一部分，這汕市恐怕也只是他們控制的一個地方，那他們到底做過多少，侵吞過多少國家財產，又有多少無辜的性命在他們手裡消失。我都不敢想。
可我也知道一但全部處理，那掀起的風浪必然波及全國，到那時國家的損失會更大，我不知道怎麼做，真的不知道。」
孔捷嘆了口氣，拍著李天明欣慰的說道：「你小子真的長大了，我也想把這些不是人的東西一網打盡，可是我知道不能。
你小子是害怕了，可老子我也怕了，不是怕這些狗東西，是怕再來次風暴。
你是不是以為憑老子的資格就能擺平任何事情，那你就高看我了，社會運行是有固定規則的，任何人都要在規則之內行事，要不然就是掀桌子了。
可要是掀桌子咱們就會被所有人排斥，他們是不能把老子怎麼樣，但肯定會被剪除所有權力的。
你信不信就算是把這東西交上去，上面同樣會選擇性的處理，這就是規則，也可以說是大局。」
李天明默默不語，他身在體制內又能接觸到最核心的秘密，他知道這麼做是對的，可還是心裡不舒服。
「爺爺，我明白，可我還是想不通，這上面字字句句都寫著血淚，咱們就為了那規則不聞不問嗎？」
孔老爺子也沉默了，良久說道：
「天明，自古以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在戰場上明知道敢死隊必死，我再不舍也要下這個命令，因為他們不上死的人更多。
以少數換取全面的勝利，聽著很殘酷，可這就是事實，也是現實。
何況咱們也不是不管，而是要循序漸進，爭取在穩定之中把事情辦了，畢竟人民經受的苦難夠多了。」
李天明開口說道：「爺爺，我明白了，不過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汕市的問題牽涉到了京城，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孔捷點頭說道：「到現在也不用瞞你了，一個經濟特區本就備受京城關注，想在京城眼皮子底下做下這麼大的事情，就靠粵省那些人怎麼可能？
可知道歸知道，對同等勢力來說證據很重要，這是同等勢力的潛規則，所以這次肯定會有京城的人會負責，會交出自己的權力。
這邊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的任務在粵省，粵省所有的參與者無論什麼職務，你都可以決定他們的下場，這也是上面給我的承諾。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做出瘋狂的舉動。」
李天明漠然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明白了，我這就回粵省。」
孔捷拍了一下李天明說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認為老子沒了軍人的血性，但是你給老子記住你李天明是老子的孫子，我不會害你的。
還有小雪丫頭都快要生了，既然回來了就在家陪陪雪丫頭，你當多大的官我都不管，就希望見到咱們家的重孫子，就算是到了地下我跟老李也有交代了 ，粵省那裡又亂不了，怕個屁還有我呢。」
李天明點頭說道：「爺爺我知道了，小雪也馬上到時間了，您連兩個月都等不及嗎？。」
孔捷笑著說道：「等不及，我巴不得明天就有人喊我一聲太爺爺，其他幾個小子我是不指望了，到現在連婚都不結，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李天明連忙說道：「爺爺，您就等著一大堆孩子圍著叫太爺爺吧，到時候看您煩不煩。」
孔捷樂呵呵的說道：「求之不得，行了趕緊回去吧。」
李天明開口說道：「爺爺那我走了。」
孔捷看著走出門的李天明，咳嗽了幾下。剛走出來的劉秘書趕緊把孔老爺子扶著坐了下來。
「老首長，您怎麼不告訴天明啊！」
孔老爺子擺手說道：「說什麼說，我都這個歲數了，還有多少時間，要是我在年輕十歲，早就帶人找那幫畜牲的麻煩了，可惜啊！
算了，算了不就是當一次縮頭烏龜嗎？只要能給他們留下足夠的資源就夠了。
不過到了下面見到老李老丁和老趙，老子非要罵的他們狗血淋頭不可，奶奶的，他們倒是清淨，讓老子當縮頭烏龜，什麼玩意。」
孔捷罵著罵著就睡著了，好像是回到了平安縣城的戰場，嘴裡囈語著：「他娘的，過癮啊，過癮。」
李天明在路上細細的想著今天的對話，想了好久才睜開了眼，「老爺子啊，為了我們您寧願放下自己的驕傲，低下了一輩子高仰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