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無病無痛的請什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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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銘軒打電話去學校給齊詩語請假。

  溫教授接到電話的時候,愣怔了秒,繼而有些擔憂,問:

  「怎麼不舒服了?腦子沒問題吧?」

  腦子?

  昨晚情深時,懷裡的人猶如盛開的花兒,嬌艷欲滴,讓人慾罷不能。

  季銘軒倏地喉間一陣發緊,他輕咳一聲,道:

  「腦子沒問題,就是身體單純的乏力,起不來。」

  「起不來?」

  溫教授聞言,眉頭緊蹙,盡顯擔憂:

  「問題有點大,你帶著她去看個中醫,開點中藥調理一下。」

  季銘軒面色一窘:

  「不……不用,她就是昨天爬山,單純的累著了,等她睡夠了我送她回學校。」

  溫教授眉頭一豎,嚴厲的聲調裡面透著濃濃的不滿:

  「你知道什麼?她的身體跟小牛犢一樣,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一天能打三份工都沒覺得乏力,現在突然就起不來,那是身體發出的信號,證明她病了!」

  溫教授說完,又擔心他不重視,繼續道:

  「她現在的身份不單純的只是你愛人,你知道她的前途有多不可估量嗎?你知道她什麼身份嗎,國之棟樑!那是中科院未來的支柱!」

  ……

  季銘軒就突發奇想,請一個假,被溫教授逮著訓了將近二三十分鐘,最後在溫教授強烈的要求下他又做出一系列的保證,才被放過。

  溫教授掛了電話,緊蹙的眉頭還沒舒緩開來,想了想,又轉身去數學研究院找他愛人。

  林曉慶的工作已經確定了,京大的數學研究院裡面,目前跟了一個項目。

  她屬於中途回來,學校暫時沒要求她帶學生,時間上相對於充裕一點。

  溫教授把齊詩語的身體情況大致了講了一遍,叮囑道:

  「我懷疑那孩子在國外那兩年忙著做兼職,身體出了虧空,我看她那婆婆不是什麼靠譜的人,齊家又不在跟前,她那男人又是個粗枝大葉的軍人,實在不靠譜,一會去市場買只大母雞給孩子煲湯補一補。」

  齊詩語是正兒八經磕頭拜了師的,那跟自家孩子一樣,林曉慶就沒有不應的,她點著頭:

  「那行,我一會繞去醫學院搞點當歸枸杞什麼的,一起燉了,晚一點讓寧寧給送過去。」

  溫教授聽完他愛人的安排,緊蹙的眉宇總算是舒緩了。

  季銘軒這邊也想到了給他媳婦燉一隻大母雞,又考慮到自己出門,萬一他媳婦睡醒了,沒見到他的人會感到失落?

  他走不開,可以找支援,比如在醫院已經混成老油條的白西崢。

  安排妥當後,脫了衣服掀開被子,把人撈入懷中,原本也只是想抱著睡覺的,只是那手毫無阻礙地觸到那處柔軟後,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難怪那幫老油條們閒在一塊都喜歡嘀咕老婆孩子熱炕頭,他現在算是明白熱炕頭的含義了。

  這個有癮。

  抱上後完全不想撒手!

  齊詩語真的是累很了,第一次直接上重口,她就是身體素質再好也遭不住哇。

  躺入舒服暖和的被窩裡,完全起不來,特別是在她腰間揉捏的那隻手,那力度很好的緩解了她因為躺的時間過長而出現的酸脹感,實在太舒服了。

  即便是意識慢慢回籠,她也不想睜開眼睛。

  齊詩語太過舒坦,不禁發出哼哼唧的嘆息聲。

  季銘軒耳朵尖,鳳眸化開了冷意,閃過一絲驚喜,他翻了個身,俯在齊詩語身上,親了親她的唇:

  「媳婦兒,醒了嗎?」

  「嗯……」

  齊詩語在枕頭上蹭了蹭,又是一聲嚶嚀,感覺身體的自由被剝奪的她抬手推了推壓著她的重量。

  那雙手毫無隔閡附上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時陡然睜開了雙眸,看著懸在她上方的那張臉:

  「幾點了?」

  「十點。」

  季銘軒眼眸暗沉,握住了停留在胸膛上的那隻手,又俯下身,瞄準了那勾人的紅唇。

  「十點?!!!」


  全部意識瞬間回籠,齊詩語的眼瞳驟然睜大,手上一個用力,猛地掀開了壓在她身上試圖作亂的人。

  上一秒還在蠢蠢欲動,下一秒就被打回了原型,季銘軒平躺回去,望著古樸的房梁,一臉生無可戀:

  倒是忘了,她媳婦天生力大。

  齊詩語已經坐了起來,抱著被子,眼神著急忙慌的四處尋找衣服。

  季銘軒把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抱入懷裡,他親了親她的頭頂:

  「別著急,早上好我看你睡得太沉,幫你請假了。」

  「請假?」

  齊詩語愣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季銘軒。

  季銘軒把懷裡的人板正了,點頭:

  「對,請假了,你可以慢慢的收拾,上午的課肯定是來不及,下午再去學校。」

  「怎麼能請假呢?我這無病無痛的,你就不能叫醒我嗎?」

  齊詩語麻爪地抓了抓頭髮,本來睡得有些凌亂的發現在更是跟雞窩一般,她抬眸又問:

  「你用什麼理由請假的?」

  「實話實說。」

  季銘軒在齊詩語逐漸變得生無可戀的表情里,繼續道:

  「我就說你太累了,老師還臭罵了我一頓,說我不愛惜你的身體。」

  齊詩語頓感社死,她不禁捂臉,有些抓狂:

  「這種事情,你怎麼能拿到外面去說呢?」

  季銘軒『噗』的一聲,笑出了聲音,他拉下齊詩語的手:

  「逗你的。」

  「我說你的身體突感乏力,起不來,老師以為你的身體出了狀況,讓我帶你去找個中醫調理一下。」

  齊詩語聽完,吁了一口氣,又看著他那吸了陽氣一般容光煥發的臉,惱火地踢了他一腳。

  季銘軒眼疾手快,穩穩地把那隻即將落在大腿上的腳丫子握在了手上。

  他忍著笑意:

  「可不興亂踢,踢壞了,你用什麼?」

  齊詩語臉一紅,羞的!

  「閉嘴!」

  因為腳上的動作,包裹著她的被子漸漸從肩頭滑落,白皙的肌膚上大片曖昧的痕跡在白天格外的打眼。

  隨著大片的肌膚流露在外,季銘軒的那雙眼愈發的晦澀。

  氣氛漸漸緊凝了起來,齊詩語看著隨時可能化身為野獸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連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包裹得嚴實,囁嚅著道:

  「我……我要穿衣服了,我餓了……」

  餓了。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過去了,昨晚的運動量又超標,的確該餓了。

  他媳婦養得嬌氣,也就是失憶的那兩年吃了幾個月的苦頭,一直到他過去明里暗裡的補貼才改善一點。

  「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去街頭給你買回來。」

  季銘軒說罷,拿著搭在床頭的襯衫披上,又套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襯衫隨意扣了幾顆扣子後,把衣擺扎進褲子裡面,皮帶扣好。

  今天氣溫有點低,他又從柜子裡面找了一件V領的毛衣穿上,對著梳妝鏡整了整襯衫衣領子;

  脖子上那若隱若現的紅痕讓他整理衣領的手一頓,透過鏡子看了眼捂著被子的人,眼眸閃了閃,又把扣上頂的扣子解開了兩顆,似乎還嫌不夠顯眼,還把衣領往邊上拉低了下,才拎著掛衣架上的夾層軍裝外套,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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