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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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去京市。」

  齊書懷一聽說京市那邊的魚上鉤了,特意帶著王玉珍跑一趟小縣城,讓老二夫妻倆請好假,收拾收拾去一趟京市。

  一聽說能去看孩子了,夫妻倆高高興興地收拾行李。

  這幾天夫妻倆就只在電視看見著伴在大領導身邊的孩子,在大夥恭維羨慕的眼神下,他們是激動又惶恐。

  齊書懷見弟弟那高興的樣兒,突然有點擔心他臨時撂攤子,想了想,還是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

  好傢夥,一聽說是要見學術圈的人,立馬鬧脾氣起來了!

  齊書傑抱著自己的衣服蹲到角落裡,說什麼也不願意收拾東西。

  「出息!」

  齊書懷踢了踢角落裡種蘑菇的弟弟,又扯了扯他肩頭的衣裳:

  「你想一想詩詩,這可是詩詩的拜師宴,你不去合適嗎?」

  齊書傑肩頭一扭,往旁邊挪了挪:

  「讓詩詩回來,我能教她,我們不拜師,我們不進那破研究所!」

  齊書懷氣樂了:

  「你教?你拿什麼教?詩詩現在的水平比你還厲害,你能教她什麼?教她擰螺絲還是教她牽線拉線?」

  齊書傑紅著一雙桃花眼,可憐巴巴地望著齊書懷:

  「我又不是只會擰螺絲,我還會別的!還有,你別以為你是我大哥,我就不詛咒你!」

  「滾犢子!」

  齊書懷沒好氣又拍了下他的頭:

  「麻溜的,收拾好東西隨我走一遭,壞了詩詩的事兒,我能剝了你!」

  齊書傑還真麻溜起來了,他打小見著他大哥追著三弟跑,揍起來那是真的揍。

  犟起來的齊書傑搞定了,丁鳳嬌那邊就好說話多了,她收拾好兩人的行李,坐上了前往江城的車。

  臨著出發前,齊書懷似乎想到了什麼,扭頭道:

  「把那個丫頭帶上,我們給詩詩送一份拜師禮去!」

  有人明顯衝著他家孩子來的,他肯定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了,任你是人是鬼,他齊書懷必定查個底朝天。

  不查還不知道,一查嚇了老大一跳:

  不得不說,現在的小姑娘膽兒可真大,看著文文靜靜的,背地裡盡干一些偷雞摸狗,拐賣人口的買賣!

  王玉珍眸子一眯,有些冷:

  「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

  齊書懷點了點頭,一行人誰都沒有通知,準備給齊詩語一個大大的驚喜。

  齊詩語這個時候被張敏留宿了。

  張慕白在主臥睡著,也不好再挪動,閨蜜倆退而求其次去了次臥,白西崢帶著張慕白睡主臥大床,至於季銘軒。

  齊詩語要和張敏徹夜暢談的心堅決,看著季銘軒下逐客令:

  「這裡距離小院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讓白西崢送你過去?」

  季銘軒堅定了他媳婦在哪裡,他就去哪裡,拒絕道:

  「我就和白西崢湊合一晚。」

  這話才說完,齊詩語和張敏倆人的眼神明顯亮了不止一個度,他連忙補充道:

  「打地鋪。」

  有那麼一瞬間,齊詩語感覺自己被季銘軒看透了,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拽著張敏,道了一句晚安後,兩人埋頭,擠擠攘攘地跑回次臥。

  「她倆……這是什麼情況?」

  季銘軒眼皮子一掀,淡淡的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

  白西崢聳了聳肩,又繞過他,敲開了次臥的房門,他要進去抱閒置的被褥。

  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張家陪嫁了很多床被褥,是張富國親自跑下面鄉村找老鄉收的棉花,加工成八斤和十斤重的被褥。

  季銘軒要在主臥打地鋪,作為主人的張敏還真沒法當甩手掌柜。

  先找了一地毯鋪在最下面遮擋一層涼意,再把八斤重的被褥墊在下面,一層床單,至於那十斤重的被褥在齊詩語的協助下套上了被套子。

  十月底的夜晚,說冷也沒那麼的冷,說不冷又帶著點寒意,再寒冷這十斤重的被子也夠保暖了!


  齊詩語又給他貢獻了一個枕頭,塞他懷裡,道:

  「行了,你們睡吧,我們也要回房了。」

  她離開得爽快,可苦了季銘軒,依依不捨的看著那背影,自從港城那一晚後,他們已經有近十天未同床共枕了。

  那副望妻石的樣子給白西崢看樂了,好奇地問:

  「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兒?看嫂子那樣子分明還是個小丫頭呀!」

  季銘軒把枕頭往鋪蓋上一扔,掀開被子躺了回去,抬眸看向了白西崢的方向: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我和詩詩結婚的時候,她才19,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

  那樣的人,他哪裡下得了手?

  就是身體和心理再渴望,他打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不能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

  白西崢把邊上的兒子往裡挪了挪,又給他掖好了被子,問:

  「那在M國的時候呢?不是說朝夕相處了差不多兩年,嫂子也有二十二三了呀,身體完全成熟。」

  季銘軒:「在M國,她化名王蕪,還失憶了,我頂著何家私生子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就是名正言順也不行,我們倆真正地新婚之夜怎能在國外?」

  一時間房間內莫名的寂靜下來,白西崢只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朝著季銘軒豎起了大拇指:

  「牛!」

  次臥裡面,閨蜜倆聊著聊著也聊到了季銘軒的身上,張敏好奇地問:

  「決定好了,打算和季銘軒過一輩子了?」

  齊詩語扭頭,看著充滿了母性光輝的閨蜜,拉過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交疊在一塊,低眸看了會,才悠悠地道:

  「我小時候看過很多童話故事,後來也看過愛情小說,電視劇,裡面只會寫男女經歷重重磨難,最後幸福的在一起;」

  「在遇到宸宸和季銘軒之前,我也會期待,以後的我會遇到一個什麼樣的白馬王子,然後步入婚宴殿堂,最後happy end。」

  「愛情故事裡面永遠不會寫男女主在一起之後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導致為我們會忽略再炙熱的愛情結果之後,面對的還是生活瑣事,所以我去一趟十年後,看到了自己過得不好,覺得這不是我要的愛情,會想同他好聚好散。」

  齊詩語說著,突然一把抱住了張敏的胳膊,她繼續道:

  「其實男人和女人也就那麼一回事,這個不好,就換一個,那你怎麼確定換一個就是好的呢?除非你選擇不結婚,可是我們又身處在這個時代,你不結婚試試看看,不管你有沒有能力,圍繞在你包括你家人身邊的永遠是解釋不玩的流言蜚語!」

  「你拋開了理想的愛情,單從婚姻的角度去看季銘軒這個伴侶,他長得體面,三觀板正還前途無量,對我又足夠包容,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伴侶,而且我也不討厭他!所以我願意同他再試試,這次我們提前拿到了錯誤的答卷,我們一起努力修正,若是最後的結果還有誤,那我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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