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黑白異格
阿哈以百億張面孔，行走在百億顆星球上。上千個琥珀紀以來，從未有人覓得祂的身影，直到一位悲悼憐人行至祂身前。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阿哈問。
「你的追隨者在笑聲最多的地方尋找你，而我反其道而行之。在孩童的哭啼過後，必然迸發的笑聲里，你無處躲藏。」憐人答道。
「那麼，你想要什麼？如你的同胞那般，向我訴說萬古的悲劇，試圖令我垂淚嗎？」阿哈問道。
「我什麼都不要。」憐人笑著說「因為我已從孩童的哭啼里，瞥見了歡愉之主的淚滴。」
……
白袍嬴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破碎的星域，耳邊傳來細小的抽泣聲。
「嗚嗚嗚……善良的朋友你不要死啊！阿哈還沒有以身相許呢。」
他不由地輕笑了一聲，看了眼自己布滿裂痕的身體，用軒轅劍支撐著虛空站了起來。
身旁的阿哈見他清醒過來，臉上的哭臉立馬轉變成了笑臉。
「阿哈就知道朋友是喜歡阿哈的。」
黑袍嬴風和太阿劍已經消失不見，這意味著善念勝過了惡念，也就是說，即便是完整的嬴風擁有了能真正擺脫這塊「口香糖」的機會，也不會那麼做。
一般情況下自己會說什麼呢？
別誤會，即便是一條蟲子我也不會為了自己好受一點而選擇去真正傷害它的。
「是啊，我竟然是喜歡你的，誰能想得到呢。」
白袍嬴風似是很無奈地說道，低頭看了一眼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面具少女。
「那朋友剛才在想些什麼呢？阿哈現在很開心，所以朋友的什麼要求阿哈都能滿足的哦。」
「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初次見到你的時候，甚至還在她之前。那是我第一次利用這股力量去叩問』存在『的意義，也是第一次擁有了被群星注視的資格。」
白袍嬴風說道。
「然後……你出現在我面前，開始一直粘著我。日日夜夜，花開花落，無論我做什麼，無論我起起跌跌。」
「你究竟是被什麼吸引而來的呢？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終於想明白答案。」
「跟那個愚者小姐一樣，缺少笑聲的地方才會吸引愚者出現。」
「能引得歡愉之主跟隨幾千年，可想而知，我是多無藥可救了。」
白袍嬴風說著笑了出來，面具少女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出乎意料地安靜，平常這個時候她一般都會講一些爛話來接住話茬，但這次沒有。
阿哈只是靜靜地靠著嬴風的腰，笑臉面具下的眼神讓人無論如何也捉摸不透。
或許她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從嬴風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因為嬴風自己也想不到。也或許只有在這純淨的一面面前，才能窺得嬴風內心真正的想法。
白袍嬴風彎下腰，伸手輕輕揭下對方臉上的面具，那張臉上的表情終於露了出來。
「我想說……謝謝你，讓我這幾千年的日夜裡從未孤身一人過，甚至偶爾還能開心得笑出來。」
……
黃金的時刻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內。
黃泉在一團亂麻的金線中隨機挑了一根，而後來到了這裡，那條金線的末端。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衣男人，一旁還有一柄修飾得很嚴重的長劍，拿到廢品收購站五毛都賣不到的那種。
金線正是從此人的身上延伸出來的。
她邁步緩緩靠近，想看看對方還有沒有呼吸，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想死就別過來，自滅者。」
黃泉聞言一愣，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隱藏的身份，竟然被這個男人一眼就給看穿了。
沉默片刻後，黃泉開口。
「不，我只是一名路過的巡海遊俠，你……好像需要幫助。」
「巡海遊俠？」
黑袍嬴風睜開了眼睛，並緩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輕瞥了黃泉一眼。
「那股快滲出來的虛無的氣息，你告訴我你不來自於『黑洞』？」
「算了，隨你怎麼說，反正不要靠近我，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
黑袍嬴風說著，收回了太阿劍，朝著巷子口走去。
「等等，我……有事情找你。」
黃泉的話讓他停下了腳步，黑袍嬴風轉過頭來。
「什麼事？」
「我不知道。」
黃泉搖了搖頭。
「你要找我，卻不知道為什麼要找我？」
黃泉再次無奈地點點頭。
「是的。」
自己順著那根金線找到了他，卻連為什麼要來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那些金線究竟是什麼東西，代表著什麼，的確有些過於離譜了。
但黃泉在此前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到達金線的源頭，其餘的她什麼都沒有想過。
「你知道你在浪費我的時間嗎？自滅者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黑袍嬴風此刻反而好像不打算走了，甚至朝黃泉靠近了兩步。
黃泉腦海中閃過他剛才的兩句警告，下意識地後退，只是臉上並沒有恐懼的神色。
看來她其實並不害怕死亡，只是擔心自己會給眼前的人帶來麻煩。
「我知道，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為什麼？」
黑袍嬴風再次問道，好像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出個所以然來，加上逐漸靠近的步伐，看上去好像是他在步步緊逼。
黃泉依舊後退，已經逐漸逼近身後的牆壁。
「不知道，但如果你想要去哪裡我都會跟著，無論隔多遠都行。」
已經退無可退，黃泉只能眼睜睜看著嬴風靠近。
一步……兩步……
她以為會出現什麼後果，但是並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最後，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黃泉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嬴風。
「你其實知道你找我要做什麼，只是不知道應不應該提出來，要不要要求我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那麼去做。」
黑袍嬴風說著，再次上前了一步，雙手撐住了黃泉背後的牆壁上。
二人對視在一起，黃泉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
「現在是我冒犯在先了，自滅者小姐，提出自己訴求的時候應該儘量清楚，沒人教過你嗎？」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阿哈問。
「你的追隨者在笑聲最多的地方尋找你，而我反其道而行之。在孩童的哭啼過後，必然迸發的笑聲里，你無處躲藏。」憐人答道。
「那麼，你想要什麼？如你的同胞那般，向我訴說萬古的悲劇，試圖令我垂淚嗎？」阿哈問道。
「我什麼都不要。」憐人笑著說「因為我已從孩童的哭啼里，瞥見了歡愉之主的淚滴。」
……
白袍嬴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破碎的星域，耳邊傳來細小的抽泣聲。
「嗚嗚嗚……善良的朋友你不要死啊！阿哈還沒有以身相許呢。」
他不由地輕笑了一聲，看了眼自己布滿裂痕的身體，用軒轅劍支撐著虛空站了起來。
身旁的阿哈見他清醒過來，臉上的哭臉立馬轉變成了笑臉。
「阿哈就知道朋友是喜歡阿哈的。」
黑袍嬴風和太阿劍已經消失不見，這意味著善念勝過了惡念，也就是說，即便是完整的嬴風擁有了能真正擺脫這塊「口香糖」的機會，也不會那麼做。
一般情況下自己會說什麼呢？
別誤會，即便是一條蟲子我也不會為了自己好受一點而選擇去真正傷害它的。
「是啊，我竟然是喜歡你的，誰能想得到呢。」
白袍嬴風似是很無奈地說道，低頭看了一眼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面具少女。
「那朋友剛才在想些什麼呢？阿哈現在很開心，所以朋友的什麼要求阿哈都能滿足的哦。」
「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初次見到你的時候，甚至還在她之前。那是我第一次利用這股力量去叩問』存在『的意義，也是第一次擁有了被群星注視的資格。」
白袍嬴風說道。
「然後……你出現在我面前，開始一直粘著我。日日夜夜，花開花落，無論我做什麼，無論我起起跌跌。」
「你究竟是被什麼吸引而來的呢？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終於想明白答案。」
「跟那個愚者小姐一樣，缺少笑聲的地方才會吸引愚者出現。」
「能引得歡愉之主跟隨幾千年，可想而知，我是多無藥可救了。」
白袍嬴風說著笑了出來，面具少女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出乎意料地安靜，平常這個時候她一般都會講一些爛話來接住話茬，但這次沒有。
阿哈只是靜靜地靠著嬴風的腰，笑臉面具下的眼神讓人無論如何也捉摸不透。
或許她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從嬴風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因為嬴風自己也想不到。也或許只有在這純淨的一面面前，才能窺得嬴風內心真正的想法。
白袍嬴風彎下腰，伸手輕輕揭下對方臉上的面具，那張臉上的表情終於露了出來。
「我想說……謝謝你，讓我這幾千年的日夜裡從未孤身一人過，甚至偶爾還能開心得笑出來。」
……
黃金的時刻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內。
黃泉在一團亂麻的金線中隨機挑了一根，而後來到了這裡，那條金線的末端。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衣男人，一旁還有一柄修飾得很嚴重的長劍，拿到廢品收購站五毛都賣不到的那種。
金線正是從此人的身上延伸出來的。
她邁步緩緩靠近，想看看對方還有沒有呼吸，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想死就別過來，自滅者。」
黃泉聞言一愣，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隱藏的身份，竟然被這個男人一眼就給看穿了。
沉默片刻後，黃泉開口。
「不，我只是一名路過的巡海遊俠，你……好像需要幫助。」
「巡海遊俠？」
黑袍嬴風睜開了眼睛，並緩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輕瞥了黃泉一眼。
「那股快滲出來的虛無的氣息，你告訴我你不來自於『黑洞』？」
「算了，隨你怎麼說，反正不要靠近我，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
黑袍嬴風說著，收回了太阿劍，朝著巷子口走去。
「等等，我……有事情找你。」
黃泉的話讓他停下了腳步，黑袍嬴風轉過頭來。
「什麼事？」
「我不知道。」
黃泉搖了搖頭。
「你要找我，卻不知道為什麼要找我？」
黃泉再次無奈地點點頭。
「是的。」
自己順著那根金線找到了他，卻連為什麼要來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那些金線究竟是什麼東西，代表著什麼，的確有些過於離譜了。
但黃泉在此前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到達金線的源頭，其餘的她什麼都沒有想過。
「你知道你在浪費我的時間嗎？自滅者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黑袍嬴風此刻反而好像不打算走了，甚至朝黃泉靠近了兩步。
黃泉腦海中閃過他剛才的兩句警告，下意識地後退，只是臉上並沒有恐懼的神色。
看來她其實並不害怕死亡，只是擔心自己會給眼前的人帶來麻煩。
「我知道，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為什麼？」
黑袍嬴風再次問道，好像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出個所以然來，加上逐漸靠近的步伐，看上去好像是他在步步緊逼。
黃泉依舊後退，已經逐漸逼近身後的牆壁。
「不知道，但如果你想要去哪裡我都會跟著，無論隔多遠都行。」
已經退無可退，黃泉只能眼睜睜看著嬴風靠近。
一步……兩步……
她以為會出現什麼後果，但是並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最後，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黃泉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嬴風。
「你其實知道你找我要做什麼，只是不知道應不應該提出來，要不要要求我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那麼去做。」
黑袍嬴風說著，再次上前了一步，雙手撐住了黃泉背後的牆壁上。
二人對視在一起，黃泉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
「現在是我冒犯在先了，自滅者小姐，提出自己訴求的時候應該儘量清楚，沒人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