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真相
洛奇坐在椅子上，目光渙散地盯著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才星說他表白失敗了被刪時，洛奇的確覺得天都塌了。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就想明白了，那不可能。
莉莉絕對不是那種人！
即便她確實對自己沒感覺，即便她真的拒絕了自己，她也一定會認真答覆，明確地拒絕。
洛奇怎麼會不了解，萊斯莉可是他一直憧憬的、深愛的、善良的好女孩兒啊。
他的目光移向桌面上的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石頭擺飾。
每一個上面都雕刻著同樣的花紋。
洛奇很喜歡研究石頭，這是在萊斯莉走之後他自己一個人閒著無聊時做出來的。
雖然他自己也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麼——本來他是想試試能不能將莉莉的樣子刻上去的。
或許他的確沒有什麼藝術細胞，但是只有洛奇自己明白，上面每一道痕跡都代表著自己孤身一人時內心的煎熬與思念。
伯納德不止一次因為這事對他破口大罵了，但他還是像寶貝一樣擺放著。
洛奇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他突然想起萊斯莉之前還說過要幫他找找有趣的石頭呢。
那個女孩兒永遠都記得他的愛好，並且永遠都放在心上。
即便自己傻到聊天時只會談論一些泥土和石頭，她也永遠都興致勃勃的樣子，期待地詢問一個個簡單的問題，等待著洛奇興高采烈的解答。
就連他之前送給對方的一把老古董堪星鏟，應該放在收藏櫃裡的貨色，莉莉也沒有選擇更加方便的工具，至今仍然在用。
洛奇又將目光投向基座艙段的舷窗上。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星空的倒影，無邊無垠，似乎能透過不知多遠的距離，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每當這個時候，時間就好像突然變慢了，就連星星也會黯淡。
「洛奇？洛奇先生！」
突然響起的喊聲將洛奇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茫然地回頭，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坐正了。
「艾絲妲站長！兩位督察科同志，還有……師傅？」
洛奇瞪大了眼睛看著伯納德。
伯納德看著洛奇，眉頭緊皺在一起，氣得幾乎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剛才是不是又在盯著那幾塊破石頭髮呆？還想不想在空間站工作了，我真是……」
「等等師父，你別念了！」
洛奇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看來他十分了解伯納德那喋喋不休的嘴。
「請等等，伯納德先生。」
艾絲妲出聲勸道，聞言，伯納德才喘息著停止了罵聲。
「艾絲妲站長，您看吧，這小子就是這樣，總是不知道悔改，一直只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情情愛愛上面，他也不怕耽誤自己一輩子！」
「師父，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嗎？」
洛奇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
「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不要老拿老人的觀念來看待事情行不行？愛情不也是一輩子的事情嗎？」
「你！」
伯納德似乎又想再罵一遍，但這時艾絲妲突然開口：
「伯納德先生，我倒是覺得……追求感情並不能算是什麼過錯。」
伯納德突然一愣，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這兩天以來，艾絲妲在空間站大刀闊斧地實行的改革讓幾乎整個空間站都對她留下了一個刻板印象。
嚴苛、無情……
到現在為止，科員們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
但就是那樣的艾絲妲，竟然為工作時間發呆的洛奇開口辯解？
伯納德有些驚訝地看著艾絲妲，他算是空間站的老人了，在這裡待了好幾年。
可是他突然發現艾絲妲此刻的模樣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從剛才星發出提議開始，艾絲妲就好像一直在思考某些事情。
不對，那個表情應該更像是在想著……某個人？
伯納德並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他突然想通了，自己似乎的確不懂年輕人。
「艾絲妲站長……」
他喊了一聲，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嘆了一口氣：
「唉，那你們就告訴他吧，將什麼事都告訴他。洛奇，萊斯莉的回覆是我刪掉的。」
「什麼！」
洛奇驚訝地喊道。
「這是為你好！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什麼人，你自己又是什麼人？而且現在……你們已經沒可能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洛奇心裡突然猛地顫動了一下，剛才那股不祥的預感此時正逐漸將他籠罩。
伯納德沒有回答，只是冷著臉將頭偏向一邊。
艾絲妲的表情也有一些糾結，三月七同樣在猶豫，最後，星開口：
「那個……你知道星震不？」
接著，在洛奇疑惑的目光中，他得知了關於星震那鮮有人知的真相。
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注意起洛奇的變化。
他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
從疑惑到驚訝，再到驚恐、絕望……最後，只有什麼都看不出的空洞。
洛奇愣愣地站在那裡，像是試圖緩解頭疼般捂著額頭。
「等等等等，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是的吧？」
幾人沉默著，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洛奇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地面，眼睛一眨也不眨，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再次開口，只是聲音莫名變了許多。
「師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音量很小，眾人仔細才能勉強聽清。
洛奇面無表情地看著伯納德：
「您能告訴我嗎？莉莉……最後的回答是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才星說他表白失敗了被刪時，洛奇的確覺得天都塌了。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就想明白了，那不可能。
莉莉絕對不是那種人！
即便她確實對自己沒感覺，即便她真的拒絕了自己，她也一定會認真答覆，明確地拒絕。
洛奇怎麼會不了解，萊斯莉可是他一直憧憬的、深愛的、善良的好女孩兒啊。
他的目光移向桌面上的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石頭擺飾。
每一個上面都雕刻著同樣的花紋。
洛奇很喜歡研究石頭，這是在萊斯莉走之後他自己一個人閒著無聊時做出來的。
雖然他自己也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麼——本來他是想試試能不能將莉莉的樣子刻上去的。
或許他的確沒有什麼藝術細胞，但是只有洛奇自己明白，上面每一道痕跡都代表著自己孤身一人時內心的煎熬與思念。
伯納德不止一次因為這事對他破口大罵了，但他還是像寶貝一樣擺放著。
洛奇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他突然想起萊斯莉之前還說過要幫他找找有趣的石頭呢。
那個女孩兒永遠都記得他的愛好，並且永遠都放在心上。
即便自己傻到聊天時只會談論一些泥土和石頭，她也永遠都興致勃勃的樣子，期待地詢問一個個簡單的問題，等待著洛奇興高采烈的解答。
就連他之前送給對方的一把老古董堪星鏟，應該放在收藏櫃裡的貨色，莉莉也沒有選擇更加方便的工具，至今仍然在用。
洛奇又將目光投向基座艙段的舷窗上。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星空的倒影，無邊無垠，似乎能透過不知多遠的距離，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每當這個時候，時間就好像突然變慢了，就連星星也會黯淡。
「洛奇？洛奇先生！」
突然響起的喊聲將洛奇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茫然地回頭，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坐正了。
「艾絲妲站長！兩位督察科同志，還有……師傅？」
洛奇瞪大了眼睛看著伯納德。
伯納德看著洛奇，眉頭緊皺在一起，氣得幾乎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剛才是不是又在盯著那幾塊破石頭髮呆？還想不想在空間站工作了，我真是……」
「等等師父，你別念了！」
洛奇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看來他十分了解伯納德那喋喋不休的嘴。
「請等等，伯納德先生。」
艾絲妲出聲勸道，聞言，伯納德才喘息著停止了罵聲。
「艾絲妲站長，您看吧，這小子就是這樣，總是不知道悔改，一直只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情情愛愛上面，他也不怕耽誤自己一輩子！」
「師父，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嗎？」
洛奇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
「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不要老拿老人的觀念來看待事情行不行？愛情不也是一輩子的事情嗎？」
「你！」
伯納德似乎又想再罵一遍，但這時艾絲妲突然開口：
「伯納德先生，我倒是覺得……追求感情並不能算是什麼過錯。」
伯納德突然一愣，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這兩天以來，艾絲妲在空間站大刀闊斧地實行的改革讓幾乎整個空間站都對她留下了一個刻板印象。
嚴苛、無情……
到現在為止，科員們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
但就是那樣的艾絲妲，竟然為工作時間發呆的洛奇開口辯解？
伯納德有些驚訝地看著艾絲妲，他算是空間站的老人了，在這裡待了好幾年。
可是他突然發現艾絲妲此刻的模樣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從剛才星發出提議開始，艾絲妲就好像一直在思考某些事情。
不對，那個表情應該更像是在想著……某個人？
伯納德並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他突然想通了，自己似乎的確不懂年輕人。
「艾絲妲站長……」
他喊了一聲，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嘆了一口氣：
「唉，那你們就告訴他吧，將什麼事都告訴他。洛奇，萊斯莉的回覆是我刪掉的。」
「什麼！」
洛奇驚訝地喊道。
「這是為你好！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什麼人，你自己又是什麼人？而且現在……你們已經沒可能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洛奇心裡突然猛地顫動了一下，剛才那股不祥的預感此時正逐漸將他籠罩。
伯納德沒有回答，只是冷著臉將頭偏向一邊。
艾絲妲的表情也有一些糾結，三月七同樣在猶豫，最後，星開口：
「那個……你知道星震不？」
接著，在洛奇疑惑的目光中，他得知了關於星震那鮮有人知的真相。
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注意起洛奇的變化。
他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
從疑惑到驚訝，再到驚恐、絕望……最後，只有什麼都看不出的空洞。
洛奇愣愣地站在那裡，像是試圖緩解頭疼般捂著額頭。
「等等等等，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是的吧？」
幾人沉默著，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洛奇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地面，眼睛一眨也不眨，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再次開口，只是聲音莫名變了許多。
「師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音量很小，眾人仔細才能勉強聽清。
洛奇面無表情地看著伯納德：
「您能告訴我嗎？莉莉……最後的回答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