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被束縛的灑脫
嘖！
陳清辭站在那棟摩天大廈下方，想到這樣的大廈自己家還有四五十棟，他心情異常愉悅的同時，也不由咋舌驚嘆！
太妙了！
「少爺！夫人讓您來了之後直接去她辦公室，請跟我來。」
接待部的經理趙青草接到了陳清辭要過來的消息，被安排提前出來接人，結果她一出門就看到陳清辭已經到了，正在仰頭看著大樓出神，趕忙快步迎了上來。
恭敬的鞠了一躬後，她走路都明顯帶著小心的陪著陳清辭走進了集團內部。
一路走過。
大廳里無數道目光都在打量陳清辭。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陳清辭是誰，只是剛剛很多人都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了趙青草對陳清辭彎腰鞠躬的一幕。
外加上，陳清辭的外表本身就格外吸睛。
陳清辭並沒有在意那些對自己的側目以及偷偷打量，他跟著趙青草走進了副總裁及以上級別專用的電梯，趙青草刷了密碼牌之後，電梯以奇快無比的速度開始上升，怕是跟隔壁魔都大廈估計也都有的一拼，一百多層的高度，轉眼就已經到了。
「趙經理，不用再帶我了，我認識路。」
陳清辭沒讓趙青草再繼續往外送自己。
趙青草聞言，停下了出電梯的腳步，在電梯門關合之前對陳清辭深深的鞠了一躬：「少爺再見，祝您生活愉快！」
陳清辭回頭擺手，粲然一笑：「也祝你生活愉快！」
電梯門合上。
時不時能夠聽到些許的高跟鞋聲音，卻讓整個樓層顯得更加靜謐。
這整個一層都是母親的辦公區域，除開母親自己的辦公室還有部分的生活區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助理跟秘書的辦公室。
葉星苒是老媽的第一秘書，也是主要秘書。
而除開她之外，老媽的秘書助理數量加起來還能到五十多個！
這些人，除了雙向反饋工作內容之外，同時也是一個智囊團。
後續劇情里，在母親篤定大勢已去之後，把這些人都挨個安排好了去處。
按照原著內容的寫法，這些人隨便一個下放出去，都是能到上市公司級別做總監副總的存在，個個名校畢業，智商超群，大大突出了女主面臨的情況到底有多嚴峻，贏了多麼厲害……
輕車熟路的穿過走廊，徑直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是一個套間，第一扇門打開著，裡面是葉星苒的小辦公區，聽到動靜，正在認真處理工作，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一件白色襯衣拿著筆，氣質卓群的葉星苒抬頭，看到是陳清辭走了進來，她連忙站起想要從辦公桌內繞出去，卻被陳清辭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制止了下來。
陳清辭一邊朝著裡面那扇門走著，一邊笑著低聲道：「我自己進去就行……星苒姐，才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
葉星苒眸子睜大了些，紅潤的嘴唇微張了下，這時陳清辭已經敲響了辦公室門，裡面隱約傳出了葉瀾的聲音，簡短一個進字。
陳清辭指了指辦公室門，對葉星苒示意自己進去了，旋動門把手推門而入，葉星苒眸光停留在又重新關好的房門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坐下……
辦公室很大，是一個半圓形的結構，超級大一片落地窗，晴空萬里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不知道幾十上百公里的海平線，厚重的實木辦公桌內，一個栗色長髮披肩中年美婦也正在埋頭工作，臉型還有那雙眉眼跟陳清辭很是相似，面無表情，腦袋隨著翻過的文件微轉，透著一股讓人噤若寒蟬的強大氣場。
「苒苒，幫我把這份文件拿回給策劃部，就說方案不合格，讓他們一個小時之後召開會議重新商討，我要過去旁聽。」
葉瀾把文件猛地合上放在了一旁，繼續拿起了下一個文件說道。
陳清辭走上前去將文件拿了起來：「好的！」
「嗯？」
葉瀾猛然轉頭看了過來，那股讓人凜然的氣場一下子就散了，轉而透出了一抹濃濃的慈愛：「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最早也得中午呢。」
陳清辭笑的燦爛無比：「媽！」
喊出這個字的瞬間，陳清辭眼眶酸麻，幾乎要當場落下淚來。
哪怕腦海當中記憶交織，他早就已經「切身體會」過這份親情了，可前世是個孤兒的他，還是第一次喊出這個字眼，也是那根本難以去想像的媽媽形象，第一次真切出現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幾乎要熱淚盈眶！
「什麼表情？有什麼事兒求媽？」
葉瀾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可卻一口道出了陳清辭此刻情緒的奇怪，是她那強大的閱歷跟眼睛，更是知子莫若母的血脈聯繫。
「沒事兒！」
陳清辭搖頭笑道：「就是幾天沒見有點想您了。」
葉瀾笑意更濃，起身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先走出辦公室把文件給了葉星苒，又回來朝著沙發走去，說道：「新髮型不錯……別站著了，想喝什麼還自己去弄。」
陳清辭本來想說什麼都不喝的，但想到自己之前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磨老媽的臻品咖啡豆，免得一下子習慣都變了會讓老媽覺得奇怪，正好也想切實嘗嘗，這自己磨都要合算上千一小杯的咖啡到底什麼口感。
記憶里操作咖啡機的方法清晰，動起手來也無比熟練。
「你弄的那個公司，準備做點什麼？」
聽到問話聲，陳清辭回頭看了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的老媽一眼，說道：「先做網絡軟體，等後面再看其他。」
「有好想法？」葉瀾問。
「嗯，想法挺多的。」陳清辭直接這麼回答道。
「有想法就去做，不過記得，做什麼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思慮好覺得可以的事情，就不要有一點畏頭畏尾！」葉瀾那雙跟陳清辭無比相似的眼睛彎的像兩條月牙，柔聲說道。
陳清辭一怔。
這種教育方式跟他認知當中都完全不同。
既不是說什麼「別怕，搞砸了媽給你兜底」，也不是什麼「萬事小心，千萬別被騙」……
葉瀾又繼續說道：「我給你派過去的那幾個人，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有能力，可以放心用，幫你的那個朋友我也查過了，他們家的產業不大，不過在商界的口碑還算不錯，這人之前有些遊手好閒，但到底能不能靠得住，有沒有能力，還要看你自己怎麼去用，怎麼判斷……」
老媽又為陳清辭分析了很多。
陳清辭微笑著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說話間。
陳清辭已經沖好了咖啡。
而且是兩杯。
其中一杯，放在了母親面前。
這一放，陳清辭察覺到自己迎來了老媽的審視目光，咧嘴問道：「怎麼了？」
葉瀾搖頭，端起了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說道：「沒事，就是感覺……有點長大了。」
陳清辭不置可否道：「您沒看過網上傳的很火的那個？男孩子的長大，往往都在一夜之間，換成武俠小說裡面的說法就是頓悟！夢醒時分心自明，一朝頓悟萬法輕；褪去昔日舊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
葉瀾被逗笑了：「你是魯智深吶？」
陳清辭沒有再說話，跟著笑著，笑的格外開心。
跟老媽聊了整整一個小時，陳清辭真的特別開心，開心的無以復加，這樣的母親，對於前世二十多年孤苦伶仃的陳清辭來說，根本就是老天爺降下的救贖，因為老媽要開會，中午這時候還約了客戶吃飯，陳清辭也就沒多打擾她，說晚上約個飯，結果老媽聳肩一笑：「晚上也不行，你爸預定了，我明天正好要去京城處理事情，你爸連著給我打了七天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就答應他今天下午的飛機了，甭怪媽，要怪怪你爸去！」
短暫見這麼一面就要再度分開，陳清辭心裡不舍，卻也並沒真跟老媽打趣的那樣去打電話去責怪老爹，時間還多，沒有必要強求一時。
看著陳清辭揮手告別離開之後重新緊閉上的辦公室門，葉瀾眉頭微挑。
陳清辭沒來之前，她本來是想跟陳清辭交代一句，關於女人方面的事情，千萬腦子要清醒，但看到陳清辭的變化之後，她並沒有再去提及這個話題，她能感覺得到，兒子明白這個道理，並且能夠處理好一切。
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盤算，也不是肯定會落空了？
葉瀾收拾了一下動身走出了辦公室，葉星苒已經在外面站著等了，看著她踩著高跟鞋穿著小西裝俏生生站在那裡的身影，葉瀾眼角眉梢又浮現了一抹溫柔笑意，問道：「剛剛清辭跟你說話了沒有？」
葉星苒點頭：「嗯，說了。」
葉瀾問道：「說什麼了？」
葉星苒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他說，幾天不見，我又變漂亮了……」
葉瀾滿意的點頭：「挺好！嗯……星辭這個公司名字起的也不錯！」
沒等葉星苒有什麼反應，葉瀾又問道：「苒苒，你有沒有覺得，清辭有點不一樣了？」
葉星苒遲疑，回答道：「確實是有一些，好像成熟了很多。」
葉瀾自己回答道：「確實是成熟了不少，但關鍵不是成熟……你有沒有覺得，他身上好像多了一種感覺？」
「感覺？」葉星苒不解。
葉瀾思索了一下，說道：「多了一些不被束縛的灑脫！」
葉星苒微怔，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的話。
葉瀾看著前方的廊道，笑意微斂：「這是好事，他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不該是循規蹈矩的性格，即便他沒有太循規蹈矩，但他骨子裡有一份執拗，那份執拗如果不改的話，以後難免會吃很大的虧！」
葉星苒沉默未語……
從清瀾集團總部大廈出來之後，陳清辭給劉正淳打了電話，問他現在什麼進度，聽到說跟老媽這邊派給自己的幾個人已經對接好了，正在組織招聘，陳清辭跟他交代了一句，暫時不設立太多管理層職位，等公司進入適當規模之後再行計劃，劉正淳回答說了解。
那邊基本不用過去，陳清辭上車之後調試了一下空調，撥通了佟妍的電話。
「喂，親愛的……」
電話很快接通，佟妍的聲音裡帶著強烈的鼻音跟睏倦慵懶，明顯是剛被電話吵醒。
「吵醒你了？」
「沒有的！也該醒了！」
前兩天太累，外加上昨晚沒有睡好，佟妍跟韓曼曼倆人每人發了個朋友圈，韓曼曼先發了一張坐在賓利副駕駛上和佟妍的自拍合照，接著佟妍發了個九宮格，接著，倆人抱著手機，先看了半晌的朋友圈留言，又登上了她們學校的論壇，看了足足半夜的帖子跟評論，倆人的微信里加著不少的同學，朋友圈發上去不久，內容立馬就被人po到了論壇里。
佟妍作為校花，自然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論壇上原本只是議論她的內容都熱度很高，現在直接有了照片，自然很快就炸開了鍋，而之前那些抨擊佟妍「裝清高」、「還不是被人包養了」云云的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徹頭徹尾的翻轉。
陳清辭那張單手開蘭博基尼的側臉圖，就是實打實撕碎這些說法的證據。
大多數人都只是跟風吃瓜。
自然會相信「有圖有真相」。
當然，也還有一小部分人，單純就是看不慣佟妍，現在看到佟妍並沒有被包養，找了個年輕男朋友還這麼有錢，還讓她開上了賓利過上了好日子，怎麼能不牙都咬碎了？所以論壇里不好的評論聲也並不少，對此韓曼曼很是生氣，昨晚還在論壇里要跟那些睜眼瞎的傻嗶爭論一番，但被佟妍制止了下來。
她覺得現在這樣，就已經夠了，真相已經擺了出來，那些眼看著還不願意相信，反倒罵的更難聽的人，只能說是眼下的一切已經他們羨慕嫉妒恨到面目全非了的程度，韓曼曼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再繼續看論壇里說了些什麼……
「出來吃個午飯？」陳清辭說道：「你朋友也還在的吧？一起過來就行。」
陳清辭站在那棟摩天大廈下方，想到這樣的大廈自己家還有四五十棟，他心情異常愉悅的同時，也不由咋舌驚嘆！
太妙了！
「少爺！夫人讓您來了之後直接去她辦公室，請跟我來。」
接待部的經理趙青草接到了陳清辭要過來的消息，被安排提前出來接人，結果她一出門就看到陳清辭已經到了，正在仰頭看著大樓出神，趕忙快步迎了上來。
恭敬的鞠了一躬後，她走路都明顯帶著小心的陪著陳清辭走進了集團內部。
一路走過。
大廳里無數道目光都在打量陳清辭。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陳清辭是誰，只是剛剛很多人都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了趙青草對陳清辭彎腰鞠躬的一幕。
外加上，陳清辭的外表本身就格外吸睛。
陳清辭並沒有在意那些對自己的側目以及偷偷打量，他跟著趙青草走進了副總裁及以上級別專用的電梯，趙青草刷了密碼牌之後，電梯以奇快無比的速度開始上升，怕是跟隔壁魔都大廈估計也都有的一拼，一百多層的高度，轉眼就已經到了。
「趙經理，不用再帶我了，我認識路。」
陳清辭沒讓趙青草再繼續往外送自己。
趙青草聞言，停下了出電梯的腳步，在電梯門關合之前對陳清辭深深的鞠了一躬：「少爺再見，祝您生活愉快！」
陳清辭回頭擺手，粲然一笑：「也祝你生活愉快！」
電梯門合上。
時不時能夠聽到些許的高跟鞋聲音，卻讓整個樓層顯得更加靜謐。
這整個一層都是母親的辦公區域，除開母親自己的辦公室還有部分的生活區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助理跟秘書的辦公室。
葉星苒是老媽的第一秘書，也是主要秘書。
而除開她之外，老媽的秘書助理數量加起來還能到五十多個！
這些人，除了雙向反饋工作內容之外，同時也是一個智囊團。
後續劇情里，在母親篤定大勢已去之後，把這些人都挨個安排好了去處。
按照原著內容的寫法，這些人隨便一個下放出去，都是能到上市公司級別做總監副總的存在，個個名校畢業，智商超群，大大突出了女主面臨的情況到底有多嚴峻，贏了多麼厲害……
輕車熟路的穿過走廊，徑直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是一個套間，第一扇門打開著，裡面是葉星苒的小辦公區，聽到動靜，正在認真處理工作，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一件白色襯衣拿著筆，氣質卓群的葉星苒抬頭，看到是陳清辭走了進來，她連忙站起想要從辦公桌內繞出去，卻被陳清辭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制止了下來。
陳清辭一邊朝著裡面那扇門走著，一邊笑著低聲道：「我自己進去就行……星苒姐，才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
葉星苒眸子睜大了些，紅潤的嘴唇微張了下，這時陳清辭已經敲響了辦公室門，裡面隱約傳出了葉瀾的聲音，簡短一個進字。
陳清辭指了指辦公室門，對葉星苒示意自己進去了，旋動門把手推門而入，葉星苒眸光停留在又重新關好的房門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坐下……
辦公室很大，是一個半圓形的結構，超級大一片落地窗，晴空萬里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不知道幾十上百公里的海平線，厚重的實木辦公桌內，一個栗色長髮披肩中年美婦也正在埋頭工作，臉型還有那雙眉眼跟陳清辭很是相似，面無表情，腦袋隨著翻過的文件微轉，透著一股讓人噤若寒蟬的強大氣場。
「苒苒，幫我把這份文件拿回給策劃部，就說方案不合格，讓他們一個小時之後召開會議重新商討，我要過去旁聽。」
葉瀾把文件猛地合上放在了一旁，繼續拿起了下一個文件說道。
陳清辭走上前去將文件拿了起來：「好的！」
「嗯？」
葉瀾猛然轉頭看了過來，那股讓人凜然的氣場一下子就散了，轉而透出了一抹濃濃的慈愛：「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最早也得中午呢。」
陳清辭笑的燦爛無比：「媽！」
喊出這個字的瞬間，陳清辭眼眶酸麻，幾乎要當場落下淚來。
哪怕腦海當中記憶交織，他早就已經「切身體會」過這份親情了，可前世是個孤兒的他，還是第一次喊出這個字眼，也是那根本難以去想像的媽媽形象，第一次真切出現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幾乎要熱淚盈眶！
「什麼表情？有什麼事兒求媽？」
葉瀾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可卻一口道出了陳清辭此刻情緒的奇怪，是她那強大的閱歷跟眼睛，更是知子莫若母的血脈聯繫。
「沒事兒！」
陳清辭搖頭笑道：「就是幾天沒見有點想您了。」
葉瀾笑意更濃，起身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先走出辦公室把文件給了葉星苒，又回來朝著沙發走去，說道：「新髮型不錯……別站著了，想喝什麼還自己去弄。」
陳清辭本來想說什麼都不喝的，但想到自己之前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磨老媽的臻品咖啡豆，免得一下子習慣都變了會讓老媽覺得奇怪，正好也想切實嘗嘗，這自己磨都要合算上千一小杯的咖啡到底什麼口感。
記憶里操作咖啡機的方法清晰，動起手來也無比熟練。
「你弄的那個公司，準備做點什麼？」
聽到問話聲，陳清辭回頭看了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的老媽一眼，說道：「先做網絡軟體，等後面再看其他。」
「有好想法？」葉瀾問。
「嗯，想法挺多的。」陳清辭直接這麼回答道。
「有想法就去做，不過記得，做什麼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思慮好覺得可以的事情，就不要有一點畏頭畏尾！」葉瀾那雙跟陳清辭無比相似的眼睛彎的像兩條月牙，柔聲說道。
陳清辭一怔。
這種教育方式跟他認知當中都完全不同。
既不是說什麼「別怕，搞砸了媽給你兜底」，也不是什麼「萬事小心，千萬別被騙」……
葉瀾又繼續說道：「我給你派過去的那幾個人，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有能力，可以放心用，幫你的那個朋友我也查過了，他們家的產業不大，不過在商界的口碑還算不錯，這人之前有些遊手好閒，但到底能不能靠得住，有沒有能力，還要看你自己怎麼去用，怎麼判斷……」
老媽又為陳清辭分析了很多。
陳清辭微笑著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說話間。
陳清辭已經沖好了咖啡。
而且是兩杯。
其中一杯，放在了母親面前。
這一放，陳清辭察覺到自己迎來了老媽的審視目光，咧嘴問道：「怎麼了？」
葉瀾搖頭，端起了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說道：「沒事，就是感覺……有點長大了。」
陳清辭不置可否道：「您沒看過網上傳的很火的那個？男孩子的長大，往往都在一夜之間，換成武俠小說裡面的說法就是頓悟！夢醒時分心自明，一朝頓悟萬法輕；褪去昔日舊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
葉瀾被逗笑了：「你是魯智深吶？」
陳清辭沒有再說話，跟著笑著，笑的格外開心。
跟老媽聊了整整一個小時，陳清辭真的特別開心，開心的無以復加，這樣的母親，對於前世二十多年孤苦伶仃的陳清辭來說，根本就是老天爺降下的救贖，因為老媽要開會，中午這時候還約了客戶吃飯，陳清辭也就沒多打擾她，說晚上約個飯，結果老媽聳肩一笑：「晚上也不行，你爸預定了，我明天正好要去京城處理事情，你爸連著給我打了七天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就答應他今天下午的飛機了，甭怪媽，要怪怪你爸去！」
短暫見這麼一面就要再度分開，陳清辭心裡不舍，卻也並沒真跟老媽打趣的那樣去打電話去責怪老爹，時間還多，沒有必要強求一時。
看著陳清辭揮手告別離開之後重新緊閉上的辦公室門，葉瀾眉頭微挑。
陳清辭沒來之前，她本來是想跟陳清辭交代一句，關於女人方面的事情，千萬腦子要清醒，但看到陳清辭的變化之後，她並沒有再去提及這個話題，她能感覺得到，兒子明白這個道理，並且能夠處理好一切。
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盤算，也不是肯定會落空了？
葉瀾收拾了一下動身走出了辦公室，葉星苒已經在外面站著等了，看著她踩著高跟鞋穿著小西裝俏生生站在那裡的身影，葉瀾眼角眉梢又浮現了一抹溫柔笑意，問道：「剛剛清辭跟你說話了沒有？」
葉星苒點頭：「嗯，說了。」
葉瀾問道：「說什麼了？」
葉星苒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他說，幾天不見，我又變漂亮了……」
葉瀾滿意的點頭：「挺好！嗯……星辭這個公司名字起的也不錯！」
沒等葉星苒有什麼反應，葉瀾又問道：「苒苒，你有沒有覺得，清辭有點不一樣了？」
葉星苒遲疑，回答道：「確實是有一些，好像成熟了很多。」
葉瀾自己回答道：「確實是成熟了不少，但關鍵不是成熟……你有沒有覺得，他身上好像多了一種感覺？」
「感覺？」葉星苒不解。
葉瀾思索了一下，說道：「多了一些不被束縛的灑脫！」
葉星苒微怔，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的話。
葉瀾看著前方的廊道，笑意微斂：「這是好事，他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不該是循規蹈矩的性格，即便他沒有太循規蹈矩，但他骨子裡有一份執拗，那份執拗如果不改的話，以後難免會吃很大的虧！」
葉星苒沉默未語……
從清瀾集團總部大廈出來之後，陳清辭給劉正淳打了電話，問他現在什麼進度，聽到說跟老媽這邊派給自己的幾個人已經對接好了，正在組織招聘，陳清辭跟他交代了一句，暫時不設立太多管理層職位，等公司進入適當規模之後再行計劃，劉正淳回答說了解。
那邊基本不用過去，陳清辭上車之後調試了一下空調，撥通了佟妍的電話。
「喂，親愛的……」
電話很快接通，佟妍的聲音裡帶著強烈的鼻音跟睏倦慵懶，明顯是剛被電話吵醒。
「吵醒你了？」
「沒有的！也該醒了！」
前兩天太累，外加上昨晚沒有睡好，佟妍跟韓曼曼倆人每人發了個朋友圈，韓曼曼先發了一張坐在賓利副駕駛上和佟妍的自拍合照，接著佟妍發了個九宮格，接著，倆人抱著手機，先看了半晌的朋友圈留言，又登上了她們學校的論壇，看了足足半夜的帖子跟評論，倆人的微信里加著不少的同學，朋友圈發上去不久，內容立馬就被人po到了論壇里。
佟妍作為校花，自然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論壇上原本只是議論她的內容都熱度很高，現在直接有了照片，自然很快就炸開了鍋，而之前那些抨擊佟妍「裝清高」、「還不是被人包養了」云云的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徹頭徹尾的翻轉。
陳清辭那張單手開蘭博基尼的側臉圖，就是實打實撕碎這些說法的證據。
大多數人都只是跟風吃瓜。
自然會相信「有圖有真相」。
當然，也還有一小部分人，單純就是看不慣佟妍，現在看到佟妍並沒有被包養，找了個年輕男朋友還這麼有錢，還讓她開上了賓利過上了好日子，怎麼能不牙都咬碎了？所以論壇里不好的評論聲也並不少，對此韓曼曼很是生氣，昨晚還在論壇里要跟那些睜眼瞎的傻嗶爭論一番，但被佟妍制止了下來。
她覺得現在這樣，就已經夠了，真相已經擺了出來，那些眼看著還不願意相信，反倒罵的更難聽的人，只能說是眼下的一切已經他們羨慕嫉妒恨到面目全非了的程度，韓曼曼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再繼續看論壇里說了些什麼……
「出來吃個午飯？」陳清辭說道：「你朋友也還在的吧？一起過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