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林川說道：「高老闆，我沒有羅少的聯繫方式，你打個電話給他，就說我跟他說的。別因為這件事，而為難你。」
高老闆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林川願意出馬，那自然是好事。
可是這處理方式，未免看得太簡單了？
就算羅少給面子，也該您打個電話啊。
我打電話過去，說您跟他說的就行了？
這未免有點，太不把羅少放在眼裡了。
那好歹是青宴市羅家少爺，只是比不過林公子，但並不意味著，對方就是小角色啊。
不過高老闆可不敢教林川做事，一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一邊腦子裡面迅速組織了語言。
過了沒多久，電話接通了，對面似乎在開派對，有些吵鬧，高老闆的語氣，頗為奉承：「羅少您好，沒打擾到您吧？」
羅少：「打擾也已經打擾了，你最好有要事。對了，那位叫韓智雅的美女什麼時候帶來？」
高老闆趕緊說道：「本來是準備帶她過去的，但我遇到了林公子稍微耽擱了一下。」
對面那頭，音調猛然拔高：「林公子？」
高老闆看了林川一眼，繼續說道：「是這樣的羅少，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徐小姐的朋友，她得陪徐小姐逛街，可能暫時去不了您那。林公子讓我打電話問您一聲，能不能通融一下？」
高老闆的說法，比林川要委婉許多。
然而話音剛落，對面那頭哐當幾聲，似乎很多東西撞翻了。
一間KTV里，羅少猛然起身，撞倒很多酒瓶，周圍人等全都安靜下來。
羅少臉色驚恐，冷汗迅速冒出來。
「羅少，這是怎麼了？」其他人等，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羅少用手堵住話筒，說道：「那個韓智雅，你們有印象吧？」
幾個青年面面相覷，說道：「有是有，那個老高不是說帶過來見你嗎，怎麼，出情況了？」
羅少：「那個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林公子讓高老闆打電話過來，詢問這事。」
青年中還有兩個狂少團成員，聞言臉色大變。
林公子的威名，他們自然不可能忘記。
那次去給黃良撐腰，結果他們老爸集體過來提著他們腦袋去道歉。
後來粵和安僅僅小小得罪了林公子，差點將葉媚笙趕出去。
遭遇的下場，便是價值三百億的公司倒閉。
粵和安在青宴狂少團里，屬於頂尖檔次。相比他們，要強不少。
連粵和安都如此不堪一擊，換了他們絕對是瞬間灰飛煙滅。
幾個商K美女看到他們臉色，則是有些驚愕。
這幾位可是狂少團成員，是什麼人居然能讓他們如此的畏懼？
「羅少，那還等什麼，趕緊道歉啊，好在你沒對韓智雅做什麼。」兩個狂少團成員惶恐地道。
羅少又慌張又煩躁，吼道：「我特麼的當然知道要道歉，但我現在腦子有些懵怕說錯話，我老爸千叮萬囑讓我別得罪林公子，我怎麼就陰差陽錯得罪上了呢。」
羅少居然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冷靜。
他徹底慌了，也不敢回話，用另一部手機，打給了方子賽。
方子賽在狂少團中，屬於是主心骨了。
電話接通，羅少快速說明了情況：「方少，你說該怎麼辦？您要幫幫我，不然我完犢子了。」
方子賽暴怒：「你特麼的，這種事找我是想讓我給你陪葬嗎？上次你是沒見識過林公子的手段，沒看到粵家下場嗎？青宴市龍頭矩心科技，你看看還存在嗎？你自己死，拉著我方家墊背是吧？」
羅少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讓你幫我對抗林公子，我腦子是不太好使，但也不是沒腦子。我是想說，該怎麼回復，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光是道歉能不能行？」
方子賽這才冷靜了一些，說道：「高老闆說的是，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而不是說，韓智雅是林公子朋友？」
羅少想了想說道：「好像，確實如此。但高老闆說，林公子問我一聲讓我通融一下，我總覺得話裡有話在點我，是不是哪裡我沒領悟到？」
方子賽說道：「林公子讓高老闆打電話給你，而不是他的秘書打過來，那應該來說，問題不是很大。你該做的，是趕緊打電話過去道歉，態度誠懇，挨打立正。有什麼沒領悟到，便直接問。林公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而不是打電話給我，在這浪費時間。」
羅少：「好好好，我按你說的做。」
美妝大賽後台，高老闆忐忑地等待著。
反倒是林川，坐下來優哉游哉的等。徐瑾伊就坐在一旁，給他捏腿。
韓智雅想要示好，要幫林川捏另一條腿。
但林川拒絕了，畢竟事情沒有辦完。
讓韓智雅捏了腿，等於向外界表態罩著她了。
以林川現在的地位，不是誰都能捏腿的。
這時，高老闆那邊電話再次接通，高老闆根本不知道剛剛那邊羅少已經回憶了自己一生，恭敬地道：「羅少，您別生氣。說好韓智雅陪您卻出爾反爾，實在抱歉……」
羅少趕緊打斷：「高老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韓智雅既然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那怎麼能來陪我，你這不是瞎胡鬧嗎？林公子在你旁邊嗎，能不能跟林公子說句話？」
高老闆複述了羅少的話，林川接過了手機，開了免提，然後說道：「羅少，好久不見。」
羅少心中一顫，努力擠出笑臉：「林公子，我不知道韓智雅是您女人的朋友，若是有什麼冒犯之處，我向您誠懇道歉。好在高老闆還沒帶韓智雅過來，沒有犯錯，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您有什麼吩咐儘管提，我一定照做。您想讓我跪下道歉，我立即買機票過去。」
高老闆聽到這話，頓時瞠目結舌。
他想到羅少會給林公子面子，但也沒有想到羅少恐慌到這個地步。
其實本質上講，羅少也沒做錯什麼。
然而他這樣子，猶如犯了天條一樣。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下道歉多丟臉。
羅少居然說要坐飛機，特意過來跪下道歉。
韓智雅、雲璃、姜嬈、紀承鉑、林黛薇等人，也目瞪口呆。
對他們來說，高老闆已經是大人物。
對面那位羅少，是高老闆都得畏懼的金主。
而那位羅少，對林川竟如此卑躬屈膝。
林川笑了笑，說道：「羅少，言重了。你也沒做什麼，無需道歉。」
羅少聽到這話，誠惶誠恐：「林公子，就算是無心之失我也該道歉。既然韓智雅是您女人的朋友，那我斷然是萬萬不敢再碰她一根手指頭。其他方面，林公子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林川說道：「是這樣的，韓智雅不太想去你那邊，然而高老闆卻擔心，你因為這事為難他。我本來只是讓高老闆向你轉述一下，讓你別怪他。」
羅少終於鬆了口氣，說道：「嗨，原來是這樣，這還不簡單，本來就是我的錯怎麼會為難他。他直接轉述您的吩咐不就好了，還說什麼問我一聲通融一下，嚇死我了。」
高老闆一臉愕然，自己說話委婉反而錯了？
但從羅少現在的態度來看，可能確實直接轉述林川的吩咐更好？
林川說道：「好了，就這麼點事。這件事情，別為難高老闆就行。」
羅少：「當然當然，謝林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計較我這次冒犯，我跟高老闆也好好的，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改天我帶著好酒，親自上門拜訪您。」
林川說道：「拜訪就不必了，有緣再見。」
掛了電話之後，羅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
不過有驚無險，算是撿回一條狗命。
他打算以後一段時間，都低調一點。
泡妞之前，一定得仔細查查背景。
只要跟林川有一丁點關聯，都不能碰。
林川將手機還給高老闆，高老闆雙手接過，鞠了個躬：「謝林公子！」
此刻他的心中，更加充滿了敬畏。
之前他已經聽說林公子威名，自己絕對不能得罪，但是現在才知道，林公子究竟牛到什麼地步。
高老闆想起什麼，又對韓智雅說道：「韓小姐，之前是我冒犯了。」
韓智雅恍若不聞，她呆呆地看著林川失了神，滿眼崇拜，她的眼睛裡，都快冒星星。
韓智雅：好感度+30（35→65）。
林黛薇、姜嬈和另外兩個八分美女，也是滿眼崇拜，好感度+15、好感度+15、好感度+15、好感度+10。
「這位林公子，簡直帥暈了啊。」
「不僅人長得帥，這魄力更帥。」
「那位羅少能讓高老闆如此的敬畏，應該也是個大人物，結果面對他，居然如此卑微。」
「我很好奇，他究竟什麼身份地位。」
「不知道，但肯定非常非常的高。」
「太羨慕徐瑾伊了，能跟這種男人。」
「那是，徐瑾伊本來只是個小博主。現在我們在台上比賽，她都坐在貴賓席最中間位置了。」
「聽說她現在月收入，百萬起步。」
紀承鉑此刻的臉色，已經有些驚恐了。
他已經回過味來，所謂羅少是哪位。
青宴狂少團成員，那可不是小角色。動動手指頭，都能滅了他家。
連羅少都恐懼到這個地步，林川究竟什麼身份地位可見一斑了。
此刻他的心裡，再也沒有吃醋的心思。
只有內心驚恐，前兩天有沒有冒犯之處。
仔細想想，林川從頭到尾沒對他任何不客氣，反倒是他自己，表面客氣實則處處敵意。
他不確定，自己的敵意有沒有表露出來。
但他不敢賭，必須要有所表示。
紀承鉑立即去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林川面前桌子，放茶的時候，恭恭敬敬地彎著腰。沒有說話，但用行動表示。
林川微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紀承鉑沒做什麼事情，他不至於計較。現在懂得低頭，就夠了。
紀承鉑見到林川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雲璃看到這一幕，也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過很快明白，紀承鉑為什麼會這麼做。顯然是因為，被那個男人折服了。
雲璃看向林川，雙目含情快要拉絲。在她看來，這種男人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雲璃：好感度+4（55→59）。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消息，雲璃點開微信一看，是一個中年婦女發來的，唐老闆：「雲小姐，我發現您之前坐林公子後面，剛剛又是跟林公子一起到後台，聽說你們還是一起進的會場，您是不是林公子的朋友啊？」
雲璃愣了一下，看了那邊唐老闆一眼。
那位唐老闆，之前表面對她客氣。但是她看得出來，其實不太看得起她。可能認為，她能有今天多半靠美貌。
然而現在，稱呼竟然都用上了您。
雲璃回覆：「算是朋友，但不算很熟。」
唐老闆：「他都帶您一起來參加美妝大賽了，怎麼不熟呢？雲小姐，改天有空一起出來聚聚？」
雲璃心中感慨，這就是林公子的威力嗎？
雲璃：好感度+1，（59→60）。
雲璃很想知道林川身份，但卻沒有問唐老闆，問了就露餡了。
而且自己去挖掘，才是最有意思的。
姜嬈湊近雲璃耳邊，小聲感慨：「這種男人，簡直太帥了，可惜，有女友了。」
雲璃直勾勾看向林川，嘴角含笑。
姜嬈看到雲璃眼神，不由提醒了一句：「阿璃，欣賞欣賞就得了，你這眼神有點危險，可別上頭啊。那個徐瑾伊，顯然是他女朋友啊。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雲璃嘴角微微上翹，不以為意說道：「這種魅力拉滿的男人，沒有女友才擔心性取向呢，不止一個女友，那便也不用心存愧疚了。我對付男人，還從未失手過，只要將他迷住讓他放棄別的女人，我不就可以獨享了？」
之前跟徐瑾伊情同姐妹，顯然只是塑料友誼。
姜嬈無奈搖頭，說道：「你可別太自信了，這次這個段位太高了，你小心沒把他給迷住，反倒是自己陷進去了。」
雲璃說道：「放心，不會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夢中情人，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各方面完全滿足的，我要定了。」
雲璃直勾勾看向林川，眼神嫵媚而堅定。
高老闆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林川願意出馬，那自然是好事。
可是這處理方式，未免看得太簡單了？
就算羅少給面子，也該您打個電話啊。
我打電話過去，說您跟他說的就行了？
這未免有點，太不把羅少放在眼裡了。
那好歹是青宴市羅家少爺，只是比不過林公子，但並不意味著，對方就是小角色啊。
不過高老闆可不敢教林川做事，一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一邊腦子裡面迅速組織了語言。
過了沒多久，電話接通了，對面似乎在開派對，有些吵鬧，高老闆的語氣，頗為奉承：「羅少您好，沒打擾到您吧？」
羅少：「打擾也已經打擾了，你最好有要事。對了，那位叫韓智雅的美女什麼時候帶來？」
高老闆趕緊說道：「本來是準備帶她過去的，但我遇到了林公子稍微耽擱了一下。」
對面那頭，音調猛然拔高：「林公子？」
高老闆看了林川一眼，繼續說道：「是這樣的羅少，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徐小姐的朋友，她得陪徐小姐逛街，可能暫時去不了您那。林公子讓我打電話問您一聲，能不能通融一下？」
高老闆的說法，比林川要委婉許多。
然而話音剛落，對面那頭哐當幾聲，似乎很多東西撞翻了。
一間KTV里，羅少猛然起身，撞倒很多酒瓶，周圍人等全都安靜下來。
羅少臉色驚恐，冷汗迅速冒出來。
「羅少，這是怎麼了？」其他人等，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羅少用手堵住話筒，說道：「那個韓智雅，你們有印象吧？」
幾個青年面面相覷，說道：「有是有，那個老高不是說帶過來見你嗎，怎麼，出情況了？」
羅少：「那個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林公子讓高老闆打電話過來，詢問這事。」
青年中還有兩個狂少團成員，聞言臉色大變。
林公子的威名，他們自然不可能忘記。
那次去給黃良撐腰，結果他們老爸集體過來提著他們腦袋去道歉。
後來粵和安僅僅小小得罪了林公子，差點將葉媚笙趕出去。
遭遇的下場，便是價值三百億的公司倒閉。
粵和安在青宴狂少團里，屬於頂尖檔次。相比他們，要強不少。
連粵和安都如此不堪一擊，換了他們絕對是瞬間灰飛煙滅。
幾個商K美女看到他們臉色，則是有些驚愕。
這幾位可是狂少團成員，是什麼人居然能讓他們如此的畏懼？
「羅少，那還等什麼，趕緊道歉啊，好在你沒對韓智雅做什麼。」兩個狂少團成員惶恐地道。
羅少又慌張又煩躁，吼道：「我特麼的當然知道要道歉，但我現在腦子有些懵怕說錯話，我老爸千叮萬囑讓我別得罪林公子，我怎麼就陰差陽錯得罪上了呢。」
羅少居然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冷靜。
他徹底慌了，也不敢回話，用另一部手機，打給了方子賽。
方子賽在狂少團中，屬於是主心骨了。
電話接通，羅少快速說明了情況：「方少，你說該怎麼辦？您要幫幫我，不然我完犢子了。」
方子賽暴怒：「你特麼的，這種事找我是想讓我給你陪葬嗎？上次你是沒見識過林公子的手段，沒看到粵家下場嗎？青宴市龍頭矩心科技，你看看還存在嗎？你自己死，拉著我方家墊背是吧？」
羅少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讓你幫我對抗林公子，我腦子是不太好使，但也不是沒腦子。我是想說，該怎麼回復，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光是道歉能不能行？」
方子賽這才冷靜了一些，說道：「高老闆說的是，韓智雅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而不是說，韓智雅是林公子朋友？」
羅少想了想說道：「好像，確實如此。但高老闆說，林公子問我一聲讓我通融一下，我總覺得話裡有話在點我，是不是哪裡我沒領悟到？」
方子賽說道：「林公子讓高老闆打電話給你，而不是他的秘書打過來，那應該來說，問題不是很大。你該做的，是趕緊打電話過去道歉，態度誠懇，挨打立正。有什麼沒領悟到，便直接問。林公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而不是打電話給我，在這浪費時間。」
羅少：「好好好，我按你說的做。」
美妝大賽後台，高老闆忐忑地等待著。
反倒是林川，坐下來優哉游哉的等。徐瑾伊就坐在一旁，給他捏腿。
韓智雅想要示好，要幫林川捏另一條腿。
但林川拒絕了，畢竟事情沒有辦完。
讓韓智雅捏了腿，等於向外界表態罩著她了。
以林川現在的地位，不是誰都能捏腿的。
這時，高老闆那邊電話再次接通，高老闆根本不知道剛剛那邊羅少已經回憶了自己一生，恭敬地道：「羅少，您別生氣。說好韓智雅陪您卻出爾反爾，實在抱歉……」
羅少趕緊打斷：「高老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韓智雅既然是林公子女人的朋友，那怎麼能來陪我，你這不是瞎胡鬧嗎？林公子在你旁邊嗎，能不能跟林公子說句話？」
高老闆複述了羅少的話，林川接過了手機，開了免提，然後說道：「羅少，好久不見。」
羅少心中一顫，努力擠出笑臉：「林公子，我不知道韓智雅是您女人的朋友，若是有什麼冒犯之處，我向您誠懇道歉。好在高老闆還沒帶韓智雅過來，沒有犯錯，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您有什麼吩咐儘管提，我一定照做。您想讓我跪下道歉，我立即買機票過去。」
高老闆聽到這話，頓時瞠目結舌。
他想到羅少會給林公子面子，但也沒有想到羅少恐慌到這個地步。
其實本質上講，羅少也沒做錯什麼。
然而他這樣子，猶如犯了天條一樣。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下道歉多丟臉。
羅少居然說要坐飛機，特意過來跪下道歉。
韓智雅、雲璃、姜嬈、紀承鉑、林黛薇等人，也目瞪口呆。
對他們來說，高老闆已經是大人物。
對面那位羅少，是高老闆都得畏懼的金主。
而那位羅少，對林川竟如此卑躬屈膝。
林川笑了笑，說道：「羅少，言重了。你也沒做什麼，無需道歉。」
羅少聽到這話，誠惶誠恐：「林公子，就算是無心之失我也該道歉。既然韓智雅是您女人的朋友，那我斷然是萬萬不敢再碰她一根手指頭。其他方面，林公子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林川說道：「是這樣的，韓智雅不太想去你那邊，然而高老闆卻擔心，你因為這事為難他。我本來只是讓高老闆向你轉述一下，讓你別怪他。」
羅少終於鬆了口氣，說道：「嗨，原來是這樣，這還不簡單，本來就是我的錯怎麼會為難他。他直接轉述您的吩咐不就好了，還說什麼問我一聲通融一下，嚇死我了。」
高老闆一臉愕然，自己說話委婉反而錯了？
但從羅少現在的態度來看，可能確實直接轉述林川的吩咐更好？
林川說道：「好了，就這麼點事。這件事情，別為難高老闆就行。」
羅少：「當然當然，謝林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計較我這次冒犯，我跟高老闆也好好的，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改天我帶著好酒，親自上門拜訪您。」
林川說道：「拜訪就不必了，有緣再見。」
掛了電話之後，羅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
不過有驚無險，算是撿回一條狗命。
他打算以後一段時間，都低調一點。
泡妞之前，一定得仔細查查背景。
只要跟林川有一丁點關聯，都不能碰。
林川將手機還給高老闆，高老闆雙手接過，鞠了個躬：「謝林公子！」
此刻他的心中，更加充滿了敬畏。
之前他已經聽說林公子威名，自己絕對不能得罪，但是現在才知道，林公子究竟牛到什麼地步。
高老闆想起什麼，又對韓智雅說道：「韓小姐，之前是我冒犯了。」
韓智雅恍若不聞，她呆呆地看著林川失了神，滿眼崇拜，她的眼睛裡，都快冒星星。
韓智雅：好感度+30（35→65）。
林黛薇、姜嬈和另外兩個八分美女，也是滿眼崇拜，好感度+15、好感度+15、好感度+15、好感度+10。
「這位林公子，簡直帥暈了啊。」
「不僅人長得帥，這魄力更帥。」
「那位羅少能讓高老闆如此的敬畏，應該也是個大人物，結果面對他，居然如此卑微。」
「我很好奇，他究竟什麼身份地位。」
「不知道，但肯定非常非常的高。」
「太羨慕徐瑾伊了，能跟這種男人。」
「那是，徐瑾伊本來只是個小博主。現在我們在台上比賽，她都坐在貴賓席最中間位置了。」
「聽說她現在月收入，百萬起步。」
紀承鉑此刻的臉色，已經有些驚恐了。
他已經回過味來，所謂羅少是哪位。
青宴狂少團成員，那可不是小角色。動動手指頭，都能滅了他家。
連羅少都恐懼到這個地步，林川究竟什麼身份地位可見一斑了。
此刻他的心裡，再也沒有吃醋的心思。
只有內心驚恐，前兩天有沒有冒犯之處。
仔細想想，林川從頭到尾沒對他任何不客氣，反倒是他自己，表面客氣實則處處敵意。
他不確定，自己的敵意有沒有表露出來。
但他不敢賭，必須要有所表示。
紀承鉑立即去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林川面前桌子，放茶的時候，恭恭敬敬地彎著腰。沒有說話，但用行動表示。
林川微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紀承鉑沒做什麼事情，他不至於計較。現在懂得低頭，就夠了。
紀承鉑見到林川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雲璃看到這一幕，也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過很快明白，紀承鉑為什麼會這麼做。顯然是因為，被那個男人折服了。
雲璃看向林川，雙目含情快要拉絲。在她看來，這種男人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雲璃：好感度+4（55→59）。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消息，雲璃點開微信一看，是一個中年婦女發來的，唐老闆：「雲小姐，我發現您之前坐林公子後面，剛剛又是跟林公子一起到後台，聽說你們還是一起進的會場，您是不是林公子的朋友啊？」
雲璃愣了一下，看了那邊唐老闆一眼。
那位唐老闆，之前表面對她客氣。但是她看得出來，其實不太看得起她。可能認為，她能有今天多半靠美貌。
然而現在，稱呼竟然都用上了您。
雲璃回覆：「算是朋友，但不算很熟。」
唐老闆：「他都帶您一起來參加美妝大賽了，怎麼不熟呢？雲小姐，改天有空一起出來聚聚？」
雲璃心中感慨，這就是林公子的威力嗎？
雲璃：好感度+1，（59→60）。
雲璃很想知道林川身份，但卻沒有問唐老闆，問了就露餡了。
而且自己去挖掘，才是最有意思的。
姜嬈湊近雲璃耳邊，小聲感慨：「這種男人，簡直太帥了，可惜，有女友了。」
雲璃直勾勾看向林川，嘴角含笑。
姜嬈看到雲璃眼神，不由提醒了一句：「阿璃，欣賞欣賞就得了，你這眼神有點危險，可別上頭啊。那個徐瑾伊，顯然是他女朋友啊。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雲璃嘴角微微上翹，不以為意說道：「這種魅力拉滿的男人，沒有女友才擔心性取向呢，不止一個女友，那便也不用心存愧疚了。我對付男人，還從未失手過，只要將他迷住讓他放棄別的女人，我不就可以獨享了？」
之前跟徐瑾伊情同姐妹，顯然只是塑料友誼。
姜嬈無奈搖頭，說道：「你可別太自信了，這次這個段位太高了，你小心沒把他給迷住，反倒是自己陷進去了。」
雲璃說道：「放心，不會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夢中情人，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各方面完全滿足的，我要定了。」
雲璃直勾勾看向林川，眼神嫵媚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