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受委屈了怎麼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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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詩語的目的達成,又笑了:

  「對,是你的畫。」

  眾人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唯一知道內情的張敏笑意盈盈。

  齊詩語繼續道:

  「那你記著,你的第一幅畫,畫的是挑著擔子的老人,是坐在縣城到省城的大巴上看著推著板車的走商有感而發畫的,那幅畫被同車的主編看中,拿了30塊的稿酬哦!」

  「天啦!30塊!!!」

  眾人大驚,特別是簇擁著嚴詩詩的那幾個女孩,各個倒吸一口氣,繼而看著嚴詩詩的目光各個透著古怪:

  她明明一幅畫就能拿30的稿費,為什麼要動不動就說自己家境貧寒……

  而且她都中了3幅了!

  「再說你的第二幅畫,是去鄉下親戚家幫忙插秧的時候,因西河村特有的田間景色,看著辛勤勞作的人們有感而發,畫下了充滿趣味的一幕!」

  一個外圍的女孩聽到了熟悉的地方,興致沖沖地插了一句:

  「西河村我知道,那裡的風景優美,而且民民風淳樸,在美術圈很火的一個地方,因為詩詩的一幅畫帶火了一個村子,很多藝術生都喜歡去那裡採風,我還跟著去過,有個大叔給我了好大一塊西瓜!」

  齊詩語聽到這句話眨了眨眼,扭頭看向那個搭話的女孩,笑了,道:

  「對,那裡的人都特別的好,來旺也很可愛,歡迎大家去西河村做客喲!」

  托那幅畫的福,來旺那隻狗都快成了西河村的代名詞了。

  「奇怪,你又不是詩詩,幹嘛代替她邀請大家去西河村做客?」

  一女孩翻了個白眼嗆了一句,她等著平時玩得好的幾個同學附和的,卻久久等不來她們的一句話,頓時有些奇怪看了過去,就見大家的表情奇怪得很。

  其中一個女孩一臉狐疑地看著嚴詩詩,問:

  「詩詩,原來你家在鄉下還有親戚呀?」

  她怎麼記得嚴詩詩在鄉下沒有特別親近的親戚,親近到要下鄉去幫忙插秧的那種?

  嚴詩詩神色一僵,臉色蒼白得不成樣了,動了動唇,聲音嘶啞,道:

  「我媽媽那邊的親戚?」

  「你媽媽不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嗎?我記得你媽媽是招婿呀!」

  提起嚴家,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嚴家招來的女婿,前幾十年的時候表現得孝順,老兩口一死性格大變,整日酗酒打牌,回家還打媳婦打孩子。

  嚴詩詩的身形一晃,苦笑地道:

  「我說錯了,是我爸那邊的親戚……」

  齊詩語對她爸爸還是媽媽不感興趣,繼續剛才的話題,補充道:

  「若是有人問你那幅畫拿了多少的稿費,你記得說50喲!」

  一同學聽到這話,扭頭問:「天啦,詩詩你的三幅畫就掙了130塊嗎?」

  這是以為第三幅畫也得了50的稿費了。

  嚴詩詩被同學點名問,扯了扯唇,她想笑笑糊弄過去,可是笑不出來,她看著齊詩語的眼神裡面滿是哀求,她已經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了,可是她剛剛當著眾人的面親口承認了她就是江城晚報的那個詩詩……

  「三幅畫就掙了130十塊,抵得上我爸一個半月的工資了,好厲害!」

  這人屬於無腦吹了,張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嚴詩詩滿臉的難看。

  齊詩語歪著頭看著嚴詩詩,好奇地問:

  「你不點頭承認嗎?」

  嚴詩詩一臉的悲憤:「你非得這樣咄咄逼人嗎?逼死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齊詩語眼眸泛冷,諷刺地道:

  「你用偷來的身份,夥同江城晚報的一個小編輯死咬我大伯不放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我咄咄逼人了?」

  眾人懵了,特別是看戲才看了半頭的人,看著這事件的走向一頭霧水:

  「不是說大二那個不可一世的齊詩言家裡來人和嚴詩詩道歉的嗎?」

  「什麼道歉,嚴詩詩舞到正主面前被打假了!」

  這是從頭看到尾的同學,給中途圍過來的同學解惑道。

  「什麼身份打假,什麼情況,我剛來,有人從頭到尾的說一說嗎?」


  這聲音有些躍躍試欲了,齊詩語聽著這樣的聲音又驚喜了,一改方才的冷漠模樣,笑容甜甜,招呼地道:

  「最近很流行的編手鍊的編繩有人要嗎?2分錢3根買6根送鈴鐺喲!還有各種精緻的發卡要看看嗎?」

  這轉場來的猝不及防,眾人一臉懵後,各個一言難盡。

  還真有人聽著吆喝聲擠了進來,買了編繩,問:

  「買編繩送八卦嗎?」

  「送!」

  生意又來了,張敏也顧不得看戲了,忙點著頭,道:

  「你要聽什麼,我給你講!」

  真假美猴王這種戲份百聽不厭,一個身份打假把齊詩語她們的生意又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齊詩語忙著做生意,壓根不搭理嚴詩詩,事件以她的羞憤離場落幕,人群漸漸散盡,齊詩語她們意猶未盡。

  前前後後也拉著王玉珍忙碌了大半小時,帶來的30包繩銷售一空。

  小發卡、發箍、頭繩也賣空了不少款式,稍大一點的也賣了好些個,學生的購買能力畢竟有限,售價超過五塊的就賣不動了。

  張敏拍了拍又鼓起來的錢包,看著齊詩言也不那麼討厭了,即便齊詩言時不時瞪她,她也甘之如飴。

  「詩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怎麼不和家裡人講?」

  王玉珍看著忙得汗流浹背的小侄女一臉的疼惜,大侄女太過要強了,小侄女又過分佛系,就好比這次的事件,事情都發生了有半個多月了,若不是碰巧她今天走這麼一趟,怕是還被蒙在鼓裡呢!

  「什麼?」

  齊詩語愣了下,對上了王玉珍那一臉疼惜的表情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事情,笑了笑道:

  「我沒覺得委屈呀!前一段時間忙著衝刺高考呢,我也是幾天前才知道的這件事情……」

  齊詩語把報社裡面的糾紛大概說了一下,齊詩言和張敏聽得一臉憤怒,王玉珍也蹙了蹙眉,就連那位隨行的記者又是羞愧又是憤怒的,他不齒於有這樣的同行。

  「你們也不必如此,不就是一個馬甲?大不了封筆換個馬甲重新來也是一樣地,沒必要因為一些瑣事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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