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無能為力之後
嬴風睜開眼睛，已經出現在了模擬宇宙之外。
他伸出手，黑色的雨傘出現，看著握把上那一抹俏麗的青色，嬴風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後將傘重新收起。
身旁的黑塔也睜開了眼睛，她揉著眼眶打了個哈欠。
嬴風看著她一身睡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在睡覺就好好休息，別什麼事都來操心。」
聞言，黑塔不滿地雙手抱胸：
「少管我，本天才怎麼說也得隨時注意研究課題的異常狀態才行。」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課題了？」
「很久以前，不過中途放棄了，現在我又開始感興趣了而已。比起這個，還是快點想個辦法把模擬宇宙恢復成原狀吧，現在裡面真是亂成一團了。」
黑塔無奈地搖頭：
「本天才怎麼就任你亂來了呢。」
嬴風攤了攤手：
「誰叫你喜歡我呢。」
「你這傢伙！」
黑塔罵道，伸出拳頭捶在了嬴風的胸口。
嬴風沒有躲開，他握住了黑塔的拳頭：
「好了好了，我是那種沒準備的人嗎？有備份的。」
黑塔並沒有接受嬴風的安撫：
「廢話！白王的備份有什麼用？你覺得他現在還會聽你的嗎？」
「嗯……說不一定呢？」
嬴風說著轉頭看向身後的模擬宇宙，黑塔聞言一愣，也朝身後看去。
此時，裝置上散發的金色光芒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外表完全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黑塔狐疑地走到了控制台前，片刻之後，她驚訝的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你當時到底造了個什麼出來？」
嬴風緩緩搖頭：
「我可是什麼都沒瞞著你，原始碼都給你看過了。那就是他，和我不同，他幾乎無所不能。」
黑塔和嬴風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一旁桌上的那台電腦。
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它主動關機了，屏幕黑乎乎的，只剩下一片死寂。
嬴風眼中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許久之後他開口道：
「剛剛誕生時我可以說了解他，但是現在……如果你們某天都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麼樣。」
嬴風看向黑塔：
「有辦法幫幫他嗎？」
「沒有。」
黑塔直接搖頭，沒有絲毫餘地地否定了。
「每個ai的人格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存在任何可能，她不再會是她。」
「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黑塔盯著嬴風，模樣似乎有些生氣：
「他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要管？明明你現在自己的毛病都一點不比他少！」
黑塔想起阮·梅口中的那一大長串名詞，她其實根本不像在阮·梅面前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
「比起幫他，你還是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幫你自己吧。」
「幫自己？」
嬴風笑了笑：
「有什麼必要，我不是還有你們嗎？」
「我……」
黑塔突然噎住了，她真是受不了嬴風這樣，平時要他說情話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偏偏偶爾開口就淨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對一個人來說，其實比起死亡，更加可怕的是一無所有。我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但有時候越是這樣，就越想要去做。」
嬴風說著：
「有人說，一個人長大的標誌是意識到自己會無能為力，而在我看來，無能為力之後……其實還有力所能及。」
黑塔看著嬴風，這個人就是這樣，你走投無路時找他幫忙，或許他會拒絕，但其實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去幫你，沒有人有例外，好像在他眼中，每一個人都有被拯救的權利，都可以拒絕走向墮落，都能有向好的那條路走。
除了他自己。
嬴風對自己幾乎從來都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態度，被動地接受幫助，黑塔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
「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黑塔問道，嬴風沒有回答，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嬴風看了一眼：
「沒什麼好不好，只是習慣了吧。」
嬴風伸出手在黑塔的腦袋上揉了揉：
「我得回仙舟一趟，既然沒有辦法那就算了。」
他說著，露出一個微笑，隨後沒等黑塔繼續說話，身影消失不見。
逃避，黑塔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只感覺到嬴風在逃避。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她一個人，黑塔轉頭，盯著那台黑屏了的電腦看了許久。
「原本的模樣嗎？你到底是變了，還是沒變？」
……
羅浮。
青雀突然察覺到情況貌似有些不對。
按理來說，以她的牌技，就算今天真的運氣差到了極點，也不至於打了幾十圈了，就贏過一開始的前兩把。
她盯著對面那個一直滿懷笑意的男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無力。
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每次對方都能趕在自己聽牌的前一刻胡牌？
出老千？
青雀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然而她並沒有證據。
「小姐，這次是四番。」
男人說著將面前的帝垣瓊玉推倒，另外兩人臉上絲毫沒有輸錢該有的表情，而是一臉戲謔地看著青雀。
青雀沒有說什麼，只是老老實實地將巡鏑轉了過去。
「行啊，再來兩把，我就不信了，我運氣能這麼差！」
她語氣聽起來十分不甘心，對面的男人聳了聳肩：
「樂意奉陪，只是時間也差不多了，最後一把便結束吧。」
聞言，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同時朝男人看去。
青雀看出了他們的著急，頓時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等一下，我叫個人來代替我打，沒問題吧？」
青雀說道。
「當然沒問題，只是小姐的朋友什麼時候到呢？」
聞言，青雀看向手中的玉兆，已讀兩個字映入眼帘，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已經到了。」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青雀眼前一亮，立馬準備回頭，卻突然感覺自己腦袋上傳來了輕微的觸感。
對面三人皆是一愣，因為那人如同鬼魅一般不符合常理地突然出現在青雀的身後，輕輕將自己的下巴磕在了青雀的腦袋上。
「你……別突然這樣。」
青雀紅著臉慌亂地低下頭，嬴風摟著她的肩膀，露出一個微笑：
「幾位，我們開始吧。」
他伸出手，黑色的雨傘出現，看著握把上那一抹俏麗的青色，嬴風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後將傘重新收起。
身旁的黑塔也睜開了眼睛，她揉著眼眶打了個哈欠。
嬴風看著她一身睡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在睡覺就好好休息，別什麼事都來操心。」
聞言，黑塔不滿地雙手抱胸：
「少管我，本天才怎麼說也得隨時注意研究課題的異常狀態才行。」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課題了？」
「很久以前，不過中途放棄了，現在我又開始感興趣了而已。比起這個，還是快點想個辦法把模擬宇宙恢復成原狀吧，現在裡面真是亂成一團了。」
黑塔無奈地搖頭：
「本天才怎麼就任你亂來了呢。」
嬴風攤了攤手：
「誰叫你喜歡我呢。」
「你這傢伙！」
黑塔罵道，伸出拳頭捶在了嬴風的胸口。
嬴風沒有躲開，他握住了黑塔的拳頭：
「好了好了，我是那種沒準備的人嗎？有備份的。」
黑塔並沒有接受嬴風的安撫：
「廢話！白王的備份有什麼用？你覺得他現在還會聽你的嗎？」
「嗯……說不一定呢？」
嬴風說著轉頭看向身後的模擬宇宙，黑塔聞言一愣，也朝身後看去。
此時，裝置上散發的金色光芒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外表完全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黑塔狐疑地走到了控制台前，片刻之後，她驚訝的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你當時到底造了個什麼出來？」
嬴風緩緩搖頭：
「我可是什麼都沒瞞著你，原始碼都給你看過了。那就是他，和我不同，他幾乎無所不能。」
黑塔和嬴風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一旁桌上的那台電腦。
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它主動關機了，屏幕黑乎乎的，只剩下一片死寂。
嬴風眼中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許久之後他開口道：
「剛剛誕生時我可以說了解他，但是現在……如果你們某天都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麼樣。」
嬴風看向黑塔：
「有辦法幫幫他嗎？」
「沒有。」
黑塔直接搖頭，沒有絲毫餘地地否定了。
「每個ai的人格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存在任何可能，她不再會是她。」
「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黑塔盯著嬴風，模樣似乎有些生氣：
「他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要管？明明你現在自己的毛病都一點不比他少！」
黑塔想起阮·梅口中的那一大長串名詞，她其實根本不像在阮·梅面前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
「比起幫他，你還是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幫你自己吧。」
「幫自己？」
嬴風笑了笑：
「有什麼必要，我不是還有你們嗎？」
「我……」
黑塔突然噎住了，她真是受不了嬴風這樣，平時要他說情話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偏偏偶爾開口就淨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對一個人來說，其實比起死亡，更加可怕的是一無所有。我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但有時候越是這樣，就越想要去做。」
嬴風說著：
「有人說，一個人長大的標誌是意識到自己會無能為力，而在我看來，無能為力之後……其實還有力所能及。」
黑塔看著嬴風，這個人就是這樣，你走投無路時找他幫忙，或許他會拒絕，但其實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去幫你，沒有人有例外，好像在他眼中，每一個人都有被拯救的權利，都可以拒絕走向墮落，都能有向好的那條路走。
除了他自己。
嬴風對自己幾乎從來都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態度，被動地接受幫助，黑塔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
「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黑塔問道，嬴風沒有回答，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嬴風看了一眼：
「沒什麼好不好，只是習慣了吧。」
嬴風伸出手在黑塔的腦袋上揉了揉：
「我得回仙舟一趟，既然沒有辦法那就算了。」
他說著，露出一個微笑，隨後沒等黑塔繼續說話，身影消失不見。
逃避，黑塔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只感覺到嬴風在逃避。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她一個人，黑塔轉頭，盯著那台黑屏了的電腦看了許久。
「原本的模樣嗎？你到底是變了，還是沒變？」
……
羅浮。
青雀突然察覺到情況貌似有些不對。
按理來說，以她的牌技，就算今天真的運氣差到了極點，也不至於打了幾十圈了，就贏過一開始的前兩把。
她盯著對面那個一直滿懷笑意的男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無力。
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每次對方都能趕在自己聽牌的前一刻胡牌？
出老千？
青雀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然而她並沒有證據。
「小姐，這次是四番。」
男人說著將面前的帝垣瓊玉推倒，另外兩人臉上絲毫沒有輸錢該有的表情，而是一臉戲謔地看著青雀。
青雀沒有說什麼，只是老老實實地將巡鏑轉了過去。
「行啊，再來兩把，我就不信了，我運氣能這麼差！」
她語氣聽起來十分不甘心，對面的男人聳了聳肩：
「樂意奉陪，只是時間也差不多了，最後一把便結束吧。」
聞言，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同時朝男人看去。
青雀看出了他們的著急，頓時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等一下，我叫個人來代替我打，沒問題吧？」
青雀說道。
「當然沒問題，只是小姐的朋友什麼時候到呢？」
聞言，青雀看向手中的玉兆，已讀兩個字映入眼帘，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已經到了。」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青雀眼前一亮，立馬準備回頭，卻突然感覺自己腦袋上傳來了輕微的觸感。
對面三人皆是一愣，因為那人如同鬼魅一般不符合常理地突然出現在青雀的身後，輕輕將自己的下巴磕在了青雀的腦袋上。
「你……別突然這樣。」
青雀紅著臉慌亂地低下頭，嬴風摟著她的肩膀，露出一個微笑：
「幾位，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