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在作死的邊緣蹦躂試探又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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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怵也就一瞬間的事情,人還是她枕邊人呀!

  李翠英跟著上去扒著齊書舟:

  「齊書舟,我弟還有我大侄子讓你哥砸到醫院躺著,你們家怎麼著也得給個說法!」

  「滾,我哥現在躺搶救室里呢,但凡他起不來,我告訴你,別說你弟你侄子,就是你把你們李家全部捆一起都不夠搭進去的!」

  齊書舟一把推開緊扒著他不撒手的李翠英,往電梯裡面跑。

  李翠英哪裡受得住齊書舟那麼全力一推,整個人摔坐在地上,顧不上爬起來,就著這個姿勢足足愣了好幾秒,後一臉的驚慌失措,連爬帶跑的往她弟弟的病房去。

  許大丫還等著她閨女把齊書舟叫過來,她擺一擺丈母娘的譜,最好是能就此機會從齊家身上再咬下來一塊肉。

  見著她閨女從外面進來,忙問:

  「怎麼樣?齊書舟人呢?他家二哥把你弟弟打成這個樣子,不來給個說法?」

  李家父子都在這個病房,李天賜只是腦子被開了瓢,縫了幾針,頭上綁了一圈白色紗布,本來只需要包紮傷口處,可李家人強求綁成這樣,就是為了唬人的。

  讓齊書傑拎著椅子掄了好些下的李金寶那是實打實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內里還有出血的情況,剛從手術室裡面推出來,這會看著那是真的嚇人。

  本來沒什麼精神的他一見了李翠英就嗷嗷叫著疼。

  李家的幾個外甥也在這裡,以及李翠英的兩個妹妹,她們都在這病房,一人一句說著指責齊家人的話,生怕說慢了一句影響到他們得到的份額一般!

  李翠英看著這七嘴八舌,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一幫人,大聲尖叫一聲閉嘴,見著他們愣住了,才嚴肅催促道:

  「快快快,你們快走,現在就走,買票離開江城,回華北去,齊書傑但凡有個三長兩短的,到時候誰都走不了!」

  許大丫手指頭戳著李翠英那拎不清的腦袋:

  「什麼意思?現在躺病床上的是你弟弟,齊書傑是施暴者,他能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李翠英:「可現在齊書傑躺在搶救室裡面啊!」

  許大丫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扭頭問兩個外甥:

  「你們和齊書傑動手了?」

  兩個外甥連連搖頭:「沒有,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動手。」

  許大丫又瞅著大閨女:「你動手了?」

  李翠英:「沒有,只有齊書傑動手了。」

  「那他——」

  李翠英一臉焦急:「你們忘記了,齊書傑他有病啊!」

  對,齊書傑有病!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許大丫忙招呼著兩個外甥:

  「快快快,背著你們舅舅,我們快走。」

  一陣手忙腳亂後,李家的兩個大外甥背著半身不遂的李金寶,李翠英則攙扶著李天賜,她的兩個妹妹攙著年邁的許大丫,一行人匆匆地往病房外面走,才到走廊讓一左一右的兩人給攔住了,齊書舟一起玩牌的兩個死黨。

  「嫂子,這匆匆忙忙的,上哪去呢?」

  李翠英臉上掛著極其僵硬的笑容,警惕地道:

  「是……是你們啊,我弟弟這琢磨著換一家醫院呢,你們忙,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還不忘衝著娘家人使眼色,示意他們快走。

  那倆人伸手,攔住了他們前進的道路,冷笑著道:

  「別呀,這醫院挺好的,正好一會舟子看完他哥,再下來看小舅子多方便,你們還是回去吧,啊!」

  此路不通,李家人只好作罷。

  他們也看出來了那倆人過來,完全就是齊書舟的意思,就盯著他們家給齊書傑陪葬呢!

  回到病房裡面,心裡恐懼劇增的許大丫開始埋怨閨女:

  「你說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你那個有病的二伯哥,還帶著一家人過去,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呀!」

  李翠英被親媽埋怨,又看一圈她視為至親的這些人,那眼神裡面無不是怨氣橫生的,她頓感心寒,這是怨她給家裡遭了禍呢!

  被折騰了一圈,又重新躺回病床上的李金寶見李翠英的表情不對,向著他婆娘的話,忙開口寬慰道:


  「大姐,你別怪媽說話直,她性子就是這樣的,你別往心裡去。」

  說罷,還不忘皺著眉頭,責備他老子娘:

  「媽,大姐她為了我們老李家勞心勞力的,你咋說這寒心的話?」

  李翠英本來還心寒的,見她么弟都傷成這樣了還記得幫著她說話,越發的覺得弟弟就是比她生的那幾個討債的靠譜,抹了把淚,道:

  「金寶,你放心,姐一定不會讓齊家動你一根毫毛的!」

  ……

  此時,齊書舟經過一系列的混亂後,成功的找到了齊書傑的病房。

  幹部病房內,齊書傑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張著嘴等著他家鳳兒的投喂,他微仰著頭:

  「啊——」

  他張著嘴,嗷嗷待哺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媳婦的再次投喂,定眼一看,他媳婦的注意力全讓齊書懷給牽走了,頓時不高興地輕蹙一下眉頭,扳過她媳婦的臉,對準了自己,又張嘴:

  「鳳兒,啊——」

  丁鳳嬌臉色爆紅,羞的。

  她瞟一眼靠著牆邊,藤椅上的齊書懷,只瞅著那張冷硬的臉上,那眉頭越擰越深,把懷裡的果盤往齊書傑懷裡一塞:

  「自己吃。」

  齊書傑癟癟嘴,嫌棄地瞪一眼礙事兒的齊書懷,抱著一盤被削了皮切成小塊的蘋果,可憐巴巴地望著丁鳳嬌:

  「胳膊疼,一抬就疼……」

  丁鳳嬌一聽這話也顧不得避嫌,俯過身子擔憂地看著他的那兩條自然垂下來的胳膊:

  「扯到肌肉了?」

  齊書舟就是這個時候敲開了病房的門進來的。

  從最初的慌亂過後,他也通過自己的門路得知二哥沒什麼事,在外面做了許久的思想工作後,才鼓起勇氣推門入內。

  「二哥,嫂子。」

  齊書舟舔著一張笑臉,老老實實地和病床上黏糊的夫妻倆打了招呼,才怯生生地踱步到齊書懷跟前,觸到那張極其陰沉的臉之時,不禁咽了咽口水,喘喘不安的叫了一聲:

  「大……大哥……」

  齊書懷抬眸,如利刃般銳利的眼眸落在齊書舟身上,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你媳婦帶著娘家人把你二哥弄到醫院這事,你怎麼說?」

  齊書舟心裡慌得一批,他哥這反應不對呀,不應該先不管不顧地抽他一頓再開口嗎?

  「我讓他們上來跪下來給二哥和嫂子道歉?」

  齊書懷的臉色又是一冷,眼神深幽,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盯著齊書舟不說話。

  齊書舟恍悟:哦,這答案不對。

  他又撓著頭,琢磨了一番,偏著頭直勾勾地盯著齊書懷,膽兒肥地問:

  「分……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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